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蓬萊仙宗送來請帖,說五日後舉行開宗大會,還望我宗前去祝賀!”那弟子說道!
“蜀佛天蓬君楚藏追神,浩氣始成,天妒將生,九州浩劫,即將興起,都去準備吧,多則四年少則兩年,天下大亂!”掌教說完也不在和眾人在一起便下去了。
“青霜劍,是福,也是禍,好生珍重。”李青說道便不在言語。
“宿命嗎,我也感覺到了,比你們還清晰,三生石畔,孤獨等待,這是夢,或許也是真把!”飛燕心中想到。
“蜀佛天蓬君楚藏追神,四宗五門,人間正道,浩氣大成。鬼蝕南天妖主生,三魔四邪,九州大亂,人間大難,天妒之劫開啟!”神機道人聽到修真者議論,知道天下大亂已經不遠。
“天道之亂,凡人之劫,難,難,難!”遂步行而去,彷彿要觀遍蒼生劫難前的寧靜似的。
行過南城,遇到了一個白面書生,後面跟隨著一個藍衣女子,顯然就是那孟良。
“一生命數,皆為定數,改天換地,人間平和。汝心若依舊,悔之晚矣。”神機道人行走人間,自然一個算命先生摸樣,倒是任那七月如何也是看不出神機道人的。
“既然是定數,又何必去改變呢。”孟良答到。
“定數自然,可是大數不改,移動小數也可以救你一命。”
“先生什麼是小數,什麼是大數呢。”七月問道。
“葬天山下親手殺弟,是為小數;來日方長,引動劫難,是為大數,一切取捨均在你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葬天山錯,還可保你一命,若是引動劫難,死十次也不足以抵罪。”神機道人舉著步子就離開,剛一驚一思索之下卻是反應過來人已經不見!
卻說子離,被七月打落山崖,當那真氣一鼓作氣攻入魂魄的時候。子離不甘心,自己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怒,怨,很,愛,不捨。
一系列感情襲來,子離突然升起一道靈魂,一道俯視蒼生的靈魂,那股靈魂,彷彿一切都是唯我獨尊,我是主宰一樣,在這股氣息之下,那道真氣彷彿行與海洋上的孤舟一樣,微不足道的被摧毀了去!
子離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身體的狀況,可是這是靈魂力量而不是身體力量,子離還在往下墜,這個懸崖四面環山,彷彿無底洞般落下,深不見底。
子離無法御風而飛:“難道,就這樣離去嗎,不捨,真的很不捨,哈哈。”
突然,子離感覺自己調動了全身的紫色儒氣,原來十多年的累積,全被子離融入了身體筋脈以外,如今沒有了筋脈的束縛竟然全跑下了子離心田,融合,調動。
雖然疼痛,但是相比於子離沉浸在死亡的無奈之下,修為的飛昇卻也不在那麼的痛了,一法通萬法成,子離修為一路飆升,最終停留在了心底的竟然出現了一個自己。
“這是什麼境界,怎麼感覺彷彿修真元嬰呢。對了,我不是看到修真者御劍飛行之術,我現在先用衣服做飛行物,看能不能抵禦下落的趨勢。”想到便做,子離御劍飛行,不對,御衣飛行而下。
別說還真行,其實子離不知道的是,子離的能力比起修真者的元嬰不知道高了多少,如果一個元嬰期的和子離打鬥的話,呵呵子離可以秒殺吧!這是能力的不同也是子離等級高的緣故,更是詭異的緣故。修心者,殺人於無形!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太悲傷,或者是精力耗盡,子離竟然在飛行之中睡著了。一睡之下,心神分心,子離再次往這高崖之上掉下去。
“難得費勁千辛萬苦還是要死嗎。”子離看著眼前的盲城自顧自的說道。竟然在這個時候睡著,落下,以自己的身體筋脈盡毀,恐怕就這樣就死了吧。
“命吧,或許命運就是這樣吧!”子離心中想到,可是這時候圖然覺得靈魂刺痛,彷彿什麼東西甦醒,又或者什麼東西刺痛了自己,神祕,突兀,痛苦。
暈眩的感覺襲來,子離來不及細想,但是卻就這樣昏迷了過去,當子離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依然在盲城之內。
前世,四十年。
有著關愛自己的父母,生在華夏國度,衣食無憂,無所為,碌碌無為,但是卻充滿溫馨,不是天才,但是卻能初與中間,風平浪靜的二十年,生活,學習。科技漫天,無神,無仙。
平淡,卻又充滿著美麗沒有仙人的傳說,沒有王朝的更替,平淡是福,一生福澤感動,溫馨。沒有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為了父母兄弟快樂而已。毫不起眼,卻又真實存在。
後二十年,涉足於世界之林,追求至高的境界,生活也充滿了滋味,喜愛,慢慢滋生,最終沉浸在了中華五千年的文化之中,二十年,轉瞬即逝。
親情,友情,愛情,不斷演繹著多姿多彩的自己,可是卻在自己四十歲的時候有了轉折。
