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原意教我?”冷含湘激動的看了一眼悟塵,雖然不知道他這套戰技是不是來自於邪魔,可是它能發揮出這麼可怕的實力,足以讓一心追求仙道的冷含湘心動。
看來,泡妞真的得投其所好。這一次,是在無意之中讓悟塵得到了這樣一個機會。
望了一眼冷含湘眼底的興奮,悟塵將妖物腦門處挑下來的珠子扔給了冷含湘,說道:“只要你想學,我就教你。不過,不許告訴任何人!”
用力的點了點頭,冷含湘下了決定。對方既然這麼相信自己,而且肯將這種祕技教於自己,當然想學了。
“好,你把那顆珠子服下,我將其本運氣法門先傳於你。”說著,收起自己的短劍,盤膝坐了下來。
坐下時,還不望把一張妖物身上的皮毛扔給冷含湘鋪地。
反正自己是個大老爺們,屁股隨便住地上一坐也沒什麼。但冷含湘總歸是個姑娘家,自然會愛乾淨。
看了一眼還要滴著粘稠**的妖丹,冷含湘皺了皺眉,還是將它服一下去。
妖丹一入口,一股曖流就從肺間散發了出去,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駭之中。若換了平時,冷含湘可以煉化這妖丹,增強自己的修為。可是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可能了。
也正好因為這樣,妖丹的功效才會只作用於肉身之上。原本修道之人,對肉身淬練的比較少,不像邪魔,對肉身的要求極高。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擁有強捍的肉身來匹配霸道的功法。
道門中人,對這種比較“低俗”的作法很不屑,自然不會耗費什麼靈藥來淬練肉身。在他們看來,還不如淬練神魂來的實在。
悟塵眼觀八方,耳聽六路,小心翼翼的為冷含湘護法。這個過程,也許是一柱香,也許是好幾個時辰,都不能有一絲鬆懈。
這裡已經出現了妖物,斷然不會只有三隻。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冷含湘體內的妖元不斷被化解,吸收。
悟塵手中的短劍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好像遇到了什麼喜愛的寶貝一般。
閉上眼睛,悟塵小心的感應著四周的情況。
雖然他的道法全失,可是聽覺依然十分靈敏。配合上太清鍛神訣的玄妙,竟然不比神識的作用來的差。
悟塵正努力讓自己適應這裡的環境,讓適應自己失去道法這重保障。如果不能快速適應,那麼很可能將小命丟在這裡。
“呼!”吐出一口氣,發現都變成了水霧。看樣子,氣溫又變低了。
睜開眼,看著疑目的冷含湘,悟塵不禁愣住了神。
曾幾何時,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可以這樣看著她,這樣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一舉一動。
她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帶著脫俗的飄逸。
如果可以,希望這樣永遠的看下去。
對於自己心中的生出的相法,悟塵並沒有排斥。在他的心底,冷含湘早已深深紮根。不為當初那匆匆一見,只為那前生來世般的熟悉。
每次她的呼吸,就好像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喚醒著悟塵身體裡某個地方的記憶。
繁華過盡,美人如詩般永恆。
也許,歲月的刀,都不忍落在她身上吧!
恍然間,悟塵突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色影,帶著一種悽婉的表情,朝著自己吼道:“你走,我霜弦永遠都沒有愛過你,永遠都沒有,你走,走的越遠越好,生生世世都不要踏足我了霜羽紗境……走……走……走……”聲音越來越縹緲,越來越遠,連同那白色的身影也變的模糊起來。
為何,心這般痛?
悟塵抓住那顆好像在碎裂般的心,無助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冷含湘。
誰是霜弦,她在叫誰走,哪裡是霜羽紗境?
那個陌名出現的身影,那些真實如同在耳旁的話語,為什麼會出現?
這一切,與自己是什麼關係?
