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流動,詩清越彈越急。心中也是痛苦不已:“看到了,就該離開了,為什麼還要呆在這裡?自己還奢求和他見面麼,不可能的,他又認不出我,這是聖女說的,它遮住了我的所有,包括氣質。”琴音哀怨,滿座皆驚。
“哈哈,不錯,不錯,好一曲紅塵撫淚痕,還好在下沒有遊戲於你等紅塵,不然此等哀曲定然讓我闇然落淚。只不知玄琴姑娘這是要彈給誰聽呢?”曲畢人終,汪生讚道。似懂非懂,這是一曲集求情,相遇,只能被後相見不能相認。想要相見,又怕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結局不知取捨更不知該如何。所謂當局這迷,旁觀者清,汪生從來修道,雖道不高,但是說來卻是不染塵埃之人,所以看的清晰。
“前輩繆讚了!小女子生於天山,剛離天山千里之遠,一生全在家師無微不志的照顧,如今初離別自是不捨。今又巧遇天下青年英豪,怕皆在紅塵中斬不斷,理還亂之情,玄琴不才,途引一曲來供大家一樂,又何來向誰求情呢!”詩清侃侃而談,全似一個大家閨秀剛出閣,但卻飽讀詩書的女子。
正這時天際衝來兩把飛劍,分道李青和汪生手上,兩人面色變了變,最終道:“原來再下誤參了,只是聽琴者到底是誰呢!哈哈,我等去也,你等小輩在也好,想來天下還沒有誰能來惹你等青年中最強的一輩吧。九州兩星中姑娘在,還有那個將醒的孟子離。也沒人敢惹。李青道友不知可否一路去呢。”
“正有此意!”李青微微一笑,對著飛燕看了一眼,也就下了樓中,尋個沒人見的地方兩人飛上虛空御劍而去。“發生什麼事了?”有人輕道。
就這時亦有數個老輩高手離去。一時間眾下議論紛紛“不知道啊!真是怪事了,好了,我等是小輩也別妄自猜測了,還是早點回師門看看吧。”
眾人沒了繼續吃下去的**,有大多人也都快速起身向著自己宗門而去。一通走後只留下了飛燕等人,一時間店裡卻是沒了多少人,小二也是瞪大了眼睛,這裡來的多是從青原下來的修真者,在這裡住足,是因為這裡可以住足。
這下全走光了,但卻沒人忘了給錢,無數的下品靈石中品靈石,就是這裡的價格。留下的人也沒人細數,只是飛燕還在桌上,也只有李青離去時候抬了下頭。其他的時候多是注視著子離,到是令無數痴男怨女給嫉妒的要死。只因為,子離是才俊飛燕是佳人……自古才俊配佳人,但眾多好事者還是覺得他與她不配。當然,更多的人想的是九州兩星相遇會是何等場景。
所謂九州兩星即是子離與詩清,但令眾人遺憾的是。當這個琴中高手與那青原大戰的高手相遇時。一個只是看了一眼就沒有在看,一個則是還在昏迷之中……還真讓人無奈之極。只是突然生出的事也令眾人在也無暇故及兩個青年才俊。九州終於亂了,風雨漂遙亂世將起。在這個人間正魔兩道各得半壁江山的情況下。
很多事,其實都於小輩無關。正如這天下爭霸,黃昏是子離建立的。皇帝之位權橫再三由項川來當,國號為夕日之楚。就像是種輪迴一般的,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剛登上楚皇之位,竟然有無數大楚後人來投。黃昏被分為了兩瓣,軍師便是付飛鴻。遠征大將軍是子離,當然其實是傲天在拌演著子離這個角色。只是其之做風全部來源於子離飛劍指揮,子離也算是玩了個遠端指揮。
此間不提,卻說天下突然大亂,往北神州去封印的人一去不反,可是蚩尤卻迴歸了。本要想法子封印魔頭的,卻不知為何魔頭道被神密力量給封印了。本以為天下便少了一大憂,卻不想魔道突然何一,竟然甘心為妖王趨使……如今妖王在萬妖林也是遠端指揮著魔道向中原正道進攻。
眾下才知曉,原來代千山攻擊天山只是一根導火索,引燃了正邪之爭。一時間天下在天劫未來之際卻自大亂了起來。眾下還不知道,到底是為何,竟然使得天下魔道不顧天劫將至而私意殺戮。還是妖主有何物,使得天下魔道能免去災劫。當然,次間事並不是子離等人能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是那些個正道老頭子去煩。
“李師兄,我們走!”詩清站起身來說道,到是眾人聽琴,走後卻無人給詩清行禮……只是現在店裡荒涼了下來,人更是少的曲指可數。也就是說這店裡非常的靜,所以這不大的一聲,卻還是讓在店裡的人都給聽到了。只是眾人都埋頭於吃或者其他,也沒多少人回話。
