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晏洛遭遇了車禍,所以,舒媃專程過來看看他的情況,卻不曾想到無意間看到了眼前這一幕情形。
隱約間,她看清了那個男人將褲子都褪下來了。天吶。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做著這種苟且之事,你們就一點兒都不避諱嗎?
簡直不忍直視。
舒媃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指著他們二人,哆嗦著道:“你們……你們……”
晏洛和岑子菁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自然也發現了舒媃的身影。
這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晏洛的目光停留在舒媃身上,笑眯眯地問道:“我們怎麼了?”
“哼!”舒媃瓊鼻輕哼,嬌聲罵道:“姦夫**婦!”
姦夫**婦?
晏洛和岑子菁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他們突然很想笑。
“你都看到什麼了?”晏洛嘴角泛起一抹弧度的笑意。
舒媃的目光再次在晏洛的屁股上瞥了一眼,輕哼道:“我看到了……”
緊接著,她突然間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於是,她連忙轉口否認道:“呸呸呸。本小姐什麼都沒看到,誰稀罕看你那骯髒的東西啊!”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道:“聽說你遭遇了車禍,爹地讓我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既然沒死,那就繼續做本小姐的貼身保鏢吧!”
岑子菁仰起俏臉,盯看著舒媃,冷然地說道:“舒大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晏洛受了重傷,如今我正在給他上藥,所以還請你不要誤會。”
“誤會?”舒媃冷冷地譏笑了一聲。“鬼知道你們在那兒做什麼!”
不知道為何,看著對方兩人親暱的模樣,她的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隨便你怎麼想吧!”岑子菁冷冷地丟下一句。既然對方非得這樣以為,那自己向對方解釋再多也是毫無意義的。
見著岑子菁開始替晏洛屁股受傷的位置上藥,舒媃不由地撇了撇嘴,譏誚道:“不就是上藥嗎?我也會!”
然後,她將目光轉移到晏洛身上,道:“恰好本小姐今天同情心氾濫,就由我親自給你上藥吧!”
岑子菁蹩起了秀眉,冷冷地打斷道:“用不著你雞婆!”
雞婆?
聞言,舒媃愣了愣,隨即,她便惱怒了,杏眼瞪直,道:“你說誰是雞婆?”
岑子菁沒有繼續糾結於這個問題,而是譏諷著道:“貴為千金大小姐的你實在沒必要親自給別人上藥。”
“哼!”舒媃嬌哼著道。“再怎麼說,晏洛也是我爹地僱傭的保鏢,我給他上藥,理所應當!”
“哦。你剛才不是說不要看他那骯髒的部位嗎?”
“哼。剛才是剛才,如今出於他受傷部位的特殊性,本小姐自然不會介意……”
“哦。不過還是不勞大小姐你費心!”
“你!”舒媃有些生氣。這個討厭的女人也總喜歡跟自己做對。“你把藥給我,我來給他上藥!”
“不給。”岑子菁拒絕。
“給我!”
“不給!”
“……”
於是,兩個女人發動了你爭我奪的鬥爭。
看著兩女無休止的爭鬥,晏洛瞬間感到有些頭大。不就是上個藥嘛,有那麼麻煩嗎?這特麼的還沒完沒了了?
旁邊的兩女就像是兩隻嘰嘰喳喳的麻雀,吵得晏洛耳根子起繭。他確實被煩透了,生氣地厲喝道:“你們都給我閉了!”
這一陣厲喝果然很起作用,兩女像是達成了默契和共識一樣,一同閉了嘴停止了動作。
看著兩女大眼瞪小眼的模樣,晏洛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他苦笑了一聲,說道:“還是由我自己來上藥吧。”
“不。還是我來!”
“我來。你別跟我搶!”
“……”
啪!
連同整個藥箱都打翻了。藥沒了。
靜。屋內寂靜一片。
兩女對視了一眼,不說話了,她們就像是做了錯事等著長輩責罰的小女孩子。
看著這一幕情形的發生,晏洛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兩個傻妞!”
“非要爭著給我上藥,難道你們都對我那個部位很感興趣?”
“……”
“下流!”
“低俗!”
岑子菁和舒媃狠狠地剜了晏洛一眼,異口同聲地嗔罵道。這個傢伙說起來話怎麼就這麼粗俗呢!
因為連同藥箱都打翻了,所以
舒媃專程去自己家裡將藥箱取了過來。或是愧疚的緣故,舒大小姐難得大發善心了一回。
這一次,兩女不再爭著為晏洛上藥,而是相互擠瞪著大小眼。
晏洛摸索著傷口部位,自己胡亂的將藥塗抹了上去。
其間,舒展望王天炮等人還專程打電話過來詢問了一下傷勢,晏洛聲稱自己並無大礙。
讓晏洛感到驚訝的是,溫柔那個彪悍妞兒竟然也主動打電話過來關心自己的傷勢。雖然對方在電話語氣不善的說‘死了沒有’,但晏洛也能感受出那一絲關心之意。
接完了一個個電話之後,晏洛才得以放鬆。
見著晏洛站立起來,岑子菁一臉憂慮地問道:“晏洛,你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還能怎麼樣?難道這藥效還能讓傷口迅速癒合不成?
晏洛想了想,道:“還有點兒疼,要不你再幫我揉揉?”
“……”
四面環湖,一幢古典風的小樓位處湖中心。
這裡,被命名為清風閣。
黑衣男人身姿挺拔地站立在那兒,他的手中握著高爾夫球杆。是的。這小樓的下面還有一個大型的高爾夫球場。
忽然間,他動了。
球杆揮動,那腳下的球被奮力地打了出去。
球到了洞口,又被彈了出來。沒進。
有一道輕慢的腳步聲傳至而來,那道身影在他身後停了下來。
黑衣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讓我分心了。”
“抱歉。”魏鋒微微頷首。
王子將高爾夫球杆擱在一旁,然後休息椅上坐了下來,隨口問道:“死了嗎?”
“死了。”
“如此不堪一擊?看來是我高估他了!”
“是貨運司機死了。”
“……”
王子愣了愣,然後微眯起眼睛,那狹長的眸子裡透露出一抹陰冷之色,聲音發寒地說道:“這樣就死無對證了啊。沒關係,我還準備將這場遊戲玩得長久呢,太早結束,可就沒意思了。”
“哦。對了。”他仰起俊秀的臉頰,目光凝視著魏鋒,說道:“你說話總喜歡半句半句的說。以後,你若不把話說完整,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