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他的命,他不但不會感謝你,或許還會加害於你,你退一步,他就得寸進尺的逼近一步,你慈悲,他就會變得殘忍,佛家理論又有何用?只有採用強硬的手段,凡是抵擋之人,盡數屠殺,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道,沒有理論可言。
史進的驚天大笑確實讓在場這些血煞會成員們震驚不已,一個閃身來到兩人身前,雙手快速施出將其脖頸扭斷,只聽咔嚓兩聲脆響,兩條生命瞬間結束。而後奪過手中兩把砍刀,縱身衝進人群,雙刀快速揮舞開來,鮮血迎空飛濺,殘肢碎段不斷拋灑,猶如食人的惡魔一般可怕至極。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婁健和武江也同樣如此,史進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讓他們心驚膽顫,毛骨悚然。
這就是武林高手的憤怒,屠殺這些普通人和屠殺豬羊牛馬毫無區別。眼前的景象讓血狼瞠目結舌,之前自己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武林高手,上官凌雲提醒自己還心有不服。可是如今看到史進大開殺戒的陣勢,他不得不信服,普通人與高手之間,確實是存在著天與地的差別。
只能看見血煞會的成員們不斷倒下,卻絲毫不見婁健三人有任何的受傷,看樣子,想要用刀將其砍成肉醬的想法是不可能得以實現了。站在大廳門口處的血狼緩緩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是瞄準奮勇廝殺的史進,猛地扣動扳機,隨著一聲尖銳的刺響聲,一顆子彈徑自射出,直朝史進的後腦擊去。
人的反應再快,也不可能快的過子彈,這是普通人的觀點,而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想要躲過子彈的射擊,更是沒有可能。除非是那些絕頂高手,身手上的反應遠遠要比視覺能夠看到的景象還要快很多。而史進不是那種絕頂高手,所以這顆子彈他也絕對躲之不過,不過,他雖然躲之不過,就並不代表別人無法將其抵擋。
“嗖”地一聲刺耳聲響,黑夜之中不知從何處飛來一把飛刀,眼看子彈就要穿入史進後腦之中,突如其來的飛刀卻不偏不離地與其打中。子彈的軌跡被打得偏離,沒有打中史進,卻是打中了史進旁邊的一名血煞會成員。這名血煞會成員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樣莫名其妙的槍口之下,緩緩倒地,雙眼始終都沒能閉上。
史進匆忙轉身檢視,不由大駭,抬眼看去,卻沒能發現任何異狀,血狼也是大驚,按理說這飛機可以拐彎,可不曾見得子彈也會拐彎吧。見史進怒火中燒地盯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塊的樣子,血狼渾身一陣發抖,頭頂之上淨是問號與吃疑。
“他媽的,我就不信。”血狼心中暗罵,趁著史進四處張望之際又是猛地一槍。可結果與上次無異,又是一把突如其來的飛刀將其擋下,史進沒事,又倒下了一名血煞會成員。見到這樣的情景,史進就只有吐血的份兒了,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沒跌倒。
此時眾人已經停止廝殺,突如其來的兩把飛刀似乎比廝殺的結局還要吸引人一般,全都是一臉迷茫地仰望著漆黑如墨的夜空。史進見情況異變,像是有高人在暗中幫助自己,於是便放聲大喊:“何方高人救助在下,還望現身一見。”
一聲大喊之後,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沒辦法,史進只有再次大喊一次,而後傳來震耳欲聾的大笑聲,直讓人感到頭暈目眩,耳根刺痛不已。那些血煞會成員紛紛用手捂住雙耳,一臉痛苦的樣子,史進閉目凝神,他知道這大笑聲是有渾厚內力散發而出。可功力還不算深厚,如果那些內功極強的武林高手施展此招,便可做到讓人七竅流血而死。
這會是何方高人呢?史進一頭霧水,實在是想象不到此種危情之下,會有什麼人來救助自己。唉,傷腦筋,還是不要想的好,等見了面便自會知曉。
一道黑影從漆黑的夜空之中閃電般劃過,那些血煞會成員們只感覺一陣透骨的冰涼從身邊襲過,而後俯身向下看。這一看不要緊,竟然是腰腹部出現一條細細的紅線,定睛看去,這可不是什麼紅線,而是細如紅線的傷口。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二十多名血煞會成員全被攔腰截斷,而後整個身體坍塌開來,本已透紅的地面此時變得更加透紅,鮮紅的血液一層又一層地覆蓋在地面之上。
待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兒之時,林南風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血狼的面前,一襲黑衣在門口昏暗燈光的籠罩之下,顯得極為驚悚駭人。血狼不由“啊”地一聲尖叫,連連向後退出兩步,所有動作一氣呵成,讓人實在不敢相信,兩種情況是發生在一個場景之中。這時在場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倒下的那二十多名血煞會成員是眼前黑衣之人瞬間殺死完成的。
“你你是什麼人?”受重傷的血狼不由得驚駭欲絕地顫聲問道。
“餘帥。”兩個字被林南風單一念了出來,這兩個字對於在場這些人來說,所產生的震撼力無法言喻。婁健和史進三人像是做夢一般,完全無法相信黑衣之人口中所言,餘帥?老大?竟然還活著?
“餘帥?”血煞會眾多成員不由大駭,難道說白幫那位叱吒風雲、牛逼哄哄的老大來了?如果真是那樣,那那真是不敢想象,眾人一臉驚懼,亦不知作何反應。
“你是餘帥?”血狼大駭,難以置信之極,餘帥中了聖嬰教左護法烈火的劇毒,絕對沒有可能活著。可是如今,這人說他就是餘帥,血狼又怎會輕易相信?
林南風並沒有答話,而是嘴角泛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雙眼眯成一條縫,普通人若是看到這樣的表情,定會嚇得毛骨悚然。血狼同樣如此,此時他的心裡,亦是驚懼非常,但是眼前有這麼多的手下,自己要是表現的太孫子,豈不是顏面無存,於是乎便壯大膽子對其問道:“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