江湖一刀-----一百零二章 雷熊怒嚎


三世不為妃 寵愛升級:總裁老公太妖孽 總裁的合約 末世重生之問仙 殘虐總裁的嗜血情人 糾纏的命運 美人計:妖后十七歲 野村那些事兒 冰封乾坤 破穹 穿越小丫鬟:笨婢寵兒 九陰絕學 冷酷師兄的俏小妹 狐媚本傾城 逆庶 未生 天坑世界 無情世子爺,柔情妃 香港從1949開始 大魔頭
一百零二章 雷熊怒嚎

玄武門弟子盡數而出,雖只千人,個個卻是大義凜然,面對十萬江湖絲毫不怵。

託心掌門在前,雖是面色平和,眉宇之間卻是漏著俯瞰天下的霸氣,令連州等人不寒而慄。

雖連州亦有天象修為,然面對玄武門三天象卻是不敢放肆,退回人群指著陸離道:“託心掌門,你徒兒無禮在先,我身為長輩只不過給了他些許教訓罷了。”

託心道長聲低卻厲:“玄武門門內之事何時輪到外人插手?”

冸詠晨望著氣息奄奄的陸離很是心疼,將他抱起放在平坦處喂他吃下一顆玄武丹,柔聲安慰道:“小師弟,你受了重傷,先好好休息吧。”

他自是熱淚盈眶,握著冸詠晨的手不願鬆手,喘氣太急帶出了幾滴鮮血。

“好好,師兄不走,師兄在這陪你便是。”

見玄武門盡數出山,連州自是不勝欣喜,如此一來便少了許多麻煩,望向託心道長、陳珂與衛清道長,嘴角邪笑一閃而過,裝出一副深沉模樣低沉道:“託心道長,前陣子你門下弟子屠戮一事想必你十分清楚。”

託心道長微微一笑:“不清楚。”

被生生擺了一道連州自是怒目圓瞪,然本事不及只能嚥下,咬牙切齒喘過幾口粗氣道:“我告訴你便是...”

話未說完,託心道長卻已轉身,與冸詠晨淡淡道:“詠晨,抱上折柳,我們回山。”

連番兩次被羞辱,連州自覺顏面盡失,一聲喝叫蹬地而起,氣神迅速纏上右拳,發出嘶鳴吼聲,直向託心道長奔去。

託心道長早已料到,無極劍瞬間出鞘,氣神如遊蛇般將劍身吞噬,回身便是一道斬擊,不遜疾風。

連州大驚,慌忙蹬地變了方向,於異側落腳。

卻是苦了身後之人,能者尚能抬劍阻擋,修為弱者瞬間失了戰力躺倒在地。

連州亦是驚出一身冷汗,雙拳緊握盯著託心道長。

託心道長雖常一副慈善面龐,若遇上難事卻是十分堅定,有道是“門下皆是子”,手中無極劍更是冷若冰霜,一如護犢母虎。

此次他十分不願與十萬江湖對峙,雖保全自己不是難事,然門下修為尚淺者幾百,總不能因為炫耀自己修為而害了最愛的弟子?便不顧顏面只想回山。

然眾江湖自是不會放過如此機會。

熾誅門掌門步舎欲為熾誅門正名,首當其衝,手握涼刀蹬地而出,直向玄武門奔去,口中喊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離清道長已是面紅耳赤,我玄武門什麼時候落得這樣境地!便一聲喝叫怒蹬而起,手中雷熊劍已是急不可耐,與步舎正面衝突。

託心道長正要阻止,卻見陳無信手中已捏火褶,嘴角邪惡毫不掩飾,冷笑道:“託心掌門,你玄武門今日若不與我們比試比試,我便燒了這山!”

託心道長半張著嘴,已無話語可說。若是燒山,除卻玄武門一千弟子,可還有萬千生靈啊!

幾丈之外,離清已與步舎戰起。

步舎手握涼刀,重約十斤,而離清道長手

中雷熊劍卻有十九斤之重。

在雷熊劍的重擊之下,步舎連連後退,連雙手都被震得發麻,與心底吼道:這他孃的也算劍?

離清道長自是十分得意,狂笑道:“你不是很囂張嗎?繼續啊!”

語畢,碾地轉身,橫向劈出一道狂風斬擊,步舎欲硬接下此招以正自己威猛,便是將盡數氣神裹上涼刀,雙膝微曲屏息凝神,待到斬擊將至,雙手撫刀強撐!

卻是害得刀斷人傷,向後飛去一丈之遠,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熾誅門弟子自是悲痛,哀叫著上前去將他抱回。

離清道長舞劍,卻無一點出塵味道,更似劈肉妖魔,高聲吼道:“還有誰!”

卻是惹得大地為之一顫。

眾人面面相覷,知其本領高強,不敢胡來。

連州雙眼掃過,冷笑道:“十萬江湖居然沒人趕上?丟臉!”

有人叫囂道:“你行你上啊!”

