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陳鋒早早地起了床,雖是身居山麓修士眾多,但卻十分安靜。人人都在刻苦修煉,少有休息的時間。像陳鋒這樣一覺花去半天時間,估計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嘗試。
既然住在山腳下,且此山處在太荒山脈之中周圍已是群山環繞,朝陽雖已升起,但陳鋒這裡仍是光線昏暗。
兩隻鸚鵡也是起的很早,事實上陳鋒並不是自己醒來的。他完全是被兩隻鸚鵡吃瓜子的聲音吵醒的。
經過兩隻鸚鵡的一番努力奮鬥之後,他們終於在陳鋒醒來半個時辰後把所有的瓜子吃完了,但卻留下了一枚特別大的。
這枚瓜子足有一人食指之長寬,經過一番調查之後。陳峰認為是兩隻鸚鵡要不開這枚瓜子,所以才將它剩下。
但是,事實證明陳鋒猜錯了。
“陳鋒,陳鋒。你看這塊地好肥沃啊。”亂天站在院子中那塊用來種植靈草的田地旁邊,裝著極為純潔的樣子說道。
陳鋒一陣無語,心想你一隻鸚鵡知道什麼土壤肥沃。
“對啊,對啊。真的好肥沃啊。”明王用自己的爪子象徵性地撓了幾下地面,一本正經地說道。
“。。。。。。”
陳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裝成一副嚴肅的模樣說道;“有話直說。”
亂天和明王先是撲扇了一陣翅膀,嗷嗷叫了一陣也不知講了些什麼,但貌似是在慶祝。
過了一陣,兩隻鸚鵡終於在留下一地鳥毛後停了下來。然後再一次一本正經地說道;“陳鋒,我們願意為你給你一枚靈草的種子。但前提是這株靈草結的果實必須有我們一半。”
“。。。。。。。”
陳鋒此時在不醒悟那就不用混了,兩隻鸚鵡折騰了半天原來是想將那枚瓜子當種子來種向日葵。
這靈草田地總共那麼一點,這兩隻鳥居然還想種朵向日葵出來。若不是陳鋒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朋友,他真想把它們扔到煉丹爐裡。
但轉念一想,陳鋒覺得不妨答應它倆。
“既然你們想種,那就種吧。反正這塊地空著也是空著。”陳鋒假裝無所謂地說道,一轉身走回了屋中。若是亂天和明王此時站在他面前,就能看到他臉上那近乎猥瑣的笑容。
兩隻鸚鵡歡天喜地,自他們出生以來估計就從未這麼賣力過。一起在那刨坑,可惜刨了半天還放不下半個瓜子。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大功告成了。
亂天和明王又是一陣慶祝,一路嘰嘰喳喳飛回了屋中。
此時的陳鋒卻是將這整個過程看在眼中,頗覺有趣。見兩隻鸚鵡飛回,趕忙擺正了表情。
亂天和明王根本就不曾注意過他,完全把他當成了擺設。直接
飛到了陳鋒的**,張開翅膀躺下挺著肚子,滿腦子都是那高大如萬年巨樹般的瓜子。在他們眼中,那所謂的向日葵和瓜子的模樣應是沒什麼區別。
無視我。陳鋒心中感覺自己這是有勁沒處使,正欲開口說出真相旁邊的桌子上卻是閃過一道白光,一枚玉簡顯化而出。
陳鋒對這東西自然雖然未曾見過,但也是才出了其功用。拿起玉簡,將手中神力傳進些許。
忽地,白光一閃。平地之中卻是出現一名赤髯老者的幻象,雖是幻象但陳鋒卻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威壓,令其不得不低頭施禮。
禮畢,赤髯老者點了點頭,面色甚是嚴肅看不見點滴感情,說道;“陳鋒,老夫是你在這神樓之中的初階師傅。今日午後,來折雲山蒼皇洞府見我。”
一語說完,幻象消失不見。那枚玉簡也是立時崩碎,化為粉塵。
“蒼皇洞府?這折雲山我倒是知道,但這蒼皇洞府又是在何處?”陳鋒低頭思索,可惜在這八荒神月樓才剛剛呆上不到一日,這折雲山高渝千丈,山頂卻是並不積雪。山中洞府樓閣萬千,陳鋒自然是無法輕易尋得。
“這師傅也太不稱職,居然連具體位置也不說。”
抱怨一聲,陳鋒邁步而出。自己不知道,他總得尋個知道的人。
