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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寵枕上嬌妻-----77,冷睿池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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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冷睿池的報復

顧畫流著眼淚推開車門,站在車旁邊。

“小畫,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好不好?”冷睿池緊緊的摟著顧畫,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小畫。”

捧著她的臉對著她的紅脣就吻下去,天地蒼芒,這一刻他想要的狠狠的發洩他心中的不安。

直到天荒地老。

冷睿池看著顧畫,眼睛有些發紅,天知道這兩個小時來他的心都快要扭成一團。他接到顧畫被跟蹤後就開始和她聯絡,卻一直都聯絡不到。他派出很多人來找顧畫,其實如果不是冷睿池的人同時也進入了城中村,顧畫是不可能會這麼容易的從哪些一流的殺手中逃出來的。

今天的a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兩大黑道集團的暗中對決。顧畫絕對不知道她在環城路上走的如此的安全,冷睿池付出了怎樣的努力,他牽制住所有想要找過來的對手,甚至就在這個時候葉子俊還在和對方鬥智鬥勇。

“小畫。”此刻沒有任何的話可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和感受,就像他剛剛和顧希通電話時說的那樣,“顧畫,她就是我的命。”

“冷睿池,我沒事。”顧畫靠在冷睿池的懷裡,聽著他因為害怕而強烈跳動著的心跳聲。

“走,我們回去。”冷睿池抱上顧畫坐進自己的豪車,“王志派人送谷小姐回去,賠一輛車給凌稟。”

“是。”

“我們回家去。”冷睿池一路的抱著顧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把頭埋在她的脖子上。

顧畫摟著冷睿池,“我沒事。別擔心。”

“嗯。”

“冷睿池,有沒有確定是誰幹的?”顧畫一直懷疑是明亦雄,但是有不能確定,有時候也懷疑是冷家,但是冷家沒有動機。

冷睿池渾身散發這冰冷,眼神嗜血,“是明亦雄,不過動手的人大部分是冷家的,因為在a市能夠輕易的避開你哥還有我的人,而且對你熟悉,只有冷家。應該說是明亦雄在利用冷家。”

冷睿池直到這應該不是冷中正的注主意,因為他還不會如此的愚蠢,應該是冷家的其他人。既然有人想要死,那他就幫一把。

顧畫也是渾身冰冷,手緊緊的掐在冷睿池的肩膀上。

明亦雄,她前世的父親,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而在她死後重生的今天,居然還要派殺手來殺她。

“沒事了,以後我會讓人保護你的。”冷睿池想到已經躺在醫院裡的顧銘,還是選擇了保密,要是顧畫知道顧銘為了她被打成重傷一定會內疚的。

顧銘發現車被人動了手腳後就跟顧希報告,卻在報告的過程中受到襲擊,被圍攻打成重傷。

“明亦雄應該是衝著那個假的別針來的。”顧畫想來想去,只有這個緣由能讓明亦雄的人對她動手。顧畫突然想到慕遠身上的那塊血玉。那是值得利用的好東西。

顧畫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手掌大的小本本,還有一會鉛筆,在小本上畫下那塊血玉的樣子,“讓王志找一塊血玉雕刻成這個樣子,是那種雞血玉。”

王志從駕駛座上轉過頭來接顧畫的小畫本,“我馬上讓人做。”王志把車停在旁邊然後拿出手機把式樣拍下來發出去讓人馬上雕刻。

“這是什麼?”冷睿池假裝不太在意的問道。

顧畫想了想,說,“這是在慕遠那裡見到的,是他前女朋友明畫的遺物,我想用來送給明亦雄。”雖然這個是假的,但是相同的款式也足以讓明亦雄引起注意。

“嗯。你是想把這塊玉和別針一起還回去給明亦雄?”

