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芮峰走出美麗麗店的時候,他本想讓小雨迴歸到自己的位置,意想不到的是,剛踏出那家店裡,就碰見了芮言跟奚良煦。book./
奚良煦衝著芮峰旁邊的小雨淡淡的笑了一下,小雨向他點了點頭。
“妹妹你怎麼會跟他呆在一起。”芮峰看到芮言跟奚良煦親密無間的樣子,心裡感到很氣憤。
“哦!這個,我跟他剛才在街角遇見的,怎麼哥哥你也閒情逸致陪小珍姐姐來這家店裡逛。”
芮峰並沒有應答她,轉身想要離開,奚良煦卻喊住了他:“芮大少爺,你不會就這樣走了,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
“我跟你無話可談,還請你以後離我的妹妹遠點,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小珍我們走。”
奚良煦那裡肯讓他們輕易離開,一抹幽深的笑意拂過臉頰,他一個閃身,拽住小雨的手就走,芮峰追上去攔截。
“奚良煦你給我放手,小珍是你能沾染的嗎?”
“你放心,我只不過是想要送万俟寶珍回校,沒其他的意思,你為什麼這麼緊張,難不成是做賊心虛。”奚良煦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芮峰。
芮言看到這種情形,她想要上去阻止,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先靜觀其變的好,因為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哥哥要找個人來冒充万俟寶珍。
芮峰哪肯罷休,他不能讓奚良煦把小雨帶回學校,這樣那麼万俟寶珍就得以狗狗的樣子示人,他極力去阻止奚良煦此刻的舉動。
他們針鋒相對,可惜芮峰現在的仙術實在不敵奚良煦,即使奚良煦的功力只剩下一半,他也不是他的對手,芮峰之前為了救万俟寶珍,體內的仙氣耗費幾乎沒有,而奚良煦為了救奚諾,仙氣只耗費掉了一半,因此他們二人此刻根本不能劃等號去較量。
芮峰看阻止不了奚良煦,他想到了芮言,轉過頭對著芮言大喊道:“你還呆在那做什麼,快來幫忙。”
“哦!”芮言應了聲,在她剛走進他們身邊的時候,奚良煦瞪了芮言一眼,示意讓她不要插手,芮言怔愣著。
面對自己的哥哥,跟自己喜歡的男人,芮言兩難,她不知道要幫誰好,眼看著自己的哥哥快要被奚良煦給打傷,芮言是再也不能猶豫下去,她伸出手,對著奚良煦揮出了一道紅色的厲光。
芮峰趁機拉起一旁的万俟寶珍就跑,而他早已經忽視被他丟下的那隻狗狗,那才是真正的万俟寶珍。
芮言為此嘆了一口氣,還好她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其實是最錯誤的決定,芮峰就跟猴子搬玉米一樣,邊搬玉米邊遺,被他遺忘的人還是他最重視的人。
奚良煦此刻根本沒有去追芮峰,以芮峰現在的仙法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他想要的現在已經得到,那就是芮峰走的時候丟在地上的那隻狗,他蹲下身子抱起那隻狗,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呃愣的芮言。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向芮言道謝:“謝謝你芮言,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啊!我幫助你什麼了,芮言茫然,她到底幫助他什麼了,奚良煦為什麼要感謝她,其實芮言是有想過要幫助奚良煦來著,可惜,那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她不能為了自己,而去至她最親愛的哥哥於水深火熱之中。
芮峰拉著小雨的手跑了半天,確定奚良煦沒有跟過來之後才停了下來,待他定了定神之後,總覺得好不自在,好像少了一樣東西,心裡發毛,可是一時之間又記不起到底少了些什麼。
“芮少爺,謝謝你,其實剛才你沒有必要為我跟奚良煦起衝突的,他不就是想要送我去學校嘛!那就讓他送好了。”
聽到小雨的一番言語,再看了看小雨的面容,他終於想起來遺失了什麼:“我的狗狗呢?糟了,肯定是遺落在了那裡,不行我得回去找。”
“你不要去找了,那裡有芮言在,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隻狗狗而不理的,說不定她抱著那隻狗狗正往咱們這邊趕。”小雨伸出手拽住芮峰的手腕對他說道,“那隻狗狗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甚至比我還重要。”
“你懂什麼,你根本不能跟它比,你倆沒有可比性。”芮峰眼神莫測,他甩開小雨的手,轉身往回走。
奚良煦早已站在距離芮峰不遠的位置等著他,他懷裡抱著那隻狗,神情傲慢,目光灼灼的看著乖的跟兔子一樣的它。
果真如奚良煦所料,看來這隻狗遠遠比芮峰身邊的那位冒牌過更為重要,他心裡很清楚,躺在他懷裡的狗才是万俟寶珍,任何事情都瞞住奚良煦的火眼金睛。
芮峰只顧著往回跑,那顧得上看周圍,奚良煦在看到芮峰的時候喊住了他;“芮大少爺,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芮峰一聽是奚良煦的聲音,他停止了腳步,轉頭就看見奚良煦懷裡正抱著他的小珍站在路旁的那顆榕樹下。
芮峰慢慢的走進他,他看似焦急不安的臉上被陰暗沉靜所掩蓋,他知道奚良煦的為人,你越是緊張一件事物,奚良煦就是會越是有恃無恐的抓住你的把柄,為之要挾。
“沒錯,我是來找我的狗狗的,盡然是你撿到它了,那麼請你把它歸還與我。”
“呵呵!”他輕笑,“不就是一隻狗嗎?你給我,我還不稀罕。”
芮峰伸手:“既然你不稀罕,那麼請把它交給我。”
奚良煦把他懷裡躺著的狗狗一把用手抓起來,他看起來像是屠宰場的屠夫,右手用力的提拉著狗狗的耳朵,把它懸在半空中。
芮峰臉色變的越來越黑,黑的已經烏雲密佈,周圍的一切好似因為他的生氣而變的沉靜下來。
“想要回你的狗嗎?”
“廢話,你別那樣子拽著它,它會痛的。”芮峰擔憂的說道。
“看來你挺愛護這隻狗,盡然這麼愛護,那麼我要拿它換回你身邊的万俟寶珍,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換回?万俟寶珍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換,你又有什麼資格。”
“聽你的口氣是不答應了,那你我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奚良煦提拉著那隻狗在半空中晃動著,如擺鐘一般的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