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玉白,觀其散發之靈氣,儼然便如同一塊小小的下品晶石一般。可很顯然,這塊玉石中間那散發著幽幽玉光的白色光點,卻讓人很清楚這絕不是一塊普通的下品晶石。
“大哥,我總覺得那中間的白色光點看上去很是奇異,似乎,這東西很不簡單一樣。”半響,小金還是忍不住地傳音道。越是細看這塊玉石,小金便覺得自己的目光幾乎都快沉迷入那中間的白色光點之中。
“的確給人很特殊的感覺。”
雙目精光閃閃,瑞辰也是緊緊地凝視觀察著手中的玉石,終於,還是搖頭道:“算了,我們先不管它了,就讓它呆在乾坤戒內,興許以後還有用的著它的時候呢。”
嘴角一撇,瑞辰的目光漸漸豪邁起來。
“恩,說的也是。”墨黑的雙目一轉,小金突然又出聲道:“大哥,我們還挖嗎?”
目光轉向下方看上去幾乎就沒什麼變化的龐大晶石山脈,小金心中又是隱隱躁動起來。
“不了,這些晶石足夠我們用上很長的時日了。”不說其他,便是一人一獸戒指內那海量的下品晶石,怕就足以讓世人震驚了。
目光掃了眼四周,心中一動,瑞辰的身形頓時如輕煙般地飄了出去。對於夜能視物的他來說,儘管十萬大山夜晚比白天更為恐怖,可只要小心行事,對瑞辰而言也都相差不多。
三天後,一人一獸的身影已出現在距離晶石山脈約莫三千五百餘里的一處角落。仍是如同往常一般地不緩不疾地前行,可陡然,瑞辰靈動的身體倏地頓了下來。
“恩?”
目光微微疑惑,只見其左手光芒微起,瞬間一塊玉簡便突然從瑞辰掌中浮現。
“瑞辰小子,我是司徒傲天,現有要事與你相商,望速速回烈陽門一趟!”玉簡乃烈陽門以獨特祕法煉製而成,為當日司徒傲天所送,美其名曰他日兩人也好聯絡聯絡。
“大哥,是誰發來的訊息?”迫不及待地,小金即刻雙目發亮地傳音問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司徒傲天那老傢伙嗎?有要事相商,哼,我看又是想找我幹苦力了!”心中暗暗傳音,瑞辰靜立的身體也是陡然動了起來。對於司徒傲天,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大大咧咧,但卻很是對他胃口。
“那大哥,我們要回那烈陽門嗎?”
心中一動,小金又是即刻好奇地追問道。想及司徒傲天那老傢伙,它的眼中也不禁浮現出一股笑意,它可還沒忘記當時在烈陽門時與司徒傲天互相打趣的場景。
“回吧,就去看看這老傢伙這回又有什麼屁事。”嘴角一撇,瑞辰身形陡然更為快速起來。
一個月零五天後,距離十萬大山紫龍城入口百里處的一個角落。
“刷”
一聲空氣震響,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快若如電,一人一獸的身影陡然便出現在半空。
“啊,大哥,一晃之間咱哥倆又回來了!”
眉飛色舞地,剛一射至半空,肩上的
小金便時隔多日後第一次開口大叫道。一人一獸兩個多月來幾乎都是彼此傳音通話,這點早就將它憋的難受不已。
“兩個多月了,這神龍大陸修真看上去一絲變化也無啊!”臉上浮出一股淡淡的微笑,時隔兩個月後再次呼吸到外邊的空氣,瑞辰也是剎那間心情大好。
“走吧,我們去烈陽門看看!”心中一動,瑞辰高大的身影頓時動如脫兔,只一小會兒便消失在遠方的天邊。
次日下午,一人一獸閃至了修真界另一大修真聖城--無雙城的上空。
“哇大哥,這無雙城竟然比那歸元城還要大上不少呢!”雖然一人一獸身在千餘米高空,可即使相距如此之遠,小金還是瞬間衡量出這無雙城的佔地面積之巨。
“這面積是夠駭人的,怕是都快有歸元城的兩倍大小了。”眼中微微驚訝,這無雙城,以瑞辰目側過去怎麼也得有方圓百里以上,若是普通人,怕是得走上幾天才能從起點走至對側。
“嘿嘿,以我小金看,這無雙城估計便是這面積遠大於其他修真之城,是以才立名為無雙吧…咦,大哥你看那邊!”
話至中途,小金語調陡然一變,竟是突然單爪指向一人一獸下方右處的一個角落。
“哈哈,小野種,在這無雙城你竟敢對小爺不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不成!”
