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身的文字看起來極為玄奧,玄奧在他根本看不清。手指頭的血咕咕的往出流,這玉很奇怪,這麼多的血都被吸進去了還一副不滿足的樣子。不過好的是文字清晰了許多,無奈之下靈犀天眼再次開啟,瞧個仔細。
玄武祕術,一睡天地無歲月,一醒世界換新顏,天有上下在其中,乾坤內裡自生息。
李牧咬了一下舌頭,這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好寶貝啊。
他仔仔細細的看著玄武祕術,祕術中玄奧至理一點一點溶解,真元在經脈自動執行。祕術的內容記得差不多了,細細的回味其中滋味。再次睜眼的時候他竟然已經陷入了血峰裡面,一片黑暗,些許白色的點點光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遁術,他試著在其中游走,身體彷彿空氣一般,可以慢慢划動。果然是遁術,這可是逃生保命的不二法門,有了這個祕術以後的日子可是逍遙太多了。他端坐在黑暗中,再次感悟玄武祕術的奧祕。
納吸斂氣胎中求,天不給予自來取。我本萬物無中來,且向虛空求不同。
彷彿與外界切斷了聯絡,一個人孤獨的在砂礫之中,一個人驕傲的在水滴之間。一股莫名的力量緩緩的注入身體,三焦玄關的善惡關出現復甦的跡象,和當初玄陽關開啟時的情景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內心的惡魔被喚醒,會變成當初劍魔那樣的怪物?
李牧內心很是清醒,恐懼襲上心頭,想要結束這樣的狀態。但是真元調動不了,經脈彷彿固化了一般。
善惡世間本無錯,萬物芻狗甘自落。
這是善惡關的偈語,這個世間本沒有對錯,都是為了生存,天地萬物就該豬狗一般安分守己。殺豬刀本沒有錯,就是它殺了豬,才叫殺豬刀。刀本身沒有錯,是因為人使用它。善惡本沒有分別,因為不甘寂寞誕生,因為弱者超越了強者。
他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道理,修真本就是一條不甘的道路,修真本就是一條踐踏之路,那些恐懼驅除了,那些不安沒有了,他坦然享受這一切。
善惡關打通了,但是連線的卻不是氣海,直通天庭百會穴。那些怪異的力量慢慢匯聚在百會穴在內天地的天庭處靜靜彙集,小河彙集大海,潺潺溪流成江河濤濤。善惡關內開始轉化一團一團紅色血腥的霧團,就和自己玄陽關裡的浩然正氣霧團一樣。
五道人影掃滅了血峰各處,他們齊聚峰頂,看著紅色男子。
“其實你真的是個人才,如果不是這次傳承大賽,或許你會成為中州響噹噹的人物。此刻,現在你沒有了機會,自己了斷吧。”其中一個侃侃說道,一副掌控天地的驕狂姿態。
“想我司馬炎兆天資何等驚人,奈何天不容我,天妒我才啊。”司馬炎兆情緒悲憤,他清淚兩行仰天大哭。
“這就是命,天註定,人難改。”這幾人也感慨他的悲慘人生,可是這就是修真,這就是成仙的代價。
“罷了罷了”司馬炎兆看樣子放棄掙扎了,長嘆一聲。
“師哥,還有一個漏網的。”其中一個師弟小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血峰現在還有六個人?”師哥問道。
按理說是七個人,司馬炎兆已經被他們視作死人。
“是的。”那個師弟說道。
“你們自己看著辦,要是實在找不到的話,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師哥冷酷的說道。
其餘四人打了個冷戰,他們對視了一眼。
“別想著聯手,我奮力一搏,殺你們其中兩位還是可以辦到的。”師哥儼然很清楚他們心中的盤算。
正當這四人猶豫是否動手時司馬炎兆動了,他速度極快的朝師哥就是一爪,幽藍色的鬼爪燃著懾人心魄的火焰。
“時不我待”
這四位師弟齊齊向師哥攻了過去,師哥一劍盪開三把劍,其中一柄在胸前劃了一道口子。他二話沒說御劍騰空,想要躲避風頭。
“天劍追魂,風雲有雷。”
精通飛劍術的師弟手一指,一道劍影飛射過去,其餘三人更不含糊齊齊御劍追殺。司馬炎兆一個跳躍如一團火焰一般,那名精通劍術的師弟被其一爪破了面相,藍色火焰更是附著臉孔。
“啊啊啊啊”那名師弟慘叫起來,飛劍失去控制,掉落到懸崖下面。
“天妒英才我逆天,地棄我命我破地”司馬炎兆仰天怒吼。
善惡關轉化的紅色霧團足足三百團之多,李牧也參透了玄武祕術的一些奧祕。祕術中有一門隱匿氣息躲避敵人搜尋的法門,不但可以收斂氣息和真元波動,而且還能比過真人的靈識搜查。這也是他目前參透的紅色霧團的唯一作用,就是當縮頭烏龜。這個祕術和遁術結合起來當真無敵,不但可以躲避敵人的追殺,還能在地底下修煉。剛才他緩慢的遊動,發現地底那些點點光芒竟然是濃郁的靈氣,就和洞府的那種差不多。
憋得難受跑出來想透口氣,卻看見一個紅色男子在那裡發狂大喊大叫。
“道友是哪個門派,在下司馬炎兆,是武文門的弟子。”司馬炎兆頓時明白過來,他們說的漏網之魚就是眼前這個小子。
已經死了一個了,如果自己殺了這個小子,五個名額就出來了,基本上就是安全了。
道友,還喊的挺親切的,道你妹個友。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親自動手”李牧換了一副面孔,紅色霧團所表現的氣質散發出來。
司馬炎兆一下子懵了,剛才還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樣子,怎麼現在看起來如此的凶殘。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人有一萬種殘忍的殺人手段,心中莫名的恐懼起來。
“還是我自己動手吧”李牧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自己一進來見的那個人,用詭異火焰殺人的那個。
司馬炎兆後退著,他徒生一股無力感。李牧手中一團真元越來越小,凝聚成一條蛇的模樣,他憤怒的心情得到宣洩。
“死”一聲大喝,一條火紅的真元蛇旋轉著竄進了司馬炎兆的身體。他開始慘叫起來,身體扭曲著,慢慢變得枯萎,如植物一般。全身團在一起,如同被烤焦一般。
殺了人之後李牧開始搖頭晃腦,很不解很費解很掙扎的樣子。
“我這是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善惡關的紅色霧氣在作怪。”他呢呢喃喃想要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嗜殺呢。
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