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南風也是有分寸之人,曾經的他雖然是個臭名遠播地採花大盜,但並非衣冠禽獸。顧遠香現在還沒有發育成熟呢,他又怎能忍心辣手摧花呢。林南風常常提醒自己,顧遠香沒有十七歲絕不破她。而今正是含苞待放之時,魅力四射地花朵即將綻放,要是突然來場狂風暴雨,那不就成了霜打茄子了。
白幫那些場子裡的生意搞得熱火朝天,之前虧損了一個多月,現在可要抓緊時間把錢都給賺回來,接下來就是蓄勢待發時刻準備與洪幫一決高下。
晚上和周發他們幾個人在一起喝酒,十點多的時候才回到家裡,見餘傑還沒有回來,於是便給自己泡了杯鐵觀音。
喝現代這些酒,無論是紅酒、白酒、還是啤酒,林南風都不會喝醉,別看他身板小,可那肚子卻是十足地酒缸。林南風那超牛逼的酒量可是從古代明朝時就有了,到了現代後依然非常囂張。
而對於飲品,他還是最熱衷於中國茶,畢竟茶在中國有著幾千年的歷史。而且在明朝那會兒,林南風也沒有喝過什麼咖啡、紅酒這些洋玩意。現在人們不都常說那些老年人都是老傳統嘛,雖然林南風不老,但他也有一絲老傳統觀念。
躺在沙發上看著午夜電影,細細品嚐著清香撲鼻的鐵觀音,林南風顯得很是愜意。良久後,林南風不由微微皺眉,餘傑最近這段時間要麼回來很晚,要麼就徹夜不歸,林南風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只是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白幫的事情就讓他夠嗆了,他也有很長時間都沒和餘傑靜下來說說話,聊聊天了。
想到這裡便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餘傑的電話,可讓林南風很是失望,因為餘傑的電話關機。沒辦法,林南風喝盡杯中最後一口茶,然後進屋準備睡覺。
由於喝了點酒,林南風的思緒很亂,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點燃一根香菸大口地抽著。把弄著右手拇指上戴著的那枚古藍色戒指,良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想著這枚陪同自己從明朝穿越時空而來的戒指到底是何方寶物。雙眉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心道:“如果是件寶物的話,那怎麼就一點也看不來呢,還是自己才疏學淺見識不得呢。”
林南風很是不解,但他敢肯定,這枚戒指一定有著與眾不同之處。自己還十分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墜崖的那天夜裡,身上還帶著兩千兩銀票呢,而且自己背部被黑衣門追殺所留下的刀傷全都莫名其妙地沒有了,唯獨剩下這枚古藍色戒指和枕頭下面放著的那塊古銅色木質紋牌。
於是林南風又翻出了枕頭下面的那塊木質紋牌觀摩了起來,紋牌上的圖案極為地複雜而且扭曲,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良久林南風都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這可不是喝醉了。第一次這麼細心地研究這塊紋牌,這種木材也絲毫看不出來是何種木材,拿在手裡竟然有著鋼鐵一般地分量。
不知為何,林南風突然有種想要咬上一口嚐嚐地感覺,於是便放進了自己嘴裡咬了一下。可這一咬不要緊,差點讓他晚上喝的那些酒全都吐出來。這塊木質紋牌上面竟然有著一股非常濃重的屍體味道,屍體,鮮血,再加上土地下面的棺材氣味。
林南風用力吐了幾口吐沫,想著這塊木質紋牌是從古墓裡發現的,可能是因為歷史悠久的原因才會有如此難聞地味道吧,索性又放回了自己枕頭下面再也不想再看上一眼。現在林南風已經完全忽視掉了它,殊不知就是這塊在他看來猶如垃圾一樣的東西,在不久的將來不僅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好處,同樣也帶來了重重的殺機。
“臭小子,昨天晚上你又幹什麼了,看你眼圈紅的。”第二天早晨,顧遠香便開著自己的黃色保時捷GT3來接林南風,兩人在早餐店裡吃豆漿油條,顧遠香對著林南風質問道。
“忽忽,昨晚上我陪著周發他們幾個喝酒,本想著等我爸呢,結果我爸一晚上都沒回家,鬱悶,而且睡覺還失眠了,眼圈能不紅嗎。”林南風的理由很充分。
“怎麼會失眠呢?”顧遠香歪著腦袋問道。
“想你想的徹夜無法安睡。”林南風裝著一副可憐的樣子,哭喪著鼻子說道。
“說的多好聽啊,那是我錯怪你了。”顧遠香眨巴著眼睛,一臉邪笑地說道。
“沒有錯怪,老婆大人怎麼會錯怪我呢,嘿嘿。”林南風嬉笑著說道,在顧遠香面前,他向來都是非常調皮可愛的。他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白幫老大,也只有在顧遠香面前才會如此,要是讓崇拜他為神靈的白幫弟兄們看到他這幅樣子,亦不知會作何感想,暈倒還是噴血?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那些臭男生哄人了你?”顧遠香微微皺眉,故意這樣說道。在他眼裡,林南風就是一個超凡脫俗地天才少年。在別人面前總是很深沉,很低調,很酷,很有魄力,可在自己面前,他卻總是這樣嬉皮笑臉。顧遠香很是喜歡,所以也經常和他開玩笑。
“我怎麼會和他們一樣呢,對自己老婆不好,就是對不起祖國,對不起人民,對不起黨中央,對……”林南風本來還想說呢,結果被顧遠香用手捂住了嘴。
“好好,我知道了,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家小帥是全世界最出色的了。”顧遠香誇讚道,這裡面有一絲吹噓,但更多的還是情意綿綿地愛戀。
林南風滿意地點了點頭,將一根油條放進自己嘴裡嚼著,幸福與甜蜜充斥在心頭。
“對了,你說你爸爸一晚上都沒有回家,你沒有打電話詢問嗎?”顧遠香問道。
“誰知道他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多天晚上都沒有回家,中午我基本上又不回去,所以也就不知道他白天在不在了。給他打電話有時候是在外面喝酒應酬,我也沒有多問過。”林南風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