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著莫屈,青年將軍扭頭和身旁追上自己的一個騎兵問道:“此人便是名震中朝的天才四子之首——白煜麼?”
聞言,那騎兵跟著青年將軍所指方向看向了莫屈,卻是皺眉搖了搖頭,答道:“不是,白煜我見過,一頭白髮讓人過目難忘,這人卻連一根白頭髮都沒有,顯然不是白煜。”
在這騎兵回答著青年將軍的話時,緊跟有三個騎兵策馬奮力追上了青年將軍,把青年將軍團團圍住,護在了正中間,顯然是害怕奮勇衝來的莫屈會對青年將軍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脅!
看到有四個流雲軍騎兵把流牧雲團團護住,而流牧雲的馬速也緊跟著放緩,很快就被身後的一大隊流雲軍騎兵給吞沒了,莫屈不禁皺起了眉,但當下卻依然不讓**馬兒減速,只一馬當先衝進了這數千流雲軍騎兵之中。
沒想到莫屈竟然真的孤身一人就衝進了敵陣,而且還是拿著一杆沒有了槍頭的長槍!看到這一幕的數千白馬營將士一時之間不禁人人變色,只覺得莫屈就好像一隻傻乎乎的綿羊一頭扎進了一群餓狼之中一般!
他們當下擔心莫屈安危,卻也顧不得多想什麼,只得奮力讓**馬兒衝刺,希望能夠儘快和莫屈一樣殺進敵陣,護衛莫屈的安全!
然而,莫屈卻並不知道自己身後一群白馬營將士的擔憂,他孤身一人衝進流雲軍騎兵中後,瞬間就被一窩蜂湧上的流雲軍騎兵給團團圍住了,離得他最近的幾個流雲軍騎兵齊齊舉起手中長矛就照著他身上刺去!那架勢就好像要把他一下就捅成個馬蜂窩似的!
剛才,莫屈之所以故意自己折斷槍頭,就是為了不傷害這些和自己無冤無仇的流雲軍騎兵,所以當下雖然身周流雲軍騎兵的長毛凶猛,他卻也不想反擊,只舞動手中沒有了槍頭的一杆長槍,努力招架住這些往自己刺來的長矛。
然而,此刻他身周全都是流雲軍騎兵,他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鋒利的長矛,便好像這些長矛是從他四面八方而來似的,他本來也沒學過什麼槍法,一時自然招架不住,只勉力格擋掉了身前左右的長矛,卻還是被從後面刺來的幾根長矛插中了後背!
這一次引兵到大沙國參戰,莫屈為了自己能夠行動方便,卻是沒有穿上那一身厚重的天巖盔甲,只穿著一身平日穿著的藍衣,可謂是毫無防禦裝備,當下這幾根長矛便頓時刺破了他後背的衣衫!
只是,讓莫屈身後一群流雲軍騎兵大感不可置信的是,雖然他們手中長矛刺中了莫屈後背,甚至還把莫屈後背的衣衫都給刺穿了,但莫屈後背上卻是沒有露出一絲血痕,他們這一矛刺出,只好像是刺中了一塊堅硬的鋼鐵似的,對莫屈根本造不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
與此同時,莫屈也感受到了自己後背被幾根長矛刺中了,可當下卻也只覺得好像被什麼給撓了一下癢似的,一點不覺得有什麼疼痛感。
明白這是因為自己身體被巨虎魚王胃液改造過的緣故,莫屈當下知道這些流雲軍騎兵的長矛奈何不
得自己,便有恃無恐,乾脆也懶得再費力舞動手中沒有槍頭的長槍去招架了,只極目往身前一堆密密麻麻的流雲軍騎兵望去。
當發現流牧雲就身在這一堆騎兵中時,莫屈便拍馬徑自往流牧雲衝去,再無視周圍的流雲軍騎兵!
很快,這些流雲軍騎兵也發現了莫屈的意圖,一時之間自然是人人變色,只齊齊忙不迭的把手中長矛往莫屈身上招呼。
然而,莫屈這身體卻是硬如鐵鑄,只任由這些流雲軍騎兵的長矛刺在他身上,卻是傷損不了他的半根毫毛,到得最後,他上半身的衣衫都被劃破了,**出那一塊塊結實的精壯肌肉時,更是看得一眾流雲軍騎兵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一眾白馬營將士也終於衝到了這一隊流雲軍的騎兵跟前,於是一時之間,兩隊人馬便激烈碰撞在一起,互相廝殺成一團,喊殺聲震天!
隨著白馬營將士的參戰,本來陣列整齊的流雲軍騎兵霎時被衝散,莫屈被圍攻的壓力也頓時驟減,當下往流牧雲而去時便再無人能夠可擋,只一路勢如破竹的衝到了流牧雲跟前!
沒想到這中朝少年人竟然真的憑藉一人一馬就殺到了自己身前,那青年將軍當下看著自己身前的莫屈,只滿臉的難以置信!
