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泉酒吧門前的空地上,此刻正有近千人在進行著無比激烈地混戰。砍刀與砍刀之間的碰撞聲,在朦朧的夜色下不停閃爍著耀眼的火星,怒吼聲,慘叫聲湊起悲情壯歌地樂章。冰冷的砍刀在無情地揮舞,鮮血也因此在肆意地流淌,場面何等地殘酷,何等地血腥。
“肖龍,你他媽的帶這麼點人也敢來偷襲我們白幫總部,今晚就讓你們全部留在這兒。”大鵬第一個帶人先趕到,因為楊府夜總會和天泉酒吧相距不算太遠,而大鵬今晚也正好在楊府陪武江和婁健兩人在唱歌消遣。當得知洪幫突然偷襲天泉酒吧之後,就立馬召集楊府夜總會里的兩百多兄弟火速敢來,與此同時,也給白幫所有小頭頭髮送訊息,調集所有白幫兄弟支援天泉總部。
肖龍原本只是和白幫三百左右的人在拼殺,結果二十分鐘不到,就又增加了兩百多人。突襲沒有成功,從優勢瞬間轉為劣勢,肖龍感到很棘手,看來自己的救兵也必須出場才行了。
肖龍冷哼了一聲對著大鵬說道:“草你媽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我們全部留在這。”
肖龍的狂放讓大鵬非常憤怒,怒吼了一聲縱身向肖龍衝去,手中的砍刀夾雜著勁風向肖龍的頭頂劈去,十幾米遠的距離眨眼間便到了。見此,正在同白幫小弟拼殺著的肖龍忙急轉身形,揮刀迎上衝過來的大鵬,兩位悍將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見大鵬已經開始衝鋒陷陣,武江和婁健兩人也會了一個眼色,拔出腰間大號砍刀便也怒吼著衝入了人群。廝殺是他們這些人最為喜歡的事情,鮮血是激發他們鬥志的興奮劑。
兩人的身影在人群中自由穿梭,腳步穩健,身手敏捷,手段毒辣,每走出一步就會有一個洪幫人倒下,咽喉和心臟是他們最為致命地弱點。沒被直接砍死的那些也好不到哪去,留給他們的則是終身地殘疾,地面上有數不清地斷臂,剛被砍下來的那些甚至手指頭還在活動著。
武江和婁健這兩位特種兵出身的黑幫悍將,是絕對地殺人機器,兩人一路穿行殺出了一條血路,扭頭看去,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兩人已然幹掉了洪幫一百多人。這是他們加入白幫之後第一次展露鋒芒,那些白幫的兄弟見到兩人如此強悍,眼神之中盡是震驚。而那些洪幫的人見此,就不完全是震驚了,而是驚駭欲絕了,全都顫抖著往後退去,遠離這兩個死神。
大鵬藉機看了一眼,也同樣很是震驚,邊打著便大聲地吼著:“我靠,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變態?”
大鵬心裡對兩人不由得佩服不已,幾年時間不見,自己以前的兩位好兄弟都有了突飛猛進地大進步,與兩人相比起來,自己的實力還稍遜一籌。大鵬心裡也暗暗做決定,以後也要勤學苦練才行,不能天天只知道喝酒睡女人了。
現在和從前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前自己的飛鷹幫,十年半月才他媽的血拼一回,血拼砍死兩個人都非常囂張了。可如今呢,自從加入白幫之後,大大小小地血拼不斷,而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血拼在等待著白幫,要是自己沒有超強地實力,那麼也就只有被別人砍死風份兒了。
見大鵬這樣說,兩人嘴角不由微微翹起,殺人地快感是任何一種感覺都無法比擬的,兩人都喜歡殺人嗜血,但是沒有絕對地實力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更是無法參透其中的奧祕,可見兩人手上已經沾染了多少亡靈地鮮血。
肖龍見到此種情景,非常地暴怒,他要在最短時間裡解決掉眼前的大鵬,否則洪幫的情況可能會更加地不妙。於是便怒吼了一聲,用力撥開大鵬下劈的砍刀,縱身躍起,將手中砍刀對準大鵬的頭頂。
大鵬見此絲毫不加躲避,右手持刀身體急速向後仰躺,砍刀接觸地面支撐起大鵬身體,雙腳猛然蹬地而起,朝著騰在半空中的肖龍胸口踢去。大鵬這一招非常酷,讓肖龍始料未及,不得不改變自己的進攻,於是身體在空中急速扭轉,躲避開大鵬凌厲地雙腳。身體在空中做一百八十度旋轉,握刀的右手又猛然從下往上挑起,散發冰冷寒芒的砍刀朝著大鵬踢出的雙腳橫向砍去,真可謂是你狠我就比你更狠,一招更比一招狠。
此時大鵬若想再縮腿已經晚矣,於是把握刀的右手突然鬆開,藉著原本向上的慣力再次向上,一個凌厲地後空翻展現在眾人眼前。肖龍一擊未中,扭轉身體重新站到地上,而大鵬也趁此上前,重新撿起了自己那把特製的大號砍刀。
大鵬、蒼狼、武江和婁健他們四個人用的砍刀全都是特製的,普通砍刀都是六十釐米左右,他們四個則是七十釐米長短,而且刀型是那種開山刀,刀鋒是直的,刀背的尖端成三十度稜角,看起來非常炫目。雖然只長了十釐米,但是這僅僅地十釐米就能產生極大地差距。
一個照面之後,兩人再次怒吼著糾纏在了一起,而就在這個時候,天泉酒吧左面的街道上,又有大約五百號人馬衝了過來。毫無疑問,他們的手裡全都握著鋥亮鋥亮地砍刀,這就是黑社會的象徵。清一色地黑色西服,清一色地黑色皮鞋,清一色地鋥亮砍刀,一個個面露凶狠之色,看起來極為囂張。
這些是洪幫的援兵,衝在最前面的那位是洪幫四大堂主之一的兆亮,他們在幽暗的角落裡已經等待多時了,張俊也是剛剛才給他們下達命令支援的命令。
讓肖龍和兆亮兩位堂主都感到十分不解的是,張俊為何要這樣安排行動,五百人五百人地分批出擊,這樣豈不是白白增大自己人的傷亡嗎?如果一開始就是他們兩位堂主聯手出擊,估計這會天泉酒吧早已被拿下了,等白幫的援兵一到,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