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個修仙者的識海里有幾個元嬰?”笑瑤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一個,你問這個做什麼?無論是你們人還是我們獸只有一個靈魂啊。”程程這會真的奇怪了。
“姐姐啊,我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修仙者能不能把別人的元嬰弄到自己的識海里來?”笑瑤嚥了一口吐沫,說。
“能啊,不過情況很複雜,”程程說到這裡時停頓了一下,“一個元嬰期的修仙者依附的肉身如果損壞了,他的元嬰不管夠不夠強大,都會努力重新找一個肉身,這叫奪舍;如果被它那個肉身不夠強大,就會奪舍成功;否則就會被人家原來的元嬰煉化吸收,或者被吸收一部分修為,降級。”看來程程努力想把情況說清楚。
笑瑤聽後彷彿理出了一個思路,那就是那天飛到自己眉心間的三個小球就是那一蛇一鷹一人的元嬰,他們在自己的肉身毀壞之際都想奪自己的舍,他們卻沒有想到自己吃了那個果子後靈魂比他們的元嬰還強大,所以他們都沒有成功,還被自己的靈魂收收了修為。
雖然這個解釋也很勉強,但是笑瑤總算給自己體內奇怪的現象找到了一個解釋。
“以後能不用元神的時候就不要用了,用它是很耗費內力的,對我們進級沒有好處。”程程叮囑笑瑤,笑瑤點頭答應。
雖然感覺自己的修為大大降級了,但轉而一想自己有今天的造化已經是上天的垂青與厚愛了,無論是做人還是修仙都不能太貪了。
“我叫你偷嘴!我叫你偷嘴!真是賤骨頭!”主院那邊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叫囂聲,同時還有棍棒抽打在身上的聲音。
笑瑤看看程程,程程看看他,兩人於是都走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兒了?抓到小偷了?走,去看看!”何鶯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說,笑瑤從她的眼神裡看到興奮,不由搖了搖頭,心說這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牛彩迪與華師姐幾人也從各自的屋子裡出來了,華師姐看見何鶯鶯要往外走,看了笑瑤一眼,見笑瑤面上並無表情;再看看程程,程程臉上永遠掛著誘人的笑兒。
“我們還是老實地呆在這裡吧,不要去管別人的事兒。”華師姐見兩個主人骨不言語,只好說。
“華師姐,你就讓我們去看看嘛,我們保證只看不說話。”何鶯鶯嘟著一張肉嘟嘟、紅豔豔的小嘴撒嬌說。
“都回去用功吧!一會兒有機會了打聽一下就行了。”笑瑤明白華師姐的意思,靜態了。
何鶯鶯聽了又噘了噘那迷人小嘴,不吱聲了。其她幾個小妮子聽笑瑤發言了,都很知趣地回到她們的住處,至於是聊天還是修練則不得而知。
見人們都回去了,笑瑤也回到自己的住處,練十年不晚。
他們一共佔了四間房:笑瑤一間,程程母女一間,華師姐、申師姐、牛彩迪一間,小丫頭們在一間。
笑瑤練了幾遍,感覺一些人從主院往這邊來了,於是就收了功。
“少爺小姐,吃飯了!”一個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笑瑤聽出那是角夫人的聲音。
“這真是太麻煩了,我們自己做就行。”牛彩迪很客氣地說。
“喲,看小姐說的,我們這麼大一個農業還在乎幾頓飯嗎?”角夫人熱情地說。
“那就謝謝了。”牛彩迪接著客氣。
笑瑤並沒有到那個不是很大的會客廳去,又呆了一會,只聽角夫人說:“張媽,你在這裡照顧客人們。”
然後便是牛彩迪與她寒暄,然後笑瑤便聽著她們的腳步過到主院那裡去了。
“師弟,吃飯了。”很快牛彩迪就過來叫笑瑤。
飯菜非常的豐盛,笑瑤看著滿桌的菜與旁邊垂的而立的一個老年女人,心想角家還真是好客啊。
“大娘,我能問你一個事兒嗎?”何鶯鶯對於吃的不感興趣,但有她感興趣的內容。
“小姐有事請吩咐。”張媽聽何鶯鶯叫自己大娘,心中高興,臉上便帶出了笑容。
“我剛才好像聽到抓到小偷了,咱們這裡有小偷嗎?”何鶯鶯瞪黑溜溜的大眼睛問。
“哪裡有小偷啊,是粟妹那個死妮子餓得挨不住了,偷吃廚房裡的東西,讓王媽給抓住了,王媽打她還不承認。唉!”張媽說完嘆了一口氣。
“角家這麼富,還有人吃不飽飯?”不但何鶯鶯吃驚了,其他的人也都停下了筷子,靜靜地聽。
“不是了,夫人說粟妮骨頭賤,生活太好了怕於她不利,所以讓她與下人們一樣幹粗活,還管著她的吃穿!唉,沒媽的孩子就是可憐!”張媽接著嘆氣。
“沒媽的孩子?她媽呢?”何鶯鶯更加好奇的問,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碗筷。
“死了,不過那丫頭也是的,那些好吃的掛得那麼高,她是怎麼拿到的呢?”張媽搖了搖頭。
“她媽是怎麼死的?她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嗎?”何鶯鶯是打破沙鍋問到底。
