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前,南海假日酒店發生了一場大爆炸,五樓餐廳四十多人全部被炸死,無一倖免,這其中包括餘帥的父親餘傑。”陳博說道。
“竟有這種事?”張俊難以置信地問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突然之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聽陳博的語氣,這件事情可能更加地複雜,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更加地強烈。
“爆炸一定是有人在搞陰謀,為此來陷害我們洪幫,而且,餘帥已經懷疑到我們的頭上,現在正在集結人手準備對我們發動攻擊,今晚的血戰恐怕無法避免了。”陳博很是無奈地說道。
猶如一塊萬斤巨石突然壓在了張俊的心頭一樣,大年三十的前夕夜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餘帥的父親被炸死,不難想象,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這麼一頂誣陷殺人的罪名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扣在自己的頭上,冤屈的同時更多的還是驚恐。為何而驚恐?很簡單,為林南風那個變態驚恐。
思慮稍作片刻的停頓,張俊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你先做準備,十分鐘後我打給你。”
“出什麼事了嗎,俊兒?”杜麗見張俊臉上十分難看,不由問道。
張俊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有一點小狀況,今晚的團圓飯可能吃不成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張俊送走自己的父母,張澤兩人乘坐直升機前往CM島的張氏莊園,然後全方面準備迎戰。
張俊已經料到,白幫攻擊的地方肯定是他所住的莊園還有洪幫的總部中興大廈,而不是那些遍佈各地區的場子。洪幫近四千幫眾,分為兩股力量全力出擊,兩千聚集在臨海莊園,兩千聚集在中興大廈,準備與白幫決一死戰。
在這近幾個月來,白幫傳奇般地興起,而後傳奇般突飛猛進地發展,讓他這個S市的黑道皇帝第一次品嚐到頻臨滅亡的感覺。他做夢都想幹掉餘帥,然後吞噬掉日漸囂張的白幫,但卻應準了那句古話:“心有餘而力不足。”洪幫幫眾是白幫的兩倍,裝備先進齊全,可為什麼幾次交鋒下來,傷亡卻是比白幫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張俊十分不願意相信,餘帥就是所謂的武林高手,但是依現在的情況看來,不相信是不行了。面對白幫這次的全面出擊,張俊沒有選擇退避,他要瘋狂出擊,他要做最後一搏。在他的人生哲理中,中國人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坎坷與險境,都要毫無懼怕地迎之上前。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自我感覺非常的不中國人,也可以說成是十分地萎縮,但是這次,他要徹徹底底地勇猛拼搏。
洪幫的西堂主兆亮在上次進行的突襲行動中被武江干掉,而西堂主肖龍也他孃的殘廢了。而今洪幫幫內的戰將也就只有南堂主金雕和北堂主藍龍了,四位堂主的實力均衡,無論是單打獨鬥,都不是武江和婁健兩人的對手。
但是讓他們值得欣慰的是,洪幫幫眾所裝備的武器全都是最為先進的,他們最不缺的兩樣東西,一是錢,二就是軍火了。洪幫涵蓋的軍火走私佔S市以及臨近幾個省市的百分之八十,別說是人手一把手槍了,就是人手兩把手槍外加一把衝鋒槍和兩枚手雷都綽綽有餘,這就是實力與實力的差距。
白幫除了土堂之外,可謂是傾巢而出,金堂和木堂率領八百餘人進攻洪幫總部中興大廈,林南風陪同水堂和火堂八百餘人進攻張俊所住的臨海豪華莊園。而在他們進攻的路途之中,洪幫全體也都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等待著白幫之人的到來。大年三十前夕的夜晚,處處彰顯著團圓與和睦,但在這團圓與和睦的美好夜晚,S市歷史上最為強悍、規模最大的黑幫血戰也即將拉開帷幕,一個本該屬於團圓與和睦的夜晚,卻被無盡的屠戮與鮮血所洗禮。
二十多輛轎車排著整齊的隊伍在公路上疾馳,汽車鳴笛聲尖銳刺耳,路人紛紛駐足觀看,接連不斷的臭罵聲響起,但是車裡面的人聽不見,如果聽見的話,一定下來當場把臭罵聲砍成一堆碎肉。
轎車隊伍的後面是十幾輛大巴車組成的強大陣容,當那些路人和街道上的過往司機看見大巴車裡的情景後,之前的不忿全然消退無蹤。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清一色的白色西服,在S市,白色已然成為令所有人畏懼的色調,白色也就代表了強悍至極的白幫,沒有人能夠惹得起。
“這隊伍真他媽的拉風。”行駛在車隊最前面的就是蒼狼的那輛賓士S600L,第二輛是大鵬的,蒼狼為了和大鵬爭搶這個帶頭車位,差點幹起架來。最後大鵬自認為是英雄不和小人一般見識,就把帶頭的車位讓給了蒼狼。蒼狼自認為很是囂張,看著倒車鏡裡面的情景,很是暢快地感慨道。
中興大廈前面的街道上,此時已經被幾十輛大大小小的車輛圍個水洩不通,蒼狼和大鵬並排站著,兩人手裡全都夾著一根進口古巴雪茄,大哥的派頭十足。看著眼前的中興大廈,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裡面竟是個龍潭虎穴,差一點沒把命給搭進去。
看著身後八百餘弟兄,最前面的四百幫眾全都端著AK-47等各種衝鋒槍,後面的四百則是殺傷力極強的沙漠之鷹,蒼狼和大鵬兩人都信心十足。但是看著眼前的中興大廈平靜非常,讓人不由得產生詭異之色。
大鵬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對著蒼狼說道:“兄弟,我怎麼感覺有點不正常,草他媽連個門口保安也沒有啊。”
“沒有不是更好嗎?估計都他孃的在裡面喝酒玩女人的,一個小時前,我們不也是在盡情狂歡嗎,他媽的又怎麼會想到,洪幫竟然會對餘叔下手,我草他媽的,今晚老子大開殺戒,把洪幫這群雜碎當豬一樣殺。”蒼狼憤憤地說道,大鵬點頭表示贊同,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