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7章 前路凶險,生死天命!
姚艾曉臉色尷尬了一下,也笑道:“這不是怕你不同意麼?咱們的根據地可是在懸崖邊上,今晚月亮這麼圓,在那裡可以看到很多星星!”
一聽這話,陳笑頓時一又是一愣,笑這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總想著看星星?”
“我——”一聽這話,姚艾曉面具下的臉色微微一紅,站在原地不說話了。
“你管人家的?你自己還不是喜歡吃棉花糖——”君落雁瞪了陳笑一眼道。
“我——”陳笑聞言頓時語塞,腦子裡又出現了蘇煙帶著些許冷豔的臉龐,以及當時她小心翼翼的去舔棉花糖的樣子。
不知道是懷念還是刺激,一時間就將陳笑整個回憶都勾起來了。
“你什麼你?沒話說了吧?那就回去!我也想把這煩人的衣服給脫了!”君落雁看著陳笑,眼神中浮現出幾分得意!
“好好好!那咱們就回去!等天明瞭再回來!今晚玩個痛快!”陳笑立刻下決定道。
他一決定,五個人立刻運轉真氣直接離開了百慕州。
月色明亮,陳笑等人用了片刻的時間就回到了剛剛之前建立的根據地上面,這次他們從百慕州轉回來,速度比起去的時候快了許多。
畢竟去的時候,五人一邊往前趕路,一邊還要小心翼翼的戒備,不能被這裡的僱傭兵發現,以免打草驚蛇。
再加上當時蝰蛇和戰狼還打戰,一時間五人行動受阻,根本無法加快速度。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此時五個人都有了身份,可以說來去無阻也不為過,再次回到這初始的地方,五人一時間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去的時候,咱們用了將近五個小時,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竟然這麼快!僅僅十多分鐘便回到了這裡。”姚艾曉站在懸崖邊上忍不住感嘆道。
“去的時候,前途一片迷茫,咱們自然得小心翼翼,三思而後行,但現如今咱們已經有了身份,在百慕州里面尚且能夠來去自如,更不用說回來這裡了。”
陳笑朝著四人笑了笑有,嘆氣道:“時間匆匆,來去又是一個輪迴,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不管你是什麼大道理,但現在咱能不能別說這些道理了,趕緊下去喝酒吃肉來的痛快!”一旁的君落雁催促道。
“也對!不管怎麼樣,能走到今天就是咱們的運氣,走!下去喝酒!”陳笑說著,率先往前跳了下去。
其餘四人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跳了下去。
五人來道山洞外面的小臺階上,只見洞口的結界還完好無損的存在著,甚至在洞口上,此時還掛上了藤條,將洞口遮住,有些隱蔽。
陳笑五人合力破開結界,然後走了進去。
由於之前這裡已經被五個人打掃過了,此時五人回來,都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除了脫下這一身不屬於他們的衣服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自己的帳篷裡稍稍陳定一下內心。
雖然他們此時已經身在異國他鄉,雖然他們之前就已經經歷多次的危險,但如果認真算起來,明天才是真正任務的開始!”
前路凶險,生死不知,這個時候每個戰士都有權利害怕和保持沉默。
陳笑身為隊長也願意留給他們這個時間,讓他們各自懷念。
打電話是不可能了!手機都被留在龍組,彼此的通訊只有耳麥,要是想念家人了,除了一輪明月能夠遙寄相思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大奎在帳篷裡面翻箱倒櫃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找出了一塊大餅,他抱著大餅,心滿意足的躺在軍用**,從兜裡摸出一個銀製的長命鎖。
這是他為即將出生的孩子準備的,只要完成任務,他就退役回老家。
朱巖呆呆的坐在**,那些之前被他私藏的酒,此時全部都擺在了前面的箱子裡,足足有六七瓶之多。
他此時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手中的那張雙人照。
雙人照有些泛黃,那是他們剛剛結婚的時候,拍的,也是他認為自己笑得最燦爛的一張,但現在卻只用它來勾起自己痛苦的回憶。
“婉玲,你等著我!我感覺——我很快就能來和你相見了!”朱巖輕輕撫摸了一下照片,然後又苦笑道:
“我想了你五年,也累了五年,真的很累!但我不願放棄,也不想放棄,報仇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我不能失去這個動力!”
“但隊長和三個隊友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讓他們跟著我不開心!婉玲,今晚我想活回我自己——那個記憶中,活潑開朗,又會唱戲的憨兵,你所喜愛的人好麼?”
“就這一晚——”朱巖說著,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他放下酒瓶,雙手捏在照片上面,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下撕,竟然要把這照片給撕掉!
片刻之後,那照片已經被撕成了碎屑,朱巖將其全部握在拳頭裡,然後拿著酒直接走到了洞口。
這次的山洞和之前有些不同,正如姚艾曉所說,這裡彷彿是一個天然的觀景臺,站在洞口外面的平地上,能夠看到萬丈神祕的懸崖,以及對面山峰的水天一色,更讓人痴迷的還是那漆黑夜空中的星河,炫彩奪目,彷彿能夠指引靈魂歸家一般。
朱巖來到外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一邊喝酒,一邊張開了自己的手。
一陣微風吹過,那被撕成碎屑的照片,被颳走,隨著微風起舞,最後落入了萬丈的深淵。
朱巖沒有關心它去哪,依舊只是在喝酒,嘴角不自覺的又浮現出了幾分淡淡的惆悵,也不知道是心還在痛,還是關心整個隊伍的未來。
姚艾曉獨自坐在帳篷裡,此時的她烏黑的秀髮直接垂到**,鋼鐵般的面具被她握在手上,唯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拿掉這層遮羞布,一個人在夜裡舔傷痕。
時不時的,她還會轉頭看向陳笑的營帳,然後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恍惚,彷彿又回到了那年匆匆的相識,又匆匆離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