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有緣無分
“什麼！他開的口？”一聽自己父親這話，東方小喬頓時震驚了。
到底是怎樣極品的男人，竟然把深愛自己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裡送？
這對於那個女人來說，該是多麼痛苦？不僅如此，那個得到女人的男人，又該怎麼對她？
該愛，還是不愛？
東方小喬越想越糾結，幾乎不能理解了。
東方文看著她皺著眉頭的樣子，悠悠開口道：“在東方家的日子，相處得還算融洽，但相聚總有時，二十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說他得走了。”
“得去做一件真正的大事，這話是他對你母親說的，那會兒我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
“你母親聞言什麼也沒說，就要去收拾兩個人的行李，我心裡雖然有些惆悵，但更多的只能祝福，希望這個痴情的女人，能夠打動他吧。”
“可是你媽還沒來得及轉身，那人再次開了口，他說得很隱晦，只是說自己累了，想一個人走。”
東方文說到這裡，眼神中閃過濃濃心疼道：“當時你母親聽到這話，頓時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生命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流了出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你可不知道，你母親年輕的時候比現在冷淡多了，除了那個人，她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也就是我喜歡來找那人下棋聊天，才和她熟絡了，偶爾能夠搭上兩句嘴。”
“那後來呢？母親怎麼跟他說？”東方小喬似乎已經被故事吸引住了，連忙問道。
東方文頓了頓道：“她說，既然累了，就什麼也別管，找個真正安靜的地方隱居起來，無論你接不接受我，天涯海角，我都跟著你。”
“不會離你太近來煩你，也不會太遠，怕突然見不到你。你不知道她溫柔到甚至卑微的語氣是什麼樣的，包括我自己都懷疑當時是不是眼睛看花了，你媽媽竟然會那麼卑微的說話。”東方文苦笑一聲道。
“唉，要我說，媽說得很對，他要是真的累，就別這麼拒絕人。”東方小喬心疼自己母親道。
“這裡面的內容太複雜，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而且他之前就已經明確的跟你母親說過，他有愛的人了。”
“那——那這還真是一個難解的結。”東方小喬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媽媽說完之後，便住口不言，流著眼淚無聲的看著他，那人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一路追隨我萬里，跨越無數艱難險阻，不離不棄，只可惜，我心雖裝得了天下，但卻裝不下兩分感情，今生你我有緣無分，只能是朋友。”
“在這安個家把，東方文很不錯，你們很配——”
東方文重複著以往的話，情緒波動開始大了起來，甚至就連一旁的東方小喬，都能從言語中聽出自己母親心碎的聲音。
還有比這更加傷人心的話麼？
“然後呢——”她抹了一把眼淚問道。
“然後，呵呵，我和你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就算你再不接受一個女人，但也不能這麼傷害她啊。”
“我為你母親抱不平，立刻衝了進去好言相勸，感情之事不能勉強，我東方白有家世有地位，又為何一定要去做那備胎呢。”
“當時我是這麼和他說的。”
“不過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拿起他隨身攜帶的一把古琴，轉身就要走。”
東方白說到這裡頓了頓道：“本以為你的母親會跟上去，沒想到她卻突然擦乾眼淚看著他道。
“你真的要去做那件事？”
“非去不可。”
“我想幫你最後一次——”
“那人聞言轉頭看了你母親好久，這才從懷裡拿出一件東西送到你母親手上。”
東方說到這裡，指了指東方小喬脖子上的吊墜道：“就是這件吊墜，後來他們又聊了一些事情，只不過我當時已經昏了過去。”
“昏了？”東方小喬聞言一愣。
“嗯，被那人打昏的，等我醒來，他已經走，我和你母親繼續這麼相處了兩年。”
“我終於鼓起勇氣跟她表白，本以為會得到兩個耳光，但沒想到她竟然點頭了。然後就過起了日子，一直到到現在。”
“既然你知道媽她一直愛著別人，那她當時答應，你不覺得奇怪麼？”
東方小喬聽完全部，頓時感覺經歷了一段虐心的故事一般，內心說不出的惆悵和糾結。
“當然覺得奇怪了，我問你母親為什麼同意。”東方白笑著道：“你母親當時那可叫一個冷淡，直接回了一句：他想讓我安家。”
“就這麼一句話，卻讓我高興整宿都睡不著覺。雖然知道她內心喜歡的男人可能不是我，但那又怎麼樣呢？她最終還是成了我東方文的女人，為我生兒育女，那就夠了。”
“我知道她在等待另一個男人，也知道她可能對我只有感激沒多少喜歡。但我更知道，那個男人不會回來的。”
東方文說到這裡摸了摸東方小喬的頭道：“你母親真的很苦，比起想愛卻不能愛，你口中所謂的情感背叛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所以爸你總是遷就這媽，希望能讓她過得快樂一點。”東方小喬木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己父親道。
該說他是備胎麼？雖然有點像，但又好像不是，畢竟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沒宣佈自己母親是他的。
但要說苦逼，又不像，自己母親這等美人嫁給他算是他佔了大便宜。
“事實證明我的努力還是有效果的，你出生之後你媽改變了許多，看我的眼神也不那麼陌生，我知道她雖然性子還是冷淡，但心已經紮根在了這片土地。”
“她的思念或許已經不單單是對於情人，而是一種對過去的追憶，再退一萬步說，就算那人現在再次出現又能怎麼樣呢？”
“難不成他還能把你媽搶走？難不成你媽還能像往常一樣了無牽掛的走。”
“不會的，她只會淡淡一笑，然後和他聊天，可能言語中會激動，會告訴他自己依然愛著他，一直想著他，但最多也就這樣了。”
“他們還是兩條永不會觸碰的平行線，註定沒有相交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