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火夜總會三樓的辦公室裡,段輝手裡攢著那份傳真不停地來回走動著,兩道劍眉緊緊鎖在一起,此時他的心裡算是亂到了極點,臉上的表情甚是難堪。“歸順者將永生,敵對者將永滅,生死只在於你的一個抉擇。”段輝的腦海裡不停地迴盪著這麼一句話,林南風的這份催命傳真,無疑是他此生最難抉擇的一次選擇。
辦公室的房門突然間響起了,門外傳來戰義幫小弟的聲音:“幫主。”
“他媽的敲什麼敲,給我滾進來。”正在來回走動著的段輝暴跳如雷,對著門口厲聲罵道,想要把心中的不忿全部發洩出來。
門外的小弟不由得嚇了一跳,見段輝發這麼大的火,心裡面一陣慎得慌,唯唯諾諾地推門而入,對著正在暴走邊緣的段輝很是恭敬地說道:“幫主,樓下有人說要見你。”
“嗯?”段輝猛然間扭頭看著他,很是疑惑地問道:“什麼人?”
這名小弟忙又說道:“他說他是來自RB的松什麼井,還說找幫主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談。”
段輝更加疑惑:“RB人?”心道:“奶奶地,在這個節骨眼上,找老子商談什麼重要的事?估計不是什麼好事兒。”對著這名小弟詢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就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個年齡不大的少年。”這名小弟答道。
“領他們來見我。”段輝說著轉身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並將兩條大腿翹在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這名小弟點頭稱是,然後恭恭敬敬地轉身離去。段輝拿起桌上的雪茄點著大口地抽著,心裡面思索著來人究竟找自己是何事,有道是百思不得其解,乾脆就不想,等見了面自然就會知曉。
雪茄抽了還不到一半兒,房門再次沒敲響了,段輝站起身,淡淡地說道:“進來。”小弟推開門,對著松元上井介紹道:“這位就是戰義幫的段幫主。”松元上井微笑著點頭,然後小弟轉身離去。
松元上井臉上的笑意濃濃,旁邊的山本一郎則是一臉的平靜,邁步走進辦公室對著站在桌前的段輝問候道:“松元見過段幫主。”
段輝的臉上強自擠出一絲笑意,白幫的炮口正朝著自己瞄準,稍有不慎就會血灑當場,此時的段輝又怎能高興的起來。但禮貌還是有的,一絲笑意算是客套了,對著松元上井問道:“不知松元先生找我有何事?”
松元上井呵呵笑了笑,說道:“段幫主是在為白幫的事情而煩惱吧。”
段輝臉上突顯驚異之色,暗道:“這個人怎麼會知道我與白幫的事情?”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松元上井輕聲咳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瞞你說,貴幫與白幫的事情我全部都知曉,而且也一直在暗中觀察。”
聽到這話,段輝感覺這裡面定有玄機,雙眼不由微眯,繼續問道:“莫非你有什麼企圖不成?”
松元上井笑了一聲,說道:“段幫主多疑了,實不相瞞,我與白幫之間也存在著不共戴天之仇,所以,對於我的敵人的一舉一動,我一向都做非常深入的觀察。”
“不共戴天之仇?”段輝感到萬分疑惑,這白幫怎麼會惹了這麼一個RB人呢。
松元上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段輝感覺更懸乎,於是問道:“開門見山,松元先生此次前來究竟有何目的?”眼前的RB人囉裡囉嗦半天,就是不入正題。
這時,松元上井看到了段輝手中的那份傳真,不由笑著說道:“段幫主,不介意讓我看一下你手中的東西吧。”
段輝沒想什麼,直接將手中傳真遞到松元上井面前,說道:“拿去。”松元上井接過傳真,看了後不由冷笑,說道:“歸順者將永生,敵對者將永滅,生死只在於你的一個抉擇。好狂妄的口氣。”
“不是一般的狂妄,是非常地狂妄。”段輝補充道。
松元上井繼續笑著說道:“段幫主,你對白幫幫主餘帥可有詳細的瞭解?”
