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一曲悲歌
散雲真君知道這個事情有多麼的重要，不顧形象的衝了過來。他翻閱了很多典籍以及前人收藏的筆記之類的，終於在一頁殘卷找到了線索。
汙魔穢氣，天地之間最為骯髒之物，人神魔不得沾染。此物傳奇珍惜，雖然為天地不容，卻也有存在。相傳在無盡幽冥之處會衍生此物，至於何處不詳。
玄冰與散雲真君商討半天終於肯定了那些黑煙為汙魔穢氣，算是取得了一個大的進展。恰在此時一道青光落在雲霞山大廳之外，兩人出去一看，是帝師聞墨。
聞墨風塵僕僕不顧散雲真君面子直接飛了過來，看見主人之後立即道歉。
“真君莫怪，聞墨也是本著救人要緊才如此放肆。”聞墨還沒有在散雲真君面前稱老朽的資格，語氣亦是誠懇。
“帝師乃儒門大家，毋須多禮，還請客廳一敘。”散雲真君將其請到客廳。
聞墨帝師一口仙茶下肚，說道：“玄冰真君讓我查詢的黑煙黑水，我翻遍典籍終於有了眉目。那黑水在人間的典籍幾乎沒有過記載，不過我儒門前輩之中所留手札甚多，都是外出雲遊的記錄心得。終於發現一絲線索，有本手札中記著有黑水的描述。
戮仙重水，萬物不盛，化虛世間。
不過還不敢肯定，與二人再度商討琢磨看看是否此物。”
“戮仙重水，仙界離我等太過遙遠，僅僅戮仙二字便可揣度半天。”散雲真君吾乃說道。
他們頂天了就是人間的至尊，裡那仙界還有天壤之別，哪裡能參透仙界事物。
“這個不重要，我們可以從五御山著手，看看有什麼資料。”玄冰提議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最好能將聖子請過來，聽聽他的說法。”聞墨也感覺思路寬闊了許多，但是他還是覺得聖子才是解決問題關鍵。
“這個事情我來辦，查閱資料的事情就勞煩二位了。”玄冰一聽有道理，也不去想一個金丹真人怎麼怎麼的了。
三人分頭進行，抓緊一切時間。
李牧再度回到京都，一切時過境遷面目全非。
沒有了當初太平人間熙熙攘攘的繁華景象，街道之上人人神色匆忙，嬉戲玩樂的場所也都大門緊閉暗地營業。
故地重遊，感傷萬千。
輕魚樓上，秋風細繞。
他想起了藏鋒大哥想起了曹草姑娘，想起在此處喝酒的憂愁。
再度坐在樓上靠窗的位置，幾碟精緻的小菜，一壺老酒。暮然回首，一如當初的驚詫。
一位翩翩女子緩緩上樓，傾城之貌婀娜身姿，紅脣輕啟。
“孤孤獨獨，悽悽慘慘，上西樓，看輕魚。恍恍惚惚，遠遠近近，想思君，月枝頭。”
又是這個曲子，李牧想起在這裡與曹草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他仰起脖子就是大口老酒灌下肚子，嗓子依舊是火辣辣的。
“李牧”美麗女子突然喊道。
李牧愕然，這是喊我嗎，聲音怎的如此熟悉。
“李牧，我是曹草。”女子清淚兩行，當真是悽悽慘慘。
“你是曹草？”李牧驚訝問道，曹草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是個容貌平凡的女子，和衛青語一樣。
“我是曹草，真的是曹草。”女子上前抓住李牧的手急切說道，生怕他不相信自己。
“你不是曹草，曹草在跟隨真君學習道法，你不是曹草。”李牧掙脫突然大聲喊道，情緒失控。
他不知道曹草在自己心裡有多麼重要，一連串的事情突然發生，感覺都快忘了那個清純陪伴自己經歷危險的女子。他不知道，不知道曹草的任何情況。有些怕，有些累，有些煩躁。
大仇未報，兄弟生死未知，聖子重任，一切的一切都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不要認識曹草，不要認識長相平凡還是美麗的曹草，踉踉蹌蹌奔下樓去。
一腳踩空，骨碌骨碌的就滾了下去。曹草花容失色，追了過去。
李牧爬出酒樓，看著冷冷清清的大街，他感覺到冷，感覺到害怕。
曹草狠狠的抱住李牧，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綴泣。
遠處的藏鋒看著疲憊痛苦的李牧，一個鋼鐵漢子也留下了熱淚。
獨臂大俠巨靈馗知道了李牧的所有事情，他看著自己朋友無助無力的憔悴面容，他無比的自豪自己有這樣的朋友兄弟。
李牧哭了，哭的很徹底。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沒有了家沒有了父母，難道我連兄弟也不能有嗎。
孤零零的來，孤零零的去，樹上鳥而有兩隻，地上螞蟻排兩行。三五成群和小酒，唯獨花子我對月眠。人間父母家溫暖，野狗窩裡說悽慘。
、、、、、、”
悲傷之至的李牧哭著唱起了花子們的腔調，悽苦心情無法傾訴。
“你不悽苦不孤單，還有我，還有藏鋒大哥，還有巨靈馗，還有很多很多關心你的人。”曹草的淚水滴到李牧的臉上，她的情分沁入了李牧的心間。
李牧哭累了，安靜的睡了過去。
蕭肅長街，冰冷溫馨。
一隊鋼鐵人馬浩浩而來，為首之人銀甲銀盔威風凜凜。
李牧二人阻住人馬去路，曹草眼淚一擦，冷眼凝視，肅殺之氣蔓延。
清冷孤傲，滿臉殺氣，還長的如此的傾國傾城。
銀甲將領頓時心旌動盪不能自已，輕聲說道：“姑娘何故坐於地上，秋寒入體可馬虎不得。”
說著就要伸手去扶，曹草抱著李牧飛掠而起。
“姑娘這是何故，難道你家兄長身體不適。”銀甲將領關懷備至，故意將李牧當成其兄長。
“無恥賊人，敢擾我李牧哥哥清夢，統統該死。”曹草大怒，李牧誰一個安穩的覺容易嗎。
“大膽，敢對八皇子無禮。”士兵甲護主心切呵斥道。
八皇子蕭武很讚賞這個士兵，有眼力，知道暴露自己的優勢。
“我等是禁衛軍，巡查京都，維護治安的。我看姑娘倒是個安分守己的良民，至於那個男的就不好說了，還望姑娘交與我們處理。”八皇子蕭武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出言恐嚇。
“宵小之徒，要你狗命。”曹草一掌推出，小心護著李牧。
“修真妖人，速速拿下。”銀甲將領大聲吼道，顯然是嫌棄曹草駁了自己面子。
藏鋒巨靈馗飛奔而來，同時大聲吼道。
“我看你們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