“對,還要寫上兩個字‘假貨’。”

“嗯。好。”

“冷睿池,那些數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弄明白了嗎?”顧畫直到那別針裡的數字式關鍵,因為明亦雄在意的絕對不會是一枚假別針,而是別針裡面的數字。

冷睿池讓顧畫靠在他的身上,“不用管,那是葉子俊該頭疼的問題。”

雖然這樣說,不過冷睿池卻不會無動於衷,今天明亦雄居然敢動他的女人,不反擊一下,別人還以為他是軟柿子了呢。

冷睿池和顧畫回到帝錦山莊的時候,葉子俊已經回到了,就坐在大廳裡等著。

“小畫,沒事吧。”葉子俊看著冷睿池懷裡的顧畫,幸好沒有,要是顧畫出了什麼事,他們可怎麼跟顧希交代?

顧畫想要下來打招呼,冷睿池直接的瞪回去。

“葉哥哥,我沒事。”

“我先送她回房去,一會我們再聊。”冷睿池抱著顧畫直接的上樓去。

葉子俊看著王志,挑挑眉,對於一些重色輕友的傢伙已經是見慣不怪的了。

葉子俊繼續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既然對方已經開始行動,他們也不可能由著別人欺負,今天的這一仗一定要回擊。問題是如何的回擊才漂亮。

冷睿池很快就從樓上下來了,直接的坐在葉子俊對面,給自己倒了杯酒。

“王志,怎麼樣?”

“一切都已經歸於平靜,不過我們已經肯定這件事是明亦雄讓冷家的人乾的,只要就是因為顧小姐從明太太身上拿出的那個別針有關。不過奇怪的是,冷家的人好像並不知道原因。”

“嗯。你吩咐下去,讓人把冷家旗下所有五星級以上的酒店給搞臭了,不管用什麼手段。還有讓肖劍想辦法把冷家旗下所有賣場的商品的買賣價格差公佈出來。就先這樣吧。”

“是。”

“等等,還有把之前讓人給拍下來的,冷家賣場的一些慣用的小手法的影片也公佈出來。讓a市的人見識一下,冷家賣場是怎樣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

冷睿池覺得自己這樣還不夠解恨,不過這些全都是暫時的,要慢慢一步一步的來。

王志趕緊的去辦,他知道冷總生氣了,冷家也還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打顧小姐的注意。不過這樣的影片一出,明天的冷家肯定又是新聞的頭版頭條。

冷家雖然只要是以地產為主,不過旗下的酒店和賣場也很多,特別是酒店,曾經一度還壟斷了a市的酒店業,後來衝出冷睿池這匹黑馬,a市的酒店業才得以重新洗牌。

王志離開後,冷睿池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有些累。

“你沒有告訴小畫,慕遠的事情?”葉子俊晃著紅酒,其實他也累了。

冷睿池嘆了口氣,“沒有。找不到機會。”

“是找不到機會,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葉子俊一語道破。從今天早上他手下人的報告,知道慕遠就是那天宴會上暗中和明亦雄見面的人後,他們的心情就沒有平靜過。

那天g大的教授剛好在碧海金瀾有聚會,而慕遠和明亦雄見面後直接的回到聚會,所以才會躲過葉子俊的眼睛。葉子俊猜想慕遠應該是‘翊光’的人,是‘翊光’和明家的聯絡人,a市的一切應該都是由慕遠操控的。

讓他們內心不平靜的是,慕遠是‘翊光’的人,而顧畫卻和慕遠交好,這也不是什麼,剛剛那麼湊巧的顧畫在關鍵時刻關了燈。

“我相信她。”冷睿池堅定的開口。

“我們都相信她,所以這件事才必須要告訴她。你不怕慕遠利用她?”葉子俊說的也是實話。慕遠和明亦雄有仇,還是殺父毀家之仇,但是他和明家又有共同的利益在。這慕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不會。”冷睿池很肯定,這是男人對情敵之間的**,他直覺慕遠不會傷害顧畫,雖然他看顧畫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是透過顧畫看到什麼一樣,眼神裡掩飾的感情很深。

“謎一樣的男人。”葉子俊喝掉被子裡的紅酒,“這次明家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打算怎麼辦?”