“她媽是病死的。她有親人,她是角老爺的女兒!”張媽後半句加重了語氣。
聽了張媽的話,縱是小丫頭們年紀小也明白了,現在的這個角夫人肯定是粟妹的後媽了,既然是後媽,那粟妹有如此遭遇就不足為奇了。
“角老爺也真狠心,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女兒受苦?”何鶯鶯嘴無遮攔地說。
“趕快吃自己的飯吧!”牛彩迪說,何鶯鶯看了她一眼,不說話了。
於是大家便在靜寂中用完了午餐。
“我們出去走走啊。”剛放下碗筷,何鶯鶯就迫不及待地提議。
對於這個提議大家都不反對,笑瑤本來就想知道一下這裡有什麼奇事異情發生。
於是大家便從小跨院慢慢過到主院這邊來,剛過月亮門,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那是個面容嬌好的女子,雖然穿著樸素、不施脂粉,但仍然給人一種嬌美感覺。零亂的頭髮在微風中輕輕的飄揚著,不時拂過她的眼睛,可是她並不在意這些,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定格在院子中一棵一人多高的枇杷樹上那黃色的枇杷果上。
那黃色的枇杷果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把她的目光給定住了。
讓大家吃驚的不僅是她的美色,更重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美女竟然站在院子中央!
是孤零零地站在院子中央!
她就如大漠中一棵頑強的小草,站在那裡,承受著驕陽的暴晒,忍受著暴雨的欺凌,無依無助!
院子裡不時的有僕人們走過,他們好像已經見慣了這個場面,都把她當成空氣給忽略掉,這也許能讓她好愛些!
看到這裡笑瑤等人不由都皺眉,心中同情與憤怒之情同時浮現出來。
“我們還是到街上走走吧!”牛彩迪說,在這些人中只有她見慣了世人的風風雨雨,提醒大家。
眾人經她一提醒,知道站在這裡並不能解決問題,於是都懷著複雜的感情往外走。
大家從角家的大門外的臺階上下來,一隻白色的小狗慢悠悠地從外面走來。
它只是瞄了這些人一眼,便從眾人身邊晃了過去。
“好漂亮地小狗,讓我抱抱!”何鶯鶯高興了,說,並向停下來向小狗伸出了雙手,結果是一張熱臉貼上冷屁股,小白狗連理都沒理她一下,便徑直上了臺階。
“走吧,人家見不上你!”杭盼盼說。於是眾人便往前面走去。
只是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在小白狗經過的時候,笑瑤與程程不約而同地皺了一下眉,眼睛都盯著小白狗仔細看了好一會。
“你可看出了古怪?”程程的聲音又在笑瑤的識海中響起。
“它的修為好像很高啊。”笑瑤用意念回答她。
“不錯,雖然還沒有到隨心所欲的程度,可是已經很聰明瞭。”程程說。
笑瑤聽完程程的回答,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遠處隱在雲霧間的臥仙山,它就如同一位臥看雲起雲飄的仙人,好象根本不在意世人的喜怒哀樂。
“難道與臥仙山有關?”笑瑤這樣想著。
“極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我們可以慢慢查。”程程媚笑著看著笑瑤。
笑瑤看了她一眼,正迎上她熱切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回過頭去。
“呆會我們回去一定想法救救那個角小姐,她太可憐了。”何鶯鶯忍了一會,終於憋不住了,說。
“我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救?”杭盼盼說。
“怎麼救?實在不行直接找角老爺說理去。”何鶯鶯晃著一個小腦袋說。
“我們住人家的吃人家的怎麼找人說理?”杭盼盼說。
“那我們就搬出來,不行帶著角小姐一塊走。”何鶯鶯純粹就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主兒。
兩人一言一語地說著,其他人都聽著,其他人雖然都不插言,但是心中也都在核計她倆說的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眾人便在兩女的討論中一路在街市上走著。街上行人雖然多,但是這麼多美女與一位小帥哥這樣招搖過市他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過。
但是眾女雖然與外界的生活不怎麼搭邊,但是大場面還是見過的,都把小胸脯挺得溜直,目不轉睛地往前看。
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才能幻化為人形的輝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