張宇,便是他認為肯能知道的人。
開了院門,張宇也是頗為吃驚。本以為會是流顏前來搗亂,惹得他是心驚膽顫,卻沒想到會是陳鋒。
“陳兄怎麼這麼早來我這裡?”這是張宇的心裡話,任他是心機再多也經不住這事出突然。
說著,張宇將陳鋒邀至院中。適才他正在院中品茗悟武,既然陳鋒前來自然是要再拿一套杯具。
將這上好的龍血給陳鋒親自倒上一杯,張宇歸於其座,靜品香茗。
杯中香氣瀰漫,細細問去竟然有鮮血的味道,茶水之色也是鮮紅如血。小酌一口,精神竟是一震似是腦中那一切繁雜思緒全都變得有條有理,心中舒暢無比。
“張宇,此茶取名龍血當真甚是妥當,凡物怎會有如此神效。”陳鋒由衷讚歎。
張宇先是一愣,隨即又恢復自然。方才言語之間陳鋒對他也是較以往隨和很多,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讓他頗為感慨這一天真是奇蹟不斷。
“你若是喜歡那便拿些回去。”張宇笑著回答。
既然陳鋒已是暗中丟擲橄欖枝,在這陌生的八荒神月樓中張宇沒有理由不去接取。拉幫結派,在這萬年大教之中當然並不罕見。他孤身一人總是要加入一方,與其在於那些從未謀面的人勾心鬥角,倒不如與有可能成為朋友的陳鋒繼續結盟。
“這倒不必。陳鋒先是拒絕,“這等稀缺之物喝上一次便已知足,怎
敢貪求。今日前來是為了一件正事。”
張宇心念連轉,但卻想不出陳鋒所謂何事。
看著張宇那一臉嚴肅的表情,陳鋒淺笑道;“沒什麼大事。只是今日我那師傅讓我去蒼皇洞府尋他,可是我不知道去路。所以就來問你了。”
‘原來竟是來問路的,那你搞這麼嚴肅幹什麼。’張宇心中一頓埋怨,對陳鋒也是一頓鄙視。
雖是如此,但臉上卻是展顏一笑頗為帥氣。說道;“我不知道,我的師傅半個時辰前竟是親自前來尋我,這門派之中的各個洞府樓閣我不比你知道多少。”
陳鋒看著那張雖然帥氣但是笑容卻著實十分欠扁的張宇,卻是無可奈何。起身告退,張宇笑著將陳鋒送了出來,那張臉上就差寫著“我不知道,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一人不成,還有另一人。
一番周折之後,陳鋒終於進到了流顏的院落之中。可是這院子中並不像張宇哪裡還有張桌子,流顏的院中除了那一塊用來種植靈草的田地之外,再沒有其他。
“說吧,來幹什麼?”流顏極嫵媚地問道,玉手輕撫胸口,目中情波流轉。
“。。。。。。。”陳鋒突然感覺自己的想法再一次錯誤,這以前流顏的樣子也是讓他很不適應。
“居然沒反應,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流顏鳳目含怒,厲聲問道。
陳鋒只覺得自己憋屈透頂,冤枉之極。他從未說過流顏沒有魅力,只是剛才又是感覺到股熟悉的氣息,不知不覺竟是走神了。
但是這卻不能明說出來,若是如此他今天可能就要躺著去見那新的師傅了。
“不是不是,我。。。。。。。”頓了半天,陳鋒我不下去了。
“還敢狡辯。你一個,張宇一個,兩個大木頭。我一天到晚練著魅惑之術容易嗎?啊?張宇就不說了,我都懷疑他的取向有問題。你倒還好些,玄門那一戰竟然還。。。。。。”流顏徹底發飆了,好似連珠炮一般說的極快。但是到了後來卻是越說越慢,最後竟是停了下來。
“。。。。。。”陳鋒一陣無語,尷尬無比。他能說自己根本就從未被她媚惑成功過,那次之所以能最後收手,完全是被那股熟悉之感震懾住的。
但是這個陳鋒同樣不能說出來,他突然感覺來到這裡完全就是失策。左思右想竟是想不到合適的理由,於是乾脆拋下一句“我就是想來看看你“之後急忙遁去,只留下流顏一人呆若木雞,愣愣地看著遠處。
(好怕這一章被人說成是湊字數,但這是我唯一一章不曾停下的章節。因為我認為一個人的生活再過驚心動魄,也需要喜憂參半,有張有弛。整天打打殺殺勾心鬥角總會無聊的,適當的放鬆我覺得不可缺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