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笑瑤七經八脈似斷而連這個意外的結果後,笑家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笑大強測試完之後就出去辦事去了,其他的人也都各回自己的住處去了。剩下夫人與大公子笑聰在主宅裡:“唉,本來以為這個七公子回來了,你能添個幫心,沒想到,他竟然會有這樣的遭遇。”夫人長嘆一聲。
“我這個弟弟真是可憐,我倒願替他受這個罪啊。”笑聰面帶同情地說。
“你心地就是善良,這是好事兒,可也是讓我擔心的事兒,你說你這個性格能是老四和老六的對手嗎?他們將來對付你時一定不會像你這樣心慈面軟!”夫人不無擔心地說,“老七雖然不能給你幫上什麼忙了,但對他要好一點兒,一是怎麼說他也是你弟弟,二是多一份支援總比少一份好,咱們家比不了那兩家。”夫人說。
“我知道了。”笑聰說。
而六夫人回到自己家裡時,兒子笑翔還沒有回來,不過她挺高興:“我還擔心回來一個對手呢,現在看擔心是多餘的了。”她對身邊從孃家帶來的貼身使女說,那個使女點頭。“派人告訴公子一聲,叫他不用忙著回來了,在那裡好好修練,明年一定要進入青椅山的外門,否則就不是那兩個的對手了。”
“小姐,就是六公子明年進不了青椅山的外門,他以後還有機會啊,而且,三夫人家的背景您也知道,她怎麼敢和六公子抗衡呢。”使女說。
“別忘了,這個世界是強者的世界,誰的實力強誰就說得算,背景有用,可是背景再強,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有時就不強了,即使那個強者只有一個人!那兩個如果將來修練上有所作為,六公子能把他們怎麼樣?”三夫人說,她這些天因掛著笑瑤的天賦的事兒,一直沒睡好,本來就往外突的兩隻眼睛竟然又圍上了大的黑眼圈,再加上一臉的橫肉,怎麼看怎麼像傳說中的夜叉。
“是小姐,您分析的對,我這就叫人去給公子送信。”那個使女說完下去了。六夫人又陷入了沉思。
二夫人也與自己的女兒笑蘭閒聊著:“娘,您說五孃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笑蘭與笑蓀同歲,兩人原來身世身份相同,跟前都沒有一個親哥或是親弟照應,深受笑矯與笑翔的欺負,笑瑤剛回來時她看到笑蓀一下子有了個親弟弟,是既羨慕又忌妒啊,感情很複雜,現在知道笑瑤不能修練了,所有的感情就變成了同情。
“如果是我啊就不傷心,高興才對。”二夫人面上永遠帶著滿足的笑容。
“為什麼?”笑蘭不解地問。
“你沒看到你四娘與你六娘嗎?笑健和你三娘那兩個寶貝兒子早晚得毀在她們手裡,她倆的性格一樣,不會對任何一個競爭對手手軟。怕是連你大哥都難逃她們毒手啊。你說,現在老七看似是個廢物,她們還會把他當回事嗎?當個穩穩當當的公子哥多好!”二夫人心好,但心不瞎。一番話說得笑蘭直點頭。
“娘,我去看看五娘啊。”笑蘭說。
“好,去吧。去了啥也別說。就當什麼事兒也沒發生過,千萬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當母親的叮囑自己的女兒。
笑蘭答應一聲就出去了。
等來到五夫人這裡時,發現五夫人與笑蓀正在教丫丫做女工,丫丫瞪著一雙好看的眼睛盯著兩人飛針走線的,異常地專注。
“蘭兒來了,來看看你這個小妹妹繡得怎麼樣啊。”笑蘭一看她們都很高興的樣子,剛才還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於是也湊上前去和她們一起繡起來。
正高興著,笑瑤進來了,丫丫一看到他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兒:“哥,你出去怎麼也不帶我去?”
“我去看看他們弄的鋪了怎麼樣了,還沒弄好,弄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笑瑤一看見她們就高興了,給丫丫解釋。丫丫聽後不吱聲了,接著繡她的東西,可是剛繡了一下,又想起了一件事兒:“哥,你說小金蛇這些天不吃東西能行嗎?會不會餓死啊。我餵它什麼東西它都不吃。”說完從懷裡把那個黑檀木盒拿了出來。
笑蘭與笑蓀一看到這盒子眼睛就直了:“你從這裡弄的這麼貴重的首飾盒?”
“卓俏姐給的。”丫丫漫不經心地說著,打開了首飾盒。兩女看了一眼都“媽啊”一聲往後倒去:“你怎麼把蛇揣在懷裡?”
