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那個似乎有點把持不住了,掏出懷中的手槍對著大開殺戒的蒼狼就是一槍,結果蒼狼的身形閃動剛好躲過射向自己的子彈,而蒼狼身後的那名白幫弟兄就沒那麼幸運了,不偏不離正好打在右胸膛之上,那名白幫弟兄當場倒地。
驚鴻一般地槍聲讓在場所有人為之悚然,林南風眼中寒芒突現,看了一眼躺倒在地的那名白幫弟兄,然後把目光轉向那名站在人群后面開槍的洪幫頭頭,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
林南風冷哼一聲,在江湖之中他就最為憎恨那些使用暗器毒藥的卑鄙人士了,不敢與其正面交鋒只會使用卑鄙陰險手段,而今他同樣憎恨那些在背後開黑槍的人了。怒火中燒的林南風彈飛手中的菸頭,身體無比快速地向著那人衝去。
那個洪幫頭頭見一槍沒中,剛想再補上一槍呢,突然感覺一股勁風向著自己奔來,待看清之時不由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學生般大小的少年衝到自己跟前,閃電般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這個頭頭見狀大驚,匆忙伸出左手想要推開少年,可他怎會有林南風的速度快呢。
“咔嚓。”
林南風握著頭頭手腕的右手猛然用力,一聲骨頭脆響聲經自己身體和空氣雙向傳播到自己耳朵裡,洪幫頭頭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巴大張,緊接著便是撕心裂肺地狼吼:“啊……”這樣的嗓門比那些世界頂級男高音都要強悍很多,看樣子和那個帕瓦羅蒂有的一拼。
“我最恨那些卑鄙小人在背後放黑槍,所以你的下場會很慘。”林南風冷冷地說著,然後便開始實施自己的非常手段。
林南風說完雙手快速握住洪幫頭頭的兩條手臂,猛然向外扭轉,只聽見咔嚓咔嚓一連串骨頭脆響聲,洪幫頭頭的兩條手臂完全被扭碎。然後俯身向下又握住洪幫頭頭兩條大腿,又是一連串骨頭脆響聲。
“啊……啊……”
這名洪幫頭頭撕心裂肺地吼叫著,古時候五馬分屍算是非常殘酷的一種刑法了,而如今林南風這樣的非常手段也不比五馬分屍弱多少,只是性質不一樣罷了,五馬分屍要置人於死地,而林南風這樣則是要讓其終生殘廢。
在場眾人看了林南風的非常手段,心臟都在猛烈地抽搐著,全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林南風。白幫的那些弟兄們還可以接受,因為林南風的手段他們多多少少見識過,而洪幫那些人就不行了,心裡全都在重複著一個問題:“他媽的這是人嗎?他媽的這是人嗎?”
林南風不是人,以前他是一個採花大盜,還是一個江洋大盜,現在他是一個狂放不羈的黑幫老大,不久的將來他將是一個絕世梟雄,黑道皇帝。
那個洪幫頭頭癱瘓在地上顫抖了幾下便暈死了過去,林南風轉身面向人群,此時兩幫人已經全都停止了廝殺,齊刷刷地看著煞神一般地林南風。
“我不想大開殺戒,洪幫的人全都給我聽著,想要活命的話趕快給我滾,回去告訴張俊,洪幫我是吃定了,想要歸順的話我可以接納,否則只有死路一條。”林南風冷冷地說著,森寒地話語震顫著每一個洪幫幫眾的心靈。很早就聽說白幫的那位傳奇老大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手段極其殘忍,魔鬼一般地可怕,如今終於見識到了,真是讓人心驚膽顫啊。一些好眼力的人一眼便認出了林南風,心道:“這不是那個武術大賽冠軍餘帥嗎?”他們終於知道白幫為何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裡壯大起來的真正原因了。
誰都不想死,更沒人願意變成終生殘疾,林南風的話剛落,洪幫那些站著的人全部丟下手中的砍刀拔腿開逃。逃跑的時候還全然沒有忘記躺在地上的那些受傷兄弟們,互相攙扶著逃離現場,而今誰還管他孃的什麼場子啊,活命要緊,一溜煙兒的功夫兩百多號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蒼狼,今晚我們被抓住多少弟兄?”深夜十一點多,林南風和幫內幾位長老級人物全都匯聚在一處隱祕據點,林南風對著蒼狼問道。
而就在前不久,白幫乾的正火的時候,刺耳的警鳴聲讓他們不得不四散奔逃,那些跑的慢的不幸地逮捕。
“草他媽的,那些條子竟然也搞暗夜突襲,弟兄們毫無防備,被抓住三十多個。”蒼狼怒聲罵道。
“郭少華那個混蛋和張俊是他媽一夥的,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那些弟兄。”大鵬憤憤地說道,很是擔心那些被抓進去的弟兄們。
林南風眯起眼睛,冷哼一聲道:“白幫的弟兄們要是少一根毫毛,我就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句話讓蒼狼以及在場眾人聽了之後,心裡熱騰騰地,極為感動,能有這樣愛護弟兄的老大,他們還想什麼呢,誓死效忠,否則真的是對不起天地父母心。
“老劉你聽說沒,昨天晚上本市的白幫與洪幫展開了大戰,白幫砸了洪幫十幾個場子,砍傷他們好幾百號人,好多醫院都他孃的住滿了。”第二天中午,一家小飯店裡,兩位計程車司機津津有味地吃著小菜喝著啤酒。
“我草,真的假的?”被稱為老劉的這位難以置信地疑問道。
“汗,我沒事拿你尋開心啊?再說,這種玩笑是能隨便亂開的啊,真是頭笨驢。”另一位司機辯解道。
“白幫?他們是頭撞住牆了還是犯神經了,竟然敢和洪幫開戰?洪幫可是本市第一大幫啊,再說人家背後還有大財團和政府撐腰,他這不是純粹找死嗎。”老劉很是懷疑白幫的做法,認為是不自量力,自取滅亡。
“真是頭笨驢,沒聽說過那句俗話:‘沒有真功夫就不接那磁器活兒’,那個白幫要是真沒點實力他敢這麼囂張地和洪幫開戰啊。”另一位司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