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寶珍看到柏元香就像是看見天神從天而降一般,她跨過柵欄走到柏元香的車前,二話沒說開啟車門就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開車,一品濃香奶茶店。”
柏元香看著滿頭大汗,身上所穿的衣服都溼了半截的万俟寶珍,想要開口問些什麼,可是看到那丫頭焦急萬分的樣子,也就沒有多問。
“小香你就不能開快點,給足汽油好不好,不要那麼的吝嗇。”
“車子快不快並不是光給汽油就能行駛,真是的,你難道沒看見紅燈嗎?大姐我這個月都已經被罰款好幾次了,再罰下去,我的駕駛執照就沒有了。”柏元香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看著後視鏡跟紅燈旁邊的計時器,她踩了一下油門,看見變燈了,車子慢慢的動起來,旁邊的万俟寶珍看到這麼緩慢的動作,急的手放在柏元香的方向盤上,想試圖去操作。
“小珍你冷靜點,出了什麼事情,弄的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又不是火燒眉毛了,週末期間車流量非常的大,咱要注意安全,不是嗎?”
万俟寶珍無奈的縮回了手,她可不想在緊要關頭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車禍。
“算了,你開吧!不過速度能否快點,你提升一下速度不行嗎?”
柏元香並沒有說什麼,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在違規了,之前就因為超速行駛好幾次被開了罰單,這次如果在超速估計駕駛證就得吊銷,她可不能冒這個險,要知道考一次駕照是多麼的不容易。
大約用了二十分鐘多的時間,柏元香的車子才停在了施采綠的奶茶店門口,門被關的緊緊的,把手上還掛了暫停休業的牌子。
万俟寶珍飛速的跑了進去,看見有四個男的嘴裡叼著煙坐在收銀臺的桌面上,還有一個看長相還算是蠻帥氣的男的,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雙手摟著小太妹儲姍姍的腰曖昧的用嘴巴順著她的脖頸舔著,看起來真的好惡心,做那種事情,竟然當著自己下屬的面做,真是太恬不知恥了。
儲姍姍看見万俟寶珍推門進來,她一把推開身邊的那個男的說道:“秦大哥就是她。”
那個男的轉過身一眼就看到長的亭亭玉立,美豔無比的万俟寶珍站在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遠的位置,他看到這麼一位大美人,眼睛裡露出猥瑣的異光。
“哇!好漂亮的小姐。”那個男的走近万俟寶珍,用手想要去觸控万俟寶珍那引人遐思的下巴,沒成想被万俟寶珍一個反手,結果一隻腳猛力的揣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四個狗腿子看情勢不妙,把万俟寶珍圍住對著被万俟寶珍踹了一腳的那個男的說道:“大哥要不要我們替你教訓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小丫頭。”
“你們都給我退下,區區一個黃毛丫頭不足為懼,讓我來。”那男的也不是蓋的,伸手就死死的扣住了万俟寶珍的雙肩,雙腳穩穩地踩在了万俟寶珍的腳上,万俟寶珍的四肢被這個人禁錮的死死的,膽小如鼠的柏元香顫顫威威的站在門邊邊上驚愕的捂著嘴不敢出聲。
她本想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手機,報警,沒想到被儲姍姍看到了她的舉動,直接把她按在門邊邊上。
万俟寶珍竭盡全力的掙扎著,不管這個男的如可用盡全力死死扣住她的四肢,也不能阻止她的爆發力,她用她的頭狠狠地撞了一下那人的頭,那人被他撞的有些暈眩,她趁著那個男的處於半暈眩的狀態,趕忙跑到施采綠的身邊,急速的為她解著身上被綁的緊緊的繩子,那四個人看到自己的大哥被這個丫頭給打了,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往万俟寶珍的身邊衝,万俟寶珍三下五除二打到了那四個很不經打的小混混。
“你們最好趕快離開這裡,有什麼事情可以衝著我万俟寶珍來,要是讓我碰見你們再來騷擾我的朋友,那就不要怪本姑娘的拳頭不長眼,不信你們大可以試一試。”万俟寶珍為施采綠解開身上的繩子後,她對她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采綠帶著柏元香趕快走,這裡由她來善後。
施采綠根本就把万俟寶珍眼裡對她傳達的資訊不當一回事,她氣憤的拿了一張椅子就往那四個人的身上摔去:“你們他媽的狗日的,剛跑來老孃店裡撒野,看我不打死你們。”
結果手上的椅子還沒對那四個被万俟寶珍撂倒在地上的四個小混混使出去,就被儲姍姍一把搶了過去,她還吹了一個口哨,瞬間從外面又跑出來好幾個人,看樣子個個腹肌雄厚,胳膊上,胸前的肌肉如不讓人看了眨眼,柏元香嚇的躲到了万俟寶珍的身後,對著万俟寶珍的耳邊驚懼的說道:“這下可慘了,完蛋了。”
“你們給我上,替我好好教訓這幾個丫頭。”儲姍姍此刻非常的得意,她進來來到這裡可是有準備的,店裡的那四個隨從只是她用來做掩護的,真正的好戲可是眼前這四個拳擊哥哥。
所謂一人難敵四掌,万俟寶珍雖然學過幾年武術,但是傻瓜都能看得出,那丫頭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管用,可是碰見比她還要厲害,身材又是那麼的魁梧,肌肉又是那麼的發達,個子又是那麼的高,打他們就像是給他們撓癢癢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是有多麼的不濟,想想也真是後悔,那個時候要是沒有偷懶那該多好,最起碼還能對付一兩個凶悍,可是現在已經晚了。
“大哥,怎麼處置這個丫頭。”那四個身材魁梧的練家子把万俟寶珍跟施采綠還有柏元香統統都用繩子給捆綁在了椅子上,等待著那個被別人稱之為大哥的人發落。
一旁的儲姍姍看見秦大哥看到万俟寶珍的眼神很不對勁,就知道了他的意圖,她此刻揚起脣角,陰冷的笑了一下,一個壞念頭湧上心頭,她不是很囂張嗎?她不是很目中無人嗎?她不是被別人稱之為不可侵犯的冷麵校花嗎?那好,我今天就要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