“哦,好的!”李玉山看著滿桌子的菜,只是食慾大振,可惜還是,雖說修真者可以不食而活,可是食慾卻沒有多少人會拒絕。所以他是辛辛的,隨著站了起來,跟在了詩清後面。
詩清前腳剛踏出門欄,就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看姑娘也是愁苦人,與再下相差不多,姑娘不若留下來多喝兩杯?”這久久不能忘懷的聲音,終於在詩清耳中響起。可惜子離的確不知道她,就是詩清了。聽到他喊,嬌軀微微震了震,卻還還是回頭。
“小女子玄琴!公子想來就是江湖傳說的孟公子了。卻不知公子找小女子幹嘛呢。”詩清清了清嗓音,聲音也完全變了一種別樣的聲音。至少沒人認識,這其實就是詩清……
“此間之地甚寬,不知道姑娘可否賞臉共飲幾杯呢?剛聽飛燕師姐所言姑娘琴音甚妙,不知道在下可否一聞?”子離看了看四周,輕聲道,當然卻是眾人都能聽到。只是飛燕在子離醒後在子離的安慰下只是靠著子離,子離說何話她都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聽著,或者像是是從來沒有聽過子離聲音一樣,頗為享受。
飛燕疲憊的依靠在子離身上,子離亦不好趨逐,可是詩清的雙眼卻緊緊看著。若非心中善趨,恐怕兩行清淚已經眼角凝聚了。當然終究還是忍住了。這樣又有何不好,自己已經不能和他相伴終老,自己又何必……可是為什麼,心底會這麼痛?好想那人就是自己,可是現在不能,我是魔體,我會殺了他的,我會殺了他的。
詩清心底傷痛,子離看著和詩清一般無二的這個,在飛燕口中的玄琴的女子,卻不知道詩清在何方。只是不知道詩清是否會念起:世界上最遠的距離~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認識。心底在滴血卻還強自歡喻。誰知道此間的苦,詩清一步步踏在上階梯的步子,在這安靜的小店啪啪做響。
彷彿是走了幾個世紀一般,詩清終於將這短短的路給走完了。座在子離對面,禪口微張,收住有種埂咽的聲音道:“我等修道之人早已經脫離了五穀雜糧,這食之味也不甚好,只是此間清淡茶水我卻是喜歡,玄琴在此間恭賀公子甦醒!”詩清用壺中水,清淡的茶水倒在了清淡的茶杯中,她輕舉起茶杯看著子離。
“多謝姑娘吉言!姑娘可知左詩清,素有天下知音一起,想必姑娘也知在下上青原為的就是找到詩清。更重要的是詩清也是琴中之人,想必姑娘會有所耳聞!”子離說時雙眼直鉤鉤的看著詩清,畢竟人的眼會告訴我們很多的事情,可惜子離失敗了。他從她的眼睛裡只看到一種平淡,如同古井一般,豪無波動。只是,他卻不知道,有時候自己的眼睛也會騙自己。
“哼,我卻沒想到天下聞名的謙謙君子孟公子,竟然也如色狼一般盯著人家姑娘看。孟公子莫非不知道玄琴師姐乃是我宗神聖聖女的關門弟子麼?……”這時李玉山一見子離如此,頓覺這是一個討好詩清的一個機會,頓時出口喝道。只是在詩清揚起手掌才終於停了下來。當然,詩清在李玉山之前的話裡也並沒有阻止,想來正是借李玉山之口來告劫子離,別那麼‘過’。詩清做足了天山宗聖女之徒的樣子,只是李玉山卻不知道,他這個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了,還洋洋自得的看著子離。
詩清放下手掌,壓下那份相要與子離相認的心道:“李師兄說的對,小女子在天山一心只學琴,卻並不聞窗外之事,琴也好,武也罷!皆是師父告知,其餘的卻沒有了。公子想必也知道,小女子前些天才剛出山,所謂的天下紅塵,江河湖泊卻是一點也不清楚。自覺學有所成在無增長之勢,家師這才令小女子出山。近日又得來紅塵中看看,一切小女子都還沒來的急收藏知曉呢!”說完雙眼裝的閃亮,天下事的確該知道了。
“哦!”子離雙眼遊離神色一暗,心中落寞的想到這的確不是詩清。這一慕卻正落在詩清和飛燕兩人眼中,兩人具是一痛。
“不如小女子彈琴一曲,和你的左那個姑娘比比,誰的琴藝高絕,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詩清取出琴放在桌上,雙手撫琴緩緩的道。你還沒有聽到,今生為你,再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