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微微側過身,向著身後的華雲飛投去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華雲飛倒是也十分大方,立時會意,緩緩地走上了前來。
這華雲飛雖然有時候奇葩到讓人崩潰,但是就憑他的賣相,在這種場合確實會給人一種人中龍鳳的感覺。
華雲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了眾人面前,提高了聲音緩緩道
“各位,在下華雲飛,昨天才正式由雪前輩引薦加入澄炎,對於澄炎來說我只是一個小輩,還希望各位前輩以後還能多多給與照顧以及指點!”
他一番話說的簡單且不卑不亢,同樣也不失禮數,立時臺下就有人喝彩起來
“好個少年郎,真是後生可畏!”
“看來澄炎重新出頭之日已經為時不遠了。”
“有這樣的人才,我澄炎何愁不重新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
面對著臺下如潮的稱讚,華雲飛依舊面帶微笑。
忽然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個愛出風頭的小孩而已,現在澄炎真的什麼人都可以加入了麼?”
這句話不但說的刺耳,聲音也是陰陽怪調,諷刺之意溢於言表。
就連路凡聽見這句話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抬起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臺下的人群此時也都回過頭尋找這個出聲諷刺的傢伙,這傢伙也太不知好歹了,也不看看是這個人的引薦人是誰,在這裡砸場子那就是不給雪天雄面子,不給大雪山派面子,這簡直就是自己沒事幹往鐵板上踢啊!
只見人群的之中此時正站著一個一身黑袍的人,大大的風帽正好將他的臉擋在陰影之中,這幅打扮讓他身上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雖然眾人臉上都有一種這傢伙在找茬的表情,但是華雲飛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淡淡的笑著。
華雲飛微笑著說道
“這位同道,難道是對在下加入澄炎有什麼意見?若是有的話請現在就提出來。”
那個黑袍人立時哈哈一笑,聲音聽不出男女
“我哪裡敢有什麼意見,只是想問一句,小孩,你斷奶了麼?知道修真是什麼意思麼?知道澄炎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嗎?若是不知道,那你為什麼要加入澄炎?或者說,你根本就是別有用心之人!”
隨著他的話,所有人又將目光投到了華雲飛身上。
路凡一聽這句話,頓時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傢伙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太陰毒了,華雲飛昨天才正式加入澄炎,怎麼可能對澄炎有很深的瞭解,而且他的最後一句話,什麼叫做別有用心之人,這是要把華雲飛直接放到內奸的位置上啊!
當下他就想要開口幫華雲飛說兩句,可是他還沒有開口雪欣兒就先開口了,只見她輕搖嬌軀,也看不清是怎麼運動的便擋在了華雲飛身前,依舊是一臉笑容,對著臺下的黑衣人開口道
“這位先生,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這位小兄弟是由我大雪山派引入澄炎的,閣下這麼說,莫非是說我大雪山派也是別有用心之人?”
她雖然說的似乎沒有任何惡意,但是言語之中已經帶上了火藥味,對方總不能和一整個大宗派為敵吧。
黑衣人又是怪笑一聲
“那好吧,我就請問雪小姐,既然此人是你們大雪山派引入澄炎的,那他是大雪山派的人麼?”
這麼一問雪欣兒還真有些啞口無言,是啊,華雲飛確實是由雪天雄引入澄炎的,但是他並不是雪山派的人,甚至可能連華天雄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細。
雪欣兒只是遲鈍了這麼一秒,臺下黑衣人再次怪笑起來
“嘿嘿,看來雪山派也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啊,既然如此,他憑什麼加入澄炎?澄炎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加入的地方吧!”
雪欣兒秀眉一蹙,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看來是有些生氣了,正準備再說點什麼,這時候華雲飛輕輕一推,將她推到了一邊,微笑著站了出來,對著臺下的黑衣人道
“這位前輩,這一點您倒是說對了,在下並非是雪山派的人,但是在下也並不是什麼來歷不明的人!”
說著,只見他從胸前的衣服之中摸出一物直接對著大廳之中所有人一舉,朗聲道
“我想,看到這個大部分人都會知道我的來歷了吧!”
頓時臺下靜了一晌,半秒之後響起了一大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那是……法神令牌!”
“天吶,法神令牌出世了!”
“這個人是法神傳人!”
華雲飛臉上的笑容依舊清淡,他輕輕地又將令牌放回了衣內,瞥了一眼黑衣人,道
“我想現在沒有人再會來懷疑我的身份了吧!”