卻有滄桑聲音傳來。

“麻煩讓一讓。”

眾人卻是極為尊敬地讓出一條寬道讓其透過。

正是麒麟山掌門阮執。

阮執已是頭髮花白,目光依然炯炯有神,暗藏著不易察覺的機敏,手握狼牙鎬,面無表情地望著得意洋洋的離清道長。

“老夫與你一戰。”

江湖立即炸開了鍋。阮執已有幾十載未踏足江湖,無人知曉他現在修為如何,如今難得現身,卻要與玄武門一戰,這叫人如何不好奇。

見他面色平和氣定神閒,連州作揖道:“阮掌門,是時候向江湖證明,你麒麟山人數雖少卻是北斗級別。”

阮執並不說話,只是又向前了幾步,擺定姿勢。

只有麒麟山弟子知道,在得知夏威死後他是多麼的痛苦,日日夜夜望著一塊繡花方巾發呆。

那方巾是夏威貼身之物,自出生起便在他身旁。下山前他向阮執磕了三個響頭,於懷中掏出一塊方巾遞與阮執,淚流滿面道:“師父教育之恩夏威無以為報,我這有一塊方巾自出生起便陪伴我左右,如今我將它交與您,算是徒兒的一番心意。”

豈知再未相見。

今日終於遇上玄武門。雖本事不高,就算折了老命亦要替愛徒報仇!

他雙眼逐漸狠厲,右手緊握狼牙鎬,蹬地而起。

有戰可待,離清道長自是興奮,手握雷熊劍再吼,迎面而上,正要出劍,卻見他左手扔來一把粉塵,雖驚,動作卻是機敏,蹬地躍至一旁,罵道:“老東西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並不與離清道長爭辯,雖暗計未成,明鬥亦是不怵,掄鎬便來。

狼牙鎬雖是笨重,重約四十斤且幾近失傳,在他手中卻如木棍一般輕便,復踏十步一躍而起,雙手抓柄重錘而下。

離清道長見其雙手見了光才放心與他鬥,見其躍起,不慌不忙,成心想試試這幾近失傳的兵器,左手緊握右手手腕,當真硬擋,哪曾想狼牙鎬之凶猛,竟逼得他單膝跪地,險些震掉他手中雷熊劍。

眾人爆發出一陣劇烈喝彩。

“不愧是阮掌門,力拔山兮氣蓋世!”

離清道長自知輕敵,忙將他頂開,往一旁躍了三步輕揉手腕。

阮執並不給他喘氣機會,又向他奔來,狼牙鎬於左右手之間變換,待到僅剩一步距離,忽得前頂。

離清道長已知其可怖力量,後躍一步,正要出劍,卻見他收鎬畫圓急起,又是一招勢大力沉的重錘向他捶來,

離清道長雙眼微收,於心中暗罵了一聲“他孃的”,又撤一步,氣神裹上雷熊劍,待鎬落便劈出一道凶狠斬擊,豈料鎬拳雖落了地,柄卻是極為靈活,將他斬擊生生攔下。

他自是始料不及,正吃驚,卻見鎬拳又至,匆忙抬劍抵擋,卻在最為得意的力量上吃了虧,鎬拳逐漸向他身軀逼近,他自是驚慌,正待用力,阮執卻手執鎬柄用力一轉,尖刺夾住劍身將其卷離,再一用勁,尖刺便扎入他胸口,惹得他一聲慘叫。

眾人自是喝彩不斷。

“區區玄武之輩也敢如此猖狂!”

“阮掌門,教教他何為尊師重道!”

雖吃痛,卻是讓離清道長恢復了理智,並不急著處理扎入胸口的尖刺,而是於一旁轉動劍柄反握雷熊劍,以劍柄重錘阮執左肩。

阮執正專注於鎬拳,對於此招自是未曾料到,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收了勁,握著狼牙鎬倒退兩步,才回神,見芒鞋驟至欲抬鎬阻擋,卻見芒鞋回撤,正納悶,然離清道長已引劍劈出一道斬擊直中他胸口。

他吃痛,卻是咬牙堅持,只見離清道長接連劈出三道斬擊,於下路,於上路左,於上路右。

如此之下他只好各個擊破,然胸口疼痛難忍,雖擋下下路與上路左的斬擊,第三道斬擊實在無力阻擋,便以肉身生生吞下,躺倒在地無力掙扎。

方才喝彩的江湖已是咬住嘴脣,望著躺倒在地的阮執暗暗罵了一聲“廢物”。

玄武門這邊卻是悄無聲息,無不心疼離清道長傷勢。

託心道長關切道:“離清,你先回來吧。”

離清道長卻是回道:“掌門莫慌,我有的是力氣,對這幫人綽綽有餘!”

連損兩員,連州已是暗暗著急,卻不敢親自出場,眼珠左飄右轉,見眾人死氣沉沉,便將注意力轉向武當,佯裝隨意道:“熾誅門、麒麟山已出兩人,武當作為江湖泰山是否應該出面為我們掙些面子?”

有人附和道:“對,武當亦是道家,對付玄武門更有把握。”

李鴻道卻是道:“他已受傷,我武當從不趁人之危。”

卻是有人踏風而來,伴著一陣山澗清泉般的聲音。

“九鳳來儀願一戰。”

待那人身姿落定,但見一婀娜背影,一身淡紅薄衣頗有幾分仙氣,手中卻是一柄重劍,與離清道長手中雷熊劍不相上下。

身後眾人議論紛紛。

“竟有如此巾幗?”

離清道長卻是直了眼,望著眼前之人不敢置信,半晌才道:“怎麼,你也要與我為敵嗎?”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