“你看它多可愛啊!”丫丫用手撫摸著小金蛇說。兩女見她如此,慢慢靠了上來,仔細一看,還別說,小金蛇真得很漂亮,它乘乘在伏在盒裡,吐著小信子,那小信子不停地碰到丫丫的手。
“它不用吃東西,過兩天他們的鋪子開起來了,我從那裡拿點東西過來看它吃不吃。”笑瑤說。
“什麼鋪子?誰開的啊?”五夫人關心地問。
“我幾個朋友開的,他們說好像要開個賣草藥什麼的鋪子。”笑瑤今天在父親測試完後,看著母親與姐姐都挺失落的,就安慰她們幾句又不知怎麼說,他當然他不能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她倆。正難為著,葉雲與周維就來了,說是讓他去看看地方,於是他就跟著去了。
“賣草藥?咱們這裡這樣的鋪子不是很多嗎?對了,你想吃什麼強身健體的藥告訴我,我跟你父親說一聲,咱們家裡有很多。”五夫人說。
“他們準備開個大的,種類全一點兒的。我不吃什麼藥,我現在覺得挺好的。”笑瑤說,
“那他們有後臺嗎?這裡的那些藥鋪子據說都有背景啊。”五夫人本來對這些不關心,可是現在不同了,兒子可能牽連進去,現在這個兒子可是她的一切,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開鋪子還得要後臺啊?他們應該有吧。”笑瑤想了一下,心說不妙,如果真像母親說的那樣,自己就得做他們的後臺了,可是自己能成嗎?但這話可不能跟母親說,她要是知道了說不定很擔心成什麼樣呢。
“對了,你帶回來的那個小豹子怎麼也不吃東西?”笑蓀想起一件事兒,問。
“它趁咱們不注意的時候自己去找食吃了,不用擔心它。”這些笑瑤說的可是實話。
正在這時,七夫人來了:“你們都在啊,我準備了午飯,你們都過去吃吧。那天就想給七公子接接風,沒機會,今天就補上吧。”
“七妹,咱們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的。”五夫人說,她與七夫人關係最好。
“是自家人就更不用客氣了,現在咱們就過去!”七夫人說。
於是大家都起身,在這樣的家族,吃飯不是問題,大家只是透過吃飯的形式來聯絡一下感情。笑蘭也不見外,一起過到七夫人這裡。
飯自不必說,當然很好很可口了,吃完飯,七夫人叫人捧出兩身衣服來:“這就全當給你們的見面禮吧。”
“七妹,你不都給過了嗎?”五夫人客氣道。
“一身衣服值什麼,來試試”五夫人說。
“你七娘叫你們試你們就試。”五夫說。笑瑤與丫丫只得穿上試,別說,非常合身,問題是兩人穿上新衣服後氣質立刻改變了,更像大家族的公子與小姐。
“丫丫,咱們帶來的那包東西在哪兒?”笑瑤看著身上的衣服問。
“在我那裡啊。”丫丫喜滋滋地看著衣服說,她以前做夢也不會做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有這麼多的新衣服。
“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送給姐姐們和哥哥們做禮物。”笑瑤覺得不好意思,當然以前他也沒有想到給這些人禮物,不過他的特點就是喜歡總結,發現別人給自己東西自己高興,給丫丫東西丫丫也高興,他就得出了誰得到禮物都會高興,所以才讓丫丫這麼做。
“好,我現在就去找。”丫丫在七星寨打雜已經養成了做事風風火火的特點,說做提起腿就走,一點也不拖沓。
“忙什麼,有時間再找,再說你們這麼小給什麼禮物啊。”但是丫丫已經帶著她的使女出去了。
“這孩子,長大了也是個快性子。”七夫人說。
“我四哥呢?”笑瑤問。
“在螭府吧?他平日總愛在螭府待著。”七夫人說,“他回來後我就告訴他,以後他做什麼就帶著你去。”
“不用,我還得去鋪子裡看看,等鋪子弄起來之後再說吧。”笑瑤最怕的就是沒有自己的時間,這段時間他都覺得無窮無盡與十年不晚練得少了,腹間那個小球好像變化不太大。所以趕緊找了個藉口。
“什麼鋪子啊?”七夫人問。
“好像是賣草藥什麼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兩個朋友在弄。”笑瑤說。
“好啊,等你的鋪子開起來了,我把人参當飯吃。”笑蘭笑著說。
“行,到時我和他們要。”笑瑤認真地說。
正在這時,丫丫帶著使女回來了,她和使女手裡都捧著一捧金燦燦的金葉子:“我只找到這個,還有幾個小球,我自己留著玩,嘿嘿。這些分給姐姐和哥哥們,每人兩葉,掛在胸前也挺好看了。”丫丫說。
屋裡的人看到這些金葉子眼睛都變了:“你們從哪裡弄來的?”笑蘭瞪大了眼睛問。
“朋友給的。”笑瑤自從懷裡揣上幾片金葉子後,就已經不怎麼把錢當錢了。
“什麼朋友給這麼多?”笑蘭更加吃驚了。
“這還多,我們那兒有一大包子呢。多虧紅豹了,讓我們倆拿還真拿不動啊。”丫丫把金葉子放在桌子上,又去擺弄她的新衣服,聞言隨口說。
在場的人除了笑瑤都瞪大了眼睛:還有一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