悟塵的腦袋好似要炸開一般,不斷的在心裡問著自己。
眼睛,那雙悽婉的眼睛,不是曾在冷含湘身上看到過嗎,為什麼如此的相似!
“你怎麼了?”冷含湘不知何時醒來,就看到全身汗如雨下的悟塵,臉上好像結了霜一般,蒼白無比。
被這冷含湘一拍,悟塵的心神一動,一股浩然之氣蕩了出去。他,竟然突破了神密的禁制,真元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他要結丹了?
詫異的看了一眼悟塵,冷含湘不知為什麼這個悟塵竟然突破了束縛,真元瘋狂的運轉,有了結丹的徵兆。
來的偏不是時候啊,現在冷含湘雖然肉身強大了許多,可是道法全無。加上還沒來得及學到悟塵的那套戰技,實力並不強。如果還有妖物來襲,憑藉著冷含湘的實力是萬萬敵不過的。
拾起悟塵手邊的短劍,冷含湘退到了一旁。現在的悟塵已經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如果貿然將他喚醒,他就永遠只能停留在這樣的境界了。
不管如何,我也要護得他周全!
這話,原本是悟塵說的。沒有想到,冷含湘也在心中說出了這句話。有時,命運就這般愛捉弄人。
希望不再有妖物接近才好!
心裡希望著,冷含湘小心的握著短劍,感應著從它傳來的一絲絲曖意,將身上的寒意驅趕了出去。
原本呆立在一旁的兩人石人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一左一右,離著悟塵十步遠的地方守著。
這悟塵身上透著太多的神祕,今天給了冷含湘太多的震撼。
迷一樣的男人,往往最容易吸引到女人的關注。
回頭看了一眼悟塵,冷含湘把注意放到了四周當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悟塵也正在變化著。
首先,他的體表被一層淡淡的金光所包圍,眉心中白光閃現,數道淡青色的氣正被白光吸收進去。
原本激盪出來的真元,也正在一點點回攏。他,已經進入結丹的關鍵時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冷含湘已經看到數十雙幽藍的眼睛正在向她們慢慢靠近。
緊緊的握著短劍,冷含湘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她,已經看清來的是什麼妖物了。
九隻三尾靈狐,跟一隻四尾靈狐正向她包圍過來。
就算是以前,面對這隻十靈狐,冷含湘都會退避,何況現在的她。
只是自己能退嗎,退了悟塵就會被撕成碎片。而自己,怕也是逃不出這樣的命運。
第一次,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脆弱,自己的無助。她原本是天之驕女,活在眾星捧月般的生活裡。她,曾經高高在上,擁有著深不可測的力量。
不過此時,她只是一個弱女子,面對著騰騰的煞氣,站都站不穩的弱女子。
銀牙一咬,將短劍橫在了胸前。
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想要吞食後面的男人嗎,好,先將我吞食了。
一個金丹境上下的修真者,對於一群妖物而言,絕對是一個大大的補品。這些靈狐在遠處就聞出味了,因為這裡已經太久沒有出現這種讓它們興奮的氣息了。
只要吃了悟塵,它們實力就會大增。就算成不了這地底下的王者,也有了足夠保護自己的力量。
怪只怪,悟塵他們闖入了它們的領地。
冷含湘還沒有動,悟塵旁邊的一大一小的石人卻動了。
動作疾如風,留下道道虛影。
劈,砸,掃,踢。
看似無比簡單的動作,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力道千均。
難不成,這是那套戰技?
看著兩個石人發出強大的攻擊,冷含湘死死的盯著兩個石人的動作。
二敵九,竟然不分上下。
不管是不是,冷含湘都將這兩個石人的動作一一記下。原本她就悟性超然,這些簡單的動作自然不用花費多大的精力就能記下。
可是,記下是一回事,能運用卻是另一回事。
冷含湘原以為記下這些動作,自己也能運用,可是發現自己跳入戰局時,根本無比發揮出那樣的效果。
不僅沒能幫到兩個石人,反而成了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