冷睿池剛剛已經讓人去對付冷家了,他可不相信這個睚眥必報的男人會這麼好放過明家。

“等明亦雄找上我。”冷睿池諷刺的勾起嘴角,他一向都不喜歡被動,他更加喜歡主動出擊,掌控一切。

葉子俊瞄了冷睿池一眼,“說說看。”

“你把別針裡的數字記下來了嗎?”

“嗯。不過暫時還不知道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

“那就還給他吧。”

“呵呵,老狐狸啊。以靜制動,打草驚蛇有時候是同一招。”葉子俊舉舉手中的酒杯,“我倒是有些期待明亦雄收到別針後會怎樣處理?”

葉子俊翹起二郎腿,好像看到了明亦雄變了面色的那一幕。

冷睿池和葉子俊聊了一會後,就去廚房給顧畫準備吃的。

葉子俊端著酒杯站在廚房門口,“看來你手藝不錯,今晚我也留在這裡吃飯吧,每天都在外面吃,太膩了。”

“沒有你的份。”冷睿池毫不客氣的開口,“沒事就趕緊滾。”

“哎,重色輕友的傢伙。看來我只能到極樂世界去找吃的了。”葉子俊大大的嘆氣。

冷睿池很有深意的看著葉子俊,“你要是不想吃自己,你可以到極樂世界去找喵喵。應該很適合你口味。”

“哈哈,冷睿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糗事麼?顧希一早就告訴我了,你當初被顧小妞刷的事情,還有你跟這個喵喵有一腿的事情,全都說了。”

“靠,他孃的才跟什麼喵喵有一腿。”冷睿池不淡定了,顧希那貨豈有此理,居然斷章取義,端到黑白,居然毀他的名聲,實在是太過分了。

哼,顧希。

葉子俊看著冷睿池一副想要打架的樣子,心情大好,“好了,我要出去吃大餐,碧海金瀾籤你的名。”

冷睿池拿起洗菜盤裡的一個西紅柿直接的衝著葉子俊的後腦勺給扔過去,“滾蛋。”

葉子俊頭也不回,輕輕的伸出手接住,然後那在嘴裡咬了一口,“很甜。”順手給扔了回去,“煮個番茄雞蛋湯吧。”

冷睿池接過葉子俊扔回來的大番茄,狠狠的咬一口。

冷睿池準備好晚飯的時候,顧畫剛好也被餓醒了。

顧畫躺在**,逼著眼睛摸著自己癟癟的小肚皮,在心裡糾結鬥爭,是繼續睡覺呢?還是下樓去找吃的?

“睡覺。吃飯。睡覺。吃飯……餓一頓不會死的,還是繼續睡覺吧……餓著還真是睡不著。”顧畫坐起來,雙手插進頭髮裡狠狠的揉幾下,“還是睡覺吧。”

又倒了下去,還在舒適的大**狠狠的打滾幾圈,“小畫子要睡覺,要睡覺覺豬。”

“噗”冷大總裁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來,這丫頭要不要這麼的可愛啊。

冷睿池走過去,倒在**,一把將滑不溜秋的小丫頭摟在懷裡,親了親,“丫頭,該起床吃飯了。本來就傻,再餓就更傻了。”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顧小妞壓在冷睿池身上閉著眼睛。

“好,我全家都傻,不過我全家不就你跟我?我們就一起傻,傻人有傻福。”

“冷睿池?”顧畫睜開眼睛,小手捧著冷睿池的臉,“你真的沒有被掉包麼?你怎麼說這麼多話,還是廢話。我怎麼覺得你有點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冷睿池同樣的雙手捧著顧畫嬌嫩精緻的小臉。不就是不一樣了,遇上這小丫頭一早就已經不一樣了,對小丫頭還是有些傻乎乎的小丫頭可不能耍酷。

“咕咕。”顧畫的小肚子一陣怪叫。

顧畫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捂住肚子卻不小心碰到某個熱乎乎的東西,“啊。”顧畫雙手撐著冷睿池的胸膛,一個骨碌的想要翻身下床,去而被拉住。

