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孔琪琪愣在那裡不知所措,林南風繼續說道:“該說的都已經對你說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看了一眼孔琪琪,而後繼續觀望著遠處的風景。
對於孔琪琪而言,這樣的事實對於她來說,無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心裡完全不能接受。可不能接受又能怎樣,事實擺在眼前,林南風就是一個邪惡的人,一個非凡的人,一個難以解釋、不可思議的人。孔琪琪沉默良久,努力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內心深處閃爍著的絲絲情愫,像是一下子冰冷了些許。她左右難測,一時間全然喪失了想法,心底曾經泛起的情感波瀾在更加洶湧地澎湃著,她在思考,這麼一個人,是否應該給予愛。
而對於林南風而言,孔琪琪的的確確是一個十分難得的好女孩,美麗大方、成熟嫵媚、善良體貼,不失溫柔,好女孩該有的特質她算是全部都具有了。當然,林南風心中也是觸動頗深,但是他卻忌諱很多,他想要邁出那麼一步,同時也不敢輕易邁出。因為他怕承擔後果,餘傑的離去曾經讓他悲痛萬分,自己身邊的親人更是不願意看到有誰再將離去。身在血腥的黑道之上,怕的就是身邊之人受到傷害,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所以林南風一向不敢涉及。他不想讓自己再承受更大的傷痛,所以,乾脆就不去面對。
傾城酒吧算是重新裝修好了,很不幸的是,經過那晚的血腥屠戮,可謂是極其嚴重地影響到了傾城酒吧的生意。汗,本來總是爆滿的消費者,而今卻已是寥寥無幾,奶奶地,花了那麼多的錢前前後後裝修了兩次,這可倒好,天天往裡面倒貼銀子,這讓婁健幾人都是苦悶不已。
“看來,想要恢復傾城酒吧的生意,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磨合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其他的途徑才行。”傾城酒吧地下室的辦公室裡,林南風幾人圍坐在大理石桌前,噴雲吐霧般地抽著煙,談論著傾城酒吧生意的事情,林南風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老大說的有理,我們還有一千多號兄弟要吃飯呢,來B市也快半年了,全部花銷都是我們S市的老本兒,前段時間酒吧裡算是賺了一點錢,可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必須要想辦法,不能總花老本兒吧。”婁健提出了心中的困惑,來到B市之後,婁健一直都是忙裡忙外的,完全就是一個內務大臣,他這個土堂堂主也真夠盡職盡責的。
“健哥說的沒錯,我們想要在B市站穩腳跟,就要有強大的資金做靠山,而今幫會在一天天地擴大,花銷開支更是巨大。而且我們現在還是身在B市,開拓B市市場,與我們的根據地S市相差太遠,不能總依附於S市的力量而做長距離作戰,所以,拓展我們在B市的勢力勢在必行。”木堂副堂主王方說道。
林南風很是贊同地點頭稱是,吐出一口煙而後嘆口氣說道:“唉,看來還要幹我們的老本行了啊。”
三人無不疑惑:“老本行?”
見此,林南風不由呵呵大笑,而後對其三人解釋道:“相當初,白幫就是我從蒼狼的蒼狼幫做起,而後又收納大鵬的飛鷹幫,使用強硬手段,把我說成是一個無恥的強盜也一點都不過分。建立白幫之後,便開始逐步收攏S市當地的小幫小派,就這樣越聚越多,最終成長為僅次於洪幫的S市第二大幫。直到現在為止,我們白幫依然在繼續著無恥強盜的勾當,算是順應了那麼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白幫就是從強盜中逐漸走到了今天的地位。”林南風說完,再次呵呵大笑起來,三人聽後也跟著大笑。
“對於B市的黑幫分佈情況,健哥肯定是瞭如指掌吧。”王方對著婁健說道。
婁健將手中菸頭捏滅在菸灰缸內,而後端起桌前茶杯小抿一口,很是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我土堂那些兄弟們可不是吃乾飯的。”
“說來聽聽。”林南風頗有興趣的問道。
