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有一個臺式電風扇使勁兒地吹著,但在這樣高溫的天氣下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涼爽。房間上空瀰漫著濃厚的煙氣,林南風他們三人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起初張東礙於自己是手下的身份不敢接林南風的煙。但是林南風他們三個老煙鬼把他嗆得眼睛直流淚,自己也不想光吸二手菸,無奈之下,也跟著抽了起來。
聽過張東的一番講解後,林南風瞭解到,和婁健之前所得知的訊息有點偏差,戰義幫雖說有四千幫眾,勢力涵蓋JS省和AW兩省,但並不等於就是兩省的老大。AW省是個荒蠻之地,大小黑幫幾十個,屬於群龍無首的地方,而戰義幫一來有政府撐腰,二來則有錢有勢,又有誰會閒著沒事招惹它啊,坐著自己的一方霸主活的逍遙自在,何樂而不為呢。
戰義幫在AW省是有名無權,不足為懼,他們在AW省省會H市建有兩個分堂,人數在一千左右,因為H市與N市相隔很近,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就能趕到。看著戰義幫在H市為所欲為,很多黑幫都對他恨之入骨,但都知道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無奈,他們都在尋求機會,而這個機會,正好讓林南風創造給他們。
戰義幫的勢力主要分佈在三個市區,JS省省會N市、AW省省會H市和緊鄰N市東北方的Y市,Y市古城在中國歷史上也是非常之出名。這三個方向正好形成一條橫線,暗中控制著JS和AW兩省。
“幫主,楓火夜總會是N市最大的娛樂場所,同時也是戰義幫在N市的總部,往日裡這裡聚集著五百人不等。豐源大酒店和灕江洗浴中心正好與這裡形成三角形態,各都有七八百餘人,只要一方受到攻擊,其它兩個地方的就會馬上支援。今天晚上段輝身在Y市,我們要發動攻勢,最有效的進攻手段就是對三處同時展開攻擊,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得他們措手不及。我們的時間非常短暫,如果讓段虎的哥哥段輝知道了,那我們這些人就很難離開N市了。”張東左手夾著煙,右手在地圖上比劃著,說出了自己的作戰方針。
林南風不由皺眉,這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段輝的哥哥段虎是他孃的N市市長,要是有外來勢力攻打他弟弟的戰義幫,做哥哥的哪有不管的道理。段虎若真是管起來,那白幫這一千多號人還真的很難離開。林南風深深地抽了一口煙,然後長長地吐出。
“他媽的,一刀剁了段虎那個王八蛋不就行了,N市市長有什麼叼的。”蒼狼用拳頭錘了一下桌面,憤憤地說道,木桌差點被他給掀翻。正在沉思當中的林南風嚇了一大跳,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幹什麼事情都他孃的不動大腦,光會拿刀砍人,什麼事情都喜歡用暴力。
“段虎所住的別墅區守衛森嚴,裡面四處都是攝像頭,而且與市公安局只有兩百米不到的距離,若明目張膽地衝進去殺人,實屬下下之策。況且他還是N市市長,如果讓中央知道了,事情就更不好辦了。”張東謹慎地說道,在公安局門口殺人,那純粹不是找死嗎。
“這個不必擔心,把段虎的詳細地址給我就行了。”林南風淡淡地說道,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張東拿過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唰唰地寫上一行字,然後撕下來交給林南風。
林南風接過紙條看了看,然後對其誇獎道:“張東,你做的非常好,土堂的兄弟各個都是好樣兒的,等拿下了戰義幫,我會對你們土堂大加封賞。”
張東謙遜地說道:“幫主嚴重了,能為幫主效力是我張東的福分,也是每個土堂成員的福分,張東定將誓死效忠幫主。”
林南風朗聲大笑,拍著張東的肩膀不住地點頭,然後說道:“今晚的行動就這麼定。”
皎潔的明月高高掛在星空之上,停車場四周的燈光很是微弱,寬敞的空地上此刻聚集著金堂和火堂近千餘人。佇列站的十分整齊,像是一箇中規中矩的長方體,他們整裝待命,等待著他們心目中的神人——林南風。
林南風他們四人從二樓下來,站在樓前的水泥地上,抬眼望著面前這些蓄勢待發的白幫幫眾,就在這時,在場近千餘人同時彎腰,異口同聲地沉聲喝道:“幫主。”聲音震天,直衝雲霄,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極為響亮,四周都有破舊的圍牆,更是有著非同一般的迴音,聽起來煞是悅耳,林南風的心裡亦是說不出的激動。
