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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暗傷-----第四十章 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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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鬥劍

左道之士已散去,過來援手的正派之士,也覺得不便在此久留,於是一一過來向俆義天夫婦道別。俆義天夫婦一一謝過他們,還說改天要在莫邪府大開筵席,邀請這些朋友喝酒。俆義天夫婦將這些人一一送出了門外,這才回來。

武念卿見眾人離去,這裡除了少林和尚,便只有自己和莫笑狂是外人。再在這裡待下去又有何用?可是他見到香兒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他很想過去一把抱住她,安慰她,和她說說話。可是又想,他自己傷的她如此厲害,哪裡還有臉再見她呀!於是他一狠心便要走,但是又看到空慧大師在此,心道:“大師救了我一命,我本該去少林寺向他致謝的,如今他既然就在眼前,那我現在就過去道謝,然後快快離開這裡吧!”於是,他上前行禮,道:“晚輩武念卿多謝大師救命之恩!”空慧大師一見之下,便認出了他,於是道:“阿彌陀佛,小施主傷勢好了,老衲就放心了!”武念卿道:“承大師掛懷,晚輩命大,一時倒死不了。”空慧微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這時俆義天夫婦送朋友出門,此時便回到了大廳,吩咐眾弟子將四個愛徒的屍首暫且抬了下去。武念卿見他們到來,便要向他們辭行,可是他還未開口說話。莫笑狂便衝過來,對著空慧大師道:“喂,小和尚,你說說這四個人是怎麼死的?一定很有趣是吧!”他此言一出,立時激怒了莫邪派弟子。武念卿聽得此言,也不禁為他擔心,心道:“莫兄說話太也沒遮沒攔!”看到莫邪門下弟子與少林弟子都瞪視著莫笑狂,武念卿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如此的說話。

空慧大師苦笑著搖了搖頭,莫笑狂又道:“喂,你說呀!”武念卿又推了他一把,道:“莫兄,別鬧了!”卻聽空慧開口道:“莫前輩是武林前輩,即便前輩不吩咐,貧僧也是要將事情的原委說一遍的。”莫笑狂一聽,便高興,道:“說來聽聽!”

於是,空慧大師轉向俆義天等人,道:“自那日武夷山谷中一去,我們途中遇到了馬步芳的行蹤。徐大俠便派弟子協助老衲查訪馬步芳的下落。”俆義天聽空慧大師對自己十分的客氣,對自己很顯敬重,他倒感覺不好意思。

只聽空慧大師又道:“我們一行眾人一直追查了一月有餘,始終是沒有馬步芳的一點音訊。老衲便想就此作罷,一來讓貴高足回來休息,二來老衲先行回少林覆命,然後再找時機追拿馬步芳。可是貴高足提議分頭去找,老衲見高足一片赤心,於是便分了五名少林弟子,同貴高足同行。老衲就帶領其餘弟子去另一路追查。”他說著頓了一頓,看錶情甚是敬佩莫邪派弟子的英雄之氣。然後又道:“貴高足向西南方向查詢,老衲向西追蹤。我們一直行到湖北地界,突然接報說貴派弟子在湖南郴州一帶與馬步芳遭遇。於是,我們便火速前往馳援。”他說到此處,臉現悲傷,嘆息道:“可是,老衲還是去的晚了,貴派弟子與少林弟子已然糟了馬步芳的毒手。”

俆義天夫婦聽得此言,不由得同聲驚道:“什麼!”俆義天接著道:“貴派高僧也遭了毒手!”空慧大師垂目道:“阿彌陀佛!”俆義天不免又是一陣悲傷,他以為只有自己的弟子遇害,沒想到連少林弟子也遇害了,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恨極了馬步芳。

這時卞吉與師弟們安頓好了那四名師弟的屍體,他命幾個師弟看著屍首,他便又回到了廳中。這時正好聽到空慧大師的話,不由得上前跪倒在俆義天跟前,道:“師父,讓弟子同眾師弟去殺了這**賊,為少林高僧和二師弟報仇!”

