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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撩歡:寵妃別亂動-----第三百八十六章 看上同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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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看上同一個男人

第三百八十六章 看上同一個男人

蔣何鳳滿心歉疚哽在喉嚨,吐也吐不出。蔣日全心全意待她,可她,都做了些什麼,做了什麼啊!

“說起來,我們還真是雙生姐妹,看上同一個男人,又同時失戀……”蔣日笑了笑。“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她的笑容好苦,她知道麼?蔣何鳳憂傷的望著她,她寧可蔣日把滿腹委曲哭出來,也不要她故作灑脫堅強的笑著。

可是,她知道,蔣日永遠不會哭的,她是強者,強者不允許眼淚存在。

所以,她替她流淚。

“傻瓜。”蔣日笑著拭去她的淚,心疼的斥責。“身體不好的人不可以哭。”

蔣何鳳搖著頭,撲進她懷中。是她害蔣日喪失哭泣的權利,是她害蔣日肩負沉重的仇恨,她的懦弱,她的膽小,害了自己唯一的親人……

蔣日摟著她輕哄,一遍一遍,如同小時候那樣。“我們好像,真的沒有長大呢。”

蒼昊與沉言相處了幾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只是一種感覺,他們之間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沉言沏的茶味道與不語沏的很像,雖然味道不同,但他就是能嚐出相像之處。他試探著讓她寫字,不語的字與他有七、八分像,沉言的字卻歪七扭八,勉強辨得出來,但是,一個人寫字的習慣是不易改變的,他總能在那歪歪扭扭的字型間,尋到相似的痕跡。

不語真的死了麼?

若她不是不語,那麼為何處處都能找到不語的影子?

蒼昊怎麼也想通。

她應該不是不語,應該不是……

“公子?”沉言看他執子,久久不落,輕聲提醒。

蒼昊看著棋盤,忽然想起,傾城說過,下棋會洩漏一個人的真性情……

他仔細研究著棋盤上的棋路,果然,又是那股熟悉的感覺!

蒼昊抓住沉言的手,緊盯住不放。“你……”到底是誰?

沉言不解的看著他,眨了眨眼。

如果她是不語,那麼就是傾城騙了他。可是,傾城為什麼要騙他說不語死了?她明明就承受了他的責難與怨恨……如果沉言是不語,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是因為有苦衷,所以才不敢承認麼?他該不該問個究竟呢?

蒼昊放開她,眼底聚起深思。

武林起義沿江西,淮南,過嶺南,一月後便可到達樊京。

文賢、仁賢均袖手旁觀,無意阻止,這就使七省十六縣在毫不反抗的情況下,為動亂開路放行。兵權雖迴歸川泉手中,可各部將領均是三府的人,文賢和仁賢不表態,他們個個按兵不動,以各種理由拒不受命。

戰姬日日出入摘星樓,找蔣日商談。蔣日提出的建議都是些長遠之計,難解燃眉之急,戰姬為此與蔣日爭吵數次。

蔣日的態度分明是故意拖延,她不至於笨到看不出這點。蔣日主導了一切,除了她根本沒人能夠化解,雖然蔣日一再保證,此事不會危及川泉性命,但是這事豈止關乎個人性命?

三賢虎視眈眈盯著川泉的皇位,盼著這幫烏河之眾逼宮篡位,然後再以救世之姿平定天下,順理成章坐上高位。

若川泉仍是從前的九皇子,她大可不必操這些不必要的心,可川泉畢竟是神武天朝聖主,就算他本人並不在意皇位得失,她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危及他的帝位。

蔣日知道戰姬的心思,戰姬又何償猜不到她的?

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在動亂過渠縣時,蔣日著董紫楓調動人手,將之阻於渠縣之南,戰火將息,卻是兩相對恃,誰也制不住誰。

戰姬明白,這已是蔣日最大的讓步,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蔣日,便回宮去,自想對策。

蔣日喟然而嘆。

戰姬這一去……再見面時,恐怕……不會再是朋友……

蔣日沒有太多時間去感慨,她與湛耀,誰出手快,誰的勝算就更多一些。

繹邪回北朝,離塵故念舊情,都不會再對她出手,可文賢日漸壯大,還有一個老狐狸仁賢始終未曾真正與她交鋒。戰姬對她已有防備,川泉便不會那麼容易受控制。

超出預料的變數越來越多,往下的每一步都將走的驚心動魄,即便如此,這局棋她仍然要走下去,她沒有第二個二十年可以浪費,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

點燃不安因子,遠比消除容易。

原屬武賢麾下歸順文賢的人,在緋閒的刻意挑撥下,互相殘殺起來。朝廷重臣也在蔣日接連遊說下,漸漸堅定了反三府的決心。

明處的廝殺,看似慘烈,卻遠不及檯面下的較量驚險。

蔣日將她與三府的敵對,擴大至朝野,乃至天下。

原先的同盟,破裂。原先的對手,結盟。一個個暗樁拔除,一個個心腹策反。

京城每天都會傳出一、二個人的死訊,有的是聞名京城的大人物,更多的卻是無名之輩。

天朝目之所及,已無半分太平之地。

“是時候讓秦孝天去地下贖罪了。”

蔣日望著晴朗無雲的天空,抬手遮擋刺目的陽光。

董紫楓走到她身邊,用高大的身形替她擋去不適。蔣日仰臉看他,後者一臉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比光芒奪目的陽光,更讓人覺得溫暖。

“秦孝天之後,便只剩段乘風了。”蔣日輕描淡寫的言語間,隱藏一層深奧。

董紫楓笑意不變,目光輕柔的落在蔣日清絕的臉上,細長的眸中清澈透明,不掩一絲心事。

蔣日的眸光漸深,深沉的讓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哈哈,見面禮我收下了。”玄色得意的大笑,也不怕吵醒懷裡的孩子。

接著,聽遠處閣樓傳來嬌斥。“該死的男人,你竟敢亂扔我的肚兜!”然後,便聽見乒乒乓乓的打鬥聲。“莫路,你敢還手,今天休想爬上姑奶奶的床!”

