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幫總部別墅
每當幫內事務不太忙碌的時候,史進他們幾位堂主便會坐在一起暢飲開懷。陳博加入白幫時間不長,因為之前一直都在忙碌血煞會的事情,除了那次三天狂歡之外,還沒有真正靜下心來暢飲過呢。於是乎,今天晚上,便自然而然地有了這桌酒席。
唉,斯文人,都不嗜酒,沒想到,陳博竟然也是那種傳說中的三杯倒。哇靠,史進率先給他端了一杯,百般勸解之下,才算是仰頭飲盡。這一飲不要緊,臉上片刻間便通紅通紅的像個猴屁股,三杯下肚,已然分辨不出了東南西北,一個不小心,便撲倒在了桌上,不由引起史進幾人放聲大笑起來。
正當幾人喝得盡興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慘叫聲,而後便是幾聲槍響。見此,幾人不由大驚,趕緊起身往外面跑,要看個究竟。可是還沒跑出幾步,幾個人便同時止住了腳步,因為眼前,已經憑空出現了一行人。
全部都是黑衣裝束,總共六個人,除了眼睛部位,其他部位都包裹的非常嚴實,手中握著忍者刀。看到這陣勢,史進幾人亦是大驚非常,很明顯,來人是忍者家族的。甲賀忍者家族已經投奔武林盟了,眼前這些人,絕對是伊賀忍者家族的。畢竟,白幫與伊賀忍者家族仇深似海,期間也是屢次發生爭鬥。
幾人不由同時退步,史進驚呼道:“伊賀忍者?”
松元上井扯掉蒙在臉上的黑布,對著史進邪邪地笑了笑,而後說道:“你還記得我?”
“化成灰也記得,松元上井。”史進冷冷地說出他的名字,曾經在N市的一站,林南風和史進身遭伊賀忍者埋伏,那一次,松元上井打傷自己,險些要了自己的命。如果不是玄智大師及時趕到S市進行救助,恐怕自己已經死掉了吧。對於松元上井這個陰險小人,史進又怎能輕易忘記呢,恨不得能將其剁成肉醬。
“哈哈……”松元上井不由仰天狂笑起來,而後狠狠地盯著史進,對其狠狠地說道:“你們白幫不是很厲害嗎?餘帥呢?你們的幫主呢?沒有了幫主的幫派,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今天晚上,我只要殺掉你們這些人,白幫便會不攻自破。況且,誰也救不了你們,白幫不是與武林盟狼狽為奸嗎?哼,武林盟再厲害也挽救不了白幫隕落的事實。”
“你太天真了,即便我們幾人都死了,白幫也不會自破,更不會隕落,因為,每一位白幫成員的心中都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那就是永不言敗的信念,一位堂主倒下了,還會有另一位堂主站出來,哪怕白幫最後只剩下一個人活著,這種信念也將存在。”史進無比堅定地說道。
松元上井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嘲笑地說道:“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那好,如果白幫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就殺光你們所有的人,我倒要看看,你們的信念還將如何存在。”說完,右手一揮,示意身後的五位下忍出手。
今天晚上的絞殺行動,松元上井可謂是信心非常,對付白幫這些不懂武功的普通人,僅需一位下忍便能輕鬆解決掉。唯一身懷武功的也就史進一個人,不過有自己在,完全可以將其忽略。如果放在以前,林南風還在白幫的時候,松元上井根本就不敢如此大膽地貿然前往。在他看來,林南風確實是一個變態的人物,功力增長之快前所未見,稱他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一點都不過分,或許還有所不及。
一年前在N市那次,本來可以將林南風乾掉的,可是最後卻讓他跑了。真的是應了中國那句古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年前的那場發生在傾城酒吧的激戰,如果不是佐藤鈴木及時出面援助林南風,林南風恐怕就要死在自己施展的暗影之劍下了。唉,只可惜,貌似老天對這個少年極為的眷顧,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讓他死裡逃生。而這次卻不同,這次林南風和司徒劍南大戰,司徒劍南是何等人物?林南風哪有不死的可能?況且,自大戰結束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時間,這麼長時間他還一直都沒有出現,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絕對不可能這樣做。
