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冬痛叫了一聲,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忙用手扶住旁邊的牆,自己站在人群的最後面,竟然也被手雷的碎片所波及。兩個花生豆大小的碎片刺進了他的左腿肉裡,臉上的表情扭曲的像是大便拉不出來似的。見到對方火力如此之猛烈,不由憤憤地罵道:“媽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吶?”
“十有是白幫的,昨天上午我們與他們的一小部分人發生了火拼,這年頭,能有如此魄力的黑幫也只有白幫了,我草他奶奶,真夠狠的。”郭冬那名兄弟對其說道。
“他孃的,他們來的這也太快了吧,還是事先就準備好的。”郭冬很是不解地罵道,左腿上的疼痛讓他的嘴角不住地**著。
這個時候,郭冬那名兄弟的手機響起了,拿出一看是趙濤打來的,匆忙遞給郭冬說:“東哥,濤哥打來的電話。”
“他孃的,總算是打來了。”郭冬罵了一句接過了電話,然後就是大聲地吼道:“你他孃的是幹什麼的,老子打了半天都是通話中,快帶著兄弟們前來支援,有幾百號白幫的人在下面,再晚的話老子這裡變成火葬場了。”
“我草你奶奶的,我還想讓你來支援我呢,我這裡也有幾百號白幫的人在下面,也快頂不住了,這肯定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我們同時受到了攻擊。”趙濤在電話裡面大聲地說道。趙濤就是豐源大酒店的老闆,和郭冬一樣都是戰義幫的眾多堂主之一。
剛才發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他們三個人互相打電話尋求支援,但不巧的是,你打我的是正在通話中,我打你的也是正在通話中。就這樣,三個人打了半天都是正在通話中,他們的肺都快要氣炸了,可就是沒有一點辦法。
“快…快…快,快給虎哥(段輝的哥哥段虎)打電話,說我們遭到白幫的瘋狂襲擊,讓他火速派警察來。”郭冬對著趙濤急切地說道,事到如今也只好求助於段虎了,段輝身在Y市,要是等他回來,黃花菜都要涼了。如今他還不想死,最起碼不想被打成蜂窩煤而死。
“我早打過了,那傢伙竟然他孃的關機,奶奶地。”趙濤很是氣憤地罵道。
“哇靠,不是吧?”郭冬難以置信地大驚道,有句古話叫:“天無絕人之路。”可現在全然反了過來,是“天有絕人之路。”郭冬算是徹底絕望了,想要讓援兵前來支援自己,顯然已經不太可能,甚至只能成為一種奢望。頓時間,他彷彿感覺到了死神在向自己微微地招手,他真懊惱,今天晚上自己為何要這麼賤,家裡那位老婆時間長玩膩了,就來總部找個新鮮的嚐嚐鮮。可沒想到,鮮沒嘗成,自己的命也要搭進去。
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古多少英雄豪傑死在了女人**,不僅英雄如此,從古至今的那些狗熊也同樣如此。
橫豎都是個死,何不死的壯烈一點,郭冬咬著牙,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奶奶地,老子和你們拼了。”這句話也算是經典語錄中的一句,用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英雄與狗熊通用。
話說豐源大酒店此處,N市的一家五星級大酒店,在這麼一座繁華的大都市裡,一家五星級大酒店並不算什麼。可豐源不同,這不單單是一家五星級大酒店,更是戰義幫在N市的一個重要據點,沒有人不知道這家酒店在N市的含金量有多重。
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內,各式各樣的名貴轎車停泊的滿滿的,可見豐源的生意是多麼的火爆,當然,這些全都和背後強大的實力有關聯。
一輛超長型貨櫃車急速行駛在街道上,猶如一條發飆的猛虎一般勢不可擋,凌晨兩點鐘的時候,街道上已然沒有了白天的擁擠,所以貨櫃車才敢如此大張旗鼓地招搖過市,那些稀疏的車輛見此無不咋舌,司機們不由暗歎:“奶奶地,這年頭,大貨車也瘋狂。”
到了豐源大酒店門前不遠處,大貨車降下了速度,緩緩向裡面駛去。門前兩名保安見狀不由駭然,莫非說這開大貨車的也要在這裡消費?這真是無比稀奇的事情啊。在思索的片刻間,大貨車已然駛入其內,讓人費解的是,大貨車沒有駛向停車場,而是直奔酒店大門前而去。兩名保安慌了,認為這大貨車的司機肯定把這裡當成路邊的小飯館了,隨便往門前一停就行。兩人小跑著向大貨車奔去,指引他把車開往停車場內。