“挑逗了我,還想更要全身而退?你真當我兄弟是吃素的?”冷睿池好笑的看著羞澀得想要鑽進床底的顧畫,他們親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丫頭還是這樣的羞澀。他也是愛慘了她這幫的羞澀和稚嫩,像個青蘋果。

冷睿池扣住顧小妞的後腦勺就吻下去,“既然還不想吃飯,我們就先乾點別的。”

“不要,我餓了。我要想吃……”

“好,我們先吃。我也餓了。”

“我……”顧小妞還沒有來得及反對,就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分不清南北,只能任由著自己被吃幹抹淨。

“明明說會快點的,快個屁,累死我了。”顧小妞的手在某人的腰上狠狠的掐,狠狠的掐,可惜本就已經累壞的顧小妞不僅沒有把冷大總裁給掐疼反而把自己的手給掐累了。

“這麼硬,真討厭,幹嘛用。”顧小妞對那硬如鐵板的腰身很有意見。

冷睿池笑著靠在那粉嫩的小耳朵上咬一口,“這麼硬是為了什麼?難道你不知道?當然是……為了幹你。”

顧畫掐著冷睿池笑得邪魅的臉,“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妖孽的?”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

每個男人都是情聖,愛情來臨的時候,全都會甜言蜜語。

“好了,不是餓了嗎?起床洗澡吃飯去。”冷睿池拍拍那嬌俏的小屁股。

顧畫撒嬌耍賴,“不要,我不想洗澡,不想穿衣服,就想吃飯。”

“這樣啊。”冷睿池把聲音拖得老長,還笑得意味不明,“這樣很容易啊。不洗就不洗,不穿就不穿。”

冷睿池從床頭櫃的盒子裡輕輕的一按,然後抱起顧畫,“好了,我們吃飯去。”

“啊?你瘋了。”顧畫被嚇一跳,緊緊的抱著冷睿池的脖子,發現這個男人竟然真的是要走出臥室,嚇得大叫起來,“冷睿池你瘋了,快把我放下來,我們去洗澡,洗澡,快點。”

冷大總裁不為所動,繼續的抱著顧畫往樓下走,人家原始人不是一樣的一絲不掛的到處走?有什麼的。反正這房子裡就他們兩個人。

“冷睿池。”顧畫被嚇得差點哭出來。

冷大總裁不為所動,所以這一個晚上,顧小妞用了史上最快的吃飯時間,吃過飯後趁著冷總裁沒有注意麻利的跑回房間洗澡穿衣服。

她又不是原始人,更不是野人,怎麼能光溜著到處跑?會嚇死人的好不好。

冷總裁微笑著,大大方方的晃盪著進來,就看見顧小妞已經洗澡並穿上了她自認為最保險的卡哇伊的流氓兔睡衣在吹頭髮。

冷睿池笑著搖搖頭,他想要,別說穿個睡衣,就是穿上裡三層外三層,他也一樣的給脫了。不過現在他更想要好好的抱著她看星星。

冷睿池洗澡出來,顧畫因為睡了一覺,睡不著,正坐在地毯上擺弄王志給她收集送過來的小石頭。這些一個個普通的小石頭被顧畫用畫筆細心的畫上各種圖案,有些還被顧畫穿上外衣。

顧畫用溼毛氈將小石頭包裹起來,然後在上面用線繡出密密麻麻的紋路,繡工是非常重要的,不過顧小妞的繡工明顯的有些不好,她就會在繡壞了的地方新增上了小珠子增加立體感。

有些繡成網狀層層散開,似波浪,層層疊疊,如花束;有些繡得比較好的針腳密集顏色繁複,像是被苔蘚福澤的小石頭,很生動。

“真好看。”冷睿池拿起一個畫著叮噹貓的小石頭,他還真想不到顧小妞的手會如此的巧,不過就是臥室裡多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因為顧小妞不喜歡收拾,東西就完了就亂扔。冷大總裁要跟在身後收拾,例如畫筆,小剪刀,小石頭什麼的,各個角落裡都被扔著。

有一次,冷睿池坐在沙發上,就在屁股下面找到幾個洗乾淨的小石頭,而那小妞竟然正在到處找。當時的他就慶幸,幸好不是剪刀,否則他的屁股就要開花了。

因為見到還有那些美工刀什麼的很危險,所以冷總裁天天都要親自的收拾臥室。哎,誰叫他就是看上這小妮子了呢?

