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吳曉龍說這些,孔琪琪先是一愣,感覺很是驚訝。沒有想到,吳曉龍會突然向自己說這些,他究竟想要幹什麼。沒有吭聲,繼續聽下去。
“琪琪,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雖然,你對我的態度一直都很冷漠,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卻是永遠都無可取代的。今生今世不能與你相戀將是我吳曉龍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我不相信什麼來生,可是如果真有來生的話,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去愛你。”吳曉龍很是痴情地說道。
“夠了,如果你只是對我說這些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孔琪琪冷冷地說道,心裡很是不舒服,轉過身準備離去。
“當然不是,琪琪,你聽我說完。”吳曉龍當即否決道,見孔琪琪又轉過身來,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思考,如今我已經想明白了。不是有那麼一首歌嘛,《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真正愛一個人,不一定就非要得到她的人,放手也是一種愛的表現形式。想通了,也就解脫了,我想對你說的就是,琪琪,祝你和餘帥能夠幸福。只要能看見你幸福,就是我吳曉龍最大的快樂。”
孔琪琪完全愣住了,吳曉龍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開竅了。片刻,孔琪琪的臉上也顯現出一絲久違的笑容,對著吳曉龍柔聲地說道:“真的謝謝你,謝謝你的祝福。”
見吳曉龍能夠這樣想,孔琪琪也感到無比的欣慰,自己終於算是擺脫了吳曉龍的百般糾纏。心中的不悅頓時間煙消雲散,突然間感覺,自己對人家吳曉龍的態度確實是有點過分,一絲愧疚湧現心頭。
“琪琪,你我之間不必謝謝,反倒是我,在這兩年時間裡,一直都纏著你,讓你為難。我也知道我的所作所為讓你討厭,甚至惡劣到你都不想看見我的程度。呵呵,也許我就是一個天生讓人討厭,讓人噁心的傢伙吧。”吳曉龍自我貶低地說道。
“不,你別那樣說,你的為人很好,至少,你也是北華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很多人都很欣賞你。”孔琪琪稱讚地說道。
“但你卻不欣賞我啊。”吳曉龍當即說道。
“……”經這麼一說,讓孔琪琪無言以對了。
“呵呵,琪琪,我們不說這些了,今天能向你傾訴這些,我的心裡非常地高興。而我也算是得到了一定的解脫,在今後的日子裡能夠更好的面對生活吧。記得嗎?在這兩年時間裡,我成千上百次地想請你吃一頓飯,可你卻沒有一次答應過我。今天這次見面,也許就是我們兩人最後一次見面說話了吧,我想辭掉學生會主席的職務,去過屬於我自己的簡單生活。以後我便會在你的視線裡永遠消失掉,讓你永遠都不會再看到我而感到厭煩。那麼,琪琪,在這最後一次見面裡,希望你能夠滿足我這唯一的要求,不要拒絕我的好意,請你吃一頓午飯。”吳曉龍很是認真地說道。
孔琪琪的臉上已不再那麼冷漠,變得溫柔很多。既然人家吳曉龍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如果自己再不答應人家這最後一個要求的話,豈不是太沒有良心啊。用一個現代潮流名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裝逼裝清純。而孔琪琪自然不屬於那種裝逼裝清純的行列,所以,她最終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吳曉龍的要求。
“啊琪琪,你沒有拒絕我,真是太好了,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實在是太激動了。”吳曉龍欣喜非常地說道。
“那我們走吧。”孔琪琪臉上擠出一絲很不自在的微笑,說道。
“嗯。”吳曉龍答應一聲,便和孔琪琪一起向前走去,神情顯得很是愉悅。而在這愉悅的背後,吳曉龍嘴角卻顯現出一個陰險詭異的笑容,只不過並沒被孔琪琪察覺罷了。
坐上吳曉龍的寶馬750,兩人便離開了北華大學,緊隨其後的則是一輛黑色賓士S600L。很顯然,這輛黑色賓士S600L是白幫的車,車裡面坐著的人正是史進的火堂成員。四名火堂精英成員,全天二十四小時保護孔琪琪的人身安全。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跟到哪裡,絕對要確保萬無一失。
