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撩歡:寵妃別亂動-----第四百四十七章 紅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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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紅袖招

第四百四十七章 紅袖招

老鴇挪步接近,湊到男人面前,涎笑說:“我是這裡的老鴇,公子,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我們‘紅袖招’一定保證滿足公子任何需求。”

“你——”醉酒男子,約摸三十不到,錦袍繡履,態度倨傲,看似出生非富即貴人家。此時是滿臉赤紅,口噴醉醺,舌頭粗大地問,“什麼…罩?金、金鐘罩?”

“不是,不是!什麼金鐘罩,還童子功呢!我們妓院還不都得喝西北風呀。”老鴇撇撇嘴,湊到男人面前,再次大聲地說:“我們這裡是‘紅袖招’知道嗎?有很多很多漂亮姑娘的地方。”

男子瞪大一雙醉眼,衝著老鴇哈哈大笑:“你,你也能算漂亮姑娘?”

“不,當然不是我。我們這裡其他姑娘都非常漂亮,來,晴月,流鳳、雲仙……”老鴇叫了一圈名字,姑娘們一個個過場,搔首弄姿,媚眼四飛。

男子瞄來瞄去,視線始終找不到落點,搖頭道:“差遠了,差遠了,連那個綠什麼的都不如。”

“你!”老鴇氣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被知情的龜公一個眼色,又將怒火壓了下去,“那麼公子,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姑娘呢?”

“要美、不要俗濫,要清純,不要妖媚,要傾國傾城,不要這些庸脂俗粉……”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喝醉,還是在裝瘋賣傻。這樣一說得罪所有的美女,不怕一人一口唾沫將他淹死。

他當然不怕,因為老鴇依然笑意盈盈地盯著他,彷彿眼前盯著的是一座金山。

“什麼叫有緣之人?”男子打了個酒嗝,差點沒薰死老鴇。

“身份,地位——”她想得到印證。

男子愣了愣,衝著老鴇招招手,示意她湊過來。然後對著她肥碩的耳朵,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算、算——”老鴇忙不迭點頭,朝著方才報信的龜公施出一個確認的眼神,連忙又轉向貴賓男子,“算是有緣之人啊——不過……”她再次欲言又止,看他爛醉如泥的樣子,還能做什麼?

男子眯著醉眼,冷問:“怎麼,不相信?”

“不,不是!是我家這位姑娘,人不在此。要,要三天之後回來。”老鴇在計算著該開出多少價碼才合適。

“哈哈,哈哈!三天之後,我會來接人。多少銀子,你儘管開價。如果你敢欺騙本爺,自己掂量吧。”扶著桌子爬起來,在兩個僕人攙扶下,搖搖晃晃離去。

老鴇抹了一下額際汗水,抬頭看見站在二樓廊上的紫鳶,心裡開始計劃怎樣說服她。

過了兩天,宮裡派人傳了一道旨意,說是邊塞的將士聽說衛將軍遇襲負傷,更有謠言說他已經喪命,所以才會取消追擊匈奴的戰略。

一時間,邊塞軍營,人心惶惶。為了穩定軍心,鼓舞士氣,皇上下令董紫楓前去巡邊。

他收到聖命的第一反應,竟是去了林間小屋。

“我可是來提醒你,明天我就離開長安了,你一直待在這裡的話,沒有人給你送吃的了。”

“嗯?你想趕我走啊?”江緋炎輕輕皺起眉頭,假裝生氣,“我剛剛開始喜歡這間鳥籠子嘛,才住了沒有幾天,就要趕我走?”

“我沒有趕你。看你爬上爬下,身手利落,想必你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我的傷好沒好,可不是你這個凶手說了算的。”江緋炎似乎有點失望,“什麼時候走啊?”

“說過了,明天。”他只好重複一遍。

“要去多久?”她站在原木臺階上,勉強和他的身高差不多。

“快則一個月,慢的話一年半載也說不定。”誰能保證沒有突發事件呢。

“看來——我只好回家了。”江緋炎一副可憐巴巴的失落,低垂的視線,偷偷用餘光掃描他的反應,居然無動於衷,立刻轉變了態度,嬉笑地說,“再說了,誰稀罕住在這個破籠子裡啊。白天的時候熱得要死,晚上還有蚊子咬人。”

董紫楓一怔,“我給你的艾草香,你沒有點燃嗎?”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江緋炎突然提高了嗓音,真的有點生氣了,“明明知道我對花草的氣味很**,你還讓我點燃艾草?你是薰蚊子還是薰我呢?”

他輕笑,無奈搖頭:“呵呵——抱歉,我還真的忘記了。”

“每天都要被蚊子咬好幾口,真是便宜了這些色蚊!”江緋炎嘟囔著,抬手撓了撓下巴,不久之前還被蚊子叮了一下。

“呃?你說什麼?”他沒有聽清。

“我說這些蚊子可真毒,你看你看,咬了我的下巴一口,又痛又癢的,難受死了。”她的手指長甲,在細嫩的肌膚上,不停地劃拉。

董紫楓當然領略過,林中惡蚊地攻擊,知道她不是誇大其詞。不過想來,她也是練武之人,這點小痛小癢都不能克服嗎?且視線悠悠掠過她的臉頰,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嚴重的地方。

“不用那麼誇張!”他淡漠地取笑他。

“喂,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呀?我可是被你打傷,又是在你家療養,就提供這樣的待遇嗎?嗯,嗯,癢死了,癢死了……”江緋炎居然越說越止不住手。

“我怎麼沒看見?”