“好了,別弄了,我們看星星去。”冷睿池把顧畫報道陽臺的吊椅上,兩人窩在一起。

顧畫靠在冷睿池的懷裡,看著天空中明亮閃爍著的星辰,“真美。其實在望遠鏡心上看和這樣遙望是兩個不同的感覺。現實與虛幻。”

冷睿池雙手摟著小丫頭,“你更喜歡那樣?”

“都喜歡。”

“我也是。”冷睿池的下巴抵在顧畫的小腦袋上,“只要是和你一起看,就是最美的。”

“油嘴滑舌。”

顧畫回過頭來捏捏冷睿池的下巴,笑嘻嘻的,“不過我喜歡。你看看你長的這漂亮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會抱著冰山在沒有老婆孤獨終老的道路上狂奔不止呢?嘻嘻。”

“是啊。”這一切都是因為遇見了你。

“以後你要是沒錢了,也不用改行去做什麼採花大盜之類的不流入的職業,就憑著這張臉完全可以找個像吃軟飯什麼的高大上的職業,絕對有錢途。”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沒錢了就入贅顧家,讓你養著我。”

“呸,我還得讓我哥養著呢。”

“我不介意也讓你哥養著。”這樣一定噁心死顧希那貨。不過為了給他的小丫頭最好的生活,他也不能破產。他要強大到不管小丫頭想要什麼,他都可以信手拈來。他要給她撐起一片蔚藍的天空,讓她可以自由的隨心所欲的生活,他要讓她永遠都如此的純良乾淨。

“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冷睿池拿起顧畫細嫩的手一根一根的把玩著,像是在玩一個有趣的玩具。

顧畫看向天空,在月亮最圓的時候就是她的生日了。想要什麼?好像沒有什麼想要的。

顧畫歪著頭想了一會,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冷睿池的下巴在顧畫的頭髮上磨蹭幾下,“不管你想要什麼都告訴我。”

“嗯,我知道。咦,你的手機響了。”

冷睿池張站起來,應該是王志。

“那塊玉雕刻好了?”

“應該吧。”

冷睿池抱起顧畫往房間裡走,走到床頭輕輕的開啟櫃子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繼續的抱著顧畫下樓來。

“老大,是出了什麼事嗎?要打下防盜系統?”王志有些疑惑的看著冷睿池還有在冷睿池懷裡紅了臉的顧畫,“顧小姐的臉怎麼這個紅?是不是不舒服?”

一直小手偷偷的繞過王志的視線落在某人的腰身上,掐,狠狠的掐,掐死這個死男人。

冷睿池面不改色的由這那隻小手子啊作惡,更何況對於他來說,顧小妞的那點力道還不就是撓癢癢?順便再瞪一眼王志,多事。

王志看見老大如炸彈一般的眼神,識趣的不再看顧小妞紅撲撲的小臉蛋,“顧小姐,你讓我雕刻的玉佩好了,你看看,不行我再讓人改。”

顧畫結果王志手中的血玉,不錯,就是這麼一塊,不得不說王志的辦事能力更強,居然和自己前世的那塊差不了多少,遠看的話就是同一塊。

“好了,連著那個別針一起讓人給送到明亦雄手裡。”

“是,顧小姐。”

“等等,我再寫幾個字。”顧畫找來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上‘夏日荷’三個字,一起放進去,“送去吧。”

“是。”

“再等等,忘記了最重要的。”

顧畫再在白紙上寫下大大的‘假貨’二字,“這才是最重要的呢。”

王志拿著包裝好的禮物盒子,然後帶上一次性的白手套用溼紙巾把盒子查一遍,確定不會留下什麼指紋後才離開把盒子送到明家去。

此時冷家的冷中正正在暴怒中,保養得宜還帶著些紅潤的臉龐此時漲得通紅,他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如此的爛泥扶不上牆,竟然真的是在拿冷家的家業開玩笑,竟然膽大包天,敢去動顧畫。

