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雲豹寨中,卻是一片燈火輝煌歡鬧的景象。
一般一個二流山寨中的馬賊是百人左右,一流山寨中的馬賊人數,有三五百人,而像雲豹寨這樣的超級山寨,山寨中的馬賊多達兩三千人。
人多,自然鬧騰,而且,夜晚……更加屬於馬賊們。
雲豹寨外濃濃的夜色中一個身影快步跑來。
“終於到雲豹寨了。”水牛長長地吐了口氣,粗重的喘息著。
“什麼人?”雲豹寨外放哨的馬賊發現水牛,當即大喝道。
水牛走近,面容被從雲豹寨內四射出的燈火映了出來,頓時被一名放哨的馬賊認出。
“原來是斧頭寨的水牛哦。”放哨的馬賊似笑不笑道。話中沒有恭維,也沒有輕蔑。
水牛,是一名三流武者。放哨的馬賊只是一名普通馬賊,連三流武者也算不上,但因為身處雲豹寨,身份不比其它山寨中的三流武者馬賊低多少。
“斧頭寨,就是今天地老鼠去的那個山寨?”旁邊另一名放哨的馬賊頓時問道,前一刻眾人還在打趣,地老鼠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是不是斧頭寨為了巴結雲豹寨安排地老鼠到什麼溫柔鄉里去享受去了,至今樂不思蜀,還不捨得回來。
邑城一帶,任何一個山寨都要巴結雲豹寨,去收保護費可是一個肥差、美差。雲豹寨中的任何一名馬賊都羨慕的不得了。但無疑,這樣的好事,只輪得到三位大當家身旁的大紅人頭上。
地老鼠,便是金豹身邊的大紅人,深得金豹的寵信。
“我找金豹大人,快快幫我通報。”雲豹寨外,水牛連連吼道,神情焦急。
放哨的馬賊一聽,頓時轟然嘿笑起來。
“水牛,你以為這是你斧頭寨呢?想要見我們的三當家,你憑什麼?”一名馬賊滿臉不屑。
“哼,就憑你也想見我們三當家,也不撒泡尿照照。”一名馬賊頓時冷哼一聲,眼中充滿鄙夷道。
所有馬賊對於水牛的話,都是不屑一顧。
在邑城內想要見雲豹寨的三位大當家,不比要見邑城城主簡單。
“地老鼠死了,被人殺了。”見眼前的馬賊滿臉不屑鄙夷,水牛頓時丟出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所有人一愣。
“水牛,你說什麼,地老鼠被人殺了?”一名放哨的馬賊頓時兩眼瞪得滾圓,怒瞪著水牛。“水牛,你可要知道,這事開不了玩笑,若是你說的是假的,就算你們寨主大斧頭也救不了你。”
水牛點點頭,肯定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地老鼠讓人殺了。”
見水牛肯定,雲豹寨中的馬賊眼中都
是閃過一抹震驚,不可思議。
什麼人竟然敢殺雲豹寨的兄弟?邑城內,一般黃巾閣內的黃巾兵遇到雲豹寨的馬賊都是繞著道走的。
雲豹寨內的馬賊,囂張的很,縱使只是三流武者,也敢挑釁綠級黃巾兵,二流武者。
與雲豹寨作對,就是找死。
“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殺地老鼠?”眾人想不通,就算雲豹寨內普通的兄弟,都少有人敢得罪,而像地老鼠這樣大當家跟前的大紅人,就算是邑城的城主,也不敢輕易地得罪吧?
竟然有人敢殺地老鼠?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武者敢招惹雲豹寨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吃了十個、百個豹子膽了?走,快跟我去見三當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三當家。”馬賊們已經能夠想象,當金豹聽聞地老鼠被人殺了的訊息後,該是如何一種震怒的表情。
………………
“嘩嘩譁~~。”孔家後山,一拳瀑布上激流如銀河般轟然砸下,水霧蒸騰。令整座後山都瀰漫在一重濃濃的水汽當中,猶如仙境。
一拳山洞中!
