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發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很贊同馬龍的意見,不得不說這也是他對現代女孩的成見。
林南風無奈地輕嘆口氣,說道:“唉,悲哀啊,真是悲哀啊。”
劉翔見此哈哈大笑:“帥哥,你可不敢這樣想,要是光這樣想的話,那就只有刷鍋的份兒了。”
林南風疑惑:“刷什麼鍋?”
“我靠,你連刷鍋都不知道啊?刷鍋也就是人家玩剩下的你再玩,哈哈。”劉翔**笑著說道。
林南風暴汗,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要往劉翔頭上砸去:“我草,糊弄我。”
劉翔笑著趕緊起身躲避慌忙說道:“唉唉唉,可不敢,可不敢。”
林南風也笑著重新放下手中酒杯:“小兔崽子,看把你嚇得。”
見林南風放下了酒杯,劉翔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這時候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了,張強大喘著粗氣衝了進來,對著幾人憤憤說道:“有人找事兒。”
“他媽的誰啊,這麼囂張,竟然找到我們頭上了。”周發騰地站起,一手拍在桌子上憤憤地說道。
“走,出去看看。”劉翔也站了起來,對著幾人說道,轉身欲出。
這時候門外面又衝進來幾個人,非常囂張地掃視著包房裡的眾人,一臉的不屑,身體歪歪倒倒地一看便知道喝了不少的酒。
衝進來的有六個人,年齡約摸十六七歲,一看便知道是高中生,看見包房裡的林南風他們幾個個頭比他們小,臉上的陰笑更加濃厚了。
周發和劉翔幾人看到來人是一群高中生,心底也不禁升起一絲怯意,要是真打起來,那吃虧的肯定是他們。不過心中的怯意也在短時間裡消失地無影無蹤,他們幾個肯定不行,但他們旁邊還坐著他們的老大林南風呢,別說是這六個人了,就是再來六百個也不成問題。
“你他媽的什麼東西,是不是找死啊?”劉翔站起身來極為囂張地對著那六個人吼道,有林南風在身後坐著,他還害怕什麼呢,要是在平常,他可不敢這樣,現在如此好的機會,他怎能不好好把握。
“呵呵,挺囂張的嘛,這個混蛋東西撞住了老子還不道歉,老子倒要看看今天是誰他媽的找死,兄弟們給我上。”帶頭的那個右手一揮,身後五個人高馬大的立馬衝了過來。
在有些情況下,即便是對手非常之強大,也要敢於迎戰,在林南風面前,他們幾個又怎能裝癟三,周發、劉翔、張強、馬龍四個人全都怒吼著向著五個人衝去,很快幾個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只見劉翔抱著一個比自己高一頭的大個在地上滾打著,邊打著嘴裡還罵著:“我草你媽,我幹你孃。”那個大個一把抓住劉翔的頭髮然後直面一拳,兩行鼻血順勢流出,劉翔絲毫不畏懼,用手抹了一把鼻血朝著大個臉上便塗了過去:“媽的,老子讓你變紅包公。”
有時候憤怒的力量要遠遠超出本身的力量,劉翔騎在那個大個身上,兩隻拳頭朝著大個的臉上狠狠地揍著,邊揍還邊吐口水,那個大個沒被劉翔打怕應是被噁心怕了,汗,口水都他孃的用上了,林南風看著這些忍不住想笑。
這邊,張強屬他們幾個之中體形最胖的了,於是就一個頂倆,管你孃的高中生還是初中生呢,張強只管閉著眼睛瘋狂地揮拳,一個大個朝著張強的肚子上猛踢一腳差點踢趴下。張強怒火中燒,大吼一聲上前抱著那個大個朝著肚子就是一記提膝,張強腿與豬大腿沒什麼區別,捱上一提膝那也是剛剛地。那個大個痛吼一聲,臉上瞬間扭曲變形,猶如大便拉不出來似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馬龍就有點吃不消了,本來就是個瘦猴,更談不上什麼力氣,和他廝打的那個也是人高馬大,體形更是胖了一圈。但是見劉翔他們幾個打得熱火朝天,自己也不再懼怕,十分賣命。那個大個一腳踢飛馬龍,馬龍又爬起重新衝上去,媽的打不過咱就咬,只見馬龍上前一把抱住大個的粗腰,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朝著大個胳膊上就是一口。
“嗷……”
如狼吼般地慘叫,那個大個被馬龍咬得原地亂蹦,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捶打著馬龍的後背,馬龍頂著大個大力的捶打,嘴上絲毫沒有鬆懈,孃的,咬一口再換個地方,真丫的狠。
“啊……*鬆開,啊……你他媽的快鬆開,啊……”大個被馬龍咬得臉上表情比大便拉不出來還要難看許多,而他越大聲,馬龍咬得越狠。
林南風一直穩坐在原位,欣賞著這賞心悅目地打鬥場景,悠然地抽著煙,抿著杯中啤酒,嘴角不時浮現笑意。
那個帶頭的高個子看著這樣的場景,肺差點沒被氣爆炸,我靠,五個高中生竟然打不過四個初中生,說出去的話豈不是丟人死。再定睛看向坐在那裡悠然自得的林南風,心裡更是憤怒。自己真想也上去,可是看到周發他們幾個打架根本就他孃的不按套路,又是吐口水又是用嘴咬的,他還真有點後怕,眼睛瞪得老大,站在那裡狂喘著粗氣,硬是沒有一點辦法。
“你們幾個住手。”帶頭高個子憤憤地吼道,胸腔裡的肺幾欲氣炸。
那五個大個見自己的老大喊住手,周發他們幾個也停了下來,馬龍可算是鬆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那個大個捂著自己的肩膀趕忙躲了開去,再看馬龍的眼神,就像看見了一隻三天沒吃肉的狼似的可怕,不禁直讓他渾身哆嗦。
劉翔抹了一把鼻血,憤憤地說道:“我草你媽的,打不過就不打了,老子還沒打過癮呢。”
“你,你,好,你們給老子等著,我大哥是白幫的,你們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高個子憤憤地說著,臉上露出了極為陰險的笑容,然後便掏出了兜裡的手機,撥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