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4章 故意的
在丹江煊赫一時的王家,突然之間就煙消雲散了。
王家老大王朝陸,心臟病突發死亡。
王家老二王朝海,突發車禍死亡。
王家老三王朝陽,突發怪病成了傻子。
王家三兄弟全都“突發”狀況,兩死一廢,再加上之前腿被打斷還住著院的王衝,悽慘的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對普通人來說,這些突發狀況只是茶餘飯後的一些談資而已,可對某些身處高位有資訊渠道的人來說,則是某種訊號。
很多人的眼睛都盯上了形意門,想看看他們如何反應,畢竟王家三兄弟算是形意門的分支,一直都在給形意門賺錢。他們遭此劫難,形意門難道就沒什麼反應?
出乎意料的是,形意門居然真的沒什麼反應。似乎這三個人死了也就死了,殘了也就殘了。
這個反應落在一些明眼人的眼中,就咂摸出了很多味道……
不管怎樣,這些都不會影響到姜半夏的心情。
阿魏沒什麼大礙,被柯沉香帶走了。這次柯沉香保證,一定會把阿魏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避風頭,等什麼時候風頭過去了再回來。
凌晨三點,姜半夏才回到家。
等他躡手躡腳推開門,就是一愣。
屋子裡關著燈,卻點著好幾根蠟燭,燭光之中還有一堆酒瓶子和一個喝的微醺的少女。
丁韻坐在酒瓶子中間,正跟電視裡一個賣保健藥品的中年男人鬥嘴呢。
“啊呸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活該腎虛,活該尿頻,活該尿尿分叉!”
“我說……你在幹嘛?”姜半夏愕然問道。
丁韻微抬雙眼,很不爽的道:“本姑娘在慶祝生日啊!”
“今天是你生日?”姜半夏吃驚不已。
“準確的說,是昨天。”丁韻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姓姜的,你去哪兒了,怎麼才回來?”
“我跟幾個朋友出去玩了……我不知道昨天是你生日,不然……”姜半夏有點抱歉的道。
“不然怎麼樣?不然你會陪我過生日嗎?”丁韻不知哪兒來了一股怒氣:“你們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王八蛋!”
姜半夏惱了:“我說丁韻,你別被一個男人騙了,就覺得全部男人都不是好人。”
“哼……”丁韻委屈之極:“人家過生日,你就不會哄哄?還是說,你又想扇我耳光?”
一邊說著,她仰起臉來:“你打吧,你打死我算了,反正也沒有人喜歡我,沒有人要我,我活的也沒什麼意思。”
這個動作需要挺胸,丁韻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居然穿著一條比較性感的連體睡裙,渾身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氣息,姜半夏真是懷疑,丁韻的動作要是稍微大一些,說不定會讓他流鼻血。
尤其是那雪白的又柔滑如同段子一樣的肌膚在**著姜半夏,令他心神跳動不已。
有些女人,天生就有一種魅力,就算是做出比較正經的動作,也給人一種挑逗的感覺。不得不說,丁韻就是這種女人,她的外在條件太好了,身材十分的妖嬈,再加上她此刻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大部分男人都對這種表情沒有抵抗力!
姜半夏暗叫不妙,心說哥們兒可不是柳下惠,你要是這麼搞,可要犯錯誤了!
尤其是他的腦子裡又不自覺的想起了在娛樂城的時候,柯沉香手忙腳亂擦褲子時那種觸感,就更是口乾舌燥。
丁韻可不知道姜半夏在想什麼,扭動著身軀,還在挑釁:“打啊,你反正也打過我,再打一次吧。”
這一扭,睡裙飄蕩起來,雪白的膚色就在姜半夏眼前晃來晃去,簡直就像是葫蘆兄弟裡那個蛇精,妖冶的要帶壞小孩子!
“你……喝醉了吧!”看著丁韻這副樣子,姜半夏用力的眼下一口唾液,輕輕按住她的肩膀,想讓她坐下。
不料丁韻一把抓住姜半夏的手,用力的拉下去。
換成平時,姜半夏肯定可以保持住平衡。
可姜半夏的心被丁韻撩的火燒火燎的,被丁韻這麼一拉,整個人就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下去,壓在了丁韻身上。
“砰”一聲,丁韻就被姜半夏壓在下面了。
“好軟……”姜半夏腦袋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隔著丁韻那薄薄的睡衣,姜半夏能夠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一大片柔軟的觸感,這種感覺真是美好極了。
不過也就那麼一兩秒鐘之後,姜半夏就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妥,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就想起來,卻一不小心跟丁韻四目相對。
丁韻的臉上佈滿了紅暈,她本來就喝的微醺,此刻身體被姜半夏緊緊地壓著,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安全感,竟然渾身發軟又發麻,連掙扎都忘記了。
直到四目相對,丁韻才驚慌失措起來:“哇!”
姜半夏趕緊起身:“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丁韻也趕緊站起來,整理著睡裙:“摸都摸了,你現在說不是故意的?”
“那個……我……我什麼都沒摸到啊。”姜半夏冤枉之極。
“你什麼意思,是說我胸小摸不到嗎?”丁韻大怒!
看她的樣子,被摸一下倒是無所謂,可要是說她胸小,那就不可原諒了!
“不小,不小,你的相當不小了!”姜半夏趕緊道。
這倒也是實話,光用看的就看得出來,丁韻的本錢十分雄厚。
“你還說你沒摸,沒摸怎麼知道不小!”丁韻嘿嘿一笑:“承認了吧!”
碰到腦回路清奇的姑娘,姜半夏真是百口莫辯。
“再說了,你那麼厲害,怎麼會被我拉一把就摔倒,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摔下來壓我的?”丁韻又道。
“呃……”姜半夏這次真是無話可說了。
要說不是故意的,那是昧良心了。如果姜半夏想要控制的話,就算九頭牛拉他,他也不會摔倒。
可要說是故意的……有點丟臉吧?
“你故意佔我便宜,說怎麼辦吧。”丁韻雙手抱在胸前,可憐兮兮的道。
明知道她是裝的,姜半夏偏偏沒有任何辦法。
“你說吧,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姜半夏道。
“那你陪我喝酒吧。”丁韻指了指地上的酒瓶:“我想大醉一場。”
“好!”姜半夏回答的很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