冷中正拿起書桌上的竹筆筒就朝著冷奎給扔過去,直接的砸在冷奎的頭上。冷奎的頭頓時就留下幾條血流,卻自知理虧不敢叫喊。

冷中正氣的心口直痛,自己怎麼會有這樣愚蠢的兒子,真是豬頭啊。死人都知道顧畫不能碰,他卻好,聽從了明亦雄那個老狐狸的教唆,竟然敢叫人去殺顧畫。就算是去殺冷睿池都比顧畫好。

書房裡的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生氣的冷中正。

冷中正看著冷奎,閉上眼睛,他是真的很失望,也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悲涼,他後繼無人,怎能不悲涼?冷中正閉上眼睛,感覺到一陣陣的無力。

冷玉坐在一旁冷眼看待一切,就因為他是小兒子所以無權干涉家裡公司的經營,他知道父親這是不希望引起兄弟相爭的事情,從而引起公司的動盪。如果他的哥哥是一個有能力的人,他認命,天意如此,但是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就是一塊爛鐵卻不能改變,這也是他的悲哀。

很早的時候,他對這個家就已經死心了,更何況自己唯一的兒子竟然還不是自己的,這叫他情何以堪?

“爸爸,我今天還來參加這個家族會議,是因為我有話要說。”冷玉看向冷中正,對於這個偏心的父親他不是沒有期望的。

小時候他樣樣都想做到最好就是想要得到父親的讚揚,可是一次也沒有,一次都沒有,不管如如何的努力,不管他如何的優秀,父親的眼睛裡從來沒有自己。他在冷家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後來慢慢的長大了,他對於父親也慢慢的在歲月的流逝中絕望了。他不再奢求父親的讚揚,更加不奢望父親能夠看到他的努力,他已經放棄了。

“說吧。”冷中正看著這個自己從來沒有關注過的兒子心裡有些哽咽。

冷玉也看向冷中正,態度堅決,“爸,我想要到京都去。進兒離開了,我也不想再繼續的留在這裡了。”這段時間冷家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雖然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弱勢的受害者,但是他承受不起那些同情憐憫的眼光,自己的老婆一直喜歡的是自己的哥哥,一直都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而自己一向疼愛關心的兒子到頭來竟然不是自己的……

這一切都已經深深的觸動到了他的底線,他可以不過問公司的事情,可以不要家裡的家產,因為他自己有能力得到那些他想要的,但是……但是自己的哥哥卻如此的對他,好一頂綠帽子。

他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弟弟。

“你以為你在京都城的公司還在麼?”冷中正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語氣鄙視。冷玉在京都城有著不小的產業,雖然不能和a市的冷家相比,但那也是不小的了。

“爸,你說什麼?”冷玉驚了一下,難道冷睿池連他在京都城的產業都沒有放過?

“不是冷睿池,是我。你做生意的本錢本就是冷家的,所以你在京都城的生意我都已經全部在暗中收購了,不能收購的我也已經毀了。”

“呵呵,你還真是我的好父親。”冷玉緊握著雙手。

冷中正面露難色,“這是家訓,是冷家祖祖輩輩定下來的規矩,我不能壞了。”

“呵呵,不過沒有關係,沒有就沒有了,不過我還是會離開冷家。我會隱姓埋名,我相信憑著我自己的能力我一定會闖出一份屬於我自己的事業來。”

冷玉跪在冷中正前方,磕三個頭,然後站起來離開。到門口的時候,站了下來,“冷家真的能撐得過去麼?”

冷中正閉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爸。”冷奎試探的叫了一聲,他知道是他對不起冷玉,但……本就是許盈盈勾引的他,也是許盈盈用他們的事逼著他和她在一起。要怪就怪冷玉識人不清,娶了那樣的一個老婆回來,還敗壞了他的名聲。

“老爺。”冷大匆匆的走進來,“老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冷中正的眉頭跳跳,冷大一直都跟著他,是出了什麼事情,能讓一向沉穩的冷大如此的嚴肅?