遵循孔琪琪的建議,兩人來到了一家重慶川菜館,在靠近窗戶的一張桌子前坐下。而在外面的四位火堂成員正好能坐在車裡看個仔細,也算是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琪琪,喜歡吃什麼就點吧,不要心疼我的腰包。”吳曉龍一副很是大方的樣子,對著孔琪琪說道。
孔琪琪微微含笑,隨便點了幾個自己平時喜歡吃的菜。見孔琪琪不願多點,吳曉龍也沒有再說什麼,兩人如此近距離地坐在一起聊天,這種感覺讓吳曉龍很是陶醉。
停泊在重慶川菜館對面路旁的黑色賓士S600L車內,四名火堂成員正在無所事事地抽著煙,一邊觀察著吳曉龍和孔琪琪兩人吃飯的情景。
“你們說,這個小兔崽子整天勾引我們大嫂,真他媽的不想活了,用不用我們去教訓教訓他?”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名火堂成員提議道。
“唉,現在的這些年輕人都是這樣兒,看上一個人就他孃的至死不渝。尤其是這些在校大學生,我可是清楚得很,一個個都是慾火焚身似的。見到漂亮美女就想上,上不成就丫的搞那些卑鄙手段。不過也不全怪我們這些男同胞們,那些娘們兒也是一個比一個騷。你沒看現在這些女大學生們,哇靠,長的難看的沒人要,長的漂亮的全都被包養,在外面整天被人操。穿的一個比一個暴露,就差沒在大街上裸奔了。而今的這些女大學生們,想要找個漂亮地處女,幾乎沒有什麼可能了。用我們河南的一句土語來形容就是:‘好白菜都叫豬啃了。’媽了個逼的,咱這輩子沒上成大學,要不然,咱也去啃啃那些好白菜。”正駕駛座上的這名火堂成員感慨道。
“我說彪子,你就別在那噁心我了,就你那熊樣兒還想去操女大學生,虎背熊腰,壯的跟頭野牛似的。你都沒有想過,哪個女大學生願意讓你操啊,哇靠,說不定還給人家操死呢,哈哈。”後面一位火堂成員調侃地說道,此話一出,不由引起另外兩人的捧腹大笑。
“你懂個屁啊,知道不,美女配**,咱這樣的身板,絕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保準給他們伺候的跪床求饒,幹完今夜還想明晚。”前面那個河南籍貫的火堂成員反駁道,對自己也是有著非常大的信心。
“哇靠,彪子,你就別在這裡自戀了啊,前天晚上你幹人家小菊,把人家乾的大出血,你還有臉說。”後面這位爆料說道。
“唉,沒辦法,誰讓咱這麼強呢,如果換成是你,你還沒這本事呢。”河南籍貫的火堂成員一臉的得意洋洋,吹噓的說道。
“哇靠,這都扯到哪了,說咱們大嫂和那小子呢,你們談論起操女人了,知道不,我們要做到幹一行愛一行。老大派我們來保護大嫂,開著賓士轎車,拿著雙份獎金,我們可馬虎不得,要不然,恐怕連小命都可能不保。”後面那位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火堂成員提醒地說道。
“滾JB吧,這些還用你教啊,我們四個都心知肚明,咱們是什麼身份都清楚的很。能夠成為白幫的一員,是我們這輩子的福分,咱們老大那麼牛逼,咱們的堂主也是囂張的不可一世。能夠跟著他們二人闖蕩江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旁邊的這位成員憤憤地說道。
“嗯,就是,我感覺咱們老大就是神,二郎神下凡。神龍見首不見尾,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去年發生在張氏莊園內的那場大戰,我可是在現場的。我日他娘啊,那就跟拍武俠片似的,噼裡啪啦爆炸個不停,看見沒,我左臉上的這道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能留下這道疤,我感覺非常地榮幸,能和老大在一個戰場上奮戰,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啊。說到底,我也算是白幫的元老級成員,你們這些後來者,根本就不知道白幫建立之初的輝煌偉績。”河南籍貫的這名成員炫耀地說道,說道那次和林南風一起奮戰,感覺到無比的自豪。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已經是你第N次給我們兄弟三個吹噓了啊。你丫的就不會換點新花樣啊,****嘴。”副駕駛這位又不滿意了,說道。此話一出,立即便得到了另外兩人的附和。
“靠,你們這是在嫉妒。”河南籍貫的這名成員冷哼一聲說道。
“JB,不跟你瞎扯蛋了,走,我們三個吃飯去,彪子,你是白幫的元老級成員,我麼不能跟你比。所以說,你肩上的擔子也就最重,我們都是後來者,你就要多付出一點。哥幾個,你們說是吧。”副駕駛座上的這位說道。
“那確實。”兩人異口同聲地應允道,然後,二話不說,開啟車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