什麼轉折,子離也不清楚,但是他隱隱約約知道一點,似乎有人在後來為自己而死,到底是什麼,自己不知道,只知道自己那時候學習的文化,凝結成了修煉之術。
自己很強,卻又很正義,俯視蒼生,卻又為道蒼生,自己也不知道現在這個世界是什麼世界,或許是輪迴幾世,又或者是什麼,一切都不清楚。自己記憶沒有完成甦醒,沒有,一切就像是個謎般,恐怕當時的自己活的不會少,到底是什麼。
“奈何橋畔,萬年等待君歸來,與君共同轉世,定要有個三世情緣,望君珍重!”這是誰,是誰呢。到底是誰,沒有了,記憶斷了全都沒有了。
“三生石,聚魂鈴,萬年等,千年聚,一朝成,天地亂。蜀道難,鬼界口,起於斯,歸於靜,九州亂,天難堪!運數已經啟動,你是你,還是重生了,也罷,因果因果,你種的因,還要你來了結啊!”一個聲音卻在這無底洞中響起。
只見子離的身體落下,卻被一個白鬍子老頭抱著,威嚴,又或者是平凡,似乎是天地主宰,卻又彷彿被剝奪了權力,連這片地域都無法掌控很矛盾的感覺。
“道的命數已經啟動,去吧,去應證你的劫難去,逍遙遊,天之水力,逆流而去吧,帶著他去應該去的地方吧!命運啊命運,你能改變嗎?”老頭竟然讓下面的山崖開出了一片水域。
“唉,既然他已經轉世,那麼我也該走了吧!”老人說完便化作了一道光柱消失在了人間,在仙界的某個地方停下,化作了一道靈魂落入了某個世界……
子離的身體就這樣被載著進入了黑暗的水域,當子離出現的時候卻出現了無盡的河流。如同金魚躍龍門一樣,子離就這樣順著大河逆流而上,還好逍遙遊自動運轉,保證著子離的身體不被魚蝦侵蝕。
就這樣,載著子離上去了。因果已定,逆流而上,天道威嚴,是福是禍,一切已定,誰也不清楚,不是嗎!
冷風吹吹,雪花晶瑩剔透,緩緩飄落,飛燕獨自走在金沙江畔,沒有春暖花開,只有冷冷清清,孤寂彷徨。
激動,熱情,冷清,自己從小便沒有父母,離開蜀山,自己似乎什麼都沒有了,或許還有那宿命的牽累吧,可惜宿命卻不出現,或許自己應該離開了!
“宿命嗎,或許是騙人的吧!一路走過,只有未等完的無奈,年年等待,刻刻等待,難得我的命運就是等待嗎!”飛燕舞起了這手中的劍。
清霜劍,清霜,劍已凝霜,人若雪夜精靈,孤寂的在天地裡閃爍,綻放。
水面,突然一隻水怪向著岸邊靠近,似乎是被岸上的女子所迷,又或是為了飽餐一頓,反正就是向著岸邊來了。
“誰。”飛燕停下了舞劍,看著那怪物向著岸邊靠近,也不做其他,一是對自己的自信,二是沒有發現這怪物有什麼惡意,或者說這怪物生命力很低,似乎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突然海彷彿捲起驚濤駭浪一般一下子竟然就把這個怪物所拋了上來,可是拋上來的卻不是怪物,而是一個年輕男子。
眉清目秀的男子,全身冰涼,雖然未結冰,但是其身體之孱弱,卻是令人憐惜,眉目上的堅定,沒有一絲的恐懼,只有那無言的憤怒,恨意,卻又帶著清純的正義。
醒了,子離終於從夢之城中醒來,可是卻突然發現全身冰涼,連動都不能動一下,在加上筋脈的斷裂,子離在也沒有了能力,彷彿畫面定格一般,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絕色的美女。
青衣,仙面,淡雅,冷豔,卻與這天地的冷不一樣。子離張了張嘴,最終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便暈倒了過去。
子離想問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想問這位姑娘是誰,還想問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一句也沒有說出來便昏迷了過去,很徹底!
飛燕也想問,這個男子是誰,為什麼會從這金沙江上出來,這麼冷的天,就像兩股謎團,就這樣消失。很無語的感覺,這個男子這麼能就這麼昏迷呢!
“從來都只有男子救女子,哪有這樣的事情,我救你,不過我幾天發善心啦。”飛燕心裡想到。但是還是手一招,把孟子離啦了起來站在了飛劍之上朝著山上的山洞飛去。
慢慢的輸入真氣,為這個男子療傷,可是越療傷越驚訝,因為這個男子筋脈盡斷,卻又還有這生命氣息,雖然修真者,修煉到一定時候就不會太在乎肉身。可是看這個男子明顯沒有修煉過,卻……
“咳咳!”子離突然吐出了一口血悠悠轉醒。發現身體微熱,身體也不在發冷,微微活動了一會,卻發現女子也因為動用太多的功力而睡去。
子離身體好轉顯然是因為女子所度過的真氣起了作用,看著女子睡去的安詳目光,又看看洞前點點飄雪,子離運轉心神去看,卻發現原來經過不知道多少天,自己的能力竟然真正進入了心人的階段,當然現在子離還不知道修心曾次的!
子離一手扶著身旁的岩石,顯然想站起,可是因為筋脈盡斷,竟然孱弱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