路凡立時滿腦子之中充滿了問號,雖然不知道法神令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看著眾人的反應,這個法神令牌應該是個很了不起的東西,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法神令牌絕對不應該是華雲飛擁有的東西,華雲飛跟他說過自己的來歷,但是這些來歷貌似都和那個什麼法神令牌攤不上一點關係。
可是現在他也不能去問,只能等著過一會大家閒下來的時候再問問華雲飛那個什麼法神令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黑衣人看見法神令牌身體明顯抖了抖,不再說話
“哈哈哈哈……”
忽然一陣爽朗的笑傳入了大廳之中,立時又吸引了所有在場人的目光,只見一身裘皮大氅的雪天雄大步流星的走入了宴會大廳之中,一邊走他那雄渾的聲音就一邊響了起來
“我剛剛在門口好像聽見有人懷疑我大雪山派引薦的小兄弟,用意我就不問了,但是現在大家明白我雪天雄的眼光不差了吧!哈哈哈!”
說著雪天雄便直接穿過了人群,一直走到了高臺之上,立時雪欣兒便向著父親投去了一個崇拜的目光。
雪天雄也讚許的看了看她,然後回過頭來衝著眾人提高聲音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我引薦的小兄弟,現在宴會還有一個重要的大人物沒來,趁著宴會還沒開始,我向大家再介紹一個人!”
說著直接回身,將身後正被雪天雄一幅英雄樣激的目瞪口呆的路凡拉到了身邊,對著大家道
“我想前幾天我們和玄天那一場大戰大家都知道了,就是這位小兄弟當時憑藉一己之力力挫老妖怪苗顯,要不然……”
說著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雪欣兒,接著道
“在下和女兒可能都要在那場戰鬥之中殞命了!”
臺下立時響起了竊竊私語
“當時就是這個小夥子?”
“看起來很普通啊,他是怎麼擊敗苗顯的?”
“你們當時沒有在場,當時戰局相當緊張,不知道那幫玄天到底怎麼了,那天晚上特別拼命,我們所有人幾乎都要在那場戰鬥中玩完了!”
看著臺下的竊竊私語,雪天雄也沒有打斷的意思,似乎是在等待著臺下經歷過那場戰鬥的人將那天晚上的具體訊息傳遍人群。
這時候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雪幫主果然厲害,這種人,根本就來歷不明,剛剛那個小傢伙有個莫名其妙的法神令牌也就算了,這個小傢伙有什麼?該不會說是又有一塊法神令牌吧,我記得好像雪幫主還說過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請問一個普通人是怎麼的鬥得過苗顯那個老鬼的?”
一聽又是這個聲音,雪天雄瞳孔猛然一縮,一眼就看向了那個黑衣人,這個黑衣人藏頭露尾,句句話針對今天他引薦來的兩人,剛剛他已經在門口觀察半天了,看來是個故意來找茬的人,半晌,忽然他大笑了起來,朗聲道
“我說,謝峰兄,既然已經來了我的宴會又何必藏頭露尾的,大家都是體面人,你現在這個形象出現在這裡,可是很讓人不瞭解啊!”
路凡一愣,謝峰?那個今天早上被自己活活氣走的謝峰?他怎麼又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果然黑衣人見自己的身份已被識破,直接一把扯下了頭上的風帽,露出一張清瘦的老臉和三縷長鬚。
只見他滿臉陰笑的掃視臺上,但是當看見路凡的時候立時眼中陰毒的光芒立時一閃,之後又笑了起來
“雪兄果然好眼力,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澄炎好,至於這幅打扮自然是害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澄炎雖然是同一個組織,可是其中有心人也有不少,請雪兄見諒啊!”
這個謝峰果然是陰狠的可以,句句話都似乎暗藏玄機,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大雪山派以及路凡和華雲飛。
雪天雄眉頭一皺,提高聲音道
“謝兄,這麼說是不是有點過了,自從修真渡海而來,我們澄炎就已經存在,更是憑藉著堅定地信念一直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了上千年,這麼多年了,我們澄炎什麼時候出現過謝兄口中的有心人?難道謝兄這麼說才是別有用心?”
謝峰又是嘿嘿一笑
“我可沒有這麼說,但是我澄炎崛起之日就在眼前,為了以防萬一,一切不得不小心從事,雪兄還是不要心太大了才好,免得將某些組織的人引入澄炎造成大亂,到時候雪兄這個副宗主怕是也坐不穩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