千醉怒喊著,一腳踢開房門,提著裙子衝下樓。莫路摸著鼻子,老老實實跟在千醉後面。

這一邊,瑤瑟和言祈和平得多,沒有穿鞋子的瑤瑟被言祈抱著走過來,只不過他的一隻耳朵落在瑤瑟手中,扯出超過正常人忍受的角度。

那一邊,緋閒氣沖沖的走過來,一看就是沒睡醒的憤怒,玄命在後面追上她,小心攔著她,生怕她將下床氣撒在別人身上。不用說,枕頭一定不會是玄命丟的。

三個氣勢驚人的女人聚到玄色周圍,同時俯身看著小小的寶寶,眼閃星光。

“好可愛哦。”

“小手手好胖哦。”

“快看快看,她衝我笑了。”

“你呆了麼,寶寶在睡覺,怎麼會看到你?她這是做美夢呢。”

“不過——”四個女人異口同聲的感嘆。“真的好可愛哦——”

“奇怪,怎麼沒看到靜留?她生的是男娃還是女娃?我要跟她結親家。”玄色抱著女兒一副得意到不行的模樣。

“也是女兒,跟你一樣,靜留也是和男人走了。”瑤瑟橫她一眼,滿心的埋怨,不過轉去看小寶寶的時候,又是一臉溫柔慈祥。

“哎呀呀,我又沒趕上!”玄色遺憾死了,靜留生寶寶的時候她走了,現在她生了寶寶,靜留又走了,怎麼總是碰不上呀。“都怪湛耀,那個該死的懶蟲。”

緋閒抬頭,瞅了她片刻。“湛耀也回來了?”

“是啊。”玄色轉頭看了看,呶了呶嘴。“那不在那裡麼?”

湛耀慵懶的坐在石桌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扇子。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圍在一起東拉西扯,幾個男人則聚到湛耀那邊去,互相寒暄。蔣日姍姍來遲,董紫楓跟隨在側。

與湛耀視線相交的一瞬,兩個人同時綻開一抹淺淡的笑。

“大皇子遠道而來,傾城有失遠迎。”

“傾城姑娘說,歡迎我隨時來作客的,不是麼?”

一人一句,說完皆是深奧難懂的笑著。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言祈、莫路自然的站在湛耀身側,而蔣日這邊是董紫楓、玄命,對恃之勢盡展。

蔣日不是沒想到湛耀會主動上門。在他安排沉言與蒼昊見面的時候,她就在等他的到來了。也正因為有沉言的存在,他才能有恃無恐的踏上她的地盤。

玄色瞧見蔣日來了,把女兒抱給瑤瑟,跑了過去。

她的出現打破了平衡的局面。

玄色激動的抱著蔣日哭了起來。“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蔣日先是一愣,而後輕摟著她,輕哄道:“都當孃的人了,還這麼愛哭鼻子,多讓人笑話。”

“誰敢笑我,我打得他滿地找牙!”玄色死摟著她,眼淚鼻涕往潔白的衣服上亂抹一通。

蔣日無奈的笑笑。“你再這樣,我讓緋閒把你丟出去,再不讓你進門了。”

玄色一聽,哭的更大聲了。“啊,你這個沒心沒肝的,趕我一次不行,還要趕我一輩子……我好可憐,嫁給湛耀受盡委曲,連個哭訴的孃家都沒有……”

蔣日冷瞪向湛耀,湛耀一臉無辜。“娘子,說話要有良心,夫君幾時讓你受過委曲?”

“就有,就有!”玄色抽空惡瞪了他兩眼,然後又趴回蔣日身上。“嗚嗚,我好想你,傾城,想得我魂都丟了……”

“娘子,好歹我也是你夫君,你當著我的面說你想一個女人……”湛耀伸著扇子,顫抖的指著蔣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唉,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聽到這話,玄色放開蔣日,一手掐腰,一手指著湛耀。“傾城,你得給我作主,我要休了這個男人。”她惡狠狠的說完,小鳥依人的再度靠在蔣日身上。“你都不知道,他老是要在上面欺負我,我說我要在上面,他死活不依……老孃豈是被男人壓著好欺負的?”

在場除了當事人,其它的男人各自找了個方向,佯裝咳嗽。

蔣日莫可奈何的嘆了聲。“玄色,你要休夫,我沒有意見,但是你休了他,以後不是更沒機會……壓在他上面了?”

言祈、莫路撲哧笑了一聲,強忍住笑。

玄色想了一會兒,認真的問:“你有辦法讓我壓倒他?”

蔣日點點頭,笑眯眯的示意她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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