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涅記-----第二十八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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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無恥

第二十八章無恥

夢藍殿的臺階是由藍色水晶鋪砌而成,晶瑩剔透,散發出幽幽的粉藍色熒光。水草生長到這藍色臺階前就停了下來,羽田緩緩的從水草裡現出了身形。同時兩株水草爬上他的身體,它們相互纏繞著生長,不一會就給羽田編織出一個水草內褲,看樣式還是最新流行的男士平角,‘哎呀!畢竟是粗製濫造的廉價貨,穿著真不舒服。不過這裝扮著實生猛啊,不知道能不能把黑衣女人鎮住?’羽田自嘲地微笑了一下,便邁步向前。

‘哦?似乎我沒感覺到水的浮力,視力也不受影響。’羽田東張西望,巍峨的夢藍殿清晰地映入了他的視野,‘哎!好像連呼吸也不受影響,哪來的空氣?好怪異的地方。還是要小心為妙。’

羽田手裡攥著一把水草,將白皙的腳丫子輕輕的碰了下水晶臺階,就迅速的蜷回腿來,生怕萬一碰觸了什麼致命的機關,也好隱藏進水草逃命。羽田發現沒有什麼異樣就開始放心大膽的登上了臺階。

羽田來到了夢藍殿的門前,這是一扇雕刻著古樸藍色花紋的巨門,威猛中透露出一種滄桑的厚重感,似乎連時間也被它關在了門外。‘好大的門啊,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推開呢?’

羽田向後退了一步,列開了架勢,準備使盡全力來推這扇巨門,他低著頭雙手向前推去,‘喔?怎麼還沒碰到門呢?我的應該早就能觸到門才對啊。’

羽田抬起頭,不可思議的一幕進入了他的眼簾,他的雙手已經沒入了藍色的巨門,“啊?!這扇門難道只是個幻境?”

“既然來了,就請進吧,這扇門叫玄武,它不擋人,也不擋物只擋這滄桑的歲月。”雖然隔著門羽田透過聲音也可以判斷,說話的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神祕黑衣女人。

羽田非常輕易的就穿過了擋在自己面前的玄武門,來到了一個藍色的大廳,大廳地面也是由藍色水晶石構成,屋頂很高像一朵巨大的藍色蓮花,身穿黑色群袍的秋風端莊的坐在大廳一側的躺椅上。

“你幹嘛要穿成這樣子?”看到羽田只穿了件水草編制的半截子褲子,秋風有點不悅,她把頭扭到了一邊,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子。

“咳咳,不知閣下如何讓稱呼?”羽田並沒有發現秋風的窘態,他只想把話題支開,畢竟在對手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是不明智的。

“我叫秋風,能告訴我你穿成這樣子的原因嗎?”在秋風看來,羽田的這身打扮對身為女人的她很不尊重,要知道在她的時代裡男女幾乎是授受不親的,她還是第一次見穿的這麼暴露的男人。

“哎!沒想到閣下對我的著裝如此感興趣。”羽田心想,這女人是想打破沙鍋問到底啊,不就是像知道我的弱點嗎?我還就是不告訴你,“這也難怪,我們畢竟是有代溝的,你的時代與我的時代有著太多的不一樣了。我們的時代崇尚綠色環保,嚮往迴歸自然。”羽田低頭指著水草內褲,“這條水草平角內褲恰恰完美地詮釋了我們那個偉大時代的穿衣理念,綠色、環保,完全的迴歸了自然。”說完後羽田嘴巴抿得緊緊的,認真地看著秋風。

秋風已經從躺椅上站起來,背對著羽田,“我不管你那個時代的穿衣理念,既然來到我這夢藍殿,任何人都得穿著得體,這是對我的尊重。你把靈椿神甲掛在脖子上不穿,反而穿這麼一身破爛來我這夢藍殿,分明就是對我的不尊重。”秋風的言辭間意透露出了一點嚴厲。

羽田低下頭,掛在脖子上的只有羽氏的家傳密圖,並無什麼鎧甲,“我脖子上除了塊木片,好像並無什麼鎧甲吧?”

“木片?你使用木隱術之前,將那塊木片共生過嗎?”

“沒有。”經秋風這麼一提醒,羽田突然感覺到這塊羽氏傳家密圖不一般,‘這木片好像不被共生,也能同我一起隱身,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它真是什麼鎧甲不成?’

“木隱術只能對兩類物體起作用,一個是施術者本身,另一個是被施術者共生的物體。”

“這木片好像既不是我的身體也不是被我共生的物質,它怎麼會在我身上不掉呢?”羽田感覺再繼續跟秋風隱瞞下去已沒有意義了。

“靈椿神甲是一個有靈性的戰甲,在它沒有主人的時候,任何一個修者將自己的五行精元輸送給它,只要它接受了五行精元,那麼這個修者就是它的主人了。之前你是否將木精元輸送過給它?”

“是的。”羽田點點頭,“那還是在我剛剛修煉的時候。”

“那就是了,靈椿神甲一旦認你為主,就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但是一個初級修者是沒有辦法使用神器的,只有到了中級修者才可以部分的使用它;而你在達到中級修者後也沒有去研究它。所以你在使用木隱術時才出現了以草遮羞尷尬局面,還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說什麼穿衣理念。無恥!”

