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變化
修冥山,一處只有修羅印繼承者方可進入的一方地界。
在這裡,傳承者要經歷最殘酷的試煉,在這裡他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殺戮。
無休止的殺戮!
在殺戮之中找到屬於傳承者獨一無二的修羅之心。
但是並不是每一個進入修冥山的傳承者都能夠成功的找到屬於自己的修羅之心。
而失敗的傳承者,則會迷失在無盡的殺戮之中,隨後漸漸沉睡在這一方地界。
而當修冥山再一次被開啟之後,那便是他們甦醒的時刻,也是他們再一次開啟殺戮之時。
殺戮不止,修冥不死。
在這修冥山之中,只有兩條路。
勝者,生。
敗者,死。
就是這麼的簡單。
當唐凌將手伸進一處虛空之中,數息之後,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玉印。
那是一枚如血一般的玉印,那玉印晶瑩剔透,並且你能夠在玉印之中看到一縷一縷的暗紅色氣息在亂竄。
這邊是修羅印,歷代只有被認可的修羅者方可繼承的血玉修羅印。
“修冥山,我來了。”
“不知道,你還好嗎?”
當說到這裡之時,唐凌看向自己面前這本是空無一物的虛空之處,眼神之中極其罕見的顯現出一絲懷念,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愧疚。
“六代修羅印傳承者,唐凌,以我之血,屠萬千魔靈,求開,修冥之山。”
唐凌的聲音是那麼的堅定,是那麼的執著,因為他有必須進入到修冥山的原因。
不僅僅是為了之前所說的那般鞏固自己的修為境界,而更多的卻是為了看他,因為他唐凌才能夠從修冥山之中出來,成為六代修羅印傳承者。
“誓言已啟,生死由我。”
“修冥山,開啟!”
一道神祕的聲音自虛空之中傳來,與此同時,唐凌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鮮血被刻下了某種符印,那是一種能夠在轉念之間決定他生死的符印。
隨後一道散發著濃厚血腥味,由妖獸之骨掉堆砌而成的骨門出現在唐凌的面前。
透過那骨門,唐凌看到了那曾經他熟悉的景象。
吼吼吼!
嘶吼之聲,不斷從骨門的另一端傳來。
那是被囚禁在修冥山之中的那些強大魔靈的不甘怨念,他們想要從那可惡的修冥山之中出去,他們不想那麼憋屈的活著。
但是很可惜,在他們被關進修冥山的那一刻,他們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那就是成為修羅傳承者的磨刀石。
呼呼!
充滿血腥味道的風不斷的從骨門的另一端不斷出來。
緩緩閉上自己的雙眼,唐凌就好像是享受什麼一般。
“沒想到,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活著,我就一定要帶他出來,我這次絕對不能夠讓他再一次的為我背鍋。”
“我不想再欠你什麼了,皇甫天歌。”
說完之後,唐凌猛然睜開雙眼,一臉冰冷的走進了那扇通向修冥山的骨門之中。
當唐凌走進修冥山的那一刻,在天武王城之中的一些人,有了察覺。
因為每次修冥山的開啟,一些王城之中的老怪物,都會隱約察覺到天地之間那轉瞬之間的變化。
“蕭天誅,你究竟在想什麼,再一次開啟修冥山。”
王城之中皇陵之內,夏耀看著此時的天空,眼神之中滿是疑惑的想到。
當唐凌再一次的進入到修冥山的那一刻,在偌大的修冥山之中,一尊染血的石像出現了咔嚓咔嚓的崩裂現象。
並且隨著時間的不斷流失,一層一層的石屑不斷的從石像之上剝落而下。
隨著石屑的不斷剝落,一張清秀英俊的面龐顯現出來,那人雙眼緊閉,睡得很是安詳。
不久之後,撲通撲通的心跳之聲從石像之中傳出,隨後那石像猛然睜開了雙眼。
“唐凌,沒想到你還是選擇了再一次進入這裡,你這有何為何?”
此人,名為皇甫天歌,而他就是唐凌此行目的之一。
三年的修羅試煉之中,如果不是有皇甫天歌在最後一刻的相助,唐凌在修羅試煉的最後關頭根本不可能完成那個時候的任務。
“你不該回來,因為這一次,我會殺了你的,唐凌。”
這是皇甫天歌在他的意識被修冥山的意志抽取之前,最後說的話。
修冥山中,只可有人,並且只能存在一人。
而這個人,那邊是唐凌,所以皇甫天歌現如今已經成為了修冥山之中眾多沒有意識,只知殺伐的傀儡。
進入到修冥山的唐凌,看著自己面前那些不斷甦醒,然後不斷向他攻擊而來的傀儡,他的臉色很冷,很冷。
在他面前的些人傀儡,對於唐凌來說,他根本沒有絲毫的戰鬥興趣。
但是如果不講這些低階的傀儡擊潰,他就沒有辦法前行,去尋找皇甫天歌的肉身傀儡。
所以,現在的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強行殺過去。
皇甫天歌所處的為,幾乎算的上是修冥山的最深處,而現在唐凌所在的位置卻是修冥山的最外圍。
所以,兩人相處的距離很遠很遠,但是就算再遠,唐凌也要去,因為他承諾過,會讓皇甫天歌解脫,並且讓他做一個他想要做的自由之人。
“天魔,天炎。”
“殺!”
兩道掌控境的神輪同時顯現,這對唐凌來說,有著極大的壓力,但是正是因為有壓力,所以才會有動力。
兩道神輪化身再加上手持天魔刃的唐凌,三道身影,在不斷的橫掃著各自面前的傀儡障礙。
但是這樣的做法消耗極大,沒過多久,唐凌便是感到自己的身體之中靈氣已經有了些許枯竭的跡象,並且天魔以及天炎的靈驅已經開始有些顯得透明起來。
“看來這次的修冥山,跟我之前進來的那一次,有了變化啊!”
數息之後,唐凌停止了掃蕩,因為他發現了,這次修冥山中的傀儡與之前那次他進入之時的傀儡有些不同。
在這些傀儡之上雖然散發的那種氣息,沒有改變,但是有些東西改變了。
比如說,傀儡的實力,相較於之前那次,顯而易見的增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