孔林眼中滿是喜意的盯著手中散發出金色光芒的金票。
“一十二萬七千兩金票,折算成銀票,便是一百二十七萬兩銀子,嘖吧嘖吧~~。”孔林嘖吧著嘴。
“這斧頭寨還真是富有,這可是一百多萬兩銀子啊。”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一百多萬兩銀票,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一筆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這斧頭寨,還只是一個二流馬賊山寨而已,若是一流馬賊山寨?超級馬賊山寨雲豹寨中的財富?”孔林不敢想象。
“這般算,雲豹寨中的財富豈不是富可敵國?”孔林震驚。
不過孔林卻是從家族中的一些古籍中看到過,數千年前強盛一時的孔家內的財產,佔整個虎躍大陸上的一半,虎躍大陸上的財產,有一半都是屬於孔家的。
那樣,才真正的讓人震驚。
“那種程度的財富,已經不是用銀子來衡量的了。”孔林知道。“想要達到那種程度,就必須擁有冠絕的實力,跺一跺腳,整個虎躍大陸都要為之震動。”
數千年前,孔家便是如此。
孔丘一人,便足以稱霸整個虎躍大陸,號令天下武者,而孔丘座下,還有三千弟子。三千弟子中,實力最差的都是後天極限武者,還有七十二名先天強者。
“那時候的孔家,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盛況?”每當想起,孔林心中都倍感心神激盪,嚮往不已。
“自己也一定會用自己的雙手,讓北孔家像數千年前在老祖宗手上一樣,再現
輝煌。”孔林心中的決心無比堅定。
將金票藏於一拳山洞中,孔林目光朝石壁上的文字看去。
“第一次自己去廝殺,更多的是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怎麼樣?處在一種什麼樣的階段。是平庸的二流武者?還是二流武者當中的高手?”然而結果,讓孔林自己都倍感吃驚。
孔林朝石壁上老祖宗對自己當年處於二流武者境界時的實力看去。
‘我外功二流武者境界之時,能以一敵三與同級武者廝殺。對上平庸二流武者之輩,能將其殺死,若是對上二流武者中的高手,只能將其擊敗,想要殺死,還無法做到。’
顯然曾經孔丘外功二流武者境界時,只能夠將二流武者當中的平庸之輩殺死,若是二流武者中的高手,孔丘只能將其擊敗,而無法殺死。
擊敗與殺死是兩個概念。
想要殺死一名武者比擊敗一名武者,難數倍,十倍!
“但是……”孔林心中吃驚。“地老鼠、大斧頭都已經算是二流武者當中的高手,但是自己……”
大斧頭、地老鼠二人已一一死在孔林手下。
孔林目光朝石壁下方的文字繼續看去。
‘我想日後北孔家弟子修煉外功成就會比我高不少。’
看到這裡,孔林不由一愣。
“老祖宗說日後北孔家弟子修煉外功還會比老祖宗高不少?”孔林根本不敢想象。孔家中的弟子有誰敢想象自己日後的成就會比老祖宗還高的?
老祖宗在任何一名北孔家弟子眼中,就是天、蒼穹、宇宙,沒有邊際,永遠也無法超越的。
石壁上老祖宗留下的文字徒然嘆息一聲。
“想我達到三流武者境界時,年已二十有餘,三十歲才匆匆開始朝二流武者境界邁進,早錯過了修煉的最佳年齡。望日後北孔家弟子能夠珍惜眼前,以超越我為目標,為北孔家再創輝煌。”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孔林心中明白。武者修煉,以八歲為最佳年齡,到了三十歲便算錯過修煉的最佳年紀了。
八歲到三十歲之間,是身體、骨骼、各部分打基礎、生長最快最為重要的時期。在這個時期打好基礎的武者,後天的潛力將是其他武者的數倍,甚至更高。
“所以,當年老祖宗二流武者境界時只能殺死同級平庸的二流武者,而自己,卻是能夠殺死二流武者中的高手。在二流武者境界時,自己的實力要比老祖宗還要高。”孔林心中,一陣激動。
“自己一定會努力,努力成為強者,甚至超越老祖宗當年的成就。”孔林咬牙,眼中一抹堅定的信念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