死了,終於死了,林南風一死,倒是讓他心裡激動非常。如果不是白幫,早在兩年前,伊賀忍者家族便與洪幫合作聯盟了,如果不是白幫,伊賀忍者家族在中國擴張勢力的驚天大計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後拖延。太多太多的緣由,松元上井快要恨死林南風了,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丟進海里餵魚才能解恨。
史進深知今晚的惡戰在所難免,雙掌急速向後拍出,形成兩道掌風,將身旁的武江四人震退,命令似的口吻對其說道:“快帶軍師走,不要管我。”說著已經迎上了挺身而出的那五名下忍,自己死了沒什麼關係,可是武江他們如果也死在這裡,或許就真像松元上井所說的那樣,白幫沒人了。還有就是,自己死了,武林盟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還有自己的老大林南風,如果他真沒死的話,必然會將伊賀忍者家族毀滅殆盡的。
一抹悽慘的笑容在史進嘴角流露而出,因為他已經做好了身先士卒,冒死阻攔松元上井他們的決心。暴喝一聲,雙拳猛然擊出,猶如兩道勁風般朝著衝在最前面的兩名下忍襲去。他們畢竟是下忍,和史進之間還是有著非常大的差距的。灌注全力的兩拳,只要打在他們的身體之上,必然重傷。
可是,有松元上井在,他能容忍史進如此放肆嗎?絕對不可能,冷哼一聲:“找死。”說話的同時,一道斬空波赫然揮出,閃電般地朝著史進襲去,兩人本來就相距不遠,這就讓斬空波攻擊的速度更是快的無法難辨。
松元上井是何等實力?上忍中級,斬空波這種單體攻擊忍術,幾乎可以瞬間施展,攻擊力亦是無比強悍。當然,史進也並不是什麼傻逼,在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之時,他也沒有絲毫的紊亂。因為他知道,越是在這種危境之下,就越需要冷靜,如果不能冷靜,只能說是加快自己死亡的速度罷了。
斬空波的速度極快,但肉眼無法看清的東西,體內真氣都會有所感應,強烈的真氣波動已經驚醒了史進。情急之下,只能變攻勢為躲勢,與松元上井這種人物的單體攻擊忍術硬碰硬,史進還沒傻逼到那種程度。前衝的身體借勢轉動,雙腳蹬地身體躍起,一個凌空翻靈巧地躲過了斬空波的攻擊。
一擊落空,斬空波強悍的攻擊力絲毫不減,擊中了史進身後不遠處的那臺液晶大彩電。砰然一聲巨響,彩電爆炸開來,碎片四散飛濺,武江他們四個來不及躲閃,紛紛被碎片擊中,身上無不掛彩。四人怒火中燒,但他們也都有自知之明,普通人和習武者之間的差距,並不是用尺寸就能衡量出來的。他們雖然憤怒,但也沒有上前硬拼,白白送死的做法,他們絕對不會去做。
斬空波僅有這樣的威力嗎?當然不是,在擊碎大彩電之後,攻擊力道完全沒有馳援,硬是擊穿了厚厚的牆壁,顯現出一個兩尺方圓的大窟窿。
“快走。”史進大聲喝道,再不走的話,一個也無法活著離開。武江他們也都是明智之人,史進這樣做,無疑是最好的辦法。能保住一人儘量保住一人,如果都死了,那還怎麼向老大交代啊。
“想走?笑話,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說著,又是一道斬空波施出,攻向了史進。一道剛施出,第二道緊接不暇地施出,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連續四道斬空波,都被史進靈巧地躲過,只可惜,史進是躲過了,可是別墅大廳之內,已然變得破碎不堪而面目全非了。看這樣子,不花上幾十萬的裝修費用,是很難變回原樣了。
“有所長進,只可惜,在我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松元上井極為不屑地說道,而後,雙手快速結印,唸叨幾句術語,突指前方的史進。史進頓感大驚,立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分毫。
“定身術。”史進驚道,可惜為時已晚,面對如此強大的上忍中級的松元上井,史進的反抗根本就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只見松元上井右手猛然劈出,雷遁順勢形成,一道閃電橫空劈下,正中史進頭頂上方,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
定身術的效果瞬間破碎,史進一個踉蹌倒地,連續噴吐兩口鮮血,全身上下佈滿數之不盡的細小血絲,傷口到處都是。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何等強大的雷遁攻擊啊,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吧。史進的實力還算強悍,並沒有被一擊斃命,可即便如此,身體上的傷勢也是嚴重非常,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就恢復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