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要為自己的孩子們做打算,現在林南風做了華山派的掌門,等自己的孩子長大之後,該怎麼辦呢?這個問題確實很嚴重,需要她仔細斟酌才行。
T市,聖嬰教總部
赤火魔君靜坐修煉,這奧義功法確實厲害,經過近段時間的刻苦修煉,他已經從氣極一層提升到了氣極二層。其實,氣極階段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提升的,在不到半年時間裡,赤火魔君便從氣極一層提升到了氣極二層並沒有什麼稀奇。為什麼這樣說,拿林南風當例子就能做出解釋了,因為林南風已經提升到了氣極三層的實力。
要說這林南風之所以能夠提升到氣極三層,從緣由上來講,還是多虧了烈火的幫忙,如果不是烈火重傷之際偷襲林南風,致使林南風再次身重毒蠍匕的劇毒,他絕對不會提升這麼快。
林南風雖然身重毒蠍匕的劇毒,不僅沒有死反而卻功力大增,為何會這樣,其實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在他看來,好像自己又是走了狗屎運,第二次涅槃重生了。
其實不是這樣的,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吧,小時候,小孩子都要定期打疫苗,那些預防各種疾病的疫苗。只要打了這些疫苗,長大之後就算不幸得了這些疾病,身體之內便會有很強的免疫力。人的身體非常的神奇,很多事情都是無法想象的。
林南風第一次中了毒蠍匕的劇毒,險些死去,卻在冰溶洞寒冰池內,意外地獲得了水之奧義的駕馭能力。但凡修煉者,便會在丹田之內自行生成一顆金丹,乃奧義功法的精髓所在。而這顆金丹也會隨著自身功力的提升而不斷地被淬鍊凝實。
這金丹還有一種非常神奇的功效,就算修煉者的肉身破損嚴重,只要金丹還在,放置在本屬性濃密地帶,就會自行生成新的身體。也就是說,金丹只要不破,修煉奧義功法的人便不會死。這種不死可不是長生不老,而是肉身不死,照樣遵循大自然的守則,會逐漸老去。
想要徹底殺死一名奧義功法修煉者,就必須毀滅他體內的金丹,否則他還會重新塑造身體而活過來。這是個潛藏的祕密,世上沒有人知道。
林南風體內已經有了毒蠍匕劇毒的免疫力,當劇毒侵蝕林南風的身體之時,刺激到了丹田內的金丹。林南風的身體死了,而金丹卻給他重塑了身體,和涅槃重生可謂是一個道理。
赤紅色的暈彩光環圍繞著赤火魔君的身體從右至左地自行運轉,液態形狀的火元素看起來尤為絢麗,與鮮豔欲滴的鮮血無異。赤火魔君的床是由一大塊花崗岩砌成,之所以不用那些木質床,正是因為他修煉的是火之奧義。寢室內的所有東西都是全新換置的,都和火絕緣,要不然的話,只要他一修煉火之奧義,寢室立刻便會變成火葬場。
可即便如此,花崗岩這些東西也無法耐住比三昧真火都強悍的炙烤啊,赤火魔君在**修煉過一次,僅僅是瞬間,寢室便天翻地覆開來。至此以後,他每次修煉,都要跑到地下的巖洞之中,省的引起不必要的火災。
將最精純的內力壓至丹田之中,修煉完畢,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愈加通紅的身體,赤火魔君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看來我又提升了,這奧義功法的確不簡單,二層的實力,不錯。”
站起身體,環顧著巖洞內無比寬敞的環境,而後皺眉,深思地說道:“那個餘帥到底是何許人也,竟然也修煉了這種功法,聽戰火的敘述。好像是更深入的層次,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我已經不再是他的對手。事情越來越惡劣了,絕對不能讓他任其發展,他這樣的修煉速度,總有一天要遠遠超過我,到那個時候,武林盟就再也無法攻破了。哼,看來我必須親自走一趟才行。”
B市,上官家族豪華莊園
上官萬林的書房之內,事到如今,他再也沒有閒情雅緻去寫詩作畫了,發愁的頭髮都快要白完了。近日發現,林南風不在白幫之內,林南風與烈火和戰火兩人的激戰,他們並不知情,林南風乾什麼去了他們更是無從得知。只是他們關心的不是他的去向,而是這個機會,林南風不在,看樣子,他們血煞會又可以趁機偷襲白幫了。
“血煞會如今雖然在人數上比白幫多,但真要激戰起來,我們佔不到任何的便宜。有了上次血一樣的教訓,我們絕對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上官萬林說道。