俆義天見到弟子這般,也禁不住垂淚。此時,廳中之人除了莫笑狂武念卿和少林僧眾外,便都是莫邪派的人了,他對這些人也不用避嫌,便伸手擦了擦眼淚,對卞吉道:“吉兒,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還須為師和少林高僧商量過了,再作打算!”卞吉聽師父如此說,便即站了起來,伸袖摸了摸淚水,站到了一邊。

空慧大師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然後又道:“說也奇怪,這馬步芳不知道練了什麼古怪功夫?武功竟日盛一日,此番我與他乃是二度交手,兩次較量,只不過隔了二月有餘。他便與我旗鼓相當了,可是老衲試出他的武功似乎還在增長。若一直如此,恐怕再過一年半載,江湖上便再沒有人能製得住他了!”

眾人聽此不由得大駭,莫笑狂卻道:“小和尚說笑,哪裡有那麼厲害的功夫呀!你倒是說說,他練的是什麼功夫?”俆義天也是不由自主的問道:“不錯,大師可知他練的是什麼功夫?”他二人一問,空慧不由得眉頭深鎖,搖搖頭,道:“恕老衲見聞淺薄,不知道他練的是什麼功夫!”俆義天聽得此言,思忖道:“連空慧大師都看不出他練的什麼功夫,那可真是奇了,若真如大師所言,數年之後,馬步芳便是天下無敵了,豈不糟糕!”他想到此處,心中驚慌。

突然,空慧突地“噗”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眾人見狀不由得呆了,少林弟子忙即上前扶住。俆義天驚道:“大師,你怎麼?”空慧回答道:“這廝的掌法確實是厲害。”原來空慧大師胸口吃了馬步芳一掌,他一直撐到現在,此時終於支撐不住,吐出血來。俆義天見少林弟子喂他服下丹藥,他便過去伸手搭了搭空慧大師的脈搏,但覺他體內兩股真氣正自相鬥,顯然空慧大師的真氣正努力壓制住馬步芳的真氣。俆義天想助他一臂之力,剛要伸手運氣,卻被莫笑狂搶了先。

莫笑狂一邊推開俆義天的手,一邊道:“去去去,治內傷還是我老人家厲害!”他一句話未說完,已伸掌抵住了空慧的後心要穴,頓時一股極強的內力便衝入了空慧的經脈當中。俆義天見有這位莫前輩出手相助,那再好不過了。於是他便在一邊站著,不時的偷眼瞧瞧穆冰,又瞥瞥藍瑩,不知該怎麼處理此事。空慧覺得體內有了外力相助,便自行引導這股強大的真氣與馬步芳的真氣相鬥。

莫笑狂的真氣至剛至強,一會便即壓住了馬步芳的真氣。空慧面色好轉,站起身來,道謝道:“多謝前輩相助之恩。”莫笑狂很是得意,卻也道:“這算什麼,不謝不謝!”

這時,突聽徐夫人開口道:“林師弟來便來了,你又來幹什麼!”聽口氣甚是生氣。她此話一出口,在場眾人也只有俆義天林楓和穆冰知道她在說誰。俆義天一抬頭,心中不由得害怕。卻聽穆冰道:“師姐,你這話說的可不對了。我也在這裡拜過師學過藝,叫莫前輩和空慧大師評評理,我來得來不得?”

莫笑狂不知他們在鬧什麼,但聽了穆冰的言語,便介面道:“來得,來得,當然來得!”俆義天此時心想,自己師兄妹之間的事不宜讓小輩知道,於是他轉頭對身後的眾弟子道:“你們都下去吧!”眾弟子應聲而去,香兒卻是拉著母親的手,站在她身後。俆義天嚴肅起來,道:“香兒!”藍瑩也道:“香兒乖,你先到後院去玩會。”香兒見父母都趕自己,不由得一撅嘴,極不情願的退出了大廳。武念卿見她離去,不由得呆呆的跟了過去。

空慧見情勢不妙,心知這是他們之間的私事,不便為外人知曉,於是便道:“徐大俠既有家事,老衲就此別過。”還未等俆義天開口說話,穆冰卻上前攔住他,道:“大師不必急著去,大師在此正好做個證人。”空慧大師不知她要讓自己作何證人,但是她堅持攔住自己不讓走,他卻也不好硬走。俆義天見狀,心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叫空慧大師和莫前輩在此作證,有他們在想必師妹不會胡來。”又想到空慧大師和莫笑狂,一個是有道高僧,一個是武林前輩,自己的感情糾葛也不怕讓他們知道。於是他也道:“莫前輩與大師就留下吃過飯吧!”