冷大遞過來一個膝上型電腦,裡面全是關於冷家大賣場的買賣差的訊息,各種商品的進貨價銷售價全都在裡面,還有一些賣場裡的小招數,例如快過期的麵包或者酸奶的買一送一的促銷,例如賣不出去的冰凍雞變成熟食再賣等等。

冷大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還沒有來得及接,冷子傑和冷子豪的手機分別的響了起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就是傻子都知道是出事了,還是大事。

結果電話後,大家都沉默了。冷中正看著幾個人的面色就知道冷睿池動手了。

“說說吧。”

“老爺,我們旗下所有賣場的電腦被駭客入侵,而且在我們有些銷售的商品裡被顧客發現過期的商品,還有顧客在我們的麵包專櫃發現了蟑螂。雖然危機公關第一時間進行了處理,不過因為背後有人在煽動,所以暫時沒有任何的辦法控制訊息擴散。”

“爺爺,我們冷家旗下的所有五星以上的酒店在剛剛同樣的遭遇了駭客入侵,至於丟失了什麼資料現在暫時不得而知。不過現在已經有衛生檢查的人聯絡我們的酒店經理,說有人舉報我們酒店的所有床單用品的洗滌不合格,要對酒店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為生檢查。”

冷中正冷眼看著冷奎,恨不得一個柺杖打下去,“看看,這就是你就今天所作所為的結果,看到了吧,你知道就因為你今天的行為,我們冷家的損失多少嗎?”

冷中正突然覺得自己累得罵不動了,他對這個兒子實在是太失望了。其實在當初葉清秋事件的時候他就開始對這個兒子失望,而就因為他是自己的大兒子是自己親自選的冷家的家主,所以自己一次一次的給他機會,卻不想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爺爺,現在還不能估算損失,而且不知道冷睿池會做到什麼程度。”冷子傑看了眼自己的父親,自從知道自己的父親和小嬸子搞在一起後,他和弟弟一起看不起這個父親。現在他們兄弟兩個和母親一起把父親給孤立了,想不到父親竟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竟然還搞出這麼大的事情出來。

冷子傑想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會變得如此的愚蠢?他記得小時候的父親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時候父親是他和弟弟崇拜的物件,是他們心中的神。

雖然父親很忙,很少時間理會他們,但是他們依然尊敬父親。想不到,老了,竟然變得迷糊起來,連他們都知道明亦雄是在利用冷家。

雖然不知道明亦雄為什麼要殺顧畫,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顧畫死,對他們冷家來說只有壞處,沒有絲毫的好處。幸好今天的顧畫沒事,否則,冷家此時可能已經被剷平了。

明亦雄就是因為顧忌到冷睿池和顧希所以才教唆哄騙冷奎出手。

“我會收回你手上的權利。以後公司的事情就交給子傑和子豪吧。對於你們兩個,我只想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要讓別人有機可乘。”

“是,爺爺。”冷子傑和冷子豪兩兄弟異口同聲的回答。

“爸。”冷奎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冷中正。

冷中正擺擺手,“子傑,子豪,你們先出去吧。密切注意賣場和酒店的一切動態,還有讓公關公司儘快的想辦法平息這一切,不惜一切手段。還有用最快的速度計算出我們的損失。”

“是。”葉子杰和葉子豪同聲答應,然後退出書房。

冷奎看著冷中正,知道父親這是有話要和他說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和父親單獨的在書房裡談話了。

記得他小時候最害怕的就是父親的書房。

對於每個男生來說父親都是崇拜和學習的物件,更何況他的父親是a是叱吒風雲人物,人人敬仰。小時候,冷奎總會用一種仰望的目光來看父親。但是父親太過嚴厲,特別是對他,因為他是家裡的長子,是冷家未來的家主,所以他小時候必須要學習各種各樣的本領。

