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個好像是他們的領頭,他看了看院子裡站著的林南風,然後怒聲罵道:“你他媽的是不是餘傑那混蛋的狗雜種,餘傑那個混蛋躲哪了?快告訴老子,不然打死你。”
林南風聽見那個領頭的竟然罵他是狗雜種,本來就是火冒三丈,如今更是火上澆油:“你他媽的再罵一句試試?”
“呦,這小雜種還挺囂張的,兄弟們聽見他說什麼沒有?他媽的找不到老子就收拾兒子,把這小雜種給我打回孃胎裡去。”領頭大漢臉上的嘲諷瞬間變的猙獰可怕,惡狠狠地瞪著林南風說道,他要把對餘傑的憤怒全部轉移到林南風身上。
林南風眼中寒芒暴閃,內力灌注與雙臂之間,身體快速向前射去。那個領頭的大漢剛剛說完,林南風已然衝到他的面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他的脖子。
領頭大漢萬分驚恐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林南風,他的腦袋拼命運轉著,就是想不出一個合理地解釋。林南風無比憤怒地瞪著他,右手向下用力,領頭大漢高大的身軀被這強大的力量壓得越來越低,雙腿膝蓋最終貼在了地面之上。
林南風嘴角現出一絲邪笑,對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領頭大漢說道:“我囂張是因為我有囂張的資本,你沒有,所以今天我要讓你知道知道,沒有資本就囂張的下場。”
林南風說著,左手化掌抬起朝著領頭大漢地右肩狠狠劈下,只聽見一聲骨頭碎裂聲,右肩鎖骨、肩胛骨應聲而碎。
“啊……”領頭大漢一聲狼吼,面部表情瞬間變化,由驚恐轉變為大便拉不出來之模樣,甚是難看。
林南風並沒有就此收手,掐著領頭大漢脖子的右手鬆開,又化掌無比快速地朝著大漢左肩劈下,左肩的下場和右肩一樣,鎖骨和肩胛骨應聲而碎。
伴隨著大漢又一聲撕心裂肺地狼吼,兩條胳膊在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被林南風無情地廢掉。這不能怪林南風心狠手辣,要怪也只能是怪他自己,怪他在林南風面前裝逼,裝囂張。怪老天爺,偏偏讓他遇見林南風這個煞神。
其餘幾個人看見這無比恐怖地一幕,雙腿不由得顫顫發抖,腦子一下子懵了,**裡更是一陣憋脹,有種想撒尿的衝動。
大漢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狼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扭曲,直讓人感到耳底生疼。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然你們今晚誰也別想離開這裡。”林南風冷冷地說道,咄咄逼人地殺氣讓在場幾人心臟劇烈地跳動著。手裡雖然握著打架專用的木棒,可是此時此刻,木棒的殺傷力還遠遠不如林南風的一個眼神可怕。
“余余傑賭錢欠了我五十萬,說今天還錢,結果卻卻跑了我我就來家裡找了。”領頭大漢顫顫抖抖地說道,現在他再也不想要這五十萬塊錢了。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今晚一定不會來餘傑家討債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五十萬也只不過是一個晚上的事情,可手臂沒了,是一輩子的事情,此時此刻,領頭大漢已經有點後悔終生了。
“賭錢?”林南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他知道餘傑以前也經常賭錢,只不過那些都是小賭小鬧,五塊十塊這樣玩,怎麼會欠五十萬這麼多?林南風有點不解。
“這這段時間餘傑都在場子裡賭錢,以前欠的那些都都如數上還了,這次卻躲躲了起來。”領頭大漢聲嘶力竭地說道,臉上已經佈滿了豆大地汗珠,這都是因為疼痛所致。
林南風似乎已經明白了,怪不得餘傑這段時間總是晚上不回家呢,原來都是在賭場裡賭錢啊。這麼一來,輸個百八十萬也就顯得很平常了,在賭場裡賭上一夜,輸上幾千萬也不算多。
只是他很氣憤,誰他媽的敢贏他林南風的老爸錢呢,自己的白幫就開了不少的賭場。沒想到自己幫裡的賭場大把大把地撈錢,自己的老爸卻在那裡輸錢,他這個做兒子的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十分鄙夷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渣敗類,估計也是地下小賭場裡的人,林南風冷哼了一聲掏出了電話。
“喂,老大,有什麼事兒。”蒼狼在電話那頭開口問道。
“我家裡竄進來幾隻可惡地老鼠,蒼狼你過來清理一下。”林南風淡淡地說道。
“老鼠?哦,我知道了,老大我這就過去。”蒼狼開始還有點疑惑,隨即一想便明白了林南風所說的意思。
林南風結束通話了電話,接著撥打餘傑的電話,他現在迫切想要知道餘傑身在何處,心裡不免有點焦慮。
而領頭大漢他們幾個人便傻眼了,剛才聽到林南風在電話裡叫蒼狼,幾個人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一種前所未有地恐懼感從天而降,重重地壓在幾個人的身上。
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站著的林南風,他們已經猜測到了眼前站著的少年是何許人也。蒼狼,白幫,此時此刻幾個人甚至有種想自殺地衝動。
還好電話總算是打通了,於是林南風趕緊問道:“爸,你現在在哪?”
餘傑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很是傷痛地說道:“兒子,這幾天你先別回家,爸對不起你啊,我……”
“爸你什麼也別說了,我已經都知道了,討債的那幾個混蛋現在正在咱們家裡呢,你回來吧,已經沒事了。”林南風打斷了餘傑的話說道。
“你,你說什麼?”餘傑無比震驚地問道,如果要是討債的此時在家裡,他回去豈不是要被打死了?還有就是林南風讓自己回去,說沒事了,餘傑心裡疑惑非常。
“爸,你欠他們的那五十萬不用還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你趕緊回來吧。”林南風催促道,他很清楚餘傑此時的心境,要是平常人對他說這些話,那也只有兩種可能,這人要麼是神經病,要麼就是在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