莫笑狂一聽要吃飯,便喜道:“好好好,留下就留下,我看看你們還有什麼熱鬧好看。”俆義天聽此,不由得苦笑搖頭,他又見空慧大師也點頭答應留下,於是他叫來下人,讓他們領少林其餘僧眾到莊內用齋。林楓見狀也支走了葛天正。穆冰也讓穆雪和南勁到後面去耍,不要留在廳上。眾人一散,廳上便只有莫笑狂、空慧,俆義天一門四人了。

武念卿一直痴痴地跟著香兒,竟來到後花園,穿過一座假山,來到一座池塘邊,這就是他當初和香兒相約偷出莫邪府的地方。此時池內荷花已盡凋零。武念卿離得香兒越來越近,可是他似乎胸口有一塊巨石壓著,想開口叫她,卻怎麼也發不出聲。突然,香兒轉身,衝著他怒道:“你還跟著我幹什麼?”說著轉身又走。武念卿一呆,被她一罵,腦子似乎清醒了許多,心道:“我傷害了她,該好好向她道歉。我也要然她知道,那是卞吉害我!”於是,他又追了上去。繞過這個池塘,來到一個迴廊下,武念卿叫道:“香兒!”香兒突然轉身,滿臉淚痕,道:“我不想再見到你了!”說著轉身跑開。

武念卿腦子轟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當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他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心中痛楚難當,心道:“我傷她太重了,她如此的對我,也不能怪她。”他突地從地上爬起來,大喊道:“卞吉,卞吉,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的我!”他發瘋一般的大聲叫嚷。是卞吉故意陷害他,才讓他從此再不能見香兒一面,他要去找他算賬。於是他在園子裡到處找尋卞吉的下落。

找了一會,突見一個莫邪派弟子從一間屋子裡出來,他猛地跑過去,瘋了一般的抓住那個人的衣襟,道:“卞吉在哪?卞吉在哪?”這人認得武念卿,見他如此的瘋癲,倒也嚇了一跳,忙道:“大師哥在那裡!”說著順手向東邊一指。但見卞吉早已聞訊趕來。

卞吉自從見了武念卿在眾人面前力克三名好手,出盡了風頭,早就懷恨在心。這時見他自己送上門來,豈不是好。他見武念卿發狂的模樣,心知是因為小師妹之事,他不由得得意,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但見卞吉揹負雙手,走到武念卿跟前,道:“怎麼!嫌我上次打你打的不夠狠麼!”

此時武念卿見到卞吉出現,便紅了眼睛。卞吉走過來,武念卿便衝了上去。武念卿二話不說,揮拳便向卞吉臉上打去。卻聽“砰”的一聲,卞吉的一記重腳早已踹上了他的胸口,直接把他踢出了數丈遠。

此時武念卿如瘋似狂,哪裡還想得到用虎爪功呀。他也不知疼痛,爬起來又即上前,他竟然胡纏亂打起來,如此的打法哪裡是卞吉的對手呀。但見他衝上去幾次,便被卞吉打倒幾次。卞吉想他剛才在大廳上力克三名好手,此時卻抵不過自己的隨手拳腳,當真奇怪之極。但是他也不管那麼多,既然這小子找揍,那還客氣什麼。但見卞吉三拳兩腳便把武念卿打得頭破血流,見他躺在地上不動了,卞吉才心滿意足的走開,也不顧他的死活。