“啊•••”羽田無言以對,很顯然秋風的實力比自己強了太多,他甚至感覺如果現在秋風想對自己不利,那麼根本是就跑不了的。‘葉飛師傅也真是的,為什麼給我留下的記憶裡沒有提到過這靈椿神甲呢?害得我竟出洋相。’

“你在那裡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趕緊換上鎧甲?!”秋風背對著羽田,已經感覺有點不耐煩了。

羽田沒有回答,默默地將木精元匯入靈椿神甲。他發現靈椿神甲有一個類似修者神域的空間,自己輸送給它的木精元正源源不斷的充實著這個空間,大約過了七八個呼吸的時間,神甲的這個空間被羽田的木精元完全佔據了。

在給靈椿神甲補充滿木精元之後,羽田驚奇的發現神甲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原來是這樣,神甲和修者是透過精元來建立起這種人甲一體的關係,而當初我在初級修者的時候,就算是把全部的木精元統統給神甲,也不能補充滿神甲空間。現在就讓我看看這神甲是一副什麼模樣吧。’

羽田心意一動,掛在脖頸上的靈椿神甲先是靈光一閃,接著嗡的一聲“羽氏密圖”消失不見,一副閃著淡淡幽光的綠色鎧甲穿在了羽田身上。靈椿神甲是全身鎧甲,只有在頭盔處留有眼睛和嘴巴的空隙,身體的其他地方則被嚴嚴實實的貼身保護起來,整個鎧甲給人一種不息的生命感,外觀並不威猛,以羽田所在的人類文明來看甚至顯得有些滑稽可笑。頭盔是綠色的,樹木的紋理也清晰可見,沒有稜角,像是緊貼著羽田的腦袋生長出來的。

“與其說是鎧甲,還不如說是一身緊身衣。”羽田低著頭,看著仍然穿在鎧甲外面的水草內褲,他沒有將水草內•褲撕扯掉,因為鎧甲實在是太貼身了,有些**部位自然也是非常的惹眼了。羽田嘆息道:“哎!在我們的那個時代,這絕對算是奇裝異服了。”

這時秋風也轉過身來,她自然知道靈椿神甲的外觀,可是看到羽田的這身滑稽的裝扮,卻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很久沒有看到神甲了,還是那麼英武。”突然她

像是有點不滿意的嗔怪道:“還不把滑稽的水草從身上扯下來!多麼難看!”

羽田被說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難看呢?扯下來可不光是難看這麼簡單了吧?這秋風的審美觀念也未免生猛了點吧?’

“剛才我說了,我需要一點環保的綠色。再說了我穿什麼為什麼要聽你的?我們到目前為止好像還不是很熟吧?”羽田當然不會丟掉最後一點遮羞草,“咱們閒話少說,趕緊還我朋友吧。”

一道藍色亮光突兀的現在羽田面前,他只感覺臀•部有股冷颼颼的感覺,緊接著那可憐的平角水草內褲化作了片片雪花灑落了一地。

羽田低頭一看,象徵著男性的部位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如果硬要說鎧甲英武的話,也就這一點了吧?不過貌似比實際尺寸大了不少啊?鎧甲兄你還真給你的主人長臉啊。嚇唬嚇唬這個瘋女人也好,如果這也能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話,豈不美哉?’羽田昂起頭面帶微笑地看著秋風。

“我說過,任何人來到我的夢藍殿,都要著裝正式,否則就是對我的不尊重。”秋風並沒有迴避羽田的目光。

“好吧,現在我已經尊重你了。請先帶我去見我朋友。”羽田也沒想到秋風這麼難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請隨我來。”

羽田跟在秋風的身後穿過一個側門,進入了了一個房間,這是一個八九十平米的房間,氤氳著藍色的霧氣,一朵巨大的藍色水晶蓮花幾乎佔據了整間屋子,身穿粉色保暖內衣的董嘉仰面躺在巨大的蓮蓬上,仔細觀察,蓮蓬在不斷升騰著藍色煙氣。遠遠看去董嘉彷彿是被蓮蓬燻蒸著一樣。

“董嘉這是怎麼啦!”羽田轉向秋風面帶憤怒的說道。

“你不要誤會,董嘉只是昏迷了。如果不是我在河邊草屋發現她中了夢毒的話,現在就不是昏迷那麼簡單了。”

“夢毒?那是什麼?我又為什麼要相信你呢?”

“我有必要騙你嗎?其實我就是那首無名詩裡的七月之一,我的外號叫幽月。”說著秋風開始背誦期了那首古詩來:“

水晶山下鎖晶洞,異界入口隱其終;

三關六道鬼神察,凡夫俗子恐難歸;

無畏神勇莫懼陰,人間至愛醒迷夢;

魑魅有緣方歸陽,木人石心可勘幻;

木海飄搖燈渡苦,七月齊聚萬事空。

這首詩本是師祖刻在靈椿神甲之上的,這首詩也是你進入鎖晶世界的唯一線索。”

“你說的師祖難道是葉飛?”

“正是葉飛,相信你也是他的徒弟了,而且是他唯一的真傳弟子。”

“何以見得?”

“前幾天我們在河邊對戰,你同時使用了兩種修術。”

“這能說明什麼?能同時使用兩種修術的修者,也不光我一人吧?”

“大修者之後確實有一些人可以同時用兩種修術,但那也是極少數的。而在大修者之下只有打通任督二脈同時有我們無極盟鎮教之寶的人才可以同時使用兩種修術。而你就是具備這兩種條件的人。”

“鎮教之寶?”

“對,就是你修者神域裡的玄木元精。在灰色神目中央的那個墨綠色球體。”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啊。那你該告訴我董嘉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吧?”羽田急切的問道,最關心的還是董嘉的安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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