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史進卻沒能那麼好運,他也衝到了門口,眼看馬上就要衝出門外,可身後的斬空波已然逼近其身,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躲避的可能,只要徑自地向著前面衝。毫無疑問,史進重重地被斬空波擊中,藉著前衝力,史進直接被彈飛了出來,不偏不離地撞在林南風的身後。
林南風大駭,深知史進重了松元上井的沉重一擊,史進猛吐一口鮮血,全部噴在了林南風的身上。林南風一個踉蹌不由跌倒在地,史進跌倒在他身旁,而後又吐了一口鮮血。林南風急忙上前,扶起史進關切地說道:“阿進,你怎麼樣?”
史進臉上強自擠出一絲笑容,嘴裡不斷溢位鮮血,對著林南風艱難地說道:“老大我沒事”
沒事才怪呢,林南風知道史進在逞強,心中不由隱隱作痛,眼眶中熱淚滾動,有種想哭的衝動。可男人的淚水又怎能輕易地留下,對著史進悲痛地說道:“阿進,老大帶你離開這裡。”說著抱起史進,快速朝著自己的賓士車而去,史進傷的很重,必須馬上送往醫院才行。發動賓士轎車,一個急轉彎,然後飛奔而去。林南風的車技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之下,也顧不得太多,依舊發揚自己的瘋狂車技,橫衝直撞。不過還好,一路上都沒有發生交通事故。
“阿進,你一定要挺住,我們現在就回S市。”林南風不停對著史進說這麼一句話,上了高速公路之後,林南風更是把賓士S600L的效能發揮到了極限,猶如飛奔的子彈一般在高速公路上疾馳。途中並給身在S市的武江和婁健打電話,讓他們通知醫院,讓救護車在高速公路站口等候。武江和婁健兩人得知史進受重傷也極為慌張,火速辦理這件事情,並調集人手先行一步。
“八嘎。”松元上井狠狠地咒罵了一句,林南風竟然跑掉了,本來是手到擒來、十拿九穩的事情,然而卻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松元上井又怎能接受,心中幾欲噴出火來。可他也很是無奈,林南風的功力大增,半年前自己的徒弟山本一郎拼勁全力都能打敗林南風。可是半年後,汗,如果自己不是憑藉著刀法精湛,很有可能敗在他的手裡。
自己怎麼說也是伊賀家族的上忍,中國地區的負責人,與佐藤鈴木並稱為RB忍者界的“忍者雙雄”。可如今連一個小屁娃娃都沒能對付的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有何顏面混跡於世,真是把伊賀忍者家族的顏面丟盡了。想到這些,松元上井心中就更加的想要噴火,再看大廳裡的情景,段輝的身影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由緊握雙拳,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骨聲,狠狠地咬著牙,十分不情願地說了一句:“撤。”
且說史進被送往了S市第一人民醫院,此時他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林南風的心裡可謂是心急如焚,真的難以想象自己的愛徒史進有什麼閃失的話,自己將會是多麼地難過。同時對松元上井的恨意也增深了一分,正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砍我一刀,我直接砍死你。”白幫與伊賀忍者家族之間的仇恨也因此而再次升級,從這一刻起,也註定了一件事情的發生,那就是輝煌於世的伊賀忍者家族,將要在不久的未來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第一人民醫院的門口人滿為患,白幫很多幫眾都聚集在這裡,尤其是火堂的成員們,得知自己的堂主史進身受重傷,全都紛紛趕來以求看望。林南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史進在火堂成員心目中的地位是多麼地重要。白幫成員有凝聚力,有奮發力,這就是林南風值得欣慰的地方。後來讓武江和婁健兩人出面,才算是把那些聚集在醫院門口的白幫幫眾全部驅散。汗,幾千人聚集在大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群眾遊行呢,殊不知,這些都是白幫的幫眾。
身在H市的蒼狼和身在Y市的大鵬兩人,得知史進被松元上井打傷後也先後趕往S市來探望。手術室門口,林南風和四位堂主全都坐在椅子上抽菸,心情一個比一個愁悶。林南風向他們講敘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四個人聽後全都憤怒異常,蒼狼更是大聲罵道:“草他媽的,老大你下命令吧,讓我帶著金堂兄弟們剷平戰義幫。”大鵬也是一根筋,脾氣暴躁異常,見狀也附和著蒼狼的話,他們兩人幹事情都幹到一起,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南風沉默半晌,一直大口大口地抽著煙,而後冷冷地說道:“現在阿進的傷勢要緊,戰義幫必亡無疑,我們不用那麼慌張。”
見老大這麼說,蒼狼和大鵬兩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們脾氣暴躁歸暴躁,但是林南風說的話,他們還從未敢反駁過。在他們心中,林南風就是不可逾越的神,自己心目中崇拜的偶像,跟著神級偶像闖蕩江湖,他們從未有過怨言,林南風說的話就是無尚真理。
幾個小時的等待時間,讓林南風幾人感覺極為漫長,手術室裡終於算是出來人了,幾人趕緊上前詢問病情,醫生說:“病人背部遭到重擊,導致胸腔肋骨大部分斷裂,內臟嚴重受損,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很有可能會導致終生殘廢,躺在**一輩子。”幾人聽了全都大駭,沒想到史進傷的這麼嚴重,林南風的心裡卻是非常清楚,這些只不過是醫生們的診斷。史進其實就是受到了嚴重的內傷,只要找到內功深厚的高手來給他運功療傷,而後服用奇珍良藥就能痊癒。只可惜林南風內功不怎麼樣,如果是一般的內傷自己可能還能治癒,但是像史進這樣嚴重的內傷,自己則全然沒有了辦法。
一時間,林南風顯得也毫無辦法,無奈,史進的病情已經穩定,於是便讓婁健安排一些土堂成員在此看護,而後幾人相繼離開,因為他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