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此時看著四周,四周的美景讓他有些迷醉,而前面的陸山也是轉過身對他說道:“這裡便是幻影宗所在之地!”
聽著陸山的講解,陸雨緩緩笑道:“父親這麼多年來都在此地逍遙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陸雨的話中帶著嘲諷,陸山又怎能聽不出來,隨後說道:“兒啊你爹也是迫不得已,以後會給你彌補的!”
陸雨心中十分不爽,想著自己勞累的母親,而他印象之中的父親卻是如此逍遙,此時陸雨也是沒有任何舉動,眼神向著前方看去。
前方的景色彷彿身在雲中一般,那華麗的閣樓更是讓陸雨心中驚歎,此時陸山卻是大聲笑道:“以後這裡便是你的家,你便是這幻影宗的少宗主!”
而此時身後的眾位弟子也是大聲叫道:“恭迎少宗主!”
聽著這裡的一切話語,陸雨此時心中有些諷刺,嘴裡也是念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陸山聽見此話,眼神之中也是有些悔恨,看著自己的兒子對自己的態度,心中也是有些心寒,嘴裡沉重的說道:“進去吧!”
說完便是一馬當先的進入了山門之中,雖然陸雨有些看不起陸山,但是此時也是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隨後便是向著陸山跟去。
而那身後的眾位弟子聽著陸雨和陸山的對話也是聽出了一絲貓膩,心中都紛紛有些好奇!
此時幻影宗的大殿之中,陸山站在大殿之上,下方坐著的便是幻影宗的十大長老,而此時陸山笑道:“各位長老這便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以後便是幻影宗的少宗主,你們有意見嗎?”
陸山的提問也是讓眾人紛紛看著陸雨,看著大殿之上站著的白髮青年,此時一命長老卻是出現反駁道:“稟告宗主我覺得有些不妥,幻影宗弟子約莫數十萬,而且每人修為都不比他低,難道就憑藉你的關係就能讓他成為少宗主?”
這長老便是一直和陸山對抗的一名長老,而其餘有些四名長老也是紛紛出聲贊同。
而那其餘的五名長老卻是眉頭緊皺,其中一名長老卻是出聲笑道:“我覺得譚長老的話有些不妥,陸宗主為了幻影宗奮鬥多年,難道他的愛子以後就不能繼承他的一切嗎!”
他們的對話陸雨聽在心中,此時嘴裡也是笑道:“我陸雨雖然不是什麼大俠之輩但也不是什麼宵小,我不稀罕這個少宗主位置!也沒有能力去掌管這偌大的山門!”
陸山聽到陸雨的自嘲心中更是有些愧疚,嘴裡說道:“兒啊這麼多年來我知道我有些對不起你,這少宗主之位你一定要繼承,如果有人反對我便為你清理!”
陸山此時心中無比愧疚,如果陸雨這個條件都不能接受的話,那他真的不知道用什麼東西來補償他,此時陸山的眼神也是看向了那譚長老。
嘴裡笑道:“譚長老此事便是做下決定了,如果再反對便是和我為敵!”
陸山的話已經說得如此之絕,那譚長老也不敢再次反對,只是有些不滿的看著陸山。
而此時陸雨卻是輕聲說道:“我說過我不想捲入這些宗派之事,我不會當什麼所謂的少宗主!”
陸雨只想一個人默默的修煉,而其餘的一些事更是不想去理會。
看著陸雨態度如此堅決,陸山還想勸上一勸,此時陸雨卻是說道:“我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那陸山也是點了點頭,隨後從大殿之中便是走進來一個弟子,對著陸雨說道:“少宗主我帶你去房間吧!”
聽見此話,陸雨心中有些不爽,嘴裡也是笑道:“我可不是什麼少宗主,只是一個修士來拜訪貴宗而已,麻煩這位師兄了!”
那修士臉上也有些尷尬,此時陸山卻是說道:“雨兒你先去休息吧,你也好好想想,先不做決定!”
陸雨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的看了陸山一眼便是跟著那修士離去。
而此時陸山卻是沉重的嘆了一口氣,疲憊的坐在了椅子之上。
心中更是對陸雨有些愧疚,而那開始說話的譚長老卻是說道:“請問宗主,少宗主是哪裡之人,為何這麼多年不曾見過身影!”
那陸山此時嘴裡有些冷漠,大聲笑道:“我兒便是下界之人,這麼多年來透過苦練才得以飛昇上界,有什麼疑問嗎?”
那譚長老聽見此話,嘴裡卻是繼續問道:“下界之人?難道陸宗主你在下界留下了情緣?”
陸山聽見此話,眼神有些冷漠,嘴裡卻是冰冷的說道:“有些事該問就問不該問便是別問!”
那譚長老彷彿還要說些什麼,此時他身旁的一位長老卻是感受到了陸山的怒火,輕輕的拉了譚長老的衣袖,那譚長老也是終於醒悟過來。
看著陸山要爆發的樣子,眾人都默默不語,片刻之後,大殿之中鴉雀無聲,隨後陸山便是站了起來,嘴裡沉重的說道:“我累了!下去吧!”
眾人聽見此話,都緩緩退去,偌大的大殿之中便是顯得有些空曠了起來,而陸山卻是望著天空苦笑道:“我對不起你們!”
此時陸雨坐在房中,更是有些心力交瘁,嘴裡也是輕聲喃喃道:“母親我見到了你口中的父親,但是另我有些失望,您看到了嗎?”
想著小時候母親給自己講的父親,他印象之中的父親是一個十分淳樸的獵人,雖然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但是在陸雨的心中是個偉大的父親。
但是此刻看到自己的父親,陸雨有些失望,陸山給他的印象雖然有些和藹,但是陸雨知道是對於他的愧疚才這樣做的,心中更是有些苦澀。
陸山此刻站在大殿之中也是回憶著自己的妻子,想著當年和睦的生活,陸山嘴角也是會心一笑,當時的陸山因為仇家的追殺不得不躲向下界。
隨後便是苦笑的搖了搖頭,向著偏殿走去,身影也是緩緩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而黑暗之中一個虛影卻是輕聲笑道:“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