段輝搖頭,每當提起餘帥這個名字,就能讓他心底不自覺地發怵,說道:“他媽的,真人沒見過,只知道是一個超級變態的黃毛小子。”
松元上井聽到段輝這麼說,不由得輕聲笑了,段輝疑惑:“你笑什麼?”松元上井說道:“我是笑段幫主愚昧。”
“愚昧?怎麼個愚昧法兒?”段輝很是困惑地說道,這年頭,人們都喜歡說些文明詞兒,愚昧,用土話翻譯一下,不就是傻逼二蛋啊。
“段幫主根本就不瞭解白幫幫主餘帥,他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而是一個武林高手。”松元上井對著段輝解釋道。
“你說啥?武林高手?呵呵,我說遠道而來的松元先生,你是不是中國的武俠小說看多了,那可都是金庸老前輩編寫的,本人年邁已高,如果你想見他真面目,去XG就能找到他。”段輝聽松元上井說餘帥是武林高手,不由得對其調侃道。
松元上井笑著搖頭,他也知道,在普通人的眼裡,武林高手並不真實存在於世上,突然間對其講解,又有誰會去輕易相信呢,只能是慢慢讓他接受這個事實。於是略顯自豪地問道:“想必段幫主知曉我們RB的忍者吧。”他覺得身為忍者其中的一員,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情。
段輝聽後嗤的一聲笑了,說道:“我沒聽說過什麼忍者,不過忍者神龜倒是有所耳聞。”
松元上井略顯尷尬,笑著解釋道:“忍者神龜,只不過是流傳在世的動畫片而已,與忍者是兩碼子事兒。我要說的是,真正的世界並不像段幫主看到的如此簡單,武林高手確確實實地存在於世,並且,數量還不少。”
段輝手上的雪茄也快燃盡,於是抽了最後一口然後擰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說道:“平白無故,我又怎能相信你所說的呢?”
松元上井嘴角微翹,雙眼盯在手中的那張傳真紙上面,傳真紙竟然突然間燃燒了起來,而後化為灰燼徐徐飄落在地面之上。段輝愕然,難以置信地說道:“你別告訴我說你是變戲法兒玩魔術的。”
松元上井見段輝如此驚訝,不由得笑了,解釋道:“這不是戲法兒,這是我們忍者家族的忍術,而這也不過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忍術,強大的忍術足以做到毀天滅地的效果。”
“哇靠,真的假的?”段輝根本就不相信松元上井所說的話,毀天滅地,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真也罷,假也罷,等段幫主親眼目睹之後就會相信我所說的話。”松元上井意味深長地說道。
“松元先生今天前來的目的,不是隻為了告訴我這個吧?”段輝疑惑地問道,松元上井說了半天,把自己已經搞糊塗了。什麼武林高手,RB忍者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當然不是,讓段幫主見笑了,今天所來的目的就是說,我們伊賀忍者家族想要與貴幫合作,兩者聯手對付白幫,置餘帥於死地。”松元上井雙眼突射寒芒,讓段輝心底不由一震,好狂妄的口氣。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兒?”段輝很是驚奇地問道,唯獨一個戰義幫來對付白幫,肯定是傷亡慘重,而且有可能真的會毀滅殆盡。倘若再加上一股力量,不管強大與否,怎麼說也能抵擋一陣子,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眼下,段輝不正是缺少這樣的條件嗎,突然之間,段輝竟然有種天助我也的感覺,心中的困擾突然間淡化些許。
“很簡單,餘帥今天給段幫主發這份傳真,不就是想要讓貴幫與之歸順嗎?我們正好來個將計就計。段幫主就回復餘帥,說你同意歸順,而後將其約到此地見面商談。需要段幫主所做的事情就這麼簡單,剩下的事情全然交給我伊賀忍者家族就行,我們在此地設下重重埋伏,只要餘帥膽敢來,就一定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松元上井緩緩說出心中的想法。
段輝聽後不由得深思,餘帥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他也略有耳聞,想要殺死他,並非易事,真像松元上井所說的那樣當場殺死最好不過。可萬一殺不死怎麼辦,白幫肯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行動,如果是那樣,自己豈不是死的更慘。這個事情真的很難說,段輝心中不斷地思索著。
松元上井見段輝深思,呵呵笑了笑說道:“莫非段幫主是在擔心,如果殺不死餘帥怎麼辦吧。”段輝點頭稱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必裝什麼大頭蒜。
“段幫主太多慮了,不是我狂妄,只要餘帥膽敢來,就必死無疑,我們伊賀忍者家族做事,絕對放心。”松元上井安撫道,而後意念轉動,體內查克拉迅速凝結於右掌之間,朝著段輝身旁的大理石桌猛然間揮下。只聽砰地一聲悶響,厚重的大理石桌頃刻間化為一堆石頭碎屑,如此凌厲的一擊僅在眨眼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