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風嘴角**,他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背後強悍至極的真氣波動,知道松元上井發動了猛攻。但無奈,自己雙腳不停動彈,如果被擊中必將重創。情急之下,林南風雙掌聚力,猛然向腳下推出,強悍的掌風擊打在地面之上,形成一股反推力。林南風雖然雙腳沉重,但與這股反推力相互衝撞,恰好抵消了松元上井的定身術。
可定身術雖然已被解除,但是上千水箭已然逼至近前,想要再行躲避已然不及,無奈之下只要硬擋。林南風騰在半空中的身體猛然間轉動,面朝上千道水箭。當然,霧忍術還沒有消退,林南風根本就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攻擊,但有一點毫無疑問,肯定是凌厲非常,做不得半點馬虎。
將體內全部內力灌注於雙臂之間,凝結於雙掌,而後暴喝一聲,林南風拼盡全力推出一掌以求硬擋,這一掌的力道大有氣吞山海之勢。掌力幻化為強悍十足的勁風狂蟒而出,與上千道水箭碰撞在一起。
“嘭……”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兩者全都玉石俱焚,淡化為眾多碎屑四處飛濺,衝擊波反撲在半空中的林南風胸前。因無法承受如此沉重的力道,林南風噗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無比快速地向後飛去,而後重重地落在十米開外的地面之上。林南風用手捂著胸口,體內鑽心刺骨般的疼痛難忍,這只不過是被衝擊波反噬,並沒有什麼大礙。於是,強自忍著胸前劇痛,用手抹掉嘴角血跡,重新站了起來。
上千分身還在不停地來回移動著,濃霧依舊,林南風冷冷地目視著前方,憤怒地大吼道:“松元,有種的就站出來和我單打獨鬥,縮頭縮腦的像什麼英雄好漢,虧你還是伊賀上忍,難道你們伊賀忍者都是如此鱉孫模樣嗎?”林南風狠狠地罵著,心中極為不暢爽,如果單打獨鬥他敗了,情有可原,自己也可以接受,畢竟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可是如今呢,奶奶地,背後放黑槍,江湖中人最鄙夷的恐怕就是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了。
這句話你別說還真有效,頓時間,大廳裡的濃霧散去,上千分身淡然無存,大廳裡立即恢復了平靜。定睛看去,場面是何等的可怕,剛才對掌的那個地方此時出現一個直徑五米左右的深坑,深度達一米之多。伴隨著濃重的黑煙以及屍體燒焦的味道鑽入鼻中,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林南風不由皺眉,把目光盯在了深坑對面的松元上井身上。
山本一郎與史進之間的拼殺也停了下來,而此時的段輝,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大廳裡原有的近百個戰義幫成員,此時已經寥寥無幾。他們都被禍及致死,讓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不是被刀砍死,也不是被槍打死,而是被強悍的衝擊波反噬而死。林南風被反噬吐了一口鮮血,松元上井雖然沒有吐血,但自己也像是受到沉重打擊一般。史進和山本一郎兩人在松元上井施展千殺水翔的時候,就已經停戰觀看,強悍的衝擊波亦讓兩人衝出幾米開外才站穩身形。而那些戰義幫成員們則就沒有那麼好運了,一個個站在濃霧之中全然不知所措,更是無從得知衝擊波的強悍威力,而後便糊里糊塗地倒下而亡。段輝和一些躲避在角落裡的才沒有被禍及,他們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在場人無不震驚,所有的一切真是太可怕了,段輝傻傻地蹲坐在地上,看著眼前慘烈的場景,愣愣地說不出一句話來。就在十分鐘前,他還在想著如何打敗林南風,而後如何侵佔S市,如何吞併白幫的場子和地盤。可現在一看,什麼都他孃的變了,彷彿所有的一切都顯得極為不現實。
待濃霧散去,松元上井緩緩走近前來,站在深坑的對面朝著林南風冷笑,而後說道:“餘帥,沒想到你的功力增進這麼多,竟然能夠抵擋住我傾力一擊。”
千殺水翔屬於上忍級別的高等忍術,不僅傷害力強悍,而且傷害範圍也大,即可單攻亦可群攻,施展這樣的高等忍術極具消耗查克拉。松元上井前期先後施展了多重影分身術、定身術、霧忍術、而後又以一招千殺水翔以求一擊斃命。可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林南風竟然自行破解了定身術,而後又傾力推出雙掌硬擋千殺水翔,不但沒有粉身碎骨,卻不可思議地擋住了自己全力的一擊。這樣的情況,有點讓松元上井無法接受。
林南風對其冷笑,嘲諷地說道:“你的傾力一擊太不怎麼樣,而我根本就沒有用全力,沒想到你們這些忍者全都是卑鄙無恥之徒,有種的就站出來和我單挑,否則就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滾回你們的RB。”
這句話算是惹怒了松元上井,冷哼一聲反問道:“卑鄙無恥之徒?你竟敢汙衊我?好,今天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說話的同時,右手伸出,地面上一把忍者刀已然飛至松元上井手中,隔空取物,的確都厲害。林南風見此頓時間熱血**,看樣子,松元上井是要摒棄忍術來與自己展開近身對決,這正是林南風所希望的事情。憑著自己天下無敵的身法速度,再加上剛剛練就的少林龍爪手,以及無可比擬的點穴功夫,林南風自信,近身搏戰肯定能勝過松元上井。可讓他吃驚不已的是,沒有想到松元上井在刀術方面也是一個狠角色,奶奶地,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傢伙。松元上井手中的忍者刀盡情地飛舞,招招凌厲狠毒,而林南風也不甘示弱,少林龍爪手剛勁威猛,兩人糾纏在一起展開近搏戰,片刻間毫無優劣之分。大廳裡那些還苟延殘喘的戰義幫成員們全都愣愣地看著,他們也從起初的震驚,而後逐漸是驚懼、驚恐、很驚懼、很驚恐,萬分驚懼,萬分驚恐,而現在已然轉變成了愕然,完完全全地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