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暴風開始了
“你們四人,終究還是再一次的相聚了,而這王城重要要迎來屬於他的改變了。”
當唐凌以及皇甫天歌三人從修冥山之中出來之後,再一次來到戰靈宮的天靈閣見過蕭天誅之後,蕭天誅如此說道。
的確,因為皇甫天歌三人的出現,這個原本就因為唐凌而不平靜的天武王城乃至整個天武王朝甚至天武大陸,變得更加的不平靜了。
暗潮在不斷的湧動,至於說什麼時候這個暗潮會爆發起來,沒有人會清楚,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暗潮會在他們佈局好之後爆發,但是事實總是不受控制。
而這場的席捲整個天武的風暴開端,卻是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開始。
一個乞丐的死亡,本不該是這次風暴的開端,但是偏偏就是因為這個乞丐的死亡,開啟了這次的席捲風暴。
這名乞丐,名為紫淨餘,曾經的天南紫家旁系一脈少主。
這個身份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天武王朝的那些世家宗門大佬,怎麼都沒有想到首個被拿來祭旗的是天南紫家的人。
“靈虛,你還是那麼放不下,你終究還是忍不住動手了啊!”
戰靈宮的一處遍地屍骨的血煉場之中,皇甫天歌看著一臉冷漠的靈虛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不動,老唐不動,凌小子只聽你跟老唐的,既然你們都不動,所以我只好自己動手了,再說,拿紫家的人開刀,這是最好的開端,不是嗎?”
“老唐!”
血煉場之中的靈虛他的手指潔白而修長,那雙手很美,美的不像是一雙可以可能殺人的手,但是就是這樣的一雙美手,卻在操縱這這個血煉場之中原本死去的那些屍骨。
隨著靈虛手指的輕微動作,那些一道一道的命令透過那手指之中那透明的看不到的線傳輸到每具屍骨的身上。
諸多屍骨,在接收到靈虛的命令之後,開始執行靈虛的命令。
不久之後,一具白骨屍身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就是你們要的答案。”
隨即靈虛便是從這血煉場之中走了,在他走的那一刻,這個血煉場之中原本被他操控的屍體已經全部變為了他的靈力養料。
冷酷,無情。
這就是被稱之戲傀者的靈虛或者說是紫靈虛,不過靈虛很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提他的這個姓氏,因為對於靈虛來說,“紫”這個姓氏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一種他無論如何都想要抹去的巨大恥辱,所以對於這次祭旗的人選,必須是紫家之人。
這也是皇甫天歌以及唐凌在這些時日之中不動手的原因。
他們在等,等靈虛動手,因為他們瞭解靈虛,所以他們將這個開端的權利交給了靈虛。
但是他們有些低估了靈虛的耐心,原本他們以為靈虛最遲不過三日便會拿紫家的人開刀,但是偏偏靈虛是在九日之後的雪夜動手。
當時的皇甫天歌以及唐凌不懂,為什麼靈虛會在那個雪夜動手,但是當他們查過一些東西之後,他們知道了。
靈虛或許是一種懷念,或許是一種決心。
一種與過去一刀兩斷的決心,因為他被逐出紫家,邁進戰靈宮血煉場的那一天,都是那個有著圓月的雪夜。
“老三已經動手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該是我們出手了,否則,他們會在這個本該恐懼的時刻睡得很安穩。”
皇甫天歌看了看面前的白骨,隨即一臉笑意的對著唐凌如此說道。
“的確,這個時候要是讓紫家的那些老傢伙過得安穩,那麼估計明天老三就是讓我們過得不安穩了,所以說事情還是趕緊解決的好。”
對於老大皇甫天歌的提議,唐凌是表示贊同,四君王之中的老三靈虛動手了,那麼他們兩個人怎麼能夠停下腳步,況且,如果在這個時候不再加把火的話,那麼會惹老三靈虛的不爽的。
而老三靈虛不爽的話,那麼他所作出的事情,會讓唐凌還有皇甫天歌這個人,感到頭疼到極致。
他們不可想品嚐那種被人控制的滋味,他們最討厭那種失去自由的感覺,就算對於他們來說靈虛的控制只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間,那種感覺也會讓他們兩個感到渾身不舒服。
………
天南之地,這個本該逐漸被人遺忘的地方,現如今再一次的被所有的勢力關注了起來。
其一是因為天南之主唐家棄子唐凌,而其二,則是因為本該在天武試煉之後將唐家趕出天南之地的紫家。
唐家的棄子唐凌,最多不過是讓天武王朝存活已久的老傢伙對唐家注意些許,但是紫家旁系少主死亡這一件事情,卻讓那些老傢伙不得不得將目光緊緊的盯著天南之地。
“究竟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為什麼?”
這是環繞在紫家所有高層人心中的疑惑。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這次清洗風暴會從他們的身上開啟。
並且這一次的清洗,來的比以往更加早,以往的清洗只有在王權更替之時才會啟動,但是如今的王位還不到那個更替之時,為什麼會這麼早的開啟。
這不僅僅是紫家的那些老傢伙所想,更加是所有的存活許久的老傢伙心中所想。
咔嚓!
一具白骨就是這樣從天而降,落在紫家的大廳之中。
隨後還有一種由血寫成的血書。
“五年之人,如約而來,旁系靈虛。”
紫家的一些人,在看到這樣的血書之後,眼神之中產生了疑惑,但是唯獨有一人眼神之中顯現出濃濃的恐懼。
“五年之後,紫家旁系,不死不休。”
在那人的眼中他恍惚看到五年之前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那一年的他被逐出紫家,骨骼經脈盡斷,神魂被滅,已成廢人,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旁系一脈的繼承者。
那一夜,那個成為廢人的少主,爬出了紫家的大門,在他爬出紫家的那夜下著雪。
那人的血,將一條街道染成了血紅色,而他的誓言,對於紫家來說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但是就是那麼微不足道的誓言,現在卻成為了紫家祭旗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