“喂,喂,喂,停車場在那邊,趕緊掉頭開過去。”兩人跑到大貨車車頭前,其中一名保安很是不高興地呵斥道,這裡是戰義幫的地盤,平日裡驕縱慣了,就連門口的保安也是一腔的高調調兒。
大貨車熄火了,聽見保安的話,車裡面的司機不但沒有掉頭,竟然把車給熄火了,這名保安的面子掛不住了,頓時又加大了嗓門呵斥道:“你沒聽見我說話嗎?停車場在那邊,趕緊掉頭開過去。”
坐在副駕駛上的雷軍嘴角不由發笑,而且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如果兩名保安看見了肯定會被嚇死。可惜他們看不見,他們不會被嚇死,卻是要被槍給打死。
雷軍突然掏出手槍伸出車窗外,對著兩名保安砰砰兩槍,兩名保安應聲倒下,子彈全都是正中眉心,可見雷軍的槍法是多麼地精準。兩名保安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他們做夢也想象不到,兩人會在豐源大酒店的門前死去。雷軍很酷地吹了吹槍口的細細白煙,暗道:“這槍法真是沒有白練,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酒店門前站崗的四個人一直看著這裡的情況,突然間的槍聲讓他們嚇了一大跳,剛才還在嘲笑大貨車的司機是農村人進城。可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不是農村人進城,而是恐怖襲擊。傻愣兩秒鐘後,全都拔出腰間手槍準備還擊,這裡是戰義幫的分堂,用腳趾頭也能算得出來,這些是黑幫上的人前來找事兒。
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當他們四個準備扣動扳機之時,四顆子彈依次沒入他們的眉心正中,沒來得及開一槍,便全部倒地。雷軍對著旁邊的司機誇獎道:“好樣兒的。”
“謝謝軍哥誇獎。”司機笑著說道,一點也不謙虛。兩人迅速下車,司機奔至車後把後門開啟,三百多人蜂湧而下,手上全都拿著傢伙,雷軍拔出腰間砍刀高高舉起,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衝。”砍刀向前一揮,三百人猶如驚濤駭浪般朝著酒店大廳衝去,又一場毫無懸念的血拼展開了。
灕江洗浴中心的情景也是一個樣兒,張東帶著三百多號成員奮勇拼殺,洗浴中心的很多按摩女郎全都被殃及,紛紛倒在血泊之中。她們都是無辜的,但她們的死是必然的,因為她們沒能找到一個好東家,所以他們只能怨天尤人。
話說林南風和史進兩人開著車,恰意非常地來到段虎所居住的別墅區,如張東之前所說的一樣,別墅區東邊兩百米不到的地方就是警察局。而且別墅區裡守衛森嚴,進出入都要簽證,如果沒有裡面的居民引導,陌生人根本就進不去。想要在這裡面殺人行凶更是不易,那些警察保證能在兩分鐘內趕到現場,這絕對是個棘手的問題。
當然,這只是面對那些普通人而言,在林南風和史進這樣的武林高手面前,跟小孩子玩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林南風和史進把車停在別墅區西邊的一個昏暗的角落裡,兩人倚靠著車身,悠哉悠哉地抽著煙。蒼狼他們在奮勇拼殺著,而他們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壓力,顯得很是輕鬆的樣子。
“老大,你打算怎麼進去?”史進對著林南風問道,他知道這根本就難不倒林南風。
林南風微微地笑了笑,吐出一個很圓的眼圈,自我感覺很是滿意,然後淡淡地說道:“當然是飛進去了,阿進,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去會會那個段虎。”說著,身體猛然間閃動,一個蜻蜓點水已然身在十米開外,然後縱身一躍飛過高高的圍牆,沒入漆黑的夜色中。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讓史進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由長嘆一聲感慨道:“唉,老大你真是天下無敵手。”
段虎所住的三層小別墅其外貌很是美觀,歐式建築風格,有獨特的花園和後院。在N市這寸土寸金的大都市裡,這樣的別墅沒有幾百萬你想都別想,光靠段虎一個月微薄的工資,即便是奮鬥一輩子他也住不起。不僅如此,他還有一輛價值百萬的賓士轎車,由此可見,段虎的貪汙能力是多麼地強悍。
段輝是戰義幫的老大,在N市叱吒風雲,囂張的不可一世,段虎是N市市長,又是段輝的哥哥。只要不是弱智或者傻逼,就是扳著腳趾頭算算,也能猜出個大概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