江緋炎衝著董紫楓揚起下頜,指著下頜偏近頸項的位置,有一個小紅疙瘩:“這裡,看見了嗎?”

“沒有。”董紫楓瞥了一眼,不知道是角度還是光線的原因,他確實沒有看見哪裡有被蚊子叮咬過的痕跡,除了她尖俏的下頜,柔美的頰緣和皙嫩的面板。

“沒有?”江緋炎不信,“你靠近一點嘛,那麼遠,怎麼能看得見!”原本她就站在臺階上,兩人身高相當。此刻邊說,邊將身子傾了過去,似乎一定要讓董紫楓看清楚蚊子犯下的罪行,才肯罷休。

董紫楓只好轉過臉,凝聚了視線,微微用心地看了一眼。

“啵!”閃念間,有一個柔嫩潤溼的物體,以極快的速度,襲擊了他的脣邊臉頰,還留有餘香。

突來的竊玉偷香令董紫楓一時愕然。

那個可惡的肇事者,更是雪現嬌顏上,頓時暈染一片紅緋,匆忙避開他一大步,低斂眉目,手中絞繞著順緣而上的爬山虎葉子。

沉默令氣氛越發尷尬。

“我——”董紫楓終於開口,卻來不及說完,即刻遭她打斷,“你送我回家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我去準備馬車,你從這裡沿著西南方向出林,一柱香時間之後,我們在林外的小橋邊見面。”

“為什麼要讓我坐馬車?我想騎馬!”江緋炎怯怯地提議。

“不行,要我送你,你就必須坐馬車。”他似乎漸漸從剛才的混思裡甦醒了過來,決不會再輕易上當。

如果依她,兩人騎馬並行從司馬府穿越整個長安城,大概不用等到他們回到尚書府。全長安大半的人都會在議論:衛將軍董紫楓大婚在即,卻帶著個小姑娘,招搖過市!

不,不行!這鬼靈精怪的丫頭。

“那,好吧。”江緋炎見設想落空,只好無奈同意。

車伕小海趕著馬車,隨著騎馬在前的董紫楓,從西南城緣,一直穿街越巷,朝著位於東北的尚書府邸行駛。

走了半個時辰,在接近江府的一條路口,董紫楓示意小海停了車。自己驅馬繞到車邊,隔著窗戶,與正挑簾探望的江緋炎相視,舉過手中淬青寶劍,遞給她:“還給你!”

“既然是你贖回的,就歸你啦。”她俏皮地眨眨眼睛,莞爾一笑。

“這把劍對你來說,真的不重要嗎?”寶劍在手中掂量,質地上乘,應該是一把佳品。

“當然很重要,就是因為很重要,我才送給你的。”她說話時,圓潤的杏眸閃現一絲羞澀,轉而又恢復了慣常,玩世不恭的笑顏,“其實不是啦,這把劍是我師傅給我的。我只有在工作的時候才會用到,所以嘛,它沾了血腥,帶著煞氣,我才不要把它帶回家去。”

他不會探究她的用意,反正她說話向來半真半假:“好吧,我暫且替你保管,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取回去。我只送你至此,多保重!”

“你也是。巡邊嘛,別那麼認真,走走過場,差不多就趕緊回來吧。”她說完,竟想起曾經見到孃親每日送父親去上朝時,那份關切的眼神。

他別有深意地笑了:“當然,我會很快回來。皇上還等著為我主婚。”

只見她蘊滿光彩的雙眸,漸漸黯淡了下去:“是蕙辰長公主嗎?祝你們幸福!”她的手拂過藍色布簾,不及他回答,落下了屏障,將他隔在了車外。

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一些:有一種愛戀,不需要告白。

小海駕車送江緋炎回了江府,重新回到路口,向董紫楓覆命:“四公子,江姑娘已經安全入府了。”

“你先回去吧,我隨處逛逛。”心中無法排遣的煩悶。

小海依言而去,董紫楓由著身下健馬信步,緩緩走入宣平門繁華市集。

街道兩側,酒樓林立,人流熙熙囊囊,商販絡繹不絕,董紫楓只得緩步行走。

“董兄!”一聲豪邁之言,驚得他抬頭尋找,迎面而來,四五騎。聲音正是從其中一人發出。

及近,馬上眾人連率翻身落馬,抱拳作揖。董紫楓也連忙躍馬而下,當下之人竟是舊友金賞——匈奴人金日磾之子。

在他旁邊一位也同是異族——杅彌國太子納丹,原質於龜茲,被董廣利將軍出擊大宛,班師回朝途中,從龜茲帶回長安。

雖然在大鴻臚擔任著很小的翻譯一職,但董紫楓因為常年與匈奴為戰,出入西域,多少會向這些外來民族人求教一些。

另外幾位,或者眼熟不知姓名,或者完全陌生。眾人一一上前自報職務姓名,寒暄客套。

“董兄,我們幾位同僚正準備去喝上兩杯,萬幸在此與董兄相遇。聽說明日將去巡邊,不如今天讓我金賞做東,為將軍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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