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撩歡:寵妃別亂動-----第三百八十一章 隱瞞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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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隱瞞了多少

第三百八十一章 隱瞞了多少

蔣日撣撣衣裙,向湛耀笑道:“傾城先走一步了,記得到摘星樓來與故人一敘。”

湛耀也不阻攔,眼睜睜看著她走過他身邊。

他傾注十成功力的一擊,都不能震退她半步!

傾城,你到底隱瞞了多少本事?

就這樣輸了?

湛耀淺笑。怎麼可能?

他還有張王牌沒使出吶。

蔣日尚未行至山下,一個潔白透明的身影立在前方,已等她多時。

“奇怪,宮主與湛耀合作已成,為何不趁方才與他聯手製住我呢?”蔣日盈盈而笑,想必他已見到那幾個身中奇毒的下屬了吧。

離塵緩緩轉身,邪美的俊臉凝著一抹幽思。“解藥。”

蔣日笑了笑。“宮主的答覆是?”

離塵皺眉,沉吟半晌,才說:“傾城,死者已矣,仇恨並不能撫平傷痕。”

蔣日臉色暗沉。“你知道了?”

“九玄用毒,天下第一,你所使的毒雖與她用過的不同,但製毒方法卻相近。”說話時,離塵眸底掠過一抹迷思,似回憶,似沉湎。

好吧,早該明白,是瞞不住他的。蔣日淡瞥了一下脣角。“我不想聽你說道理,只要你一句話。”

離塵緊抿著脣,望著她,臉上有毫不隱瞞的傷痛。“我是天闕宮主。”

蔣日斂眸,低低輕笑。很好,這就是他的答案。再揚起時,星眸積聚璀璨之光,張揚狂傲。“既然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蔣日筆直往山下走去。

離塵喚住她。“傾城,離天耗盡一生求的就是天下安定,你現在所做,只會讓他傷心難過。”

蔣日止步,猛然轉身,瞳彩驚洩滔天恨意。“我就是要他在天上不得安寧、悔恨終身!”

“傾城……”離塵心痛無比的看著她。是他不好,他本該想到,九玄一定會想盡方法活下來……如果他守護著傾城長大,她就不會這麼偏激,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一切……

“不要做出一副憐憫者的表情!”蔣日冷冷的說道:“我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因為我會讓天下人陪葬!”

“傾城,我是天闕宮主。”離塵重複著這句話,有堅持,有決心,卻是七分的身不由已。

蔣日冷靜下來,不再咄咄逼人。她深望著他,卻依然森冷狠絕。“那麼,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都是自己的堅持,這並不是錯。只能怨命運的不公,將他們放在了敵對的位置……

望著蔣日絕塵而去的身影,離塵心中五味雜陳。

仇恨只會帶來更多傷害,並不能使人幸福。他多希望她可以放下……

握拳,握了又握,直至掌心刺痛。

離塵苦笑。

自己尚不能放,又怎麼去要求別人?

京城接連數處失火,官兵百姓都聚在街上,亂成一團。

不平靜的一夜。

蔣日淺笑,從人群之外走過。

臨鳳街的熱鬧,從來不受外面的騷亂影響,到處歌舞昇平。

胡嬤嬤老遠見蔣日回來,笑呵呵的迎上去。“傾城姑娘回來啦。”

蔣日低應了聲。“董紫楓、無名呢?”

“自姑娘走,一直和那兩位公子喝到現在。”

蔣日腳步一頓,側首問:“在哪個屋?”

“我領姑娘去。”胡嬤嬤手腳利落的在前面帶路。

推開雅閣的門,一股刺鼻酒氣撲面而來。

蔣日掩面皺眉。他們到底喝了多少?

胡嬤嬤候在一旁,也禁不住好奇的往裡面張望。

只見言祈、莫路極不文雅的趴在桌上,周圍堆滿了東倒西歪的酒罈。

董紫楓和蒼昊見有人來,各自回頭。

兩人身後雖然同樣堆疊滿滿的酒罈,卻是整齊有序,但見二人仍端著酒杯,一個超凡脫俗,一個溫文爾雅,哪裡有半點酗酒的狼狽?

“千醉又要找我告狀,你們浪費她的美酒了。”蔣日暗暗謹記,切不可與此二人拼酒。

蒼昊眼尖,見她裙角沾汙,問道:“你出門了?”

蔣日鎮定自若的笑笑。“嗯,去看煙火。”

轟聲震天的煙火?董紫楓低笑。

蒼昊淡瞥了他一眼,眼神蒙了一層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胡嬤嬤,找人抬他們回屋休息。”蔣日吩咐完畢,便領著蒼昊、董紫楓回了後院。

“蒼昊,務必看住言祈和莫路。”蔣日想了一下,又說:“儘量不讓他們和千醉、瑤瑟碰面。”

“嗯。”

蔣日看向董紫楓,一個眼神交流,便抵過言語萬千。

董紫楓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蔣日望著空無一人的方向,怔怔出神。

過了今晚,一切都將被導回原路。

她的失神落在蒼昊眼中,卻有另一番含義。

“沒事的話,我回去了。”蒼昊冷淡的低聲說道。

蔣日轉身,猶豫了一下,喚住他。“蒼昊。”

背對而站,深夜的寂靜更顯氣氛寥落。

天亮之後,等待她的是一場凶險惡鬥。她會接連打擊湛耀在京城的勢力,會與天闕宮殊死一搏。更難的是……

“今晚,你可以陪陪我麼?”幽渺的聲音帶著一股淡然的哀傷。

蒼昊回頭,卻只見她笑意盈盈。

他真的不懂,她反反覆覆,究竟為何……

蔣日看得到他眼中的傷,也看得到他的迷惑。可她無能為力……

柔脣輕揚,月華灑落白衣,蔣日的身影仿若透明,如夢如幻。

蒼昊突然有種她會就這樣子消失的感覺,於是狠狠的抱住她。“你這個磨人的妖精!”

