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荼蘼-----167 我想哭,你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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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我想哭,你陪我好不好?

“幹什麼?”這邊金鐵和藥濟為小白診治時,一群人湧了上來,龍三、逍遙東方煜灝立馬進入警戒狀態。

“各位不要誤會,我們只是來帶走燁劍派的罪人的。”領頭的那位似乎也不願意起衝突。見前方的人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赫連皓陽和煙霞城的韓琦聯手殺害了我派掌門,還請各位交出兩人。”

竹晴將小白小心翼翼地放下,走到只能殘喘的赫連皓陽面前,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人可以喪心病狂到殺父,殺妹,就連外祖父都不放過。原來他突增的功力,竟是從最親近的人那裡取來的。

腳一帶,散亂在地上的箭矢,一支落到竹晴手裡,毫不猶豫地直插進赫連皓陽的咽喉,快得血都見不到一滴,赫連皓陽便嚥氣。手腕輕抖,銀絲飛射,伴隨著韓琦痛苦的嚎叫聲,竹晴面無表情地一腳踢開正因疼痛蜷縮成一團擋住她路的韓琦,眼中殺意盡迸,“立馬滾,或者……跟他倆一樣。”

那領頭的人看著殺氣森森的竹晴,那和赫連皓陽一樣的臉,也是不相信一個女子竟然手狠到如此程度,殺一個人,斷一個人手腳筋可以做到眼都不眨一下。猶豫了一下,帶著議論不滿的眾人離去。

“藥濟?”竹晴轉身看向藥濟,沒敢問出口。

“晴兒,別擔心,他昏迷了。我們還可以想辦法。”

聽到這句話,竹晴無神的眼睛終於恢復了些許光輝,緊繃的弦鬆掉,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望著安靜躺在不遠處的小白,嘴角有了一絲幸運的笑意。

“晴晴……”逍遙絕上前扶住她,眼中盡是擔憂。

竹晴輕輕搖頭,“沒事。”

可是……怎麼沒事?眾人聽著心頭都一緊。她怎麼會不怪自己,她的親哥哥,傷害了她在乎的人,害死了劉婕,還害得小白如今昏迷在地……她說的沒事,不知是在努力讓自己堅強,還是讓大家不要擔心。

緩了一會兒,她走到小白身旁,看向龍三和趕來的雲山的人,“回雲山吧。”

“晴兒,韓琦……”藥濟看向蜷縮在地面目扭曲的韓琦。

“金鐵,你需不需要一個試品?”竹晴連餘光都沒有留給韓琦,淡淡地說,“若是需要,只要在我想起她之前,別讓她死了就好。”

“小丫頭要留她到五更,我金鐵絕不會在三更要她的命。”金鐵招了一個手,一個人過來,“拖走。”

雲山。

金鐵和藥濟在商量關於小白。竹晴坐在榻前,手緊緊地握住小白的手,靜靜地聽著。“你們很早就知道了。是嗎?”

“我是不久前的。”金鐵立馬舉手澄清。

竹晴看著藥濟,藥濟點頭,“從師父逝世時。”

面對竹晴的驚訝與緊逼的目光,藥濟坦白,“師父逝世前,交代我的。他應該是一早就知道的。他體內的毒太雜,太亂,混在一起,又成了新的毒。他功力深厚,恰好有利有弊,利是幫他護住了心脈,弊則是加速了毒素入體。一直以來,我和師父都只能抑制他體內的毒,所以我們要求他功力不能使到五成以上。本保護你是綽綽有餘,可未料到赫連皓陽的功力來自燁劍派的掌門,他的內力渾厚得與小白不相上下的……”

竹晴聞後,心疼地看著小白拉鬼斧神工的俊臉,雖然蒼白,卻不減風采,眉頭顰蹙,想到了什麼,“他給我喝藥,與他體內有毒……有關係嗎?”

藥濟點頭,“他的血液裡本來就有毒,好像這種毒可以使功力大增。如果進行**,會對對方有一定的影響,但不致命。可是如果一旦有孕,會出現兩種情況,一是孩子將承受所有毒素,出生也會夭折;二則是若想辦法讓母體承受,八成,母體會難產。所以,墨家都是一脈單傳。”

“墨箐……?”

“墨箐的孃親是墨家的養女。”

竹晴呆呆地看著小白,想著他之前,心抽疼。他這樣一個隨性張狂的人,竟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的隱忍。“他什麼時候能醒來?”

金鐵和藥濟對視,皆是沉重地看著竹晴,“此時,你最好不要希望他醒過來。如果我們沒有想到去除他體內的毒,他醒過來,最多活不多一個月。”

竹晴一張臉,表情就像是刻在石板上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能說什麼。她想他快點醒來,更不想他死掉。這……難道就讓他這樣睡下去?與死了有何差異?生與死、醒與睡,不管如何選擇,都是一道不合心意的無解題。

東方煜霽一瘸一拐地去找龍三。龍三見到他,瞥了他一眼,“你不會想跟我打一架吧?我跟你說,雖然勝之不武,為了小暖,我還是會揍你的。”

東方煜霽站立樹下,英俊的臉上有傷疤,對著龍三深深一揖,“謝謝你那個時候救下了她。雖然這樣說不好,但如果她也被抓去,那她的命運跟劉婕定是無異。”

龍三雖然也是想著這個沉重的話題,嘴上卻是輕佻,“所以你要把她讓給我嗎?”

東方煜霽笑著,很淺的笑,卻透著堅定,“我感謝你,出自真心。但暖兒,永遠都會只是我一個人的。我沒有你武功高,可我不會退步分毫。”

龍三沉默不語,緊盯著他,想要看出什麼,卻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整個雲山都籠罩在低氣壓當中,各自又各自的心憂。

蔣柏在庭院的一個角落站得筆直,在竹晴成親的時候,劉婕還在這裡教他跳舞,笑得那麼動人,而今他只能站在此處,腦海中還原有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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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出來的竹晴,看到有花瓣落下,蔣柏寬厚的肩上,積著沉甸甸的芳香,他就站在那裡,好像要站成這庭院的一部分,就這樣到永恆。“蔣柏。”

這一聲喚,在庭院盤旋幾回,好像他才聽見,僵硬地轉過頭,看向竹晴,嘴角勉強撐起一絲笑,“晴兒,他還好嗎?”

竹晴上前,伸手撣去他肩上的落花,“睡著的樣子,像小貓一樣乖。”

“你長高了。”都到他的肩了……

竹晴張開手臂,抱住蔣柏結實的腰,“蔣柏,我想哭,你陪我好不好?”

她想說對不起,可她知道,蔣柏不會恨她,更不會怪她,反而還要將所有的情緒憋在心裡,假裝沒事去關心她,這樣倒叫他自己心裡難受。

蔣柏環抱住她,長滿老繭的手,輕撫著她微顫的肩,良久,良久,風靜了。“好。”

蔣柏抱著她,聲音哽咽,緊咬著牙關,寬大的身軀顫抖,低低地抽泣著,一顆淚落下,落在他自己滄桑的手背,那麼涼,凍得他一顆心都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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