看著身前滿臉驚訝的流牧雲,莫屈卻顧不得多想,只在心內牢牢銘記著自己答應過鐵兆天要生擒此人的承諾,暴喝一聲,就舞動手中沒有了槍頭的長槍往流牧雲撲去。
然而,雖然流雲軍的陣列被白馬營將士衝散了,但此刻流牧雲身旁卻還有著四個騎兵貼身護衛著,當下這四人眼見莫屈來勢迅猛,也不敢怠慢,只齊齊舞動手中長矛,迎上了莫屈。
其中一個騎兵一馬當先衝在前頭,他似乎也早就發現了莫屈的身體刀槍不入,因此這一矛刺出,卻是沒有往莫屈身上刺去,而是徑自就照著莫屈**馬兒的額頭刺去!
沒想到這流雲軍騎兵如此聰明,知道奈何不得自己的身體,卻轉而朝自己的馬下毒手,莫屈當下也是大吃了一驚。
然而,他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這流雲軍騎兵把自己的馬刺死?當下只把手中那杆沒有了槍頭的長槍斜刺裡一挑,硬是憑藉著一身驚人的巨力,把這流雲軍騎兵手中的長矛給挑飛了出去!
緊接著,莫屈依樣畫葫蘆,只三下五除二的,也把餘下三位流雲軍騎兵手中的長矛給挑飛了出去!
沒想到自己這才和莫屈一照面,就被莫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的武器給挑飛了,這一下,那四個流雲軍騎兵都傻了眼了。
然而,莫屈顯然是害怕這四個流雲軍騎兵接下來還會給自己添麻煩,於是便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只猛地把自己手中斷槍的末端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流雲軍騎兵腦袋上一拍,那流雲軍騎兵便頓時雙眼一黑,“撲通”一聲自馬上栽倒在地,顯然是被莫屈給一棍拍暈了過去。
緊接著,莫屈依法炮製,呼呼作響的舞動手中斷槍,把餘下三位流雲軍騎兵也給逐一拍
暈了過去。
沒想到自己本領高強的四個貼身護衛親兵在莫屈跟前竟然是毫無招架之力,只不過一眨眼功夫就被莫屈乾淨利落的逐一收拾了,青年將軍一時不禁在心內暗暗吃驚,隻眼望著莫屈,皺眉暗忖道:“這小子會武功?”
然而,雖然心內吃驚莫屈的本事,但青年將軍臉上卻並沒有表露出一絲畏懼的表情,只操著一口大沙國話和莫屈笑著問道:“小子,你有這一身本事,理應在鐵西軍內名聲很大才是,為何本將軍卻從來沒有聽過你的名字?”
這麼說著,他忽然面色一冷,只把手中一把大鐵叉往下一橫,朝莫屈豎眉厲聲喝道:“本將軍手下從不殺無名之輩,你速速報上名來,本將軍好趕緊送你下去見夜叉王!”
青年將軍嘰嚕咕嚕的說了一大通,不懂大沙國語言的莫屈卻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聽懂,自然也就不會知道這青年將軍所說的夜叉王和中朝人所說的閻羅王是一個意思。
於是,當下莫屈也不知道生怒,只眨巴著一雙困惑不解的眼睛看著身前的青年將軍,皺眉不答反問道:“你在說什麼鳥語?就不會好好說句人話麼?”
莫屈聽不懂大沙國話,但這青年將軍卻顯然聽得懂中朝話,當下只低頭皺眉想了想,便伸手指了指莫屈,然後以自己勉強會的一點中朝話,頗為蹩腳的問道:“你……叫什麼?”
這麼問著,他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一隻耳朵,繼續問道:“為什麼……我……沒有聽過你?”
看著身前比劃著手腳,說著隱約可以讓自己聽懂一點的蹩腳中朝話的青年將軍,莫屈一時卻只覺得這青年將軍此刻的模樣有幾分愣頭愣腦的,和他想象中的流牧雲完全不一樣。
“莫非這傢伙不是流牧雲?只是一個統領流雲軍先頭部隊的將軍?”
心下產生了這麼一個疑問,莫屈當下便沒有心思和眼前這青年將軍雞同鴨講,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身前的青年將軍,暗道:“管他是誰,我先把他捉回去再說。”
在莫屈心下打定主意的時候,那青年將軍卻只以為莫屈還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話,故而才沒有回答,於是他便只得歪著腦袋搜尋起自己所會的一點可憐中朝言語,試圖能夠找到合適的詞句讓莫屈可以明白自己所說的話。
然而,便在他苦苦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便在這時,他卻突然看到自己額頭上一道棍狀黑影落下,接著他腦袋一痛,人就雙眼一黑,手中握著的那一把大鐵叉“噹啷”一聲掉落在地,緊跟著身子傾斜,人也要跟著往馬下栽倒。
用那一根沒了槍頭的斷槍,挑住那要栽倒下地的青年將軍的腰帶,莫屈只徑自把這被自己一悶棍打暈的青年將軍挑到了自己馬屁股上,看著青年將軍自顧笑道:“你這傢伙還真是傻到姥姥家了,在這兵荒馬亂的戰場上還敢發愣,我若不敲你一悶棍,敢情你還以為自己現在是在自己家的被窩裡思考人生是吧?你我語言不通,就得靠棍子說話,知道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