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柏,你回去吧。我認識路。”竹晴頭都沒側一下,看著地面說。
蔣柏望天,他不是擔心她會不會迷路好不好?真是的,這麼多年了,小脾氣還是沒有變。
“行,你喜歡充當的侍衛,我無所謂。反正我沒有錢。”竹晴的腳步並沒有因為蔣柏在而停留片刻。
“晴兒。”
“嗯?”竹晴停頓了好久,沒有等來蔣柏的回答,也不追問,繼續往前走去。
篁筱樓。我回來了。竹晴站在篁筱樓門口望著那龍飛鳳舞的牌匾發呆了一會兒,那還是慄寒親筆抄刀的吧?篁筱樓的每一個牌匾都是他要求要寫的。不知道現在他又跑到哪裡去坑人錢去了。
“晴兒回來啦?”篁筱樓的小二們對竹晴出現在這裡完全都是毫不意外,全都親切地跟竹晴打著招呼。
“小寶貝,你怎麼才回來呀?想死姐姐我了。”一陣清香撲鼻而來,跟一般的胭脂香不一樣。
竹晴任由眼前眼前這個妖嬈的女子將自己的頭埋在她傲人的胸前。“婕兒,我還沒吃早飯呢!”
劉婕立馬花容失色,將竹晴往旁邊小心地貢著,“哦……姐姐好心疼,有沒有餓瘦啊?姐姐馬上去幫你弄吃的,等著姐姐啊!”
看著劉婕匆忙進入廚房的**背影,竹晴低低的笑了笑。果然讓劉婕當掌櫃是個明智的決定,就衝著看她幾眼,篁筱樓的生意就會客滿。
竹晴看著一桌子菜,立馬兩眼冒金幣看著劉婕,‘要不要這樣敗家?’
劉婕一看竹晴已經掉進了錢眼兒,知道說什麼也沒有辦法,只好雙目含著晶瑩,一雙眼睛輕輕一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拋媚眼呢!竹晴看著這嬌滴滴的女子,心想如果放在現代,她完全可以靠刷臉吃飯了。
“人家不是怕小寶貝你餓著麼!以後人家再也不這樣了,人家知道鋪張浪費是天理難容,要挨雷劈的。”劉婕一口一個人家,加上那可以讓人酥到骨子的柔弱聲音,聽得一直站在一旁看著竹晴的蔣柏硬是滿臉扭曲。
竹晴淡定地抖出一地雞皮疙瘩,揚起頭,對著蔣柏笑了笑,“蔣柏,一起吃。”
蔣柏瞄了兩眼劉婕,坐到離劉婕較遠的地方坐下。
看蔣柏對自己如避洪水猛獸般,劉婕秀眉一皺,一張小嘴微微嘟起,“晴晴,這頓飯算下來價錢……”
蔣柏剛準備開動的手立馬頓住了,看了看竹晴,再看了看劉婕,‘不會是讓我付賬的吧?’
“無妨,我請蔣柏吃。”說著,竹晴夾了一塊肘子到蔣柏碗裡。
雖然說是早餐。不過竹晴本來就起得晚,再加上那王妃和一群小妾的插曲,從王府走到篁筱樓還是要花上一段時間的,現在都快正午了。
“晴兒。”看竹晴吃得挺開心的,蔣柏便開始了勸說工作,以往的經驗告訴他,一定不要在竹晴氣頭上跟她談話,否則一定會死得很慘。不過等她高興了的話,十件事,她會答應九件事的。
不過,不是還有一件事麼?竹晴很是堅定的回答,連往嘴裡送白果的動作都沒有停下。“我現在不想回去。”
蔣柏劍眉皺成一堆,‘要不要繼續勸啊?’
“我吃好了。早上起得太早,回去睡會兒。”竹晴拍拍肚子,上樓去,“接下來,就交給婕兒咯。”
看著蔣柏準備跟上去,劉婕如蛇一般纏過去。
蔣柏看著竹晴的背影一點一點變小,可是又拿面前這位沒有辦法。只能用嘴了,“這位……姑娘。你已經答應晴兒跟王……我家主子回府了。”
劉婕聽著蔣柏把那姑娘兩個字很是艱難地咬出,頓時臉色黑了不少。“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蔣柏瞪大雙眼,‘不是要賴賬吧?我可是從不對女的動手的。’
劉婕看著蔣柏的表情就知道蔣柏大概想的是什麼,心中鬱悶復加,“我記得我說的是,我們篁筱樓向來遵從個人意願。可是……”劉婕稍微往蔣柏靠了靠,引得蔣柏一臉抽搐想往後。“可是……晴兒說了,她現在不想回去!!!”
“哼……”劉婕將下巴一揚,無比傲氣。
蔣柏見不能上去,可是又不能空著手回去,便只好在篁筱樓待著,等竹晴什麼時候氣消了,就什麼時候乘熱打鐵。
“晴兒……”見軟榻上的人沒有動作,劉婕只好很自覺的自己開門,走到竹晴榻邊,“那個男的還在樓下。”
竹晴沉默。
劉婕微微嘆了口氣,知道竹晴沒有睡。“你花了這麼多年,不就為了找到他嗎?”
竹晴翻了個身,盯著劉婕半天,悠悠吐出一句話,“嗯。”
劉婕茫然地看著竹晴,不知道那恩,到底表示什麼。
“喂……大小姐,天都黑了,你再不起來,就要破產啦!”劉婕走到屋子內的一處,蔥白的玉指拿起一個精緻的碧綠杯子,十指一鬆,眼看翡翠杯子就要陣亡,只見竹晴一下子竄過來接住了那個杯子。
“哦……還好還好。”竹晴趕緊爬起來,好好檢查杯子有沒有壞掉。
劉婕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竹晴只有面對一切有價值的美好的東西才這般緊張。’
“小白回來過嗎?”
劉婕一聽到小白這個稱呼,腦海中便出現那個白衣勝雪的男子,手拿著一把摺扇。“還沒呢!!”
“還沒啊。”竹晴一邊說,一邊穿衣服。“好了。帶蔣柏去楓廳找我吧。”
劉婕再次想撞牆,不要每次都這樣神跳躍好不好?
雖然竹晴對於這一層又一層的衣服已經減縮了好多,可是還是覺得麻煩。
待竹晴整著好自己,終於出現在蔣柏眼前。“晚飯還行嗎?”
蔣柏看了看滿桌子沒動的飯菜,然後盯著竹晴,一臉‘你覺得’的表情。
竹晴假裝沒有看到,自己動筷子吃起來。
“王爺……沒等到你回去,是不會吃東西的。”
“蔣柏。”竹晴輕輕放下筷子,看著蔣柏。
“對於於何,不……現在應該說是東方煜赫,我到底是什麼?”
蔣柏想要說什麼,卻一下子找不到話語。
親人?皇親國戚可不是能夠隨便認的。養女?貌似不僅蔣柏自己,就算是東方煜赫也都沒有這樣看過吧。朋友?誰會相信一個23歲的王爺,跟一個只有12歲的孤兒是這樣的關係?好像所有的關係,安到這兩個人身上都得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竹晴看著蔣柏的反應,嘴角稍微勾起,覺得有些好笑。
看著竹晴眼睛裡的落寞,彷彿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蔣柏心中一動,“晴兒,王爺不說,自有他的打算,我知道,你這些年肯定受了不少苦,可是王爺也過得不好的。當年王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