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江身體向前,一個炫目地後轉身,手中鋥亮鋥亮地砍刀劃過一道彎月弧度,朝著三米開外的肖龍斜劈而去,因為速度太快的緣故,甚至產生了空氣撕裂聲。
看著斜劈而來的明亮砍刀,肖龍一時間竟全然忘記了躲避,事實上也不允許他再躲避,因為根本就躲避不及。一時間,死亡地恐懼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身體像是被灌鉛了一般久久不能動彈,不忍心看那既殘酷又血腥地一幕,肖龍甚至已經絕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死神親臨的那一刻。
“鐺……”
一聲清脆地砍刀折斷聲響起,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地肖龍萬分不解地努力睜開雙眼,要是武江好心好意不殺自己,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到底是為什麼呢,肖龍實在是想象不到。
眼看手中的砍刀即將滑向肖龍的脖子,可讓武江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自己的砍刀像是受到了無比巨大地力量竟然應聲而斷,握刀的右臂感到酥麻不已,身體也不由得向旁邊橫退了兩步,暗道:“好強的力量。”
一道黑影像是從遠方天際騰空而來,無比輕盈地踩著眾人的頭頂向著武江這邊飛來,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黑影便跨過十幾米的距離來到了武江的面前。落地的一剎那,武江感覺地面都是顫抖的,自己的身體也不由得後退兩步,愣神再看眼前之人,驚異之色大顯。
細看來此之人,一身怪異地黑衣裝束,看起來像是忍者也不像忍者,因為他身後沒有背忍者刀,而是左右腰間各掛著兩把匕首。及肩的黑色長髮遮掩了他半張臉,看起來非常地神祕,非常地詭異。武江很是迷茫,因為他實在想不出來人到底是何種身份,但有一點他可以斷定,那就是他絕對不是中國人。
“你是什麼人?”從來者之人身上,武江察覺到了一絲驚異,於是便大膽地問道,對手即便再過強大,也不足懼矣。此時在混戰的兩幫也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齊刷刷地扭頭向著武江這邊看來。
黑衣人嘴角微翹,一絲不屑地冷笑掛在那張冷峻非凡地臉上,十分輕蔑地說道:“無名鼠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今天我來只殺餘帥一人。”
“你他媽的還想殺我們幫主,老子砍死你。”聽見黑衣人說來是殺他們幫主餘帥的,白幫在場所有的弟兄都感到無比憤怒,一個小弟怒吼的同時揮舞著手中地砍刀便朝著黑衣門衝了過來。在他看來,任何人都不可以褻瀆他的幫主,林南風在他心中就是永遠都不可逾越地神,誰褻瀆了神,自己就要和誰拼命。
白幫這位小弟真可謂是勇氣可嘉、豪氣沖天、忠肝義膽、後生可畏,如果白幫兩千多弟兄都像他這樣敬畏林南風,別說是統一全國黑道了,就算是林南風去搞獨權都沒問題了。
只可惜,他表現的不太是時候。他揮舞著手中地砍刀向著黑衣門砍去,黑衣門紋絲不動,待砍刀即將落在黑衣人頭頂之時,黑衣人閃電般地出手了。只見黑衣人縱身一躍,一個炫目地空中轉身,在場眾人還沒有看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白幫那名小弟的頭顱已然被拋飛。
緊接著,更加讓人膽顫心驚地一幕發生了,黑衣人雙臂無比快速地揮動,你也許看不清他到底是在做什麼,但是你卻能清晰地聽見匕首割破人體所劃出的聲音。短暫地幾秒鐘時間,黑衣人手上的匕首已經劃出了二十多下,突然猛地收回匕首,兩把鋒利無比地匕首重新被插回鞘中,動作可謂是帥到了極點,而與此同時,也是殘忍到了極點。
剛才還是一個大活人,而今已然變成了一堆碎肉,在場眾人的心臟全都劇烈地**一下,這樣殘忍,這樣血腥地畫面,在場眾人可謂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雖說都是在道上混的,什麼刀槍棍棒都能耍的有模有樣,人沒少殺,槍也沒少開,可是這樣殺人的場面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不得不感到膽顫心驚,腳底生寒啊。
眾人一陣驚呼,身體全都不由得向後退去,這樣恐怖的人,誰丫的還敢靠近半步啊,武江和婁健這兩名悍將此時也不由得感到震驚無比。兩人自認為在道兒殺人無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像這樣變態地殺人手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們最好不要再來髒我的乾坤匕。”黑衣人冷眼環顧在場眾人,周圍那些人不由得再次向後退了兩步,黑衣人一個凌厲地眼神甚至都可以讓他們嚇得尿褲子,但是兩腿一直在哆嗦,儘量控制自己不出醜。
“白幫的幫主餘帥呢?是不是害怕的躲起來了?”黑衣人略帶嘲諷意味地說道,臉上的不屑之意更加濃重。在他眼裡,一個黑道頭目也厲害不到哪裡去,只不過聽洪幫那些人說餘帥是何等地變態、何等地威武,才勾起了他的興趣。
高手在很多時候都會難忍寂寞的,沒有競爭對手的日子真的很不好過,而面對一個競爭對手的喜愛,在他們這些高手看來,有時候甚至都會勝過那些國際名模在自己**蠕動吧,而這種喜好也遠遠超越了金錢的價值,要不然,兩千萬真的很難請動他這位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了。
這人正是金田中,H國人氏,在世界殺手行列中,他排名第一,也是世界十大通緝犯之一,死在他那乾坤匕下的人不計其數。他能做排名第一的殺手也就意味著有絕對強悍地實力,要不然早就被人家給剁成肉醬了。想要絕對地囂張,實力才是真正地硬道理。
聽見金田中說餘帥,武江、婁健和大鵬,以及在場所有白幫弟兄都非常地憤怒,但是憤怒歸憤怒,他們知道眼前之人自己是萬萬對付不了的,為了不再多添無辜地冤魂,還是忍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