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較量
這個懲罰，無可謂不狠。
但更多的還是李三道對於衛子域深深的失望。
也正是因為對衛子域的失望，從而讓他對秦天有了更大的欣賞。
衛子域心灰意冷，整個人耷拉著腦袋，神情黯淡十足，秦天沒事，那麼他最終就要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懲罰，無痛無癢。
痛的是名譽掃地。
癢的是臭名昭著。
“秦天……”
他咬牙切齒。
他恨，恨天不公，恨自己為何會一次次敗倒在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裡。
他怒，怒眼前現實，怒自己竟然中了秦天的圈套，從而成全了秦天。
可他更多的還是無奈，無奈於這個想不通的結果，無奈於這個讓李三道失望的懲罰，無奈於在眾人心中秦天逐漸蓋過他天才之名的耀眼光芒。
衛鐵通此刻的心緒並不比衛子域好到哪裡去，自己兒子丟盡臉面，跟他自己丟盡臉面如出一轍。
漸漸地，之前已經十分明朗的一些東西，好比說未來的神紋師會長之位，已經開始慢慢變得模糊起來，那搓手可得的一切，也開始有了離自己遠去的跡象。
而這一切都是敗秦天所賜。
他同樣也怒，怒自己之前從衛子鶴口中得知秦天這一號人物時，沒有及時去處理掉，還怒剛剛自己一次次做了錯誤的決定，從而讓秦天這個小子一步步光芒大耀，奪奪其目。
一場鬧劇，就此作罷。
衛子域失去人心，遭人詬病。
秦天收攏人心，數人驚異。
特別是李三道對於秦天的欣賞，可謂不知是上升了多少，剛剛李三道可是察覺出了秦天所使用的丹藥和兵器都被梁竟動了手腳，可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天依舊能夠提前完成考核，而且還完成得十分出色，達到了高階水準。
就這足以證明秦天的神紋天賦。
之前，他心底還不認為秦天強過衛子域，但現在，無論是人品還是個性，還是這真正的神紋實力，李三道無疑都已經開始傾向於秦天這一邊了。
一個時辰的考核時間終於到了。
其餘九位考核者紛紛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考核完畢，梁竟一番稽核，最終只有一名初級入門神紋師透過考核，成為了初級入室神紋師，而這名弟子自然不是那滿頭大汗，一臉黯淡的邢一泰了。
如此結果，更讓梁竟大失所望。
當梁竟見到墨震臉上那得意的笑容之時，自己恨不得立即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師尊，小子應該沒給你丟臉吧？”
走到墨震身邊，秦天笑道。
“沒有。不過你小子倒是讓為師都越來越看不懂了。”
墨震搖了搖頭，卻是喜笑連連。
今日秦天表現得越是優異，那麼他墨震的臉面就越是光彩照人。這些人，一次次被人嘲諷，今日總算是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場子，他心底別提有多高興了。
初級入室神紋師考核完畢之後，接踵而至的自然就是初級入神神紋師考核了。
這個考核過程，除了秦天外，就只有另一名叫做戰令的青年。
當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不約而同地落到了衛子域身上，剛剛衛子域受到懲罰，已經被貶為了初級入室神紋師，也就是說，現在他也有著再度考核初級入神神紋師的機會。
秦天也望向了衛子域，如今的衛子域，表情失落，情緒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影響，不過，秦天可不會因此對他動什麼惻隱之心，這完全是衛子域自己咎由自取，理應自食苦果。
於是，秦天毫不退讓，反而還主動地對著衛子域道：“衛子域，說再多，質疑再多，都沒什麼用。敢不敢現在就來直接跟我一較高下，咱們用真本事見真招？”
之前，秦天讓衛子域難堪，讓對方名氣變臭，那都不是用的真功夫比拼而得。
既然要擊潰衛子域，既然要真正蓋過他的天才光芒，那無疑最直接的辦法還是直接較量，用真正的實力戰勝他，遠比其餘手段強上無數倍。
至少，在不少人心中，秦天固然神紋天賦異稟，但應該也難以勝過已經在神紋一道摸爬滾打多年的衛子域的。
因此，在秦天主動提出這等較量之後，眾人心底其實是驚訝的。
而讓他們更驚訝的還是秦天接下來的一句話，只聽見秦天道：“不過，我還有一個提議，那就是在我們透過考核的前提下，我們兩個只看輸贏，無論誰贏了，另一個人即使通過了考核也算沒有透過，而且，以後也將不能再參加任何神紋考核。”
不能再參加任何神紋考核，那也就是說，無論誰輸了，誰將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初級入室神紋師的等級，再無往上的可能。
好狠。
秦天的話，讓所有人一片譁然。
這哪是較量，這簡直就是在拿自己一生的前途和榮耀做賭注啊。
就連衛子域都沒有想到，秦天竟然會賭得這麼大，如若他接受了這等提議，到時候一失足那可就真的成了千古恨了。
霎時間，衛子域猶豫了。
他的心底驀然間湧起了無數疑問。
為什麼秦天敢賭得這麼大？
為什麼他如此自信滿滿？
難道他真的比自己強嗎？
各種疑問，襲上心頭，讓衛子域一時間頭腦一陣混沌，不知該作何決定？
見到衛子域這麼猶豫不決，秦天戲謔一笑：“怎麼，怕了？認為自己一定贏不了我，對自己毫無自信嗎？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了。”
秦天就是要激怒衛子域，就是要用激將法讓其答應，他要堂堂正正地用實力踩在衛子域的肩膀之上，要光明正大地將衛子域的光芒全都掩蓋過去。
“這衛子域該不會是真的怕了吧？”
“看他那躊躇不已的樣子，想必是怕了。”
“嘖嘖，虧我們原來還認為他是我們百封郡城第一神紋天才，看來這天才之名，他還是受之有愧了。”
眾人議論紛紛。
聽見秦天的譏諷之話，又聽見周圍那一道道不堪入耳的議論之聲，衛子域心底怒氣十足，幾近暴走狀態。
怕？
今日他已經名譽掃地，還有什麼可怕的？
若是能夠戰勝秦天，讓秦天一輩子停留在初級入室，這何嘗不也是一次整垮秦天，繼而又讓自己重振旗鼓，重新揚名立萬的機會？
這個機會，衛子域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