當別的小朋友在玩耍的時候,他在學習在訓練;當別的小朋友在父母的懷裡撒嬌的時候,他只能站在一旁聽這父親訓話。書房是他小時候最熟悉的地方,因為每週的最後一天都父親都會在書房裡檢查他的作業和訓話。當然他做錯事,也是在這裡罰站,每次做錯事情,他就要站在書房裡面壁。

書房的安靜總會讓他一陣陣的發涼,那種空蕩蕩的孤獨感很明顯。他小時候就體會到那種感覺,很可怕,所以他長大後就喜歡熱鬧,只有熱鬧才能安心。所以他不喜歡守著一個女人安靜的過日子。

現在幾十年後,還是第一次的再次體會到那種小時候的孤獨感。雖然這些年,他當上了冷家的家主,父親退居幕後一直都站在身後,扶持著他,但他還是害怕著父親,好像即使他是家主,但在父親的眼中他還是那個仰望著的孩子,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看清過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此刻他就站在父親面前,看著面無表情的父親,心裡像小時候那樣直打鼓。害怕父親失望,害怕父親生氣,害怕父親撤掉自己的職務等等。

冷中正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冷奎,目光平靜得讓人心裡長毛。而冷奎就是這個長毛的人。他的心在打鼓,其實自從他和許盈盈的事情被揭露出來後,他就一直在心裡打鼓。但是那件事出來後,父親只是拿掉了他在冷氏集團的總裁職位,但是去而沒有拿掉他手中掌管的冷家暗中勢力的權利。

冷奎知道許盈盈這件事已經觸到了父親心裡的底線,但父親還是不動聲色。他越來越不明白父親。其實今天對顧畫的事情,他也能想到結果,但他太需要明亦雄的幫助了。他害怕父親把冷家的一切傳給弟弟冷玉,害怕父親會奪走本來就屬於他的一切,所以他才會想要靠上明亦雄。

冷奎能想到利用靠上明亦雄來保住自己的一切,冷中正當然也肯定也能明白他的小心思,所以冷中正才會真正的拿走屬於冷奎手上的權利。

此時才可以說冷奎在冷家已經一無所有了。

“奎兒。”冷中正輕輕的叫著兒子的名字,事實上很多時候,他只會叫兒子全名,上一次叫兒子暱稱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有點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好像還是兒子剛學走路的時候吧。

“爸爸。”冷奎突然間就紅了眼睛,在他的印象中從父親口中出來的只有冷冰冰的‘冷奎’,從來都是。

“奎兒,我已經給了你太多太多的機會,多得我都恨我自己的心軟。

本來以為你在位的時候有我在為你護航,以後還有你的兒子接手,你不需要把冷氏發展,只需要守住即可。可是你上位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你不知道家庭的重要性,你毀了自己的家庭,甚至,你還跟自己的弟媳婦搞在一起,這可是在**。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自己的兒子,我親自教育出來的兒子竟然是一個連最基本的道德底線都沒有的人。這是我的失敗,很失敗。”

“爸爸。”對不起。冷奎的眼睛有些紅,很酸。想要說什麼,卻說不下去。

“奎兒,就這樣吧。好好的過日子,好好的過日子。不要再搞太多其他的事情了。我們冷家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們現在可謂是四面環敵,睿池在虎視眈眈,顧家在等著。就連子傑和子豪都知道敵人當前要一致對外,而你卻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去惹睿池,你是真的想讓我們冷家就敗在你的手上嗎?”

“爸爸,對不起。”這些冷奎全都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有些害怕而已。

“去吧。”冷中正艱難的擺擺手,累啊。有些無力的閉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的這一生,還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無能為力,曾經能在絕境逢生的他突然地發現,他已經走進了一個死衚衕。

這個死衚衕是在當年葉清秋死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的,當初他的狠心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又或者是他的不夠狠心造成的。如果當初他沒有給冷睿池一條活路,那麼冷家或許還會有希望。

冷奎從冷中正的書房中離開,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看著裡面書桌前已經老了的父親,眼有些酸。他從來不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失敗的人,但是這一刻……

失敗的婚姻,失敗的事業,失敗的人生。

他是一個失敗的兒子,失敗的丈夫,失敗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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