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柏?”竹晴看見來人驚訝了一下,“這麼晚了,還沒睡?”
“不是,我見你今天沒過來,所以過來看看你。”
“恩?”竹晴一臉茫然。突然想到了什麼,撓撓腦袋,“嘻嘻……已經好了,所以就沒來,忘了跟你說了。”
“那就好。你……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傷的嗎?”
竹晴舉起自己的胳膊看了看,腹誹,不知道血域那幫怪人怎麼幫自己弄的,她嚴重懷疑那幾個人往她手上放了不該放的,怎麼一道小傷口,半個月才開始結疤。果然她是有先見之明的,不在手腕上,煜赫就不會發現了。“我說不小心摔了,你信嗎?”
蔣柏沉默地看著竹晴。
“前些天生病的時候,喝的東西里摻了點東西,沒有注意到。自己找了個人治了治。”竹晴雖然是笑著看著蔣柏,可是蔣柏從那神情中看到了涼意。“不要告訴煜赫。”
“嗯。”蔣柏點頭。“以後小心點。”
“蔣柏,你能跟我講講現在大陸的局勢嗎?”
面對蔣柏疑惑的眼神,竹晴給蔣柏倒了一杯茶,“好歹我在這裡足不出戶,都與時代脫節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你就不能乖一點的嗎?怎麼老是關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都不想去弄的。”蔣柏扶額。
竹晴仰起臉,深呼吸一下,“我總感覺最近大陸有些太平靜了,應該會起風了。”
“你怎麼說話跟王爺一樣啊?”蔣柏鬱悶地喝了一口水,“現在南杌國沒什麼大事,就是動用所有力量在找一個人。”
“找人?所有?什麼人那麼重要?”
“據說是南杌國國王的兒子,唯一的繼承人。”
“不會吧?南杌國沒有其他人了嗎?宮中佳麗三千,不會一個娃都沒有吧?”
“不,南杌國是所有國家中,宮裡只有一個妃子的皇帝。”
“沒有皇后?”
“有,不過沒了。”
“沒了?死了?”
“不清楚,不過更多的傳言是皇后跑了。”
“不是吧!還有人不喜歡當皇后的?我喜歡,要是能認識就好了。”竹晴在不斷幻想皇后的瀟灑氣質中。
“恩,因為那個皇后是江湖中人,由於南杌皇帝端木楠娶了一個妃子,然後還誕下公主,身懷六甲的皇后,在某一天就從皇宮裡消失了。然而端木楠再也沒有納妃,也沒有封后,只是那妃子也沒有懷上孩子,所以,南杌現在除了那端木綺,唯一的血脈只有流落在外的那位王子了”
“他就那麼肯定是個王子,不會又是公主?”
“因為有人給端木楠送信,說了是個兒子,從那孩子誕生之後。不過那也許是報復,因為從此以後,沒有任何訊息。”
“難怪,看來如果找不到那個兒子,南杌就算是要落入外人手裡了。”竹晴聽了蔣柏的話,對那逃走的皇后產生濃厚的興趣。“那北辰呢?”
“北辰國,年初發生了大事。北辰國三皇子弒父殺兄,將皇帝南宮呈和大皇子南宮廷直接冷血屠殺上位。不過……在他的鐵血管理下,北辰國倒是蒸蒸日上,各方面都發展了不少。”
“弒父殺兄?這麼霸氣?”
蔣柏嘴角抽搐,也就只能竹晴有這麼大的定力,還有這般變態的評價吧?“西湟國,跟我國一樣,皇帝赫連雄,兒子有兩個,大兒子叫赫連皓翔,這個人很少出現,但是在朝廷中地位不可動搖。不過赫連雄似乎對他不怎麼喜歡,反而喜歡二兒子赫連皓陽,把很多事情交給赫連皓陽做。如果不是有皇后在,可能赫連雄會傳位於赫連皓陽。而且在眾多孩子中,赫連雄最疼愛赫連皓陽和赫連芮玥。”
“因為愛妃?你為何獨獨提到赫連芮玥?”
“對,赫連皓陽的母妃是赫連雄最愛的女子,至從她產下赫連皓陽死後,便再也沒有補充宮室。”
“難產?不會是龍鳳胎吧?”
“就是龍鳳胎。而且,至今為止,世上沒有一個人見過那位芮玥公主。”
“其他公主?”
“全都出席過赫連雄的壽宴,獨獨那位芮玥公主沒有,但是赫連雄似乎一點也沒有介意,反而特別為芮玥公主修建了一座宮殿。所以如今都流傳芮玥公主長得太美,以至於赫連雄不捨得拿給眾人一見。雖然那公主還沒有及笄,但是上門提親的貴族和其他國的皇子已經不少。”
“挺有趣的。你說說江湖上的事情吧。”
蔣柏搖頭。
“我才不信你不知道呢。其實你比較適合在江湖上生活,我一直都這樣覺得。一身俠氣!”
蔣柏囧,“如今江湖還是煙霞城領先第一,不過當然是在排除血域的情況下。”
“就類似於武林盟主嘛。”
“差不多吧,因為除了武力,煙霞城富可敵國。不過最近倒是有一個不是門派的組織在不斷挑釁煙霞城,煙霞城在各國的商鋪都受到了排擠。”
竹晴聽到這裡,心中咯噔了一下,“叫什麼?”
“箐篁山莊。據說莊主是一個很年輕的人, 比王爺還年輕一些,叫……叫慄寒。”
竹晴嘴角一勾,慄寒終於要開始了麼?“煙霞城的人是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雖然箐篁山莊是一夕之間整個大陸所有地方都有掛起箐篁旗的店鋪,不過以煙霞城在江湖和商業上的地位,還是沒有多大在乎的,就像是老者看著小孩兒玩鬧一樣,畢竟那些商鋪對於煙霞城來不值一提。”
“這麼有錢啊?”竹晴哪會不知道煙霞城,憑著血域強大的情報系統,完全對以往瞭如指掌,不過最近都沒回去,怕好多情報都錯過了。
“在武林中地位也是很高的。除了這些,其餘門派倒是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你還別說,確實挺平靜的。”
恐怕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吧?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都等著的是一個契機,那麼那個契機是……竹晴轉著手裡的杯子發神。
由於和蔣柏的秉燭夜談,所以竹晴第二日自然地睡到太陽高掛。反正在這竹影居待著,也沒有什麼人來打擾她,她也懶得出去,所以除了睡覺,著實沒有什麼事情做。
“啪啪……唰……”竹晴還沒睡醒便聽見院子裡各種聲音,鑑於剛醒來時脾氣格外大,竹晴披了一件衣服便衝出了屋子。結果她看見的是,比她還要生氣的東方煜霽,在狂砍竹子中。
“他怎麼啦?”竹晴拉過身邊的宛欣問。
宛欣哆哆嗦嗦地瞄了竹晴兩眼,眼中淚花打轉。“不知道啊,他一進來就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