武念卿被打的太重,一時爬不起來。莫邪門下弟子不斷地從他身邊來來去去,卻沒有一個人伸手去扶他一把。武念卿被卞吉狂打一頓,頭腦反倒冷清了下來。他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這時有人伸手將他扶起,他抬頭一看,正是葛天正。只聽葛天正道:“怎麼會這樣?”武念卿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有時候人就需要被人打一頓,這樣才能頭腦清醒,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該幹什麼!”葛天正不答,卻是扶著他來到小院內一張石桌旁坐下。

武念卿又道:“葛兄怎地也到了此處?”葛天正道:“武兄有所不知,家師前來此處,乃是要與師伯解決舊事,我們小輩不可過問,也不便知曉,於是我便出來走走。”他說著此話卻不由得伸頭東張西望,似是在找什麼人或是什麼東西。武念卿在大廳裡便見到了他望著香兒那痴迷的眼神,此時他心道:“他定是在找香兒,想香兒如此美麗,怎麼能不是人見人愛呢!她乃是當今武林第一大小姐,葛兄與她又是同門,他又一表人才,他們本就是很般配。”他想到此處,不由得又是一陣自卑,他又想到:“我呢,只不過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無名小卒,無依無靠,無權無勢,整天浪跡天涯,受人欺凌,怎麼能配得上香兒呢!就算卞吉不陷害我,俆義天也不會同意香兒和我在一起的!”武念卿自慚形穢,不由得心越來越痛,葛天正見他表情痛苦,也不知他是怎麼回事,但他也不管那許多,還是繼續找尋那可愛的笑臉。

這時卞吉與幾個師弟剛好經過了這裡,不由“咦”的一聲,道:“葛師弟在此,不知有何貴幹?”葛天正一怔,見是卞吉,忙起身行禮道:“小弟見過大師兄,見過各位師兄!”卞吉哈哈大笑,甚是得意,似乎忘記了死了師弟的悲傷。他笑了一陣,便道:“我們乃是同門,葛師弟就不必客氣了。”葛天正應道:“是!”

武念卿見到卞吉過來,這時瞥了他一眼,心道:“葛天正為人謙虛有禮,卞吉卻是囂張跋扈,二人雖是同門,做人卻是天壤之別。”他不由得為俆義天感慨,雖說他弟子眾多,可是卻沒一個比得上葛天正的。這也無怪乎,俆義天夫婦一見他,便極喜歡他。

卞吉在廳中也看到了葛天正看香兒的神色,他本來心中就有氣,這時見他就在自己面前,心想,總不能打個招呼就走了呀,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知難而退,不敢打香兒的主意才行。卞吉不住的打量葛天正,葛天正見他上下打量自己,不知他意欲何為。

突聽卞吉陰陽怪氣的道:“葛師弟,我們常聽師父說起,林師叔劍法了得,堪與師父比肩。師弟乃是師叔的嫡傳,愚兄不才,想請教師弟指點幾招劍法,好讓愚兄頓開茅塞,對我們的劍法重新領會,豈不是對我派劍法的發揚光大是好麼,還望葛師弟不吝賜教!”

葛天正一聽,便知他不懷好意,心道:“這位大師兄,不懷好意,聽他此話,顯然是看不起師父,他想打敗我羞辱師父。可是師父帶我來此,可沒叫我與他們動手呀。”他忙道:“不敢不敢,大師兄嚴重了,小弟學藝不精,哪裡及得上大師兄的十分之一呀,還是不打的好,免得小弟劍法笨拙,汙了師兄的一身好本事。”

武念卿聽他此話,心中不由讚道:“這位葛兄果然有度量,不似卞吉這般小人。他明知卞吉這麼諷刺自己,卻也不生氣,不與他動手,可見他的涵養那是很好的。卞吉與他相比,簡直就是土鱉一個。

卞吉早對葛天正心懷不滿,這時又因為四個師弟的慘死,滿腔悲憤無處發洩。眼見葛天正推脫,那便是不給自己面子了。他越發的生氣,轉頭對身邊的師弟道:“十四弟,還不上前領教領教葛師兄的劍法!”屈留仁聽大師兄吩咐,“唰”的一聲抽出了長劍,捏個劍訣,道:“葛師兄,請了!”葛天正不認得屈留仁,見他要向自己挑戰,忙道:“不敢不敢,小弟的微末劍法,怎可與師兄相比。”屈留仁見他不動手,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是打還是不打。於是他轉頭望向卞吉,希望得到指示。

卞吉見狀,便道:“咱們學的都是莫邪劍法,彼此切磋,也好看看各人誰學得好壞。葛師弟怎地如此的謙遜!”他說著轉頭向屈留仁道:“十四弟,葛師弟遠來是客,你這個主人應該先出手才是!”