距離無雙城城門口三里處的右側,一青年身穿霞衣錦袍,正目光高傲地喝向對側單手捂腹,長髮披散而下遮住其面孔的另一身穿黑衣之人。
“少爺,我看別跟這種垃圾廢話什麼了,直接將他殺了就是。”這時,錦袍青年身旁陡然傳來一聲嘶啞的陰喝,瞧其裝扮,應該便是這錦袍青年的隨從。
“哼,你知道什麼,像這樣的賤骨頭,不將他折磨怕了,他又怎會知道我趙勉的厲害!”目光怒瞪了眼身旁的黑衣隨從,名為趙勉的錦袍青年卻是不屑地回道。目光一轉,他又盯向仍躬著腰,但卻一直未曾倒下的黑衣青年。
“對,對,少爺高見,是小的愚蠢了!”身旁,黑衣侍從即刻躬著身子怯弱道,可他低下頭的雙眼中卻是迅速地閃過一絲不屑。
“哼,知道就好。”
錦袍青年又是輕哼地撇了這人一眼,這才又衝著對側三米外的黑衣青年吼道:“小賤種,看你的樣子還不服氣是吧,哼,看樣子我剛才出手的還不夠重啊。”
臉色陰沉地,錦袍青年陡然右掌劈出一道凌厲的罡氣,“砰”的一聲,沉悶響聲過後,對側的黑衣青年即刻被擊的飛了出去。
“砰”
一聲重響,黑衣青年重重地摔在六七米外的地面上,“噗”的一聲,一大口濃濃的猩紅鮮血不可抑制地從青年嘴裡大噴而出。而重摔之後,長髮飄飛,黑衣青年那一直藏於長髮之中的面孔也終於顯現而出。
“恩?這青年好重的怨氣!”
距離三人百米外的一株大樹上,本是靜觀向這邊的瑞辰猛地臉色微變。只見遠處,黑衣青年臉色蒼白如紙,
可另人震驚的是,青年那不大的雙眼內竟滿是森紅的血光,血光漫色之際,一股濃濃的怨氣也是頓時散向四周。
“媽的,你這小子都快死了竟然還敢這般看著老子。”
遠處,錦袍青年本想繼續折磨下去的耐心終於徹底消失,臉上表情一變,一股狠戾之色陡然浮現在錦袍青年陰狠的臉上:“哼,既然如此,老子便讓你趁早歸西吧。”
其話一畢,錦袍青年頓時臉色猙獰無比,右手一提,瞬間一股凌厲的罡氣便向六七米外的黑衣青年狠狠擊去。
眼看這黑衣青年便要死不瞑目,而錦袍青年及一旁的隨從也是臉現陰笑之際,陡然,前方地面之上的黑衣青年竟瞬間消失不見。
“轟”,一聲轟響,錦袍青年揮出的罡氣直直地擊在空地之上,一時間塵土飛揚,好不混亂。
“你是誰?為何要好管閒事?”
原地,錦袍青年臉色一變,盡是憤怒地對著已微笑立在另一側的瑞辰喝道。而至於他身旁的黑衣隨從,倒是瞬間臉色一變,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你不用問我是誰,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出手。”對側,瑞辰撇了眼已陷入昏迷之中的黑衣青年,口中淡淡地輕語一聲,可其目光卻是看也不看對面叫喝的錦袍青年。
“媽的,老子問你話竟敢…”
“砰”
一聲重響,錦袍青年話音尚在空中迴響,可其身體竟已如沙袋般地拋飛出去。
“再說一句,滾!”
如同根本未曾出手一般,瑞辰高大的身影仍是靜立在原地,就臉其臉色竟也無絲毫變化。
“你,你…”
十餘米外,錦袍青年滿臉痛苦與憤怒之色,可你了半天,終究還是未曾說出其他狠話來。剛才瑞辰閃電般的一擊,卻是將他體內經脈都給震裂開來,沒有個十年二十年,怕是別想再向前突破一步了。
“少爺,別說了,走,我們走!”臉色驚駭地撇了眼對側仍是淡然而立的瑞辰,腳下一動,黑衣侍從已是快步走至錦袍青年身旁,阻止對方開口後,雙手一操,已是將錦袍青年背上急速向城門口奔去。
“哈哈,大哥,看那隨從的表情真是搞笑啊!”
後方,小金看著急急如散家之犬奔逃而去的黑衣隨從,終是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走,還是先離開這裡,到別處再說。”
心中一動,瑞辰身影一閃,已是瞬間沖天而起。觀那錦袍青年的言行舉止,想來便與無雙城內的某強勢人物或勢力有關,他可不想觸這黴頭。
小半個時辰後,瑞辰的身影已是出現在距無雙城足有五六百里的一處山脈上空。
“刷”
空氣一聲輕響,兩人一獸的身影便迅疾地向下落去。只一瞬間,瑞辰雙腳便又踏至地面之上。
“咦,大哥,他醒了!”
剛一踏至地面之上,小金驚訝的聲音便接著傳了過來。目光一轉,瑞辰也是緊跟著看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