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因為愛情
董嘉的擔憂也不無道理,在修煉的道路上,很多時候對修者的心境要求很高,特別是在突破時刻,更是要求心無雜念,以她現在的狀態怎麼能做到呢?
董嘉和羽田在夢藍殿的修煉平淡而充實的繼續著,倆人的進步雖然比以前要慢了很多,但這主要是因為越往高階就會越難修煉。
話說玄黃的妹妹玄珠帶著莫雅前去執行任務,他們來到了臨洲城北方一個叫做溫泉莊的小鎮。玄珠接到的任務其實是一個暗殺任務,暗殺的物件是一個叫彭清的地產鉅商。
這次暗殺任務其實只有一點象徵性的佣金,因為彭清害死了一個黃金聖律團的信徒。為了不冤枉好人,黃金聖律團要求每次執行任務前都必須做一個周密的調查,若能證實任務目標確實犯有不可饒恕的罪孽,方可執行暗殺,否則就是濫殺無辜,回到黃金聖律團總部後要受到極為嚴厲的處分。
時間已是傍晚,太陽紅彤彤的掛在西邊的天際,晚霞映紅了溫泉鎮鎮中心的一片森林,在這片森林裡有一個三層樓的豪華別墅,單從別墅外面那奢靡的仿古造型,就可以斷定它的主人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富豪。
在這所豪華別墅內,穿著酒紅色浴袍的彭清正仰在躺椅上。四十歲上下的彭清長相清秀,有一種近似女人的嫵媚,留著棕色的披肩捲髮,懷裡抱著一隻沒有雜毛的黑色大狸貓,狸貓蜷縮著身子彷彿是睡了。
彭清正在用白皙的手梳理著狸貓的毛髮,,似乎是為了和玫瑰色的浴袍相映成趣,他的指甲塗成了淺玫瑰色。
“美好的夕陽啊,把我的御華林染成了一片火海。”正在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欣賞外面的落日美景的彭清像女人一樣嬌聲嬌氣的說道。
“是啊,這麼美的景色只有留給您欣賞才不浪費。”一個長相帥氣的小夥子正在給彭清按摩肩膀。
“小韋,再美的景色若沒有你的陪伴也是孤獨的。”彭清輕輕的撫摸著小韋的手,滿臉柔情的說道。這個叫小韋的年輕人姓劉,因為長相清秀口齒伶俐甚得彭清的歡心。彭清富甲一方,但有一個非同一般的愛好,那就是不愛男裝愛女裝啊。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喜歡用女人的用品,穿女人大的服裝,打扮成女人的樣子,可漸漸地他就對女人不感興趣了,轉而喜歡長相清秀的小夥子。
然而一般的年輕小夥是沒法接受彭清的這種寵愛的,為此彭清沒少碰了釘子,沒少惹了笑話。可他仍痴心不改,堅信總有一天自己的白馬王子會到來。
這劉小韋是溫泉鎮有名的浪蕩子,吃喝嫖賭是無一不染啊。因為賭錢輸了,付不起賭債轉而投奔了彭清。劉小韋雖是個浪蕩子卻也頗有心計,他開始沒有用投懷送抱的方式接近彭清,而是先給彭清寫情書。劉小韋認為:既然彭清喜歡做女人,那麼我就把她當女人看,當成我喜歡的女人看,當成我非追不可的女人看。
當彭清看到劉小韋的第一封情書,也非常的不以為然,他知道這個人肯定是虛情假意的,給自己寫情書只不過想撈點好處罷了,但劉小韋
畢竟是第一個給自己寫情書的男人啊,總不能冷落了人家啊,再說寫情書的方式還是蠻有創意的。於是彭清就派人給劉小韋送去了一點錢,這點錢也足夠劉小韋償還賭債了。
可令彭清意想不到的是,劉小韋居然又把他給的那些錢一分不少的退了回來,還附上了一封飽含悲情的情書,痛批彭清送他金錢,說這是褻瀆了他的感情。
想做女人想瘋了的彭清怎麼也不明白劉小韋這麼做的原因,他感覺這個劉小韋很怪,此時他還不認為劉小韋喜歡上他了,但從此,劉小韋的情書成了他每天必看的東西,有時一兩天沒有劉小韋的情書他還怪著急的,擔心劉小韋是不是還不起賭債被人家打傷了。為此,彭清還派人暗中替劉小韋償還了賭債。
彭清的悲哀之處不在於他想做女人,而在於他犯了女人的錯誤。
看著劉小韋給自己寫的那一封封火辣辣的情書,彭清終於心動了,他開始想見一見這個一直給他寫情書的年輕人。
‘只見一面,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是個什麼模樣。’彭清在心裡這樣勸慰著自己。劉小韋和彭清在一家咖啡廳裡開始了第一次約會,兩人談的非常投機,都有一種相間恨晚的感覺。尤其是彭清,他感覺在劉小韋面前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溫情脈脈的女人。
又約會了幾次,劉小韋和彭清便住到了一起,也就是現在的這所豪華別墅裡。然而,劉小韋和彭清住在一起當然不是為了愛情,他很快就從彭清手裡得到了溫泉一號案的承包權。
“清,只要你喜歡,我願意陪伴你一輩子。能侍奉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名叫小韋的俊美青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小韋你不但會服侍人,而且嘴巴甜的很吶。”彭清笑道“哈哈,不過我喜歡。最近,溫泉一號案進展的怎麼樣了?我聽說前一段時間進展的不怎麼順利啊。”