屈留仁得到了大師哥的指示,長劍一抖,道:“葛師兄,得罪了!”說著仗劍直刺。葛天正見他一劍刺來,他們都是莫邪派的傳人,他一看劍招,便知對方要刺向何處。於是,他輕描淡寫般的躲過了這一劍,他雖然躲了過去,去也不拔劍。屈留仁一劍刺空,卻也不停,又是“刷刷刷”的連刺三劍,他這連進三招,每一招總是使不完全,便被葛天正躲開。屈留仁見他只是稍微的移動腳步,稍微的晃動身形便即躲過自己的長劍,顯然他的功夫高過了自己,他不由得心想:“這外來的小子,雖然也是練得莫邪劍法,可是我卻怎麼連他一根頭髮都碰不到!難道師父教的劍法還不如師叔教他的麼?”

屈留仁心下不服,又是急攻幾招。可是還和先前一樣,長劍連葛天正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這下可讓屈留仁著急了,他可不願在眾師兄弟面前丟臉。但是他越是想勝過葛天正,劍法使的越亂,幾十招一過,他的劍法早已無跡可尋,儼然成了胡亂打的了。屈留仁不由得手心冒汗,慢慢的額頭也開始冒汗。

葛天正一邊閃躲一邊喊道:“這位師兄,停手吧!小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屈留仁哪裡肯罷手,仍是瘋狂的攻向葛天正,手下絲毫不留一點情面。剛開始的時候,屈留仁出招還算客氣,並未使什麼殺招。可是,幾十招一過,此時的他早已急紅了眼睛,什麼狠招辣招。統統的使了出來,他也不管萬一對方躲不過去,傷著了對方怎麼辦。但是,眾人看得明白,在屈留仁手中使出的劍法,再怎麼高明,也是給葛天正乾淨利落的躲過去了。

卞吉在一邊看著,也不由得為屈留仁捏了一把汗。他心中暗罵道:“這臭小子的功夫遠在十四弟之上,他卻在此託大,竟不出劍,太過瞧不起我們了!”眼見屈留仁絲毫佔不到便宜,他便對在一邊躍躍欲試的七師弟朱秀使了個眼色。朱秀得到大師兄的暗示,突地抽劍躍上前去,道:“葛師兄,小弟也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說著話,“唰唰”兩劍刺出。

葛天正正在閃躲屈留仁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卻不料此時又有一人上前夾攻自己。他不由得連珠價叫苦。他便叫道:“卞師哥,快讓二位師哥住手,否則小弟便要被二位師哥削成肉泥了!”他一邊喊著,一邊快速的閃躲著雙劍的夾攻,他雖然不拔劍還擊,卻也並未顯露敗像。

莫邪門下弟子劍法都是不弱,這屈留仁和朱秀二人夾攻葛天正卻也是佔不到絲毫便宜,在場的眾師兄弟不由得感到汗顏。武念卿卻心道:“這二人分明不懷好意,有意要讓葛兄出醜。但是,很明顯葛兄的武功在他二人之上,可是葛兄太過仁慈,到得此時,他竟然還是不肯拔劍。”

卞吉看他們二人夾攻,尚且佔不到便宜,又見葛天正仍不拔劍,心中甚是憤怒。他見葛天正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慌慌張張的,但是卻呼吸均勻,並不見得打不過二位師弟。他不由得心道:“這小子太過託大,憑你再熟悉莫邪劍法,在我兩位師弟的夾攻下,你也竟然還不把劍,忒也小看西湖莫邪了。”他再也憋不住了,突地大聲道:“七弟,十四弟,你們暫且住手,讓為兄來領教領教葛師弟的高招!”