“嗯,其實對於這個很早便打聽的很清楚,只是我們起初人手太少,而且老大又失蹤了那麼長時間,後來又因為與血煞會在S市大戰而被連續耽擱。老大剛剛回來不久,也就沒來得及彙報罷了。”婁健先說明一些情況,而後繼續說道:“其實B市表面上是血煞會的地盤,總體來說,有百分之六十全部都是血煞會的勢力,而那些小幫小派也存在很多,只不過他們總體加起來也沒有血煞會強大。大大小小有幾十個幫派,投靠血煞會一部分,而剩下的那些則屬於自力更生,有道是:‘寧頭不做鳳尾。’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混,混大混小就是那些老大們的事情了。”
“婁健說的有理,人各有志嘛,呵呵,不過這樣也好,正好為我們白幫提供了極其有利的條件。血煞會自認為是高貴中的皇族,看不起這些混七混八的小幫小派,他上官凌雲不肯收納,我餘帥便做這樁買賣。”林南風頗有自信地說道,對於這種事情,就要採取慣用的強硬手段,向對方施加壓力,歸順更好,不歸順就他孃的滅了你。
“嗯,想要與血煞會抗衡,就必須收攏B市的散餘勢力,蝦米也是魚,雖比不得鯨鯊,但物以類聚,也可以用數量來取勝。”王方感慨地說道。
“王方比喻的很是恰當,呵呵。”婁健稱讚道,而後繼續說道:“血煞會在B市的各行各業涉足極廣,但絕大部分都是白道上的生意。若說黑道上的生意,除了軍火走私,血煞會幾乎沒有涉足,若把白幫說成是東方的軍火走私巨頭的話,那血煞會無疑就是北方的軍火走私巨頭。相對而言,血煞會在軍火走私領域的份額要遠遠超過於白幫,在整個全國範圍之內,血煞會都佔有很大的份額,我們白幫與其相比,便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大家族的上官家族有著那麼雄厚的經濟實力,我們白幫又怎能輕易與之比擬,少見多怪。”林南風淡淡地道,人家牛逼,你不得不服氣,無謂的逞能便是懦夫的行徑。
“嗯,還有,在這幾十個幫派之中,實力最強的就要屬金刀門了,人數有五千之多,幫主名叫金忠義,是一個H國人。金刀門一直都與血煞會有直接的貿易往來,但是不知為何,在最近兩年時間裡,兩幫突然間決裂,具體原因外界無從知曉。金刀門雖然沒有血煞會強大,但卻很有膽魄,一年前曾經聯盟B市眾多幫派和血煞會展開大戰,但結果很明顯,以慘敗告終。按理說,血煞會可以輕鬆掃清B市散餘黑幫,但血煞會卻並沒有這樣做。後來金刀門開始涉足毒品生意,就這樣一直默默發展著。”婁健講解道。
“H國人也有這般囂張的主兒?真是難得啊。”林南風對金忠義由衷讚賞道,不禁引起幾人大笑。
“只要我們能夠拿下金刀門,剩下的那些小幫小派就自然會向我們白幫靠攏,不過,就我們現在的實力而言,有點難度。”婁健說道。
“確實如此,不過和血煞會相比,對付金刀門就容易多了,我們現在還不是血煞會的對手,接下來就先對付金刀門,就這麼定。”林南風說道,婁健三人點頭稱是,為今之計只有這樣。
金刀門為何敢於血煞會抗衡,這其中當然是有緣由,只是林南風他們目前還不知曉罷了。血煞會背後有聖嬰教做靠山,而金刀門,則是有黑衣門做靠山,黑衣門的勢力主要涵蓋TW、H國和RB。聖嬰教固然強大,但是在黑衣門面前,還微有不足,聖嬰教沒那麼傻逼地和素有邪派之首的黑衣門相之抗衡,所以,血煞會沒有全方面對付金刀門也就理所應當。
林南風現在打算對付人家金刀門,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卻在朦朧之中,達成了一個陰謀。黑衣門很是清楚白幫與武林盟之間的關係,若能讓金刀門與白幫聯手起來對付血煞會,也就間接地對付起了聖嬰教,黑衣門何樂而不為呢。身為四大邪派之首,黑衣門更是有著更為遠大的目標,若是能夠將其餘三大邪派推翻或者收納,豈不是一件更加美好的事情。
只不過如意算盤往往都打算的極其周全,但是在實現過程當中,卻並不那麼容易就能得逞。林南風,這個從草根階層崛起的黑道梟雄,漸而漸之地改變了所有的事實。
傾城酒吧的生意雖然落魄非常,但是毒品生意卻還是做得如火如荼,從金三角進的上等貨自然很受毒友們的歡迎。而白幫這樣做,無疑就是和金刀門搶生意,一個外來幫派就這般囂張的賣毒品,奶奶地,金刀門又怎會容得下你。有句古話曰:“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人家開始來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