“聖嬰教真沒用,嘴上說的倒是輕巧,幾番周折,還是無法將餘帥除掉。餘帥不除,我們根本就無法對付白幫,唉。”上官凌雲嘆氣說道,非常地無奈。
“事到如今,我們只有等,等待最佳的進攻機會,而後一舉殲滅白幫。”上官萬林憤憤地說道,他總是覺得,還會有機會。
“等?時間就是生命,在等下去,白幫只會變得更強大,血煞會更無應對之力。”冰冷的聲音突然傳來,讓上官父子為之一振。
“這難道就是你們RB人的作風嗎?從來都不知道打招呼,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嗎?”上官凌雲氣憤地說道,來人正是松元上井。上次險些被林南風打死,經過近段時間的恢復修整,他已經痊癒了。也正是經過上次與林南風大戰致敗,上官父子對他也算是徹底失去了信心。什麼狗屁伊賀忍者,連林南風的一根汗毛都傷害不了,簡直就是飯桶中的飯桶。
見到上官凌雲如此不歡迎自己,松元上井沒有動怒,臉上只是淡然一笑,緩緩邁步來到落地窗前,雙手揹負站在那裡遠眺,而後說道:“據我所知,餘帥修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世功法,非常霸道,如果不是這樣,上次我也不會敗在他的手上。”
“絕世功法?”上官凌雲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很是震驚。
“沒錯,不僅是他餘帥,司徒劍南、赤火魔君,也都修煉了這種絕世功法,層次各不相同。在那次羅馬大戰當中,餘帥之所以能夠與司徒劍南抗衡,正是憑藉這種絕世功法,要不然,他又如何能夠與邪派第一高手的司徒劍南對敵呢?我松元上井敗在這種功法上面,也算是沒有怨言了。”松元上井淡淡地說道。
“那可如何是好?”上官萬林聽後已經從震驚轉變為惶恐,眼前最大的敵人竟然變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強大,他根本就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松原上井繼續說道:“萬林兄不必驚慌,餘帥不僅是血煞會的敵人,同樣也是四大邪派共同的敵人,也是我伊賀忍者家族的敵人。我想,四大邪派絕對不會容忍他這樣肆意妄為下去,這樣對大家誰都沒有好處。等餘帥達到令四大邪派無法容忍的地步,必然會合力將其除掉,當然,這也是最壞的打算。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才是最理想的解決辦法。前日,我親自去見了赤火魔君,他正有此意,我二人已經達成共識,這便要聯手將林南風除掉。萬林兄儘可靜坐家中等好訊息,赤火魔君修煉的也是那種功法,與我聯手,我就不相信,他餘帥還能活著。”
松元上井自身的實力已經非常強悍,雖然還沒有達到上忍終極的境界,可在忍者界,除了佐藤鈴木之外,已經完全沒有敵手。林南風的實力比其強上些許,但也強不了多少,而赤火魔君的實力更是不用說,能夠成為聖嬰教的教主,四大邪派高手之一,那也絕對不是蓋的。兩人聯手對付林南風,松元上井更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林南風還不死,那真就成了天方夜譚了。
“真是太好了,早知這樣,我們在起初就應該這樣做,相信餘帥也肯定活不到現在,囂張成這個樣子。”上官萬林很是激動地說道。
松元上井冷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要是能夠預料先知的話,早在兩年前就能殺了林南風,可誰又能夠想到,正是當初那個小屁孩,竟然在短短兩年時間裡便變得如此強大,強大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讓所有人都驚懼的地步啊。
再說,高手一向都是自視甚高的,面對敵手都想憑藉己身的力量將其除掉,找人幫忙,那簡直就是侮辱。松元上井是這樣,赤火魔君亦是這樣,司徒劍南就更是不用說了。很多時候,正是因為這種自視甚高,亦不知有多少高手死在了敵人的劍下,要面子卻丟了性命,不是被打死的,是裝逼裝死的。
廣州,極道會總部
但凡那些超級家族,豪華莊園的規模就顯得至關重要了,這不僅是地位的象徵,同樣也是權利的象徵。司徒家族作為國內三大家族之一,驚天的財富顯而易見,控制著長江以南各大省份的經濟輸出,毫無疑問,司徒家族的豪華莊園,也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