朱秀與屈留仁卻不願就此住手,但是他們二人還是被卞吉一劍盪開。卞吉盪開他二人的長劍,便順勢削向了葛天正的左肩。葛天正見卞吉這招“流星劃天”使的恰到好處,他出手甚快,自己已然躲閃不及。情急之下,他左手抓住劍柄,用劍鞘擋住了這襲來一劍。他的身子也順勢向右滑開一步。心道:“卞師兄對劍法的領悟,果然不是其他師兄弟能比擬的。”他不敢怠慢,不敢再空手與之纏鬥,於是便“唰”的一聲抽出了長劍,卻也不由得讚了卞吉一句,道:“大師兄果然好身手!”

他話音未落,卞吉早“哼”了一聲,又是一劍刺到。這一招乃是莫邪劍法的精奧招數之一,叫做“月影斜風”,以卞吉此時的功力火候,如遇一般的敵人,只這一招便要了敵人的性命。可是,誰知他這一劍還未使老,卻被葛天正同樣一招“月影斜風”逼得回劍自護。顯然,這一招劍法,葛天正比卞吉使的要好。卞吉一怒之下,一陣快劍瘋狂的攻向葛天正。

剛才卞吉使的這一招“月影斜風”卻是厲害之極,葛天正無法閃躲,只得回劍相擋,這也是迫不得已之事。他眼見卞吉發狂,心知自己不該逼得他回劍自護。但是,此時他想罷手不鬥,恐怕也是不行的了,他不敢再出劍還擊,只得盡力躲閃著卞吉的狂風驟雨般的襲擊。說也奇怪,卞吉再怎麼快的劍法,卻也傷不到葛天正絲毫。葛天正心中不住的叫苦,心想,這位大師兄氣量也太小了。我只是閃躲,他就氣成這樣,若是還擊勝了他,那他豈不是更恨我了。如此打下去,何時方休!

葛天正有心要制住卞吉,但是一想,這樣不行。那豈不是不給師伯面子麼,他老人家這麼偏愛自己,送了這麼貴重的東西給自己。自己又怎麼忍心傷他的面子呢。但是又想,自己也不能引頸就戮的給卞吉傷了呀,他正苦惱不知如何是好。

卻聽一人突地罵道:“好不要臉,人家明明讓著你,你卻厚著臉皮,死纏不休,真是枉為人兄了!”說話之人正是武念卿。他早已看出葛天正是故意讓著卞吉的,可是卞吉卻太不識相。武念卿一邊佩服葛天正的為人,一邊越發的討厭卞吉。他想到卞吉害的自己痛苦不堪,不由得便罵了出來。卞吉的師弟們見武念卿敢罵大師哥,眾人便即一同罵武念卿。武念卿也不甘示弱,與他們對罵起來。

卞吉一邊出劍,一邊道:“老子收拾完他,再來收拾你這狗崽子!”說著話,又是“唰唰”兩劍。此時葛天正涵養再好,也不由得發怒了,心想:“武兄弟好心為我說話,遭了他們的辱罵,我若再這樣下去,豈不更會受他們的凌辱麼!“他不由得喃喃的道:“不知師伯師伯母怎麼教育的弟子!”他心中一怒,奮劍還擊。

卞吉見葛天正還擊,也即高興,便使了同一招式,眼見二人長劍就要相互刺入對方的肩頭,二人卻都沒有一人就此停手的意思。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道:“喂!”她這一聲“喂”不要緊,葛天正立時呆住了,轉頭便望向她。葛天正看到的,正是那張迷人的粉臉。他只一呆,卻覺肩頭一痛,卞吉早已還劍入鞘,顯得得意之極。他衝著葛天正笑道:“得罪了!”這才轉頭望向小師妹。

這個女子正是香兒,她見了葛天正捱了一劍,臉色一變,又道:“你們好沒良心,二師哥他們屍骨未寒,你們不想著怎麼給他們報仇,卻只會在這欺負人,我再也不理你們了!”她說著話,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接著轉身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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