頓了頓嗓子,然後大聲說道:“白幫的各位兄弟,戰義幫欺人太甚,屢次犯我白幫,不僅傷我幫內兄弟,還想掠我幫地盤,面對這樣的挑釁,我們又怎能坐以待斃。沒有人能夠欺負到我們頭上,不管是誰,只要犯我白幫者,格殺勿論。”
“犯我白幫者,格殺勿論。犯我白幫者,格殺勿論。”近千人大聲地喝道,林南風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在強烈地震動著,每次血拼之前,林南風都喜歡先說一番鼓舞士氣的話,這樣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歷來將領都是如此,林南風也是照搬古人罷了。
這個時候,兩名土堂的成員快速跑來,對著林南風很是恭敬地說道:“幫主,我們的貨車已經到了。”
舉目望去,停車場的門前車燈明亮,而後兩道強光直射入內,大貨車緩緩駛入。場中央的所有人紛紛避讓到兩旁,給大貨車騰出位置。這裡面裝的正是今晚突襲的裝備,砍刀和槍支彈藥。
二十分鐘後,所有的白幫成員全部分配到了砍刀和槍支,每人一把砍刀,一把手槍,一把衝鋒槍,子彈充裕,並配手雷一枚,這樣先進的裝備不像是去和黑幫火拼的,更像是去和敵人打仗的。無奈,誰讓白幫這麼有實力呢,別的什麼弄不來,唯獨軍火多。
林南風將金堂六百成員分為三批,讓蒼狼、雷軍和張東分別帶領兩百金堂成員依次偷襲楓火夜總會、豐源大酒店和灕江洗浴中心。而後將火堂的三百成員分別加入到他們其中。
一切準備就緒,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眾人都在靜心等待著,等待著凌晨兩點鐘的來臨。此時的夜無比的深沉與寧靜,似乎符合了那麼一句話,有道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度過之中,時間像是過的極其緩慢,但是在場每個人都沒有表現出急躁的心態,這是久經沙場而磨練出的一種素質。每個人都提了一百分精神,等待著林南風說出發的那一刻。
凌晨兩點鐘,三股力量準時出發了,押運槍支彈藥兩輛大型貨櫃車,還有張東事先準備的一輛,正好三輛貨櫃車。一輛大型貨櫃車足可以裝載三百個人,近千人一個不剩地全部上了車,而後靜悄悄地向著目的地駛去。
莫大的停車場裡除了留守兩名土堂成員外,就只剩下嘴裡叼著菸捲的林南風和史進兩人。史進吐了一口煙對著林南風問道:“老大,我們做什麼?”
林南風吐出一口煙,嘴角顯現熟悉的笑容,淡淡地說道:“自是去找N市市長段虎了。”
楓火夜總會是N市最大,也是最為熱鬧的夜總會,每天晚上來這裡的熱男辣女絡繹不絕。這裡是一個**的場所,不知有多少身材性感,穿著火辣的風情女人來這裡尋求一夜間的**。正是有了這些風情嫵媚的女人,也就有了那些寂寞的男人,幾杯不算太貴的啤酒下肚,幾句甜言蜜語,再往舞池上互相抱著蹦躂一番,而後再來一個熱情的激吻,搞定了,直接可以出去找賓館開房了。
沒辦法,這年頭玩一夜**的似乎成了流行,別說是那些成年男女了,就是那些初中生都他孃的懂得這方面。對於社會而言,這是民族開放呢?還是民族淪落呢?總之有一點是值得欣慰的,那就是學生階段的性教育不用讓學校老師教導了,完全搞自我實踐。
凌晨兩點鐘,楓火夜總會的客流在逐步地盡散,剩下的那些都是戰義幫的小弟,楓火夜總會的老闆郭冬和幫內兩個好兄弟,此刻正在一間豪華包房裡玩著K粉。每個人的身邊都坐著一位風情嫵媚的性感美女,清一色的超短裙,讓人看一眼就想推倒的那種噴火型別。這三位都是楓火夜總會的舞女,六個人全都沉浸在K粉的迷幻當中,郭冬的兩雙手在旁邊的舞女身上盡情地撫摸著,舞女也極其主動地迎合著,一臉欠操的模樣。而那兩人也同樣如此,彼此纏綿在一起玩的不可開交。
其餘那些小弟們全都在外面暢快地喝著啤酒,聊著天,有本事的那些小弟,也各自拉個漂亮點的舞女找個房間玩活塞運動。彼此玩的其樂融融,絲毫沒有感覺到死神的來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型貨櫃車緩緩地向楓火夜總會門前駛來,楓火夜總會門前的兩名戰義幫成員剛剛在裡面喝高了,此時正在有說有笑笑地抽著煙聊天,他們的眼裡只有金錢、美女和名貴轎車,根本沒有把一輛大貨車放在眼裡。大半夜的,一輛大貨車竟然能在市裡面亂跑,這麼一件奇怪的事情都沒有被戰義幫的手下所察覺,那他們也真是死有餘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