蔣日輕笑出聲,伏在胸前的聲音有點悶。

蒼昊無奈的嘆。“別再對我忽冷忽熱……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幫你,等這一切結束,我們便遠走天涯,不再為紅塵煩憂。”

蔣日輕應。

可蒼昊卻沒有看到,她憂傷的眼神,那是沒有絲毫希望的灰心。

蒼昊,蔣何鳳才是將來陪你終生的人,你會像愛我一樣愛她的,對麼?

蔣日不敢再想下去。

這一夜,真的發生太多太多事情,她只想呆在這片溫暖的懷抱休息一下。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享受這些溫柔多久。

因為,或許有那麼一天,蒼昊只會愛蔣何鳳一個,將她遺忘……

蒼昊質問蔣日,為何川泉被綁她沒有告訴他?

蔣日冷淡以對。

蒼昊不解,今早還輕柔在懷的人,為何轉瞬又變冷漠?

他與蔣日怒目相視的工夫,緋閒送來宮裡的訊息。

川泉平安回宮了。

蒼昊知道,這只是她計劃中的一個步驟,她可以利用川泉無數次,而不管他的死活,他根本不能相信她保護川泉的承諾。

蔣日看著蒼昊怒火中燒的離開,滿心的疲憊。

最難的莫過於這千絲萬縷的感情了。

緋閒拍拍她的肩,笑了笑。

蔣日自嘲的笑,她竟然需要緋閒來安慰。不過,這種感覺不壞,也更加堅定了她要為千醉、瑤瑟留下莫路、言祈的決心。

川泉回宮,英雄大會於初十舉行。自那日後,湛耀亦未再有動作。

一切重新回到蔣日最初的安排。

蔣日與董紫楓每日都不在樓中,竹濤閣只剩蔣何鳳一人。

這幾天,她時常見蒼昊獨坐在亭中飲酒,想到他與蔣日因她而起的誤會,內疚不已。

她雖然不想再幫董紫楓隱瞞,想要跟蔣日解釋她與蒼昊並無感情,可是蔣日一定會猜到她對董紫楓的情,繼而疏遠董紫楓……她真的不想看到董紫楓難過傷心……

她該怎麼做才能讓蒼昊明白,他在蔣日心裡的重要呢?

如果她趁蔣日不在的時候,多陪陪蒼昊,化解一下他心中的鬱結,會不會有用?

想到這兒,蔣何鳳去櫃子拿了一粒藥服下,才走出屋子。

楊柳湖畔,湖心涼亭。

蔣何鳳緩步走到湖心,笑吟吟的站在蒼昊面前。

蒼昊偏頭不理她。仍在為川泉的事生氣。

蔣何鳳不以為意,坐在另一邊,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我出生時因為母親身中奇毒,所以生下來就被斷活不過三歲。”蔣何鳳不看蒼昊,也不管蒼昊是否聽進去,她抿著脣,似回憶的說道:“母親為了我,沒有服解毒之藥,以致於生下我沒多久便過逝了。我對母親的印象,僅停留在一處——”

蔣何鳳不由得蹙眉。“毒發時母親不停的嘔血,鮮紅的血噴在純白的衣服上,怵目驚心。”她偏過頭,見蒼昊也皺著眉看她,輕笑著問:“你能想象,一個二歲多的孩童,面對這種情形的感覺麼?”

“我拼命的用手去接母親的血,希望接住後放回母親身體,然後,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徒勞無功,除了換來滿身血汙,什麼也幫不了母親。”蔣何鳳的笑微苦,她記得那時候,她只會遠遠的站在屋外,根本連一步都不敢靠近。蔣日從小便比她強,雖然飽受病痛折磨,卻異常堅強的照顧著她。

蔣日活不過三歲,她常常想,為什麼健健康康的人不是蔣日呢?她比自己堅強,一定比自己有用處。

母親去逝的那晚,她做了一個決定。她要蔣日活下去,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蔣何鳳自回憶中抽身,繼續說道:“一個三歲的女娃,沒有依靠,沒有能力,如何在這世間生存?我不信命,拼命的學本事,有朝一日,一定要為母親報仇。一路走來,雖然成功了,卻失去的更多。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信任,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蔣何鳳再度停下來問蒼昊:“是不是跟你的經歷很像?”

她笑,也忽然覺得蔣日和他真的很像。“蒼昊,也許我是有些反覆無常,但是,這並非出於我的本意,我不希望你能諒解……”

蒼昊突然握住她的手。

蔣何鳳怔怔的看著他。

“你……”蒼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暗啞,他停頓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我以為你永遠不會講自己的故事。”

蔣何鳳有些愣。是啊,若是蔣日,定是不會講的。

可是有些事不說出來,別人是無法理解的。

蒼昊一定能明白的,以蔣日的身份講述自己的過往,這便代表了一種信任,對他們這樣的人而言,這種信任已相當於最沉重的承諾。

蔣何鳳笑了。

她跟蔣日還真是雙生子,果然也是有些心計的。

“我們回閣,我彈琴給你聽可好?”她能幫上蔣日的,只有這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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