彭清所說的“溫泉一號案”其實是指,溫泉鎮的一處正在開發的樓盤。因為溫泉一號案的佔地面積很大,劉小韋的拆遷費又少的可憐,當地居民根本沒法用所得的拆遷費購買同等面積的新房。所以開始的時候拆遷的進度非常緩慢,耽誤了不少工期。
劉小韋暗中發現,拆遷戶中有一個叫魯義和的老人鬧得最厲害。原來這魯義和住在一樓,利用地勢之便開了一個小商店,他無兒無女只有一個十三歲的孫女叫魯蘋。魯義和用小商店的微薄收入維持家計,供應小孫女上學,可搬遷後這唯一的經濟來源也會失去,靠著劉小韋給的微薄拆遷費爺孫倆將很難生活下去。
發現了問題,劉小韋就馬上解決。他派人專門上魯義和的家裡做“思想動員工作”。或許是劉小韋的工作很到位的緣故,魯義和很快便在拆遷合同上簽字了,可沒幾天魯義和老人便永遠的離開了人世,他的孫女魯蘋也輟學在家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叫魯義和的老傢伙在從中作梗,都是一些小市民思想在作怪,我給他做了一下思想工作,現在各項工作進展的都非常順利了。”劉小韋答道。
“嗯。工作該做的還是要做啊
。這些窮鬼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還真敢蹬鼻子上臉呢。你做的不錯。”彭清用不陰不陽的聲音說道。
玄珠伸出白皙的手按下了門鈴,“鈴鈴鈴~~”門很快開了,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弱小女孩伸出腦袋抬頭看著玄珠,“您找誰?”
“你叫魯蘋?”玄珠低頭看著小女孩。
“是的”小女孩點點頭,小聲回答道。
“我們是你爺爺的好朋友,我們可以進來談談嗎?”玄珠身穿土黃色袍子,栗色大波浪長髮披散在肩上。
“我爺爺也有你們穿的這種衣服,不過都是在團聚會的時候穿。”小女孩開啟門讓玄珠和莫雅進屋。
“我們想知道你爺爺是怎麼去世的。他受過傷嗎?”玄珠坐下後,單刀直入的問道。
“爺爺是被他們打死的。他流了很多血,送到醫院後已經奄奄一息了。”小女孩眼淚汪汪的說。
“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等我們處理完你爺爺的事後,會帶你離開這裡的。”玄珠撫摸著小女孩的頭,安慰道。
瘦小的女孩伏在玄珠的懷裡抽泣著。
“這個世界為什麼要製造這麼多的不幸呢?”坐在一旁的莫雅輕輕的說。
“這個世界上只有踐踏生命平等原則的人才會製造不幸。魯蘋的爺爺不會白死,平等的原則需要我們去修復。就像玄黃說的,只有用生命來祭奠平等才會神聖!”玄珠轉向莫雅,“我帶你出來,就是要讓你看看和你一樣不幸的人是何其多呀。你的目標不應該僅位你的母親復仇,這個世界需要修復的平等簡直是太多。你應該將眼界放寬一點,這樣你的心胸便會更開闊。修煉起來也更有動力。”
“是,我記住了。”莫雅點點頭。
莫雅和玄珠離開魯蘋家後,直奔溫泉鎮的監獄而去。原來劉小韋本來是想派人去教訓一下魯義和的,沒想到魯義和年老體邁經不起折騰,被一頓毒打之後,老人便撒手人圜了。人類聯盟的警察介入了調查,他們只將幾個打手關進了牢房,並沒深究打人事件的幕後操縱者。
現在莫雅和玄珠去監獄正是想調查這僱凶打人的幕後黑手。莫雅和玄珠二人在監獄高牆外施展出土行術,由於得知了打人凶手的具體容貌,他們很快就從犯人中辨認出了那個打人的凶手。
打人凶手名叫王近波,此刻他正躺在**,周圍有幾個犯人正給他捏肩捶腿,“老大,等您出去了,一定要給劉總引薦引薦哥幾個。”其中的一個犯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刀疤李,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死心塌地的跟著劉總,就有數不盡的錢等我們去賺,整個溫泉鎮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就看我吧,在外面整出人命來,進來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這可都因為是劉總罩著的。”王近波唾沫飛舞的說著,看神情,完全沒把毆打老人當作一回事。
突然牢房中央處的地板上湧起滾滾的土黃色光暈,兩個人影緩緩地現出身形。一個栗